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畢業,回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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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畢業,回四合院

  【腦子寄存處】

  時間:1957年

  地點:四九城,南鑼鼓巷。

  站在南鑼鼓巷的街道上,望著古色古香的巷子,滿街特色標語,李衛東早就習以為常了。

  一旁的街道巷子牆面上,畫著大字報的宣傳標語。

  【掃除文盲,普及中小學教育】

  【勿忘國恥,振興中華,加強鍛鍊,努力學習】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他,見證了這滿街標語的誕生,也見證了種花家的艱辛之路,儘管那時的他還小。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雖說衣服上帶著補丁,臉上帶著菜色,但雙眼之中透露出的那股精氣神是,21世紀很少見的。

  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高大俊朗的外形,如松柏般筆挺的身姿,背著一個巨大的背囊。街上走過的人們,都投來欣賞的目光,一些小媳婦、大媽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別樣的色彩。

  對於這樣的目光,李衛東早就習以為常了。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加上俊朗剛毅的臉龐和健壯的身軀,太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了,不管是走到哪,總能吸引各種目光。

  站在南鑼鼓巷的巷口,李衛東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來。

  有四年時間沒回來了,時間仿佛也停留在離開的那一刻,南鑼鼓巷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變化。

  閒散的大媽們,坐在巷子內一起聊天,在這個沒有多少娛樂活動的時代,巷子裡有什麼風吹草動,小道消息,通過這些大媽們一傳,速度堪比廣播,保管第一時間傳遍整個巷子、整條街道。

  毫無疑問,走進巷子的李衛東,第一時間吸引了這群大媽的目光。作為在巷子裡長大,從小就是「別人家孩子」系列的他,哪怕是離開四年,但也立即被認了出來。

  「唉,這不是老李家的小子嗎?」

  「呀,還真是老李家的。」

  「不是上大學去了嗎?這是畢業了?」

  「衛東,有三四年沒回來了吧。」

  「幾年不見,衛東變得又高又俊了呀。」

  「今年多大了?有對象了嗎?我家有一個遠房親戚,他家閨女十八歲了,長得可水靈了,改天我給你倆牽線搭橋。」

  「衛東如今不一樣了,可是大學生畢業,咱們街道就這麼一個。」

  面對大家熱情的問候,李衛東的臉上始終保持著一抹笑容,同樣也親切的問候。

  大家之所以這麼熱情,一方面因為李衛東是大學生的緣故,另一方面是他們家滿門忠烈。

  李衛東的爺爺是當年井岡山的一員。

  父親在抗日戰爭中光榮犧牲,那個時候的李衛東才三歲。

  母親是一名軍醫,戰爭結束以後,就落了一身的毛病,加上李父去世的打擊。

  強支撐了四五年,在撫養李衛東高考結束的那一天,便撒手人寰了。

  因為是烈士後人,上頭給了不少的補貼,每月還有額外的助學金。

  李衛東本人也很努力,他屬於胎穿,靈魂來自二十一世紀。他的腦海里有一處異次元空間,初始空間不大,只有一畝地左右。裡面一片荒蕪,只有一個噴泉。而他從小就身強體壯,聰慧異常,就是融合了這個異空間的緣故。他可以控制空間裡的一切,但是他進不去空間。

  一開始李衛東一直把異空間當做倉庫用,一直到上了大學,才有時間把空間利用起來,種了半畝地,用泉水澆地的時候,才發現泉水的作用,又賣了個小雞仔實驗了下,才明白噴泉里的水可以促進動植物快速生長的,比特麼飼料還飼料。李衛東自己喝了泉水,除了有點甜,就沒別的變化了,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身體異常,對泉水有抗性,還是泉水只對人以外的動植物有促進生長的作用。他也不敢給別人用,萬一出現變化,他也解釋不了。

  從那以後,李衛東就在空間裡種了半畝地,剩下半畝弄了個魚塘,養了點魚,養了點雞、狍子、飛龍。狍子和飛龍是在大學放假從山上抓的。自從開發空間之後,李衛東的小日子就更舒服了,除了學習外就到處吃喝玩,空間裡的糧食熟了,雞魚長大就去黑市一趟。去多了黑市,難免碰到來抓投機倒把的,但是他有空間,把東西向空間裡一扔,找個胡同一鑽。從來都是有驚無險。這幾年,憑著空間產出的糧食、雞、魚,光在黑市售賣,李衛東現在的小金庫里就增加了三千多塊的存款了。


  回到南鑼鼓巷。

  在這個年代,中專畢業都已經很了不起了,畢業之後,還會包分配工作。

  更別說是大學生了,更是鳳毛麟角,少的可憐。

  如此優秀的人,大家肯定爭著搶著給李衛東介紹對象。

  大學四年,李衛東也沒閒著,除了開發空間,經常跟著老師一起做項目,成績斐然,可以說是哈工大的高材生,而且還保送毛熊國留學,前途一片光明。

  就連校長都對他讚不絕口。

  當所有人都以為李衛東會留下來深造,他卻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打道回府。

  李衛東畢業那天,便收拾行李,坐火車回到了四九城。

  穿過兩個巷子,面前這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便是李衛東的家了。

  這是他生活的十幾年的地方,同樣也是《情滿四合院》的世界。

  上一世他看電視劇的時候。被裡面的劇情,毒的不輕。後來還找劇本《傻柱》看了下,差點毒發身亡。

  在四合院成長這些年也見證了情滿四合院的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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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前,何大清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定。

  老賈出事故。

  官迷劉海中升7級鍛工。

  道德天尊易中海從6級升到8級鉗工。

  五年前,秦淮如嫁給了繼承老賈軋鋼廠工位的賈東旭,成為大院的新媳婦。

  那時的何雨柱已經是軋鋼廠後廚的廚師了。李衛東不止一次看到,何雨柱躲在窗戶後面偷看秦淮如,估計那時,舔狗的種子已經中下,只是還未發芽而已。

  ……

  這是一個三進的院子,分為前院,中院,後院。

  前院住著的是三大爺,閆富貴。他是個出了名的算盤精,為人「慷慨大方」。若說他在四合院和誰家關係比較近,恐怕也只有三大爺一家了。閆富貴雖然摳門,心卻不算太壞,在李母生病期間,三大媽還多次上門照顧。雖然也是有私心的,貪圖他們家的一頓糧食。

  前院除了三大爺一家,還有一家,女的叫梁拉弟,據說是附近機修廠的一名焊工。

  李衛東考上大學的那一年,梁拉弟才搬來的,因此和他們交際不是很多。

  中院,賈家、易中海家、何雨柱家、還有兩家,也是李衛東上大學那年搬來的。李衛東和他們沒有過多的交集。

  後院,一共有五戶。李衛東家,劉海中家,許大茂家,聾老太太家,還有一個王建軍家。

  因為烈士後人的緣故,李衛東家房子是最大的,擁有一間主屋,二間耳房,屋後面還有一個後花園。去上大學前,街道宣布了住房公轉私政策,李衛東拿上家裡的所有積蓄,把房子和後花園轉為私房。這事除了街道,四合院的住戶沒人知道。

  當時李家搬到四合院,就是孤兒寡母的,還站著這麼好的三間房子,還有一個花園,在這四合院裡,是獨一份。

  賈張氏就眼紅了,感覺孤兒寡母的好欺負,就各種找麻煩,背後嚼舌根。一開始李母,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沒搭理賈張氏。結果更助長賈張氏的氣焰了,有事沒事就站到李家門口就指桑罵槐的罵街。有一天李母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跟賈張氏罵了起來。正好李衛東放學回來,就看到一群人圍在自己家門前看熱鬧,賈張氏正準備撓李母,二話沒說把書包一扔,就跑過去給賈張氏來了個過肩摔。然後老賈和賈東旭不幹了,上來就跟李衛東扭打在一起,別看李衛東當時才12歲,融合了異空間的身體異常健壯,打一個成年人和一個比自己大八九歲的賈東旭,愣是沒吃虧。

  易中海那時和老賈關係就很好,一看賈家父子要吃虧,就上來拉偏架。李衛東在易中海拉偏架下,挨了幾下,感覺這樣下去要吃虧,拉著母親就進了屋,讓李母待在屋裡別出來,拿起菜刀就出了門。

  一出門就朝著賈家父子和易中海砍去,嚇的他們趕緊跑。李衛東就從後面追,一直追到街道辦,李衛東才被攔下。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在問清楚事情的經過後,賈張氏因為侮辱烈士被拘留半月,老賈因為侮辱烈士遺孤通報單位降了一級工資,賈東旭和拉偏架的易中海訓斥了一頓,李衛東因為年紀小又是烈士遺孤的情況下,也被訓斥了一頓,告訴他以後不要那麼衝動,有事要找街道,街道會為他做主,李衛東連連稱是。

  這件事發生以後,四合院眾人也知道了,李家烈士遺孤的身份,而且李家小子是真敢玩命。從此四合院也沒人敢欺負李母了,和賈家、易中海家也老死不相往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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