第608章 釜山行(參與感)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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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8章 釜山行(參與感)6k

  假期開始了,成員們都陸續離開,宿舍顯得有些空曠安靜。

  金冬天從睡夢中醒來,緩緩拖著身體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習慣性地對著屋內喊了一聲:「智敏歐尼。」

  平時如果柳智敏在宿舍,即使是在自己房間,聽到聲音也會回應一下。

  但今天,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寂靜。

  金冬天微微蹙眉,她徑直走向柳智敏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歐尼?在休息嗎?」

  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一絲疑惑在金冬天心底升起。

  智敏歐尼不是說「準備出去玩」嗎?而且她昨天還特意問了歐尼行程,歐尼當時含糊地說「和認識的歐尼一起去海邊」、「可能去海邊玩一玩吧?」

  難道歐尼這麼早就已經出發了?

  明明昨晚還在宿舍一起收拾的行李。

  金冬天試著扭動門把手,發現門竟然沒有反鎖。

  她推開門——房間裡很整其實也不怎麼整潔,但一種人去樓空的感覺撲面而來,梳妝檯上不少的物件已經消失了。

  常用的水杯和護膚品都不見了。

  「呵…」金冬天靠在門邊,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嘴角下意識地抿了起來。

  她回想起昨天練習結束時和柳智敏的對話,當時就覺得歐尼回答得避重就輕,眼神遊移。

  金冬天可太懂柳智敏了,她一定是沒有說真話。

  她肯定是沒有說真話!

  金冬天似乎是想到什麼,這個時候心裡很有底氣。

  「歐尼啊歐尼…」金冬天喃喃自語,眼神落在空蕩的床頭。

  昨天柳智敏還特意問她假期的安排,她回答「可能回家吧?」

  沒想到轉頭,歐尼自己就不聲不響地溜得這麼徹底、這麼快。這瞞著她、防備著她的姿態,實在太明顯了。

  金冬天在空蕩的柳智敏房間裡站了一會兒,那股被防備、被刻意隱瞞的感覺像細小的砂礫摩擦著心壁,帶來輕微的刺痛和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一種混雜著不甘、窺探欲和強烈趣味的情緒瞬間攥住了她。

  歐尼想偷偷約會?想甩開所有人,尤其是甩開自己,享受二人世界?

  金冬天的嘴角慢慢、慢慢地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眼珠子一轉,轉手就給權煊赫打了電話。

  「Oppa,我們放假了,我現在已經回釜山了!」金冬天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尾音微微上揚。

  「你要來釜山嗎?」

  金冬天雖然能夠猜測出來柳智敏在和權煊赫約會,但並不知道兩人在釜山。

  釜山?

  權煊赫看了看窗外的大海。

  他現在就在釜山。

  權煊赫覺得金冬天太壞的心思沒有,全都是一些小巧思,讓他覺得挺有趣的,甚至是還無意中助攻到了自己。

  雖然有小巧思,但是巧思對他沒壞處啊。

  如果他沒和柳智敏在一起的話可能就答應了,關鍵是他和柳智敏在一起,這怎麼能夠答應呢,柳智敏非要跳起來狠狠用大眼睛堵住他的嘴巴。

  「可能沒有什麼.」

  「啊!對了,正好休假的時候家裡準備做很多好吃的,還有梁山的特產,oppa上次喜歡嗎?」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讓權煊赫確實有點沒話說了。

  權煊赫剛準備委婉地再拒絕一下金冬天,話才說到一半:

  「……可能沒有什麼……」

  就在這時,電話那端清晰地捕捉到了背景里一個極其興奮、辨識度極高的女聲:

  「Oppa快看,這邊看廣安里正好!」

  電話兩邊同時陷入短暫的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權煊赫:「……」

  釜山,廣安里?!

  電話那頭,金冬天握著手機,心臟猛地一跳。

  剛才那個聲音……清亮、帶著雀躍,絕對是柳智敏歐尼的聲音!而且她提到了「廣安里」!


  廣安里大橋!

  釜山!

  所有線索瞬間在金冬天腦海里串聯起來。

  歐尼昨天含糊其辭的「海邊」,今天早早消失不見,權煊赫之前可能的拒絕姿態……他們真的在釜山約會!而且就在著名的海雲台那裡。

  一絲幾乎壓抑不住的、帶著「抓個正著」和「果然如此」的興奮感湧上金冬天的心頭。

  她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嘴角幾乎要控制不住地上揚。

  就在權煊赫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該如何圓場時,金冬天略帶戲謔卻又裝作恍然大悟的聲音已經快速響了起來,徹底堵死了他敷衍的退路。

  「哦莫!廣安里?」她的語氣刻意拉長,充滿了「意外發現」的天真,尾音卻帶著一絲篤定。

  「Oppa,你和智敏歐尼現在在釜山的廣安里啊?好巧!我也在釜山呢!剛才怎麼不說呀?」

  權煊赫頓時感到一陣無言的壓力和無奈。

  金冬天不僅聽出了是柳智敏的聲音,更精準捕捉到了「廣安里」這個關鍵地名。

  她那故作驚訝的「好巧」,簡直是把「我識破了」寫在了臉上。

  再拒絕已經不可能了,那樣顯得太刻意,反而更容易引起後續的麻煩。

  他深知金冬天的性格,這小巧思不滿足一下恐怕後面更是要茶一下了,尤其在這種「抓包」的情境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金冬天也不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著,這無形的壓力反而更大。

  最終,權煊赫只能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被識破後的無奈嘆息。

  柳智敏你可真是會挑時機說話,這下哪怕是我想和你過雙人世界都沒辦法了。

  「……咳,嗯,是啊。剛下高速不久。」他放棄了掩飾地點,但並未沒有提及柳智敏。

  「你也……在釜山了啊?」

  「內~!」

  金冬天瞬間綻放出無比歡快的聲音,仿佛剛才的「發現」真的只是個意外的巧合。

  「對啊,回家裡休假嘛,釜山可是我的地頭哦!」

  她絲毫不給權煊赫喘息和找藉口的機會,立刻乘勝追擊,語氣熱情又帶著不容商量的撒嬌意味。

  「我正在回釜山的路上呢,那個梁山特產,oppa上次不是很喜歡嗎?我讓偶媽再準備一下!」

  「今天晚上oppa可以來我家裡一起吃飯嗎?」

  權煊赫感到一陣頭大。金冬天這番熱情的「釜山地陪」邀約,連珠炮似的拋出美食誘惑、地方特色和「媽媽的好意」都無縫銜接上了。

  真是巧舌如簧。

  「那我和智敏一起過去吧?」

  這沒辦法了,他沒忘了帶著柳智敏一起,要是再把柳智敏給拋下,這她不得被氣死了。

  「你發個位置吧,到時候我們過去。」

  「內!那就這麼說定了!Oppa和智敏歐尼稍等我一下下,我立刻發位置過去,一定要來哦~超級好吃的。」

  金冬天十分積極的應著,聲音里是抑制不住的雀躍和一絲計劃得逞的得意,電話掛斷得乾脆利落。

  「嘟…嘟…嘟…」

  金冬天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指尖在屏幕上划過,毫不猶豫地將家的位置發給了權煊赫。

  看著屏幕上發送成功的提示,金冬天再也抑制不住臉上得意的笑容,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那雙總顯得懵懂純淨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的是狡黠而興奮的光芒。

  「果然!」金冬天眯了眯眼睛,表情有點小得意。

  柳智敏和煊赫oppa的行蹤還是被自己給發現了,她可太聰明太睿智了。

  這種「抓包」並成功插入計劃的感覺,簡直讓她心潮澎湃,覺得沒有比這個更讓人覺得舒爽的事情了。

  歐尼想偷偷享受二人世界?門兒都沒有!

  金冬天的心裡甚至升起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帶著點小小的「報復」。

  想到柳智敏此刻可能正在海雲台的套房裡氣急敗壞、懊惱不已的樣子,金冬天差點笑出聲。

  她幾乎都能想像到歐尼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會是什麼表情——那雙眼睛肯定瞪得圓圓的,嘴巴大概會撅起來抱怨個不停吧?


  不過,得意歸得意,金冬天可沒忘記正事。

  她立刻從柳智敏空蕩的房間門口抽身,轉身大步流星地沖向自己的臥室,

  金冬天的聲音清亮又帶點急切,「偶媽,晚上有客人來,很重要的客人!多準備點好吃的,尤其是……梁山特產!對對,上次煊赫oppa特別喜歡的那種!」

  她一邊對著電話那頭的母親語速飛快地強調著,一邊猛地拉開衣櫃門,動作開始匆匆的收拾衣服。

  動作麻利地從裡面扯出幾件最常穿、最舒適的衣物。衣櫃裡的衣服被她隨手扔出來攤在床上,根本沒時間迭。

  「我馬上就到家。」金冬天對電話那頭確認道,「一定要準備好哦偶媽,千萬不能搞砸了!」

  掛斷給母親的電話,金冬天的行李箱也「咔噠」一聲扣上了鎖。

  她直起身,環顧了一下已經有些凌亂的臥室,深吸一口氣。

  好了,出發!

  金冬天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沒有絲毫留戀,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宿舍,甚至忘了關緊柳智敏臥室的門。

  「去哪裡?」

  寧藝卓看著金冬天雷厲風行的這就要走,一臉疑惑。

  「回家。」

  金冬天輕快的拋下了一句,隨後就是興沖沖的離開了宿舍。

  看著她離開宿舍,寧藝卓忍不住嘆了口氣,頗為艷羨。

  她也想回家,可是現在國內管控的嚴格,一來一回就是快一個月的隔離時間,時間成本真的太高昂了。

  還是在這待著吧。

  而始作俑者柳智敏呢。

  柳智敏正興高采烈地趴在窗邊,用手指勾勒著遠處廣安大橋的優美弧線,陽光灑在她臉上,映襯著滿心期待的雙人假期時光。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等會兒要拉煊赫oppa先去哪裡逛逛。

  她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疑惑地回過頭,只聽到權煊赫似乎是在和誰通電話。

  只看見到他握著手機站在幾步之外,正用手指無奈地捏了捏眉心,那張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但足以被她捕捉到的無奈。

  電話掛斷的忙音在套房裡顯得格外刺耳,房間內一時只剩下海浪拍打沙灘的輕柔背景音。

  權煊赫握著手機,臉上是混雜著無奈的表情。

  柳智敏從落地窗前的海景中轉過身,一臉茫然地看向權煊赫。

  剛才她沉浸在抵達釜山的喜悅和對海景的讚嘆中,雖然聽到權煊赫在接電話,但聲音壓得比較低,具體內容完全沒留意,而且權煊赫講電話時是背對著她的。

  直到看見他這副表情,柳智敏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oppa?」柳智敏歪著頭,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困惑,小鹿般無辜。

  「誰的電話?你怎麼這個表情?」

  權煊赫看著柳智敏全然不知情的模樣,心裡那股無奈感更重了,簡直是啞巴吃黃連。

  他深吸一口氣,像要宣布一個極其糟糕的消息。

  「是…旼炡的電話。」

  「旼炡?」柳智敏一愣,眉頭不自覺地蹙起一絲防備的褶皺。

  「她打電話幹嘛?不是休假了嗎?」

  「她說她回釜山了,然後…問我要不要去釜山找她玩,說她家裡準備了梁山特產,問我喜不喜歡…」

  權煊赫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柳智敏的反應。

  柳智敏剛開始還只是單純的疑惑,聽到「梁山特產」時本能地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切,什麼梁山特產,都是藉口。」

  她以為權煊赫只是在電話里被金冬天的熱情弄得有點抹不開面子拒絕了。

  女人最懂女人。

  但權煊赫接下來的話,瞬間將她的所有茫然擊得粉碎。

  「……然後…我本來想委婉地回絕她,話說到一半……就是『可能沒什麼……』的時候,」

  權煊赫瞅著她,語氣無奈。

  「正好你在旁邊喊了一句,聲音有點大,讓冬天聽到了,知道了我們在釜山。」

  「這還怎麼推,所以就答應了。」


  柳智敏臉上的興奮勁兒像被釜山三月冰涼的海風驟然吹散了。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先是難以置信,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懊惱和窘迫感「轟」地湧上臉頰,染紅了耳尖。

  「莫?!」她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聲音因為難以置信而顯得有些尖利。

  她猛地轉回身,快步走回權煊赫面前。

  「就因為……就因為我喊了那一句『廣安里』?!」

  她越想越覺得憋屈又尷尬,左手下意識地握拳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外側。

  「旼炡簡直……」柳智敏氣得不知道該罵什麼好,聲音里混合著明顯的懊悔和惱怒。

  她咬著下唇,眼神複雜地看向權煊赫,既有埋怨為什麼權煊赫這麼容易就答應了,但也有一種對自己快嘴的無奈和尷尬。

  她煩躁地原地轉了個小圈,右手食指無意識地開始纏繞鬢邊垂落的髮絲,嘴裡嘀嘀咕咕。

  「哎一股……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說話了……聲音那麼大幹嘛!」

  那份被金冬天「抓包」的彆扭感和不小心「出賣」了自己的丟臉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視線再次對上權煊赫無奈的眸子,柳智敏更覺尷尬。,麻煩是自己親手製造的,怪不了別人,想衝著權煊赫撒火都沒辦法。

  她泄氣般地垮下肩膀,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服軟和撒嬌似的抱怨,但還夾雜著濃濃的無奈。

  「Oppa這怎麼辦啊?本來好好的雙人旅行現在變成這樣了……」

  她看向窗外明媚的海景,此刻再看,總覺得那燦爛的陽光都有點刺眼了。

  她氣得又想伸手推權煊赫一下,但手伸出去,最終只是泄憤似的扯了扯他外套的袖口,撇了撇嘴,小聲嘟囔。

  「都怪旼炡……也……也怪我……」聲音越說越低,那點對自己快言快語的氣惱清晰地寫在臉上。

  看著柳智敏像只炸了毛卻又無處發泄的小貓,懊惱地揪他袖子、埋怨金冬天也埋怨自己.

  權煥赫心裡的那點無奈反而被沖淡了,只剩下好笑和一點點憐愛。

  他輕輕反手握住柳智敏還在揪他袖口的手指,阻止了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繼續作亂。

  柳智敏立刻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盛滿了委屈和控訴,仿佛在說「你居然答應她了!」,配上微微泛紅的眼尾,殺傷力十足。

  「好了,智敏。」權煊赫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笑意,他另一隻手習慣性地想揉她頭髮,又想到她今天特意化了妝,便轉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心位置。

  「是旼炡啊,也不是外人,只不過一起吃頓飯而已,為什麼就要是這個樣子?」

  說一千道一萬兩人之間的間隙還是因為權煊赫有的,兩人關係歸根到底還是很不錯的。

  「別想太多了,旼炡她就是……太熱情了,而且,嚴格說來.」

  他頓了頓,看著柳智敏的眼睛,強調道:「確實是你那一嗓子太響亮,太及時了。」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促狹,成功讓柳智敏鼓起臉頰瞪圓了眼睛,想反駁又找不到詞,只能更用力地瞪他。

  「不過,這未必是壞事。」權煊赫話鋒一轉,拉著她一起在落地窗前的豪華沙發上坐下。

  窗外,廣安大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海浪溫柔拍岸,本該是完美的約會開場背景。

  柳智敏被他按著坐下,但還是氣鼓鼓地抱著手臂,扭著頭不看他,嘴裡小聲嘟囔:「怎麼不是壞事了。」

  她是真怕金冬天整出什麼么蛾子,上次就讓公司劈的自己落花流水,抬不起頭來。

  這次呢,萬一又出事了怎麼辦。

  「你看,」權煊赫側過身,好讓柳智敏不用扭頭就能看到窗外的美景,他開始循循善誘,「盛情邀請,總不好三番五次強硬拒絕,顯得我們刻意要躲著她似的,那樣反而更奇怪,後續也麻煩,對吧?」

  柳智敏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似乎被「後續麻煩」戳中了痛點。

  上次公司警告的陰影還在。

  「再說了。」權煊赫繼續說著,「答應下來,今晚去吃頓飯而已。我們至少還有明天一整天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旼炡家又不是酒店,總不能一直跟著我們。」


  「吃過飯,我們就能繼續我們的行程,海邊的空氣,海鮮大餐,海雲台的夜色,該享受的一樣都不會少。」

  他的話像有魔力,讓柳智敏緊繃的肩膀漸漸鬆弛下來,抱著的手臂也悄悄放開了。

  她轉過頭,清澈的眸子重新看向窗外無垠的大海,眼神里的惱怒和不甘被權煊赫描繪的「未來」沖淡了一些。

  尤其是聽到「海鮮大餐」、「海雲台夜色」這些關鍵詞,少女的期待感本能地壓過了那點小彆扭。

  「而且,」權煊赫看著她側臉柔和下來的線條,帶著點蠱惑人心的意味,湊近了一點,聲音帶著笑意,「我們去吃飯,你對旼炡好一點,她總不能再搞什麼突然襲擊了吧?」

  「不然的話那就是狼心狗肺啊!」

  「剩下的假期,豈不是更安全了?」

  金冬天的執著可能是被排除在外的不參與感,如果能夠滿足了她的參與欲,哪怕是短暫的,反而可能換來後續的清靜。

  這個角度柳智敏之前完全沒想到,讓她思考一下子打開。

  她微微一怔,隨即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這次亮的是恍然大悟的光。

  是啊!與其一直被金冬天惦記著、猜測著、試圖打斷,不如主動給她一個「交代」,讓她「參與」一下,後面就能省心多了!

  「Oppa……」柳智敏的氣終於徹底消了,只剩下一絲被看穿小脾氣後的赧然和釋然。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對上權煊赫帶著瞭然和縱容的目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

  「你說得……也有道理。」她小聲承認,終於露出了一個帶著點釋懷又有點甜蜜的笑容。

  「好吧,那就去旼炡家蹭飯好了,不過,之後的時間,絕對絕對不能再有別人打擾了!」

  她伸出小拇指,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

  權煊赫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她輕輕勾在了一起。

  「好,我保證。」

  至於所說的讓金冬天有參與感,到底是怎麼個參與.

  這就有的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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