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范韋:真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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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3章 ,范韋:真怪物啊!

  一直以來,他從來就沒有服過趙本衫的演技。

  他的是個天才,這一點毋庸置疑,從一介農民走到現在,他可是科班出身,可以說在小品界算是正兒八經的根正苗紅的出身,名師教學的。

  也算是正兒八經的科班派的。

  老實說,一直以來,他不服的地方就有很多。

  比如拿的錢,比如別人總拿他和趙本衫比較,比如刻苦用功練習小品話劇浸淫多年的努力。

  一切一切,這些東西

  小品我認了。

  你是天才。

  確實是調動情緒的天才。

  但在《劉老根》和《馬大帥》里被壓制。

  就真的是戲份和角色安排的問題了,自己永遠只能演『丑』。

  而在這劇組裡,縱觀而來,還真沒人能壓住自己的。

  至少范韋有這個自信心,應該是自己的獨角戲。

  本來,他是這麼想的.

  直到李軒出來的時候,看到他的眼神時。

  范韋就知道,自己,似乎想要演獨角戲的想法。

  似乎就並沒有完成實現的意思。

  這個眼神。

  作為演員的李軒。

  也完全出現在了眼前。

  作為導演,作為演員.

  演員,小品,戲劇,戲曲,他們終究都是『演』,很多東西都是本質共通的,而且他們也是流動的。

  『本質』

  『表達』

  都是共通的東西。

  此時的范韋才有些震驚,終於知道,『怪物』就是用來形容這種人的。

  在『演』的方面。

  「懸疑加年代的題材啊,咱們北方這邊更多的都是鄉土題材吧。」

  「因為咱們北方就是夠鄉土,夠接地氣的嘛。」

  此時的趙本衫正在和旁邊的東山電視台台長劉承河嘮嗑呢。

  劉承河和趙本衫算是好朋友——東三省這邊無論是電視台還是劇組,還真要感謝一下本衫大叔,

  東北圈子的影視劇是他一個人撐起來的。

  從小品到電視劇的文化市場,再到去年上映的落葉歸根。

  東北與鄉土和文藝掛的很深。

  大家提到東北圈子的電視劇,總是離不開馬大姐,離不開馬大帥,離不開劉老根,這片黑土地誕生的作品,似乎都和鄉土有關。

  除了滿足城市人的獵奇心理之外,就只有一些大媽大嬸大叔在看。

  他們是東北圈子的核心標的受眾。

  還有一些小資文藝青年。

  會對這裡的題材感興趣。

  用趙本衫的話來說。

  會死的。

  一個題材,如果不能吸引年輕人的話。

  一個圈子,如果拿不下青年人的話。

  是會死的。

  就算自己支撐著這片黑土地,本山集團能有一批核心受眾,但最終也是慢性死亡。

  東北圈子和西北圈子基本上在主流圈子都是路邊一條,目前京圈港圈,還有一個特攻年輕人的滬圈,是年輕一代的主流。

  此時的趙本衫悠悠的說

  「所以以後的小品方面,相聲方面,也是註定年輕化的,只有年輕化才能存活,才能輸出到外面去。」

  「那你就你看來,足夠年輕化的李軒,他帶領的劇組,能否有所建樹?」

  劉承河其實蠻喜歡李軒的。

  恰同學少年這部劇。

  他是很喜歡的。

  尤其是其中的精神內核。

  到了他這個地步和境界。

  《漫長的季節》他也關注了。

  畢竟是披著九十年代大下崗背景的作品,也算是息息相關了。


  不過他擔心的地方就在於一個。

  東北題材因為地域的原因,上了年紀的人關注會更多,但他給出的懸疑底子,貌似就會更多的年輕人喜歡。

  可以確定的一個情況就是。

  兩種題材,水土不服,互相難以融合。

  要麼兩種題材融合成功。

  「放心吧,由范韋作為主導演員,不管怎麼樣,咱們東北圈子的人都不虧,這些年他在我手下打工,也確實委屈他了,這也正好是一個機會,他能發揮自己的演技,去帶領這個劇組走,就不會有大錯的。」

  此時的趙本衫就想著。

  這個舞台。

  沒有了我的壓制。

  他的表演。

  應該沒人限制得住了吧。

  此時,東北的片場。

  對於劇組來說,導演李軒,恭彪李軒,就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你覺得,李軒他在拍戲的時候會不會被壓戲?」

  「我想是會的吧,畢竟那可是范韋呀,不說范韋,就連馬警長,他也是東北戲劇團的老戲骨了,當然也不能說李軒沒優勢,這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李軒帥氣。」

  「我覺得他們的表現,應該李軒會略遜一籌吧,不過他的妝造應該可以彌補一點。」

  此時劇組裡屬於華藝兄弟的人。

  攝影總監,色彩總助,都在小聲討論著這件事情。

  對於拍攝這部劇,他們就有點興趣缺缺。

  好歹咱也是華藝的,什麼樣的頂尖作品沒見過,紅高粱和活著,他們都是參與過的。

  見證過了更高級的審美再來拍攝這電視劇看起來就有點降級了。

  隨便露出點東西。

  就能讓這位年紀輕輕的導演瞠目結舌吧。

  唯一從演員的角度來出發的話。

  李軒,大概就是用形貌作為優勢了吧。

  正當有些好奇。

  李軒的第一框鏡頭要怎麼拍的時候。

  他會以一種什麼樣的帥氣姿態出現的時候。

  和李軒同框的范韋,通過化妝技術,變成中年人的李軒。

  略顯油膩的肚子,還有胡茬。

  李軒的一個天生的優勢被抹除掉了。

  北電畢業的帥氣。

  在這裡蕩然無存。

  當然這裡分為三條時間線,中年時間李軒就變成了胖子。

  青年李軒依然保持著帥氣的容貌。

  這是一種極大的反差。

  同時也讓人有些恍惚。

  還以為你會畫成一個中年帥哥呢。

  居然是這麼樣子的形象。

  真醜。

  真的有點丑。

  當這份形象被通告回華藝兄弟的時候。

  就讓人大笑三聲。

  李軒呀,李軒。

  你可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傲。

  「他越來越像我所說的急功近利的樣子了,捨棄掉自己英俊的形象,讓自己變成胖子,天吶,他是怎麼想的,真的以為自己的成功就沒有形貌的因素在裡面了?」

  當知道李軒要變得更丑之後。

  王海洋還有點不敢置信。

  這也太狂了。

  明星要素。

  偶像,演員。

  演技和形貌號召力。

  共同組構成的才叫做明星。

  李軒就是在文藝片活著的時候,他的形象也是出眾英俊的。

  容貌是天賦。

  你不用的話,不就相當於少了一條腿。

  真是不可理喻。

  你拋棄掉形貌優勢之後。

  自斷一臂之後。

  在人家東北題材的主地盤裡。


  怕不是要被范韋他們壓的死死的。

  你只是四大小生。

  你又不是真正的影帝。

  你怕是要被壓死。

  這就更不用懷疑了。

  出身果然限制了他的眼界,會導致他的局限性。

  而這份局限性。

  然後那邊還傳來消息,這是什麼三線並行三線敘述,敘事難度極高,甚至他們攝製組都拍的雲裡霧裡的,不知所云,只能說是環繞著一個女性被殺案件來展開的劇情。

  撲街之姿,撲街之姿呀!

  這個劇情如果不撲街的話。

  那這個市場也太好了些。

  現在的市場已經開始急劇的變化。

  歸咎於網際網路的逐漸發達,好多人都接觸到了外面的世界,見識到了各種意義上優秀的作品。

  網際網路時代的發達已經壓制不住了。

  豪斯醫生,絕望主婦,越獄,實習醫生格蕾,犯罪現場調查科.這些優秀的電視作品。

  懸疑,醫療,科幻。

  這些國內的冷門題材。

  都是世界級的優秀作品。

  覺醒了,知道吧。

  網際網路加速了世界與世界之間的聯繫。

  好的作品無所遁藏。

  無論是電視劇還是電影都是如此。

  一輪更殘酷的淘汰將會到來。

  無論是對於演員還是對於製片公司來說都是如此。

  華藝兄弟顯然不在這裡。

  作為龍頭。

  嗅覺還是有的。

  如今向上打的功力沒有,但是固守利潤還是做得到的。

  感覺能感覺到這種危機。

  「李軒呀,他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對自己的過於自信。」

  從演員的角度出發。

  他拋棄自己的形象優勢。

  從劇本的角度出發,三線敘事,三條主線,肉眼可見的難度高。

  甚至連攝像團隊都不知道自己在拍些什麼,全靠後期的剪輯。

  要知道這些攝製團隊都是拍過超強一線作的,就以他們的實力而言,基本上不存在什麼理解不了的作品,除非極度的混亂。

  目前來看這劇組就表現出這種混亂來。

  這個剪輯難度看起來也不低。

  就換一句話來說。

  你李軒就算有本事駕馭。

  你的隊伍有本事嗎?

  你的團隊有本事嗎?

  那些演員有本事嗎?

  恰同學少年結束就挑戰超高難度。

  你不翻車誰翻車?

  此時的王海洋就在辦公桌前智珠在握,手裡拿著佛珠,盤著珠子,穩操勝券。

  李軒。

  希望你來我們華藝兄弟之後。

  會成為我的同事,成為我的戰友。

  不是我們的奴隸。

  就是你自己選。

  希望你能聰明一點吧。

  1997。

  1998。

  2006。

  三條線並行敘述,

  對於沒有入戲的攝製組來說。

  雲裡霧裡非常的混亂。

  那至少有一點他們是看得明白。

  這個李軒他在這劇組裡。

  所承擔的感覺。

  就十分的自然。

  無論是和范韋的對戲。

  還是和其他人的對戲。

  而作為王響的范韋,這種感覺就異常的強烈.

  李軒選擇用溫暖的陽光塑造這個冰冷肅殺的地方。

  不僅僅是李軒的演技。


  還有劇本。

  王響尚有貼心的老婆、俊朗的兒子、體面的工作時,他是那個時代的驕子,儘管過著平凡的小日子,背後總歸有一棵大樹——樺林鋼鐵廠,作為他命運尊嚴的最大背書。

  他的名字也包含了滿滿的期冀,「響亮的響」,與再往前一個奮進的時代關聯。

  但堅不可摧的鋼鐵廠終究是要破碎的。

  在安全圈裡生活了一輩子的工人,始終不相信他會倒塌。

  又或者發自內心的相信,他不會倒在自己身上。

  但命運就是這樣他媽的東西,他確實是在下崗名單里。

  王響奮力地想去挽救什麼,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要抓住浮板。

  他抓住剛進單位的大學生龔彪——因為龔彪的廠辦工作離「一把手」最近,可以帶來前線消息;他也抓住辦案警察馬德勝——因為馬隊在辦樺鋼廠的命案,興許參與這個大事件可以為他另闢蹊徑,用為集體作貢獻來避免被下崗。

  然而這兩塊浮板,龔彪和馬德勝,看似堅固,也在湍急的大河中各自漂蕩。他們那時還沒有像王響一樣感到即將墜落的危險,龔彪悠哉游哉地追著美麗護士麗茹,馬德勝也不可一世地相信自己的辦案能力。他們是另一種面貌的樂觀,也同樣天真地相信,只要努力只要有才華,美好的未來總會屬於他們。

  當他們在2006年重聚的時候。

  生的殘酷已經寫在他們臉上。那個意氣風發的清秀大學生,變成了一個滿臉痘坑、有酒糟鼻也有油肚的糙漢;那個目光犀利的警察隊長,禿了頭紮起辮子,為老年大學的拉丁舞比賽名額爭個面紅耳赤。

  似乎只有王響活在了一種平和中,但實際上,他平和之下的瘋魔也是強力黏合劑,將落魄三人黏合到一起。一個家破人亡,一個婚姻即將破裂,一個單身與狗為伴——三個身心面貌備受摧殘的浪蕩漢都沒有什麼好失去的,只有固執地追索那個背影是誰,才仿佛能為平庸活著的當下增添一點意義。

  這是三個男人的線。

  王響。

  范韋。

  他已經陷進去了。

  忽略任何導演的技法,忽略任何炫技的部分。

  被這純粹的劇本。

  陷入其中。

  王響

  彪子。

  范韋有點分不清了。

  他徹底放棄了。

  放棄了思考,成為李軒的提線木偶。

  完全,被李軒主導!

  一明。

  一暗。

  兩條不相交的故事線。

  「響」、「彪」、「勝」三人,一條明面上的故事線,呈現人們能「看到」的命運巨變;《漫長的季節》中還有一條暗線,從來不曾出現在光明的白天,出現在溫暖的地方,主角只在黑暗中苟活。那是三個被遺忘的孩子,沈墨、傅衛軍、隋東。

  也是此時此刻。

  高媛媛所感受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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