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清軍再度受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8章 清軍再度受挫

  在多爾袞的支持下,多鐸不斷投入兵馬,用上千綠營軍和更多強征來的民夫性命,終於將大軍的攻城陣線推進到了荊州的護城河邊上,並且已經開始填河。

  其實,在上一次多爾袞領兵圍攻荊州城的時候,清軍便已經在多鐸的指揮下,開始了攻城的準備,甚至擬定了攻城計劃,但因為多爾袞迅速領兵南下,最後圍攻的計劃直接擱置了。

  而現在,多爾袞和多鐸兩兄弟,是鐵了心要攻下荊州,並且隨著北面的軍情急報不斷傳來,噩耗連連,正不斷加大投入,力求能夠用最快的速度破城。

  荊州的護城河邊上,清軍的火槍兵,弓箭手正朝著土牆不斷開槍射箭,而掩護他們的盾車車身,此時已經被土牆上明軍射出的箭矢,紮成了刺蝟。

  不過,那些躲在盾車之後的清軍火槍兵和弓箭手傷亡並不大,他們在明軍的反擊停歇之後,立即進行了一番猛烈的還擊,並在陣地邊上架起小炮,朝著土牆發射散彈。

  當然,清軍聲勢頗大的還擊也沒有殺死多少明軍,火槍和弓箭對於盾車的傷害不大,對城牆的打擊也極其有限。

  至於那些小炮,對於荊州城外圍那堵厚重的土牆而言,殺傷力並不大。不過,火炮發射的散彈威力遠超火槍和弓箭,極好地掩護了清軍的攻城行動

  這樣的距離,城牆之上,無論是紅夷大炮,還是弗朗機炮,大將軍炮,都無法有效打擊下面的敵人。但清軍在下方陣地架起的火炮,卻可以攻擊城牆的明軍。

  不過,清軍也因為在護城河外圍挖掘了大量的壕溝,無法輕易將千斤大炮運到陣前轟城,只能架起小炮掩護。

  攻城的第十六日,兩軍的士兵在經過了激烈的交鋒之後,火器射擊產生的煙霧已經瀰漫了各自的陣地,其後的火槍火炮射擊,也都變得十分散亂,打擊的效果大大減弱。

  壕溝陣地中的清軍見時機成熟,立馬將運土的板車推到了護城河的邊上,上面裝滿了一個個賽得鼓漲的土袋。

  荊州城的護城河相當寬闊,而且水源充足,深不可測,別說是一兩日了,即便是十天半個月,也幾乎不可能填滿。

  而且,這個時候,護城河上的橋樑都已經被清軍破壞,多鐸只能寄希望於那百餘輛提前打造好的運土板車,能夠加快填壕的速度。

  這是清軍攻克荊州城的第二道難關,相比起來,此前十幾日的火炮阻擊,根本算不上事。

  畢竟,在明軍的迅猛攻擊下,沒有充分的掩護,清軍想要將護城河填平,然後安然渡過,難度可想而知。

  但多鐸已經沒有時間了,清軍隨即開始了艱難的填河行動,在土牆上的忠貞營守軍打擊下,傷亡不斷,填河的效率也不斷下降,使得他最終不得不再次派出八旗甲兵直接上陣監督。

  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之後,清軍又花了半個月時間,才終於填了二十多步,即使是在荊州護城河最窄的地方,也還有十多步的寬度沒填。

  而這段時間,淮北和山東,甚至渤海沿岸,都已經出現了明軍水師的蹤跡,甚至山東還有部分綠營軍反正,和明軍裡應外合,奪取沿海的衛所。

  如果說,明軍只是襲擾,那多爾袞或許還有耐心繼續在荊州和明軍耗下去,但反正的綠營軍,卻已經將山東,淮北的局勢提升到了另外的層次,甚至阿濟格都已經擅自調兵去鎮壓。

  不過,這個時候,反而是多鐸變得冷靜和耐心了,他眼看著自己的攻城方略有效,根本不願意就這樣撤軍。

  多爾袞自然也是不甘心的,兩人一拍即合,迅速壓服了軍中的一眾將領,繼續組織大軍攻城。

  而為了加快攻城的速度,多鐸當即下令軍中的工匠,打造了一批又寬又長的「加強版壕車」,投入戰場。

  這些「加強版壕車」是多鐸根據荊州城的實際情況,讓軍中工匠特別定製的,不僅看上去又寬又長,還十分結實,可以直接架在護城河之上,讓盾車,尖頭木驢等攻城器械和士兵通過。

  清軍陣地上,這些又寬又長的「加強版壕車」很快就被推到了護城河邊上,只是在明軍的猛烈打擊下,不少都脫離了原本的軌道,陷入了爛泥之中。

  那些正在前沖的壕車,車輪「吱呀吱呀」響個不停,幾十個綠營軍士兵分列左右,在堆滿了沙包的車頭掩護下,奮力推車前進。

  這裡距離荊州城最外圍的那堵土牆,只有幾十步,若是沒有車頭沙包和木板的掩護,推車的綠營軍就這樣貿然衝鋒,會在忠貞營的打擊下,死傷慘重。


  要知道,經過修繕後的荊州城外圍城牆,單單周長就超過二十里,足足有六座城樓,每一座城樓都設了瓮城,箭樓。

  而城牆上的碟垛,接近八千個,其中有三千多是最外圍兩堵土牆之上新建的,四周炮台足足有二十八座,藏兵洞七座。

  不僅如此,由於荊州城的城牆高接近三丈,外圍的土牆也有兩丈多高,牆體底座寬同樣超過兩丈。

  面對這樣的堅城,以及眾志成城的忠貞營大軍,清軍掌握的軍事科技,根本不足以使得攻城行動變得容易。

  多鐸此時正站在火炮陣地後方二里左右,一個插著認旗的高大望台之上,他看著好幾輛士兵正在推動的壕車陷進了爛泥中,甚至還有的壕車因為架設到護城河另外一邊的位置發生偏移,另外一頭直接倒進了壕溝之中,心中十分急躁。

  荊州城的城牆高大寬厚就不說了,外圍的土牆也毫不遜色,多鐸動用了三十多門紅衣大炮,斷斷續續轟擊了十幾日,也不過是轟塌了一小段城牆,但因為沒有甲兵能夠渡過護城河,只能看著明軍迅速將土牆修復。

  多鐸既然已經從多爾袞那裡要了整個戰場的指揮權,那他就必須承擔起戰場的責任,這一仗他必須得勝,如此才有可能在軍中重新建立起威望。

  「王爺,已經有八架壕橋架好了,要不要再加派些兵馬,掩護挖牆的士兵,那些綠營軍恐怕靠不住,甚至衝過去都難。」

  屯齊此時已經躍躍欲試,圍城強攻了那麼久,大軍第一次渡過護城河,他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不過,他也很清楚,若是想要炸塌土牆,單單是炮擊還遠遠不夠,必須用火藥對牆根進行破壞,火炮轟擊才能事半功倍。

  「王爺,城中的明軍一定會派兵出來偷襲的,若是沒有咱們的精銳甲兵抵近掩護,僅靠那些綠營軍,還有邊上的火槍兵和弓箭手,絕對是不夠的。」屯齊緊接著又道。

  多鐸聽罷,點了點頭,城內的明軍雖然不是明帝的親軍,但作戰意志十分頑強,而且有城牆的掩護和護城河相隔,他們極有可能會趁亂出擊。

  「屯齊,你親自去指揮,派甲兵在那些尼堪的側後方掩護,給明軍偷襲的機會。」

  相比起攻城,多鐸其實更希望城中的明軍出城襲擾,他已經放棄了通過猛烈打擊,徹底瓦解守城明軍士氣的計劃。

  到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在明帝朱慈烺的統治下,曾經一觸即潰,毫無戰心的明軍,已經不會再出現了。

  而就在屯齊領命出擊不久,護城河外側的清軍陣地上,隨即響起了一陣軍號聲,一輛輛盾車開始從面前架設好的壕橋過河,城牆上的明軍在清軍火槍火炮的打擊下,也產生了不小的傷亡,打擊能力大減。

  這些綠營軍士兵推動的盾車,每一輛後面都跟著好幾個督戰的八旗甲兵,還有舉著盾牌的精銳綠營兵,他們和盾車一起,負責掩護挖牆埋炸藥的尖頭木驢。

  盾車過後,十幾輛尖頭木驢也紛紛開始過河,這些尖頭木驢製造精良,三角結構的頂棚上,還蓋了好幾張防火氈布,中間鋪了一層隔熱的濕土,下層為了防止土牆外側壕溝的尖木,還做了特別的加固。

  在八旗甲兵的督戰下,數百名綠營軍士兵迅速衝出,將那些鋪了木板的雲梯推到壕溝中,十幾輛尖頭木驢緊接著再度啟動,直接頂在了土牆邊上。

  多鐸經過了鳳陽城之戰,對於明軍的城防和基本部署,可謂是了如指掌,此番更是早有準備。尖頭木驢的三角頂棚下,挖牆根的綠營軍士兵,迅速開始行動。

  荊州城因為在幾年前遭到了張獻忠的破壞,許多城牆段都是新修繕的,城基沒有經過經年累月的擠壓,根本算不上牢固,再加上當地土壤濕潤,對清軍的挖掘來說十分有利。

  守城的忠貞營將士也隨即發動了反擊,一塊塊石頭從土牆上被扔下來,砸在尖頭木驢的頂棚上,發出了「嘭嘭嘭」的響聲。

  不過,多鐸對此也同樣早有準備,尖頭木驢三角結構車頂用碗口厚的硬木專門加固過,對於這樣的攻擊根本不屑一顧,那些石塊從車頂彈跳而出,堆積在了壕溝中。

  而車內,此時正在緊張挖牆的戰兵聽到這樣的聲音,心中更加驚慌,但他們現在除了悶頭加快挖掘速度,儘快埋設炸藥之外,根本別無選擇。

  土城底下,那些剛剛鋪設的磚石並不難挖,但如果想要火藥發揮出最大的效果,就需要挖一個大洞,把炸藥塞進去。

  忠貞營的將士們自然也沒有坐以待斃,眼見石塊對這些木車的打擊無效,他們隨即朝著壕溝中扔下了成堆的柴草,打算用火攻擊退清軍。


  多鐸確實早有準備,但作為守城一方的忠貞營,始終占據著優勢,他們有更多手段應對清軍的攻城。這也是滿清大軍的將領們,隨著強攻的持續,對於攻城的前景,信心逐漸喪失的原因。

  而護城河邊上清軍連忙操作火槍火炮發射掩護,但作用並不大,最終只是殺死了十幾個忠貞營火槍手和弓箭手,稍稍延緩了忠貞營火攻的速度,其中六輛尖頭木驢很快就被成堆的柴草完全覆蓋。

  在清軍火器攻擊的間隙,土牆上的忠貞營士兵迅速往下傾倒了助燃的油料,緊接著又扔下了幾個火把,「呼」的一聲,壕溝中堆積成山的柴草,迅速燃燒成了一片火海。

  不僅如此,土牆上還呼呼扔出了數以百計的地雷彈,這些地雷彈在「砰砰」落地的同時,迅速炸開,將那些負責掩護的清軍甲兵炸得驚慌失措,暈頭轉向。

  清軍前鋒推進到土牆下之後,到現在都還沒有遭受猛烈的打擊,那些原本精神緊繃甲兵大部分都鬆了口氣,以為在這樣的射擊死角,火炮無法攻擊他們,火槍和弓箭又無法有效攻擊,十分安全。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忠貞營是在憋大招,地雷彈之後,荊州城東面,鎮流門和公安門之間的土牆,好幾個小門突然打開,裡面同時衝出了成群的忠貞營戰兵。

  清軍的進攻雖然猛烈,但守城的忠貞營將士們並沒有因此動搖,甚至還頗有鬥志。他們相信一旦局勢不對,岳陽城內的陛下,一定會領軍前來救援。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李過原本便身經百戰,自然很清楚,要想擊退清軍的強攻,單單靠火攻是不夠的,必須把這些掩護尖頭木驢的盾車,還有躲在盾車後面的清軍一起擊退。

  否則,他就只能看著清軍在壕溝中挖好坑洞,埋好炸藥,然後引爆。只要清軍還沒有被擊退,還在城下,終會找到辦法,對付忠貞營的火攻。

  忠貞營的將士們很快便朝著進攻的清軍殺去,護城河邊上的清軍在屯齊的指揮下,當即對著這些衝鋒的明軍就是一輪齊射,沖在前面的忠貞營將士瞬間倒下了幾十人。

  在遭到了地雷彈襲擊後,壕溝邊上的清軍此時已經亂成一團,如今又要面對明軍的衝擊,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組織起反擊。

  督戰的八旗兵見此情景,只能是一面怒吼叫罵,一面揮刀砍殺那些停頓不前,甚至想要臨陣脫逃的綠營兵。

  那些綠營兵在八旗甲兵的驅趕威脅下,只能踩著地上的屍體往兩邊衝去,但根本沒有任何陣型可言,看起來就是一支亂軍。

  土牆下,明清兩支軍隊很快便衝殺到了一起,護城河和土牆壕溝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十步,還有不少盾車阻攔,雙方混戰到一起之後,很快就發生了擁擠,不斷交換著死亡。

  忠貞營的陣型相對完整,在充足的後勤補給下,裝備和清軍相比,不僅沒了差距,甚至還要更好一些。

  畢竟,李過派出來的,可都是百戰老兵,他麾下的精銳。而此時作為清軍攻城炮灰的綠營軍,雖然許多也是精銳,但當前的局勢下,根本不敵出城作戰的忠貞營。

  與此同時,土牆垛口上不斷冒出忠貞營火槍兵,弓箭手,也開始對著土牆下的清軍,還有城外護城河邊上的盾車一陣齊射,火力比剛剛任何時候都要猛烈。

  那些盾車的後方,則同樣不停冒出清軍的火槍兵,弓箭手,對土牆上冒頭的明軍做出反擊,兩邊不停對射,不時有士兵被擊中,發出慘叫聲。

  至於土牆壕溝裡面的那幾輛尖頭木驢,此時早已經被熊熊大火覆蓋,雖然做了充分的防護,但大火燒了一會,躲在裡面挖土的綠營軍士兵,便忍受不住燻烤,沖了出來,直接變成了火人,根本來不及爬出壕溝,便慘叫著消失在了火海中。

  屯齊冒著明軍流彈箭矢的威脅,來到了護城河旁的盾車陣線邊上,這是荊州城守軍第一次大規模出擊,他正在猶豫是否增兵支援。

  但隨著清軍前鋒節節後退,屯齊不敢再猶豫,立馬派出了增援的兵馬,在盾車的掩護下通過壕橋,增援好不容易攻到了土牆下的前鋒大軍。

  在他的命令下,護城河邊上的十幾輛盾車迅速過河,每一輛盾車後都跟著幾十個甲兵。但他們還沒有全部衝過去,就被清軍的潰兵擋住了。

  忠貞營的進攻幾乎沒有受到什麼阻礙,很快就將清軍擊退了,那些推著盾車來增援的清軍,也很快在土牆上忠貞營火槍兵和弓箭手的攻擊下敗退,根本無法有效增援。

  這個時候,土牆下的熊熊大火還在不停燃燒,牆頭不時射出箭矢,鉛彈,許多沒有躲在盾車後的清軍,根本無處遁形,在箭矢流彈和忠貞營甲兵的攻擊下,很快往壕橋退去。


  屯齊死死盯著眼前的戰場,此時荊州城東面土牆,許多地方都已經被烈火燻黑,但牆根處的大火到現在還沒熄滅,依舊在繼續燒著,裡面的士兵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

  而此時的土牆,以及土牆之後的荊州城牆上,人頭涌動,他知道明軍的守城兵力還十分充足。若是繼續強攻,結果可想而知。

  當然,這個時候,在忠貞營甲兵的衝殺下,清軍前鋒和屯齊派出的援兵,死傷慘重,敗局已定,很多士兵退無可退,慘叫著摔下了護城河。

  「鳴金收兵!」屯齊咬了咬牙,當即下令道。

  此令一處,清軍的盾車陣線後,隨即響起了一聲金響,而護城河那邊的清軍則是加速了敗退的過程,盾車後的清軍火槍兵,弓箭手繼續射擊掩護,但效果不佳。

  見此情景,土牆上的忠貞營軍官們大聲呼喊著,原本躲在牆垛之後的士兵受到鼓舞,更加猛烈攻擊,清軍被忠貞營的優勢火力壓得抬不起頭,慘叫哀嚎聲連綿不絕。

  城牆上輪番爆發了新的齊射,一排排火槍接連不斷地噴出怒火,激戰了那麼久,早已經是散射,但潰敗中的清軍在這樣的聲響恐嚇下,更加慌亂,不敢再戰,甚至直接跳進了護城河,想要藉此逃出生天,完完全全就是兵敗如山倒。

  而這個時候,那些挖牆的尖頭木驢中,隨著火油從底部流入並引發大火,清軍攜帶來的火藥,隨即被點燃,裡面早已經被熏死熱死綠營兵和木驢一起,在爆炸中被撕成了碎片。

  「轟,轟,轟!」

  土牆下爆發了好幾聲悶雷般的巨響,整個荊州城東面的大地瞬間震顫起來,被火藥撕裂的碎石木片彈出,甚至飛越護城河,便是土牆的壕溝,也被炸塌了一部分。

  不過,因為爆炸發生在一丈多深的壕溝中,並沒有波及其他地方,對於便是土牆的損害,也十分有限。

  在這樣的震天撼地的爆炸聲中,清軍也徹底敗退,而忠貞營的甲兵們在軍官的指揮下,迅速將那些架起的壕橋推倒,將清軍這一段時間的成果,迅速毀掉。

  多鐸看到屯齊已經領兵撤退,又聽到了土牆下傳來的爆炸聲,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當即揮手示意,身邊的士兵揮動旗幟,炮兵陣地上,那三十多門蓄勢待發的千斤重炮,很快便在軍號聲中啟動。

  轟隆隆的火炮聲再度響徹荊州城,白色濃煙瀰漫的清軍炮兵陣地上,炮聲輪番響起,橘紅色的火焰不斷閃過,齊射了六次,才終於停下來,荊州城東面土牆的垛口再度受損,土黃色的煙塵伴隨著大火過後的黑色濃煙,不斷飄起。

  但這完全改變不了清軍的強攻再次失敗,損兵折將,壕橋還被一舉毀掉的現實,清軍的炮擊剛剛停止,荊州城內,頓時爆發了一陣陣沖天的歡呼聲。

  而這個時候,北面又奔來了一隊塘馬,其中幾人背上還插著旗幟,全都直接朝著多爾袞的中軍大營而去了。

  多鐸看到這樣這支塘馬,心中立馬產生了不安的預感——難道是北面又傳來了什麼壞消息?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