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前所未有之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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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前所未有之大勝

  北面,人喧馬嘶,槍炮聲連綿不絕的戰場上,常登貴一面大聲怒喝,一面衝鋒在前,他帶著身邊的騎兵和准塔率領的八旗馬甲,此時已經在曠野之上完全混戰在了一起,雙方都沒有任何退縮。

  兩邊加起來超過一千騎兵,而且同樣都有數以千計的兵馬正從戰場南面趕來,只不過明軍一方是陣後調來的追兵,清軍一方則是大敗之後,只顧著逃命的無數潰兵,亂兵。

  那些八旗馬甲雖然戰力不俗,但在遭受如此沉重的打擊之後,早已經軍心大亂,大部分都只顧著逃命,完全沒了戰心。

  常登貴領著優勢兵力與之對戰,很快便占據了優勢,他們攔在戰場東北方向荒村之間的曠野中,想要將清軍潰兵逼向北面的湖畔。

  不過,八旗馬甲到底戰場經驗豐富,他想要將這些潰敗的騎兵攔住,可沒那麼簡單,幾輪纏鬥之後,便有上百名八旗馬甲順利逃脫。

  常登貴在幾輪對沖在,已經揮舞手中一丈八尺長的旗槍,將四五個八旗馬甲挑落馬下,或是直接殺死,其中至少有兩個是巴牙喇。

  他原本就是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猛士,力大無窮,武藝高強,即使在混戰中短暫遭到了幾個清軍巴牙喇的圍攻,也沒有給對方任何的可乘之機。

  其實,常登貴早就注意到了清軍的巴牙喇在盯著他,從剛剛兩軍對沖開始,他便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不過,若是害怕,他就不會親自執旗衝鋒了!

  而他同時也一直都在盯著那個被好幾個巴牙喇馬甲護在中間的清軍將領,那個滿將,現在就在他的側面,似乎並不打算突圍出去。

  這讓常登貴有些意外,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對方根本就是奔著他來的!

  常登貴狠厲的眼瞳中,倒影著准塔不斷起伏,正在朝他奔來的身影,他此時已經從對方的神情中,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准塔身邊依舊跟著幾個巴牙喇馬甲,這些馬甲將他緊緊護在了中間,使得他剛剛躲過了混戰的廝殺,還趁亂砍翻了一個明軍騎兵。

  要知道,當初阿濟格攻取皮島的時候,他和鰲拜一樣,都因功獲賜「巴圖魯」號。此後,他又追隨貝勒岳託征明,至密雲攻牆子嶺,毀邊入關,大敗明廷內監馮永盛及總兵侯世祿所部兵馬,攻取董家口等兩城。

  但如今,准塔兵敗荊州,身處困境,他已經沒臉再回襄陽,只是如此局勢,讓他不由得有些感慨!

  一念至此,准塔心中的憤恨再也難以壓抑,隨即大吼著率領身邊僅存的幾個巴牙喇馬甲衝鋒,他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只是,還沒等他和常登貴交上手,一股上百騎的明軍馬甲便直接從他側面衝來了,側後方外圍的兩個巴牙喇甲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在長槍的挑刺下,慘叫著摔落了馬下。

  甚至,在周圍馬蹄聲,喊殺聲的掩蓋下,准塔幾乎沒有聽到重物墜地的聲音,只是餘光看到了側後方殺來的明軍,頓時也亂了分寸!

  但這支追擊而來的明軍騎兵,可不會等准塔反應過來,他們也根本不認識准塔,看到八旗馬甲,就直接猛殺過來了。

  恍惚之間,准塔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砸到了身上,使得他那披著兩重甲冑的龐大身體,也直接猛然震動了好幾下,緊接著整個人就直接從馬上飛出,重重摔落地面。

  不僅如此,奔馳而過的明軍騎兵,沉重有力的馬蹄直接踩在了准塔摔在地上的殘軀之上,鐵蹄踩踏之處的甲冑直接凹陷,甚至碎裂。

  准塔此時絕望地張著嘴,口中血如泉涌,只覺得渾身都劇痛無比,喉嚨好像已經發不出聲,他猩紅的眼瞳看著硝煙瀰漫的天空,耳邊不斷傳來戰馬快速奔馳的聲音。

  「啊,咕,咕嚕……」准塔的喉嚨被鮮血堵住,嘴巴里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而他殘存的意識還來不及恢復,又有幾匹戰馬,直接從他身上奔馳而過,整個腦袋都直接在喧囂中被踩爛了,眼珠子直接迸飛到了邊上黏稠的血水灘中.

  「砰,砰,砰!!!」

  戰場上,火槍射擊的爆炸聲此起彼伏,似乎根本沒人注意到准塔的意外身亡,而隨著代表准塔的大旗倒下,淹沒在混戰的人潮中,清軍最後的突圍,也宣告失敗。

  在明軍騎兵陸陸續續趕來增援,或者是從南面戰場,將清軍潰兵不斷逼到北面湖畔的時候,一個個落單的清軍巴牙喇和八旗軍官,在飛馳而過的明軍騎兵群打擊下,很快都慘叫著從馬上跌落,而失去指揮的清軍,也徹底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常登貴原本還想要用手中的旗槍,親自殺掉面前那個滿將的,但此時已經沒有機會。

  不過,他根本不在乎,在領兵砍翻准塔身邊,衝到他近前的幾個巴牙喇甲兵之後,他隨即換上了適合馬上近戰的厚背長刀,接著指揮騎兵作戰。

  常登貴沖陣的最終目標是將這支戰敗的清軍堵住,他並沒有胡亂衝擊,而是帶著兵馬在戰場東北方向的曠野上,不斷阻擊潰逃的清軍。

  此時的戰場上,在明軍一輪狂風暴雨般的全面衝鋒之後,清軍的步陣早已經被鑿成了數段,無數戰兵被疾速掠過的戰馬騎兵撞倒砍翻,慘叫聲響徹大地。

  不僅如此,這些被攔腰截斷的清軍步陣很快爆發了大潰敗,後陣不少反應靈敏的八旗步甲,見勢不妙,也隨即三五成群,接連脫離陣列,跑回後陣取馬逃亡,倒在陣中的清軍屍體成為了一道鮮明的分界線,宣告著清軍的戰敗。

  而原本在後方壓陣的那些巴牙喇馬甲,在看到准塔領著的騎兵潰敗之後,自知無法再約束那些蜂擁後撤的潰兵,早已經率先潰逃,剩下的那些也很快就被裹挾而走。

  准塔領著的第一波潰逃騎兵大部分被截殺之後,原本在戰場南面的其他清軍騎兵,此時也三五成群,衝殺了過來,想要突圍。

  但有了准塔的教訓,特別是隨著准塔大旗倒下,周圍的八旗馬甲一鬨而散,許多清軍便不敢再硬沖,直接往北面湖畔逃去,想要從那裡尋得生機。

  而對於那些依舊想要從戰場東北方向突圍的清軍,常登貴也不嫌棄,直接領著麾下重新集結起來的數百騎兵,將這些失去了指揮的烏合之眾,再次擊潰。

  明軍各部如今無不士氣大振,攻勢迅猛,清軍此時則是已經完全崩潰,戰場之上的清軍,從南到北,從東到西,迅速演變成了數股往北面湖畔,或者是西面大營潰逃的敗兵。

  巴哈納此時已經在逃往北面湖畔的亂軍之中,他奔逃之際,也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後方的戰況,特別是准塔的位置。

  這種時候,即便是准塔這種身經百戰的老將,都無法冷靜,更不要說巴哈納這個外強中乾,如今早就被明軍強悍的攻勢嚇破膽的清軍主將了。

  當他看到准塔的大旗被一股百餘人馬,氣勢洶洶的明軍騎兵淹沒,還帶起了無數拋向空中的兵甲時,便知道局勢已經回天無力,甚至能不能突圍出去,都是問題。

  巴哈納到底不是准塔,麾下的兵馬許多也都是新兵,雖然護著他的巴牙喇馬甲有著豐富的戰場經驗,但現在的局勢,遠不是他們能夠改變的。

  而朱慈烺也從來沒有想過放過他們,只不過步軍的攻勢遠沒有騎兵快,各部大軍在鑿穿步陣之後,正一路追殺上來。

  巴哈納策馬狂奔,同樣很快就逃到了北面的湖畔邊上,隨即又沿著河畔繼續往東,他知道那裡是荒村,騎兵難以迅速同行,但往西是荊州城,更加危險。

  但就算是往東,他也很快就聽到南面傳來的密集馬蹄聲,回頭一看,一面「林」字大旗,正緊追而來,好像就是奔著他來的,後方是不斷跟上的零散騎兵,很快就匯成了一股數百馬甲的強悍力量。

  為了躲避明軍的追擊,巴哈納早早就拔刀砍斷了自己的認旗,可似乎根本沒用。無奈之下,他只能扯著嘶啞的嗓子,拼命揚鞭抽打馬股,試圖加速逃離戰場。

  戰場之上,陳福麾下的殿前左軍正在衝鋒,密集寬大的陣列就如同海潮一般洶湧漫過曠野,直接打崩了南面戰場的整個清軍步陣,

  在嘹亮的衝鋒號角聲下,殿前左軍的將士們看著亂成一團的清軍殘餘的陣列,特別是無數背對著自己,正往西面慌不擇路奔跑逃命,甚至還爆發了相互殘殺的身影,追殺不停。

  「殺,殺,殺!!!」

  數千名戰兵齊聲大喊,他們死死咬住潰逃的清軍,鋒利的長槍對著這些剛剛還十分兇狠的敵人不停突刺,地上倒下了一排又一排的屍體,陷入崩潰的清軍在這樣的攻擊下愈發瘋狂,一些八旗步甲驚恐之中,甚至揮刀將擋路的綠營軍和包衣兵,也全部殺死。

  陳福親自領兵出擊,他看著面前這支正在潰散逃命的清軍,一時間意氣風發,數千將士在他的率領下,一面高聲齊呼「萬勝」,一面以銳不可擋之勢,追擊清軍的潰兵。

  殿前左軍的機動性雖然遠不如騎兵,但長期的嚴苛訓練,以及充足的後勤補給,使得他們的體力能持久發揮。

  所有人都已經殺紅了眼,殿前左軍的將士們也完全不顧臉上身上的血污,更忘記了疲憊和恐懼,他們踩著倒地清軍的屍體,揮舞著鋒利的大刀長槍,大步奔跑著追擊潰敗的敵人,在一輪又一輪的砍殺捅刺之下,鋒利的槍頭帶起了一團團血霧,屍體逐漸堆滿地面。


  而北面,南面戰場都被殺穿之後,清軍已然沒了任何反擊的餘力,這樣殺傷對於一支封建軍隊來說,絕對是無可挽回的!

  王光泰看著正全線潰敗的清軍,終於下了決心,他原本是和巴哈納一樣,慌不擇路之間,帶著幾十個家丁逃到了戰場北面的湖畔。

  但他最終並沒有往東,而是直接逃往了西面的荊州城,打算在城下投降,至少能保住一命。

  戰場之上,到處都是一片混亂,他若是在戰場北面的湖畔投降,說不定直接就被亂軍殺死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他很清楚,自己帶出來的那幾千綠營軍,早已經在明軍的衝殺下,全軍覆沒。畢竟,現在連在後面督戰的八旗馬甲,都已經開始了逃亡,更何況是他的那些炮灰?

  只是,不等王光泰的如意算盤打響,李過便已經領著荊州城內的數千步軍,還有數百親軍騎兵出城殺了上來。

  李過看到城外的戰況,早已經按耐不住,他直接集結了城中的所有野戰精銳,趁著城外留守大營的清軍人心動搖之際殺出。

  不僅如此,李過並沒有帶著麾下的兵馬,在大營附近過多停留,而是在留下了張能領一千多步軍看守後,便直接殺了出來。

  他很清楚,哪裡才是真正的決勝之地!

  而忠貞營的將士們此時同樣士氣大振,他們在鼓號聲的刺激下,瘋狂地呼喊著「萬勝」,直接朝王光泰的這支小股部隊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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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光泰見狀,哪裡敢迎面撞上去?慌亂之間,立馬就調轉馬頭,想要先避開李過所部大軍的鋒芒,再擇機投降,大不了冒險突圍,逃回鄖陽,再從長計議。

  但李過卻沒打算放過他,當機立斷,派出了一支百餘人馬的騎兵追擊,並很快就兜住了王光泰的這支兵馬。

  在忠貞營騎兵的兇猛攻擊之下,這支不過幾十人馬的綠營軍,很快戰敗,王光泰早已經沒了戰心,為了活命,直接在戰場上投降了!.

  朱慈烺此時正踩在馬鐙上,手中的遠鏡依舊望向了北面,如今戰局早已經明朗,他的神情也隨之放鬆了下來,甚至微微揚起的嘴角,還能明顯看出喜悅的意思。

  八旗馬甲雖然很擅長突圍,但他看到常登貴領兵死死擋在戰場東北方向的曠野中後,便不再擔心清軍突圍,北面的湖泊足夠大,連綿十數里,而且湖面並沒有完全結冰,即便是結冰的地方,厚度也完全不足以讓戰馬通行。

  換言之,常登貴帶著騎兵在戰場東北方向,完成了他的堵截任務之後,隨著李過領兵從西面趕來,潰敗的清軍已然逃無可逃。

  不僅如此,隨著殿前中軍,殿前左軍,還有忠貞營預備部隊的全面出擊,潰逃的清軍絕大部分都已經被趕到了北面的湖畔,並在混亂和恐懼中,繼續往東逃去。

  而湖畔雖然因為冰雪的原因,並不泥濘,但往東是一片荒村,那裡還有從戰場南面,陸續趕往的天騎軍,根本不是適合突圍的方向。

  但這數千清軍現在已經被追擊而來的明軍死死咬住了,特別是逃在最後的兵馬,完全暴露在了明軍的攻擊之下,不斷慘叫著倒下。

  與此同時,戰場東北方向的騎兵混戰也十分慘烈,那些潰逃的八旗馬甲,根本就不是常登貴麾下,指揮有度的天騎軍的對手,直接突圍成功的可能性越來越小。

  如此局勢下,剩餘的清軍潰兵,其實已經別無選擇,只能沿著湖畔,往東逃去,襲擾的明軍騎兵,還有荒村間狹窄的通道,很快就被爭先恐後逃命的清軍士兵擠滿。

  而明軍的追擊雖然漸漸緩了下來,卻依舊迅猛有力,殿前中軍和殿前左軍的數千戰兵與林昌鋒所領的天騎軍密切配合,前後堵截,沿著湖畔和荒村,不斷擠壓這些潰逃清軍的戰場空間。

  在林昌鋒的指揮下,天騎軍充分發揮出了騎兵的機動優勢,不斷從側面攻擊潰逃的清軍,將他們往湖面的冰層趕去。

  這也是明軍唯一沒有堵死的路,脆弱的冰面並不適合大軍行動,清軍如果慌亂之間直接逃到湖面的冰層上,那就是徹底陷入死境了。

  經過幾輪大戰的鍛鍊,林昌鋒的騎兵指揮水平,已經大大進步,他甚至還派出了幾隊騎兵,繞到荒村前,攔截即將從荒村中逃出的清軍。

  巴哈納此時已經逃入荒村,但看著荒村外集結的明軍騎兵,他又不敢直接突圍,只能是等待其他潰兵匯聚,再組織兵馬。

  可這種時候,即便是原本軍紀嚴苛的八旗甲兵,都已經成為慌不擇路的逃兵,在明軍的三面包圍下,巴哈納身邊雖然匯聚了上百名馬甲,但他一時之間居然無法將這些兵馬組織起來。


  而等到他組織起匯聚到荒村中的馬甲之後,便立馬帶著這些兵馬出擊,但接連兩次,都很快就被荒村外的明軍騎兵擊退了。

  天騎軍此時自然沒有再以騎陣的形式阻擊,但一邊組織有度,一邊軍心渙散,巴哈納又不是威望極高的強有力將領,在天騎軍的來回衝鋒之下,很快就被殺得大敗,數十名八旗馬甲也喪生在了騎兵的衝殺下。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有十幾個八旗馬甲趁機突圍了出去,但巴哈納並不在其中,他直接潰退回了荒村。

  很快,在明軍的不斷攻擊下,那數千名被堵在荒村外,遲遲無法進村的清軍,毫無意外爆發了踩踏。

  這個時候,清軍幾乎沒有反擊的能力,而這個時代的大軍決戰,最主要的傷亡,便是發生在這個時候了。對於勝利的一方來說,完全就是單方面屠殺。

  在陳福,劉汝魁,李過,林昌鋒領著的步騎軍,從南面,西面,東面三個方向的進擊下,那些被擠到了湖畔的清軍潰兵,全軍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隨著陳福,李過,劉汝魁,林昌鋒領著的明軍主力對清軍實施最後的突擊,上萬明軍將士鋪天蓋地一般,大喊著朝擠壓在湖畔的清軍橫掃而去。

  在這樣的衝擊下,數以千計的清軍潰兵更是沖向了荒村,所有人都想逃入荒村,躲避明軍的攻擊,甚至逃出生天。

  這個過程中,雖然也有少數清兵直接投降的,但大部分人都已經失去了理智,特別是看到一些想要投降的清兵被殺紅眼的明軍甲兵直接揮刀挑槍殺死後。

  清軍潰兵們相互踩踏擠壓,不斷推搡,後面的人不斷往前推,甚至不顧前面的人已經摔倒,一些惱羞成怒的步軍甚至開始相互殘殺,人馬的屍體在湖畔和荒村外慢慢堆積。

  戰爭足以泯滅一切人性,對於已經陷入癲狂的清軍而言,此時根本沒有理性可言,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逃命。

  而林昌鋒剛剛派出襲擾的天騎軍,還在不停衝撞著這些因為擁堵,動彈不得的潰兵,血雨中一陣陣哀嚎慘叫聲響起。

  但這個時候,清軍潰兵中,已經無人再去阻擋明軍的攻擊。

  很快,明軍騎兵就在朱慈烺的指揮下,用戰馬拉來了五門還能使用的四磅炮,炮兵直接就地裝藥填彈,朝著擁擠不堪的清軍潰兵轟擊,數百名明軍火槍兵此時也跟了上來,同時散射。

  在火槍火炮的齊射轟擊下,堵在湖畔和荒村外的清軍人馬死傷慘重,外圍的士兵一層接著一層倒下,就好像是脫落的樹皮,原本還保有一絲絲理智的清軍潰兵們,終於崩潰,開始逃往湖面。

  在這種情況下,清軍潰兵因為愈演愈烈的恐懼,爆發了更加嚴重的踩踏,那些被踩死的士兵屍體堆積如山,而逃到冰面上的步騎兵,很快就有人直接踏破冰面,掉進了冰湖之中.

  明軍的全面進攻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才結束,最終只有在一開始就採取行動,逃離戰場的數百八旗馬甲成功突圍,還有上千潰兵在混戰中進入了戰場外圍的荒村中躲藏。

  清軍到底是太久沒有在正面決戰中經過大敗了,大多數兵將一開始都沒想到要突圍,再加上明軍的絕對兵力優勢和地形的限制,這才有了朱慈烺當前這場對戰八旗軍的正面決戰中,前所未有之大勝!

  大戰剛剛結束,朱慈烺策馬巡視戰場,龍旗在曠野之上層層迭迭,面目全非的屍體組成的背景中,迎風招展,引發了數萬明軍將士的「萬勝」呼喚。

  這場決定了大明,乃至整個湖廣戰場局勢的「荊州之戰」,最終在明軍的輝煌勝利中,落下了帷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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