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死亡規則 死亡騎士
共有十二條鎖鏈，這些鎖鏈緩緩轉動，每一個構造部份上面都閃爍著冰冷的幽光，路易能夠從上面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波動。
那波動很熟悉，剛剛才見過。
製造元神法寶《玄水蓮台》時，從世界那裡借來的世界賜福，還有剛剛伊桑山山神位格裡面的世界規則……
路易沒有太多猶豫，直接伸手，一道業火化作火線蔓延過去。
業火對付靈魂類存在再好不過了，死神？死神如果是人格神，同樣會是魂體！
可是。
業火燃燒過去，鎖鏈卻毫髮無損。
同時，十二條鎖鏈對於路易的出現也完全沒有進行反擊等打算，第一時間便開始逃竄。
空間開始陣陣波動。
一眨眼間，十二條黑色鎖鏈便消失無蹤。
可是路易的身影也同時消失不見。
當路易和死神全都消失，教堂內的時空凝滯終於接觸，幾個人還在著急忙慌等亂喊，可回過頭來，危機已經解除。
「這……」青年一頭霧水。
倒是神父，見狀信誓旦旦的說道，「看到了吧，這裡可是主庇佑的地方，那異端不可能真的成功。」
青年連連點頭，開始忙不迭的詢問神父有關天啟教會的一切，儼然成為了一名天啟教徒。
隨後，驚惶未定的他留在了教堂里，開始跟隨神父修行。
另一邊。
死神鎖鏈不停閃爍，每一次出現，全都在一些死亡之人所在之地。
速度快的驚人，完全就是在瞬移，哪怕橫跨一個大洲都能做到。
路易一邊追趕著。
一邊手中掐算不斷，同時，或許是為了得到這道死亡規則，世界出奇地放開了一部分禁令，讓他得意窺見命運。
很快，他就算出了命運。
「果然夠死板的，居然只會出現在那些違反死亡的存在左右，怪不得這麼快。」
那些死者全都是當初那些該死者的後代，在命運中，這些繼承了血脈的後人也屬於違反死亡的該死者。
所以，祂能順著這些該死者後人的血脈不斷轉移。
這種速度，甚至連路易都追不上。
深呼吸一口氣。
路易停了下來。
啪！
輕輕拍掌，大量神力震盪，化作細小的波紋以路易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眼瞳之中，太陽與月亮的印記交相輝印，心中高速推算。
片刻後。
路易猛的睜眼，「抓到你了！」
嗖！
美利堅，麻薩諸塞州。
一個待在老舊屋子裡，小心謹慎的老婆婆正對著電視劇發呆，房間裡除了電視劇的聲音外再無其他異響。
如果仔細看一看，就會發現屋子裡的所有尖銳部分全都用東西包裹，電線和熱水壺之類的東西也牢牢固定，每一根螺釘斗里三層外三層，至於剪刀、刀具、槍械等危險物品更是沒有一個。
整個屋子看似簡陋，實則已經成了一個極端的安全屋！
老婆婆對這裡的一切都熟悉的可怕，她甚至閉著眼睛都能在這裡面行動自如，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時不時的警惕四周，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迅速查看。
簡直讓人懷疑她會不會已經神經衰弱了。
沒人知道，就是這樣一個老人，硬生生困住死神幾十年的時間！
艾瑞絲疲憊的揉了揉眼睛，幾十年如一日的防備讓她的心靈很疲憊，飽受折磨，她有時候也在想，都這麼大歲數了，如果自殺的話，也不虧吧？
可每當她想到自己的兒子、孫女等血脈後人時，這個念頭又會消失無蹤。
這時，桌子上的瓶子忽然摔倒，開始快速滾落，艾瑞絲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撈，同時條件反射般低頭，一根被崩開的螺絲釘如同子彈一樣偏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不出絲毫吃力。
她無奈的笑了笑，「老傢伙，我們就斗一輩子吧。」
如果，死神這老傢伙真的存在的話……
正當她這麼想著。
一股濃烈的危險感撲面而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同時，一道虛幻而浩大的聲音在耳畔環繞。
「抓到你了。」
周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等適應黑暗時，映入眼帘的卻是讓她大吃一驚的畫面。
之間周圍的屋子擺設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盤旋著她旋轉的十二條黑色鎖鏈，以及一隻看不清主人身影的金紅色巨大手掌。
那手掌紋理清晰可見，散發著炙熱卻神聖的火焰與溫度，死死抓著十二條鎖鏈的一頭，火焰與鎖鏈像是起了化學反應的乾冰，散發出許多扭曲虛幻的白霧。
艾瑞絲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她原以為經受死神幾十年追殺，已經讓她無所畏懼，可在今天，她的世界觀破碎了。
這……這都是什麼啊？
路易沒有理會渺小的對方，而是死死抓住十二鎖鏈，神力洶湧澎湃，神體全面發動，銅澆鐵鑄一般的身體層層繃緊，肌肉虬結。
可也只是壓制住對方，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
此時此刻，他的肉體力量足以掀翻一座大山，卻拿這十二根鎖鏈沒辦法。
看著還在掙扎的鎖鏈，路易眼神中閃過凶芒。
主神級的末日神職開始發力。
更上位的力量逐漸壓制死亡規則。
漸漸的，路易開始拉動了鎖鏈，祂就像是拖拽蠻牛一樣，將十二條鎖鏈兇狠的拽起，甩上天空，如同揮舞鞭子一樣甩動著。
鎖鏈的一頭在天空中繞著圓圈，鎖鏈不斷發出森寒光芒，試圖奪回主動權，但卻都是徒勞。
砰！
狠狠砸下！然後抬起！繼續揮舞！
接著，循環往復。
如同馴服最猛烈的凶獸一樣，路易將其甩來甩去，每一次摔砸，路易的末日神力都在浸染其中，絲絲縷縷的影響著鎖鏈內里構造。
當時間過去半小時。
路易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鎖鏈癱倒在路易面前，微微顫動，抽搐，無力。
此時的十二條黑色鎖鏈，已然全部變成了灰白色，內里稍微透著些黝黑，像是某種奇特的漸變色。
路易滿意的看著鎖鏈的顏色。
「好傢夥，馴服起來還真不容易，有了些許自我意識，獨自發育了幾百年時間的一道世界規則就是不一般啊。」
「不過，你也真夠倒霉的。」
在摔打過程中，路易的力量感染了對方，同時也獲悉了其中蘊含的信息。
因為種種原因，或是世界入侵者破壞、或是世界內發生高等級大戰、或是機緣巧合之下，世界的規則就會遺漏（撕裂）一部分。
總之，世界並不完整，而這道死亡規則，就是世界遺落的一部分，屬於幾百年前被上帝力量打落下來的規則。
經過幾百年時間的自我運轉，在一百多年前誕生了些許意識。
也是那時候起，它開始有意識的融入世界的死亡運行之中，這樣可以有效隱藏自身的存在。
維護死亡運行，殺死該死者，以此來隱藏，以及壯大自己。
說來有趣，祂誕生意識，開始進行這套操作後的第一個對象，就是亞伯拉罕·林肯，那個因為搞廢除黑奴和南北戰爭的大統領。
那時候的林肯本該在連任的那一年就死亡，被他侵犯利益的美利堅各個部門、家族，聯合起來暗殺他，不讓他連任。
但……出了意外，林肯躲過了暗殺，活了下來，成功連任。
不過這不代表高枕無憂，新生的死神選擇他作為第一個開刀對象，然後就在第二年，一場堪稱滑稽的暗殺事件發生了。
大統領的保鏢團體就像是傻子一樣，錯誤連連，最後導致林肯背後中數槍而死。
整個事件看起來到處都是意外。
次數多到像是故意的。
這就是祂的第一次出手，一出手便是人類中的位高權重者，戰績斐然。
之後，祂一直進行著這個活動，無論是貧窮還是富貴，大人物或是小人物，單身狗還是情侶，更甚者，哪怕是女巫、靈媒之類的神秘側存在，祂也一視同仁，說殺就殺，維護著命運的正軌。
直到百年後，也就是1968年，倒霉催的遇上了艾瑞絲這個克星，徹底將祂的榮譽掃進了垃圾堆……
一直困頓到如今，幾十年時間，一直在打掃當初艾瑞絲給祂留下的爛攤子，彌補業績。
然後，就沒然後了，他又更倒霉的遇到了路易。
感受著對方微弱的自我意識，路易微搖了搖頭。
「這意識夠微弱的，居然連求饒都不知道，可惜了。」
如果意識足夠強大，憑藉這先天條件，發育上幾百年時間，現在恐怕已經是又一尊主神了吧。
不過，意識再微弱，那也是從世界規則里誕生的意識，先天不凡，如果保留下來的話……
路易眼神閃動。
祂可沒忘記，祂的末日神職也是可以繼續升的，要想升為堪稱半個聖靈、真·魔王級的滅世神職，成為真正的天啟。
因為登神術只到這裡的原因，路易並沒有繼續往上升等具體辦法，但登神術畢竟已經經過他多次修改，所以他還是有些心得的。
他認為，除了信仰人數的要求外，應該還有獲取滅世神職、完成上帝十災、大洪水等災難中的一部分，才能繼續上升位格。
另外，還有一個可能存在的條件，就是湊齊天啟四騎士。
天啟四騎士，又稱末日四騎士、啟示錄四騎士，源自聖經·新約·啟示錄。
宣稱上帝清洗舊世界罪人，除了大洪水合十災的恐怖災難外，還有著四尊分別象徵著不同災難的騎士拿著顏色各異的武器，行走在大地上。
死亡、瘟疫、饑荒、戰爭。
這便是天啟四騎士。
同樣是歸屬於滅世神職這邊的儀式一部分。
可是，創造屬於自己的天啟四騎士，談何容易，粗製濫造的隨便造嗎？
怎麼可能能合格。
怕不是不能承受世界規則壓力，意識直接崩滅吧。
但眼前這個誕生於死亡規則中的意識卻不同，完美符合要求啊！
心下一動，路易開始嘗試利用手段將其意識從鎖鏈中剝離。
對於靈魂方面，路易勉強也能算得上是個大師了，不過這種針對特殊靈魂的「手術」還是太過稀奇古怪了些。
最後，路易還是祭出了玄水蓮台。
法力涌動。
蓮台散發出柔和的蒙蒙藍色光芒。
照耀在鎖鏈上，內里那枚藍色光點散發著輪迴一樣的氣息。
逐漸將其意識接引到了蓮台之中。
「幸好有蓮台。」
路易手指划過幾道紋路，蓮台內里的規則開始運轉。
將這道死亡意識包裹，孕育，改造。
如同輪迴對於靈魂的改造一樣。
做完這一切，路易看著這道死亡規則，感受著耳邊催促愈發急促起來的世界意識，當世界意識忍耐的極限，同時將這道死亡規則等價碼上升以後。
路易撇撇嘴，將手中的鎖鏈獻祭給了世界意識。
雖然很不舍，但他還是更喜歡無債一身輕的感覺。
要麼當老賴，要麼無債一身輕。
不要取中間值，那樣既不能擺爛也不能心裡自在，純粹是自我折磨。
所以路易在換取到了更大價碼後，還是選擇將其還給了世界意識。
至於死亡規則，以後總會有辦法的。
路易這般想著。
看著鎖鏈快速消失。
世界意識傳來一陣滿足的喟嘆，就像是某個殘疾人，某一天忽然長出了大拇指一樣欣喜。
好吧，是錯覺。
但路易確實能感覺到世界意識的活躍。
看來這道死亡規則帶給世界的好處不算小。
咚咚！
路易輕輕敲了敲不存在的空氣牆，眼神平靜，「該結帳了。」
世界意識立刻進行了回應。
沒有了前段時日的愛答不理，甚至快的讓人感覺有些諂媚。
這讓路易嘴角微抽，感覺世界意識也沒那麼高大上了。
很快，世界意識便結清了路易的欠債。
這道死亡規則價值很大，足足抵了一道魔神級生命體，外加四道大惡魔級生命體，算上之前的，剛好還完欠債。
細細算來，從欠債到還債，其實攏共也沒幾天，這麼快就還完了。
路易深呼吸一口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玄水蓮台和氣運。
氣運爆發下，指引了兩件事，便剛好解決了債款，巧合？
不如說是必然。
氣運，真神奇啊～(本章完)
那波動很熟悉，剛剛才見過。
製造元神法寶《玄水蓮台》時，從世界那裡借來的世界賜福，還有剛剛伊桑山山神位格裡面的世界規則……
路易沒有太多猶豫，直接伸手，一道業火化作火線蔓延過去。
業火對付靈魂類存在再好不過了，死神？死神如果是人格神，同樣會是魂體！
可是。
業火燃燒過去，鎖鏈卻毫髮無損。
同時，十二條鎖鏈對於路易的出現也完全沒有進行反擊等打算，第一時間便開始逃竄。
空間開始陣陣波動。
一眨眼間，十二條黑色鎖鏈便消失無蹤。
可是路易的身影也同時消失不見。
當路易和死神全都消失，教堂內的時空凝滯終於接觸，幾個人還在著急忙慌等亂喊，可回過頭來，危機已經解除。
「這……」青年一頭霧水。
倒是神父，見狀信誓旦旦的說道，「看到了吧，這裡可是主庇佑的地方，那異端不可能真的成功。」
青年連連點頭，開始忙不迭的詢問神父有關天啟教會的一切，儼然成為了一名天啟教徒。
隨後，驚惶未定的他留在了教堂里，開始跟隨神父修行。
另一邊。
死神鎖鏈不停閃爍，每一次出現，全都在一些死亡之人所在之地。
速度快的驚人，完全就是在瞬移，哪怕橫跨一個大洲都能做到。
路易一邊追趕著。
一邊手中掐算不斷，同時，或許是為了得到這道死亡規則，世界出奇地放開了一部分禁令，讓他得意窺見命運。
很快，他就算出了命運。
「果然夠死板的，居然只會出現在那些違反死亡的存在左右，怪不得這麼快。」
那些死者全都是當初那些該死者的後代，在命運中，這些繼承了血脈的後人也屬於違反死亡的該死者。
所以，祂能順著這些該死者後人的血脈不斷轉移。
這種速度，甚至連路易都追不上。
深呼吸一口氣。
路易停了下來。
啪！
輕輕拍掌，大量神力震盪，化作細小的波紋以路易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眼瞳之中，太陽與月亮的印記交相輝印，心中高速推算。
片刻後。
路易猛的睜眼，「抓到你了！」
嗖！
美利堅，麻薩諸塞州。
一個待在老舊屋子裡，小心謹慎的老婆婆正對著電視劇發呆，房間裡除了電視劇的聲音外再無其他異響。
如果仔細看一看，就會發現屋子裡的所有尖銳部分全都用東西包裹，電線和熱水壺之類的東西也牢牢固定，每一根螺釘斗里三層外三層，至於剪刀、刀具、槍械等危險物品更是沒有一個。
整個屋子看似簡陋，實則已經成了一個極端的安全屋！
老婆婆對這裡的一切都熟悉的可怕，她甚至閉著眼睛都能在這裡面行動自如，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時不時的警惕四周，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迅速查看。
簡直讓人懷疑她會不會已經神經衰弱了。
沒人知道，就是這樣一個老人，硬生生困住死神幾十年的時間！
艾瑞絲疲憊的揉了揉眼睛，幾十年如一日的防備讓她的心靈很疲憊，飽受折磨，她有時候也在想，都這麼大歲數了，如果自殺的話，也不虧吧？
可每當她想到自己的兒子、孫女等血脈後人時，這個念頭又會消失無蹤。
這時，桌子上的瓶子忽然摔倒，開始快速滾落，艾瑞絲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撈，同時條件反射般低頭，一根被崩開的螺絲釘如同子彈一樣偏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不出絲毫吃力。
她無奈的笑了笑，「老傢伙，我們就斗一輩子吧。」
如果，死神這老傢伙真的存在的話……
正當她這麼想著。
一股濃烈的危險感撲面而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同時，一道虛幻而浩大的聲音在耳畔環繞。
「抓到你了。」
周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等適應黑暗時，映入眼帘的卻是讓她大吃一驚的畫面。
之間周圍的屋子擺設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盤旋著她旋轉的十二條黑色鎖鏈，以及一隻看不清主人身影的金紅色巨大手掌。
那手掌紋理清晰可見，散發著炙熱卻神聖的火焰與溫度，死死抓著十二條鎖鏈的一頭，火焰與鎖鏈像是起了化學反應的乾冰，散發出許多扭曲虛幻的白霧。
艾瑞絲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她原以為經受死神幾十年追殺，已經讓她無所畏懼，可在今天，她的世界觀破碎了。
這……這都是什麼啊？
路易沒有理會渺小的對方，而是死死抓住十二鎖鏈，神力洶湧澎湃，神體全面發動，銅澆鐵鑄一般的身體層層繃緊，肌肉虬結。
可也只是壓制住對方，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
此時此刻，他的肉體力量足以掀翻一座大山，卻拿這十二根鎖鏈沒辦法。
看著還在掙扎的鎖鏈，路易眼神中閃過凶芒。
主神級的末日神職開始發力。
更上位的力量逐漸壓制死亡規則。
漸漸的，路易開始拉動了鎖鏈，祂就像是拖拽蠻牛一樣，將十二條鎖鏈兇狠的拽起，甩上天空，如同揮舞鞭子一樣甩動著。
鎖鏈的一頭在天空中繞著圓圈，鎖鏈不斷發出森寒光芒，試圖奪回主動權，但卻都是徒勞。
砰！
狠狠砸下！然後抬起！繼續揮舞！
接著，循環往復。
如同馴服最猛烈的凶獸一樣，路易將其甩來甩去，每一次摔砸，路易的末日神力都在浸染其中，絲絲縷縷的影響著鎖鏈內里構造。
當時間過去半小時。
路易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鎖鏈癱倒在路易面前，微微顫動，抽搐，無力。
此時的十二條黑色鎖鏈，已然全部變成了灰白色，內里稍微透著些黝黑，像是某種奇特的漸變色。
路易滿意的看著鎖鏈的顏色。
「好傢夥，馴服起來還真不容易，有了些許自我意識，獨自發育了幾百年時間的一道世界規則就是不一般啊。」
「不過，你也真夠倒霉的。」
在摔打過程中，路易的力量感染了對方，同時也獲悉了其中蘊含的信息。
因為種種原因，或是世界入侵者破壞、或是世界內發生高等級大戰、或是機緣巧合之下，世界的規則就會遺漏（撕裂）一部分。
總之，世界並不完整，而這道死亡規則，就是世界遺落的一部分，屬於幾百年前被上帝力量打落下來的規則。
經過幾百年時間的自我運轉，在一百多年前誕生了些許意識。
也是那時候起，它開始有意識的融入世界的死亡運行之中，這樣可以有效隱藏自身的存在。
維護死亡運行，殺死該死者，以此來隱藏，以及壯大自己。
說來有趣，祂誕生意識，開始進行這套操作後的第一個對象，就是亞伯拉罕·林肯，那個因為搞廢除黑奴和南北戰爭的大統領。
那時候的林肯本該在連任的那一年就死亡，被他侵犯利益的美利堅各個部門、家族，聯合起來暗殺他，不讓他連任。
但……出了意外，林肯躲過了暗殺，活了下來，成功連任。
不過這不代表高枕無憂，新生的死神選擇他作為第一個開刀對象，然後就在第二年，一場堪稱滑稽的暗殺事件發生了。
大統領的保鏢團體就像是傻子一樣，錯誤連連，最後導致林肯背後中數槍而死。
整個事件看起來到處都是意外。
次數多到像是故意的。
這就是祂的第一次出手，一出手便是人類中的位高權重者，戰績斐然。
之後，祂一直進行著這個活動，無論是貧窮還是富貴，大人物或是小人物，單身狗還是情侶，更甚者，哪怕是女巫、靈媒之類的神秘側存在，祂也一視同仁，說殺就殺，維護著命運的正軌。
直到百年後，也就是1968年，倒霉催的遇上了艾瑞絲這個克星，徹底將祂的榮譽掃進了垃圾堆……
一直困頓到如今，幾十年時間，一直在打掃當初艾瑞絲給祂留下的爛攤子，彌補業績。
然後，就沒然後了，他又更倒霉的遇到了路易。
感受著對方微弱的自我意識，路易微搖了搖頭。
「這意識夠微弱的，居然連求饒都不知道，可惜了。」
如果意識足夠強大，憑藉這先天條件，發育上幾百年時間，現在恐怕已經是又一尊主神了吧。
不過，意識再微弱，那也是從世界規則里誕生的意識，先天不凡，如果保留下來的話……
路易眼神閃動。
祂可沒忘記，祂的末日神職也是可以繼續升的，要想升為堪稱半個聖靈、真·魔王級的滅世神職，成為真正的天啟。
因為登神術只到這裡的原因，路易並沒有繼續往上升等具體辦法，但登神術畢竟已經經過他多次修改，所以他還是有些心得的。
他認為，除了信仰人數的要求外，應該還有獲取滅世神職、完成上帝十災、大洪水等災難中的一部分，才能繼續上升位格。
另外，還有一個可能存在的條件，就是湊齊天啟四騎士。
天啟四騎士，又稱末日四騎士、啟示錄四騎士，源自聖經·新約·啟示錄。
宣稱上帝清洗舊世界罪人，除了大洪水合十災的恐怖災難外，還有著四尊分別象徵著不同災難的騎士拿著顏色各異的武器，行走在大地上。
死亡、瘟疫、饑荒、戰爭。
這便是天啟四騎士。
同樣是歸屬於滅世神職這邊的儀式一部分。
可是，創造屬於自己的天啟四騎士，談何容易，粗製濫造的隨便造嗎？
怎麼可能能合格。
怕不是不能承受世界規則壓力，意識直接崩滅吧。
但眼前這個誕生於死亡規則中的意識卻不同，完美符合要求啊！
心下一動，路易開始嘗試利用手段將其意識從鎖鏈中剝離。
對於靈魂方面，路易勉強也能算得上是個大師了，不過這種針對特殊靈魂的「手術」還是太過稀奇古怪了些。
最後，路易還是祭出了玄水蓮台。
法力涌動。
蓮台散發出柔和的蒙蒙藍色光芒。
照耀在鎖鏈上，內里那枚藍色光點散發著輪迴一樣的氣息。
逐漸將其意識接引到了蓮台之中。
「幸好有蓮台。」
路易手指划過幾道紋路，蓮台內里的規則開始運轉。
將這道死亡意識包裹，孕育，改造。
如同輪迴對於靈魂的改造一樣。
做完這一切，路易看著這道死亡規則，感受著耳邊催促愈發急促起來的世界意識，當世界意識忍耐的極限，同時將這道死亡規則等價碼上升以後。
路易撇撇嘴，將手中的鎖鏈獻祭給了世界意識。
雖然很不舍，但他還是更喜歡無債一身輕的感覺。
要麼當老賴，要麼無債一身輕。
不要取中間值，那樣既不能擺爛也不能心裡自在，純粹是自我折磨。
所以路易在換取到了更大價碼後，還是選擇將其還給了世界意識。
至於死亡規則，以後總會有辦法的。
路易這般想著。
看著鎖鏈快速消失。
世界意識傳來一陣滿足的喟嘆，就像是某個殘疾人，某一天忽然長出了大拇指一樣欣喜。
好吧，是錯覺。
但路易確實能感覺到世界意識的活躍。
看來這道死亡規則帶給世界的好處不算小。
咚咚！
路易輕輕敲了敲不存在的空氣牆，眼神平靜，「該結帳了。」
世界意識立刻進行了回應。
沒有了前段時日的愛答不理，甚至快的讓人感覺有些諂媚。
這讓路易嘴角微抽，感覺世界意識也沒那麼高大上了。
很快，世界意識便結清了路易的欠債。
這道死亡規則價值很大，足足抵了一道魔神級生命體，外加四道大惡魔級生命體，算上之前的，剛好還完欠債。
細細算來，從欠債到還債，其實攏共也沒幾天，這麼快就還完了。
路易深呼吸一口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玄水蓮台和氣運。
氣運爆發下，指引了兩件事，便剛好解決了債款，巧合？
不如說是必然。
氣運，真神奇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