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一個小型的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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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會兒我要你們兩個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聽見沒有!」

  水伯空臉色鐵青地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答應。

  只見這水伯空先是拆開了左邊的塑膠袋,將兩支血燭立在地上。

  他的手在血燭上方虛晃了兩下,甚至都不用打火機,這燭光竟然直接著了起來。

  李澤說不驚訝那是假的,站在唐振中的身後,暗暗觀察著水伯空的一舉一動。

  血燭到位,下一步就是紙錢。

  水伯空將這些紙錢分成五個小堆,但這回他沒有用剛才的絕技,而是從隨行的小包中取出一張黃符。

  只聽「啪」的一聲,他拿著黃符在空中狠狠一抖,這符紙發出了一聲響,隨即就跟變戲法似的自燃了起來。

  這難道和火柴摩擦出火是一樣的原理?

  李澤在心中稱奇,對水伯空的敵意也就少了一些。

  「你們兩個,一人護住一邊的血燭,千萬別讓它滅了!」

  水伯空在這時忽然命令道。

  唐振中給李澤使了個眼色,兩人各朝著一邊血燭走去,緩緩蹲下,用雙手保護著燭光。

  「現在風平浪靜的,應該熄不了吧?」唐振中環顧四周,好奇地問道。

  「呵呵,馬上就有風了!」

  水伯空拆開另外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將那些彩紙拿了出來。

  他盤腿坐在地上,用一雙粗糙無比的手,利用彩紙做活。

  短短的三五分鐘過去,再等李澤回頭的時候,他手裡的彩紙已經有了雛形。

  那是……一個小型的紙人?

  李澤是見過紙人的,想當初村裡有人過失,辦事的人都會拿紙人過來,說是燒給過世的人當丫鬟奴才用。

  再結合水伯空手裡的這個迷你版的紙人,李澤腦子裡靈光一閃,這小小的紙人,代表的可能是那吊死鬼腹中的胎兒。

  水伯空也察覺到了李澤炙熱的視線,忽然陰惻惻地笑了一聲:「現在想起來關心了?」

  「誰稀罕你這些東西!」

  李澤扭過頭,不再看他。

  等到水伯空這邊完事,不知從哪兒刮過來一陣妖風,吹起了正在燃燒的紙錢,那火星子飛起來能有兩層樓那麼高。

  唐振中大喊道:「哎喲,這燭光怕是保不住啊!」

  「保不住也得保,再堅持半小時!」

  水伯空說完這話,便沒有再理會唐振中。

  他從包里取出五枚銅錢,分別扔到那五堆紙錢里。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不論妖風如何的放肆,這些尚未燒盡的紙錢都是紋絲不動。

  李澤一個分神,手掌心裡的燭火忽然閃了閃,有滅掉的趨勢。

  「糟了!」

  就在他急著補救的瞬間,燭火化作一縷稀薄的煙霧,熄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這時水伯空已經在準備作法了。

  唐振中那邊也正和自己的燭火作鬥爭。

  李澤見他們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悄悄聚集體內的真火,噌的一下燃起了血燭。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閃電不偏不倚地打了下來。

  轟隆隆!

  李澤只感覺眼前白光乍現,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將他掀翻在地。

  「李澤!你沒事吧!」

  唐振中嚇了一跳,急忙就要撇下血燭衝過去。

  水伯空呵斥道:「讓你守著血燭,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我想看看他傷著沒有?」

  「他和你不一樣,一道閃電對他來說就跟撓痒痒似的,你只管按我說的做,這燭火要是熄了,我們再想做什麼,就做不成了!」

  唐振中狠下心轉過身,脫下外套蓋在了血燭上方半米的地方。

  李澤倒在地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碎掉了。

  閃電消失不見,他好不容易爬起來,第一反應就是確認那支血燭。

  好在真火的威力比尋常的火光更加持久,這血燭不僅沒有滅掉,反而燒得更旺。


  「你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老夫沒看錯!」

  水伯空斜著眼對他說道。

  「廢話少說,剛才的閃電是怎麼回事?」

  「咱們現在乾的是驅邪的活兒,那些邪玩意當然不會讓咱們好過,遇到閃電算什麼,我上次還遇到過海市蜃樓,差點就被吸進去了!」

  「這麼刺激?」

  「更刺激的還在後頭,你要是想學,我收你為徒可好?」

  「拉倒吧!」

  李澤回到血燭跟前,余光中閃過一抹黑影,他隨即看了過去,可那邊卻是什麼也沒有。

  就在他納悶之際,水伯空一掌打在了他的後腦勺。

  咚的一聲悶響,李澤一句髒話還沒罵出口,忽然就重重地倒了下去。

  唐振中看見這一幕,急頭白臉地喊道:「水老伯!你怎麼還玩偷襲呢!」

  「你不要激動,我沒有害他的意思!」

  「他都被你拍昏倒了!」

  「就是一會兒的事,馬上就能醒過來,當他睜開眼睛,這個世界會和他之前看見的,大相逕庭!」

  約莫過去了十來分鐘,李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水伯空那張欠扁的臉。

  他猛地坐起身,腦門撞在了水伯空的鼻子上,兩人都疼得齜牙咧嘴。

  李澤抽了一口涼氣,惱火地問道:「你沒事打我幹什麼?」

  「臭小子,不打你一下,你永遠都跟個二愣子似的,看東西看得不清楚,想也想不明白!」

  「什麼意思?」

  「你剛才是不是看見有個東西嗖的一下就過去了?再看就沒看著了?」

  李澤皺著眉,點了點頭。

  水伯空指著剛才那個角落,大聲道:「你再看看,那兒有什麼東西?」

  李澤狐疑地轉過身,就見一輛黑車背後的黑影竟然變成了一個只有半邊身子的人!

  這時水伯空掏出一張紅色的符籙,交到了他的手裡。

  「就像我剛才說的,開天眼需要兩者合一。

  那手頭上的這樁事,也需要我們二人齊心協力,我在這起陣,你去救侯家的姑娘,事不宜遲,趕緊走!」

  李澤拿著這張符籙,納悶地問道:「可我壓根不會用啊!」

  「不需要你會,這東西本身就有威懾力,上面的符文都是我用自己的血畫出來的!」

  「我去,你真捨得啊!」

  「這都是小意思,你要是喜歡,我包里還有用尿畫的符,一塊兒給你的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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