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凌晨兩點突擊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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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柔弱無力地抱住李澤:「難道你不想試試那些新買的玩具嗎?我準備了很多有趣的東西哦。」

  「想玩什麼呢?」

  李澤低頭看著她,心中的興趣已經被完全激起,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月影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毯上勾勒出曖昧的光痕,許溪將羊絨披肩滑落在玄關處,赤足踩著波斯紋地毯退向更衣室。

  當她再次出現時,櫻花粉的蕾絲圍裙在腰後系成蝴蝶結,發間別著的貓耳發箍隨著步伐輕顫。

  「主人覺得這樣合格嗎?」

  她指尖抵著唇瓣學貓爪擺動,雪色肌膚泛起珊瑚色的羞赧。

  李澤喉結滾動,用灼熱的掌心代替回答,卻在這時被突兀的手機震動打斷節奏。

  司徒穎的專屬鈴聲在真絲床單上震顫,許溪慌亂中碰翻了水晶醒酒器。

  李澤搶先劃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焦躁的女聲:「我打了十二通電話都沒人接,喬西言是不是又灌他酒了?」

  「大概還在……在會所應酬。」

  許溪咬住手背抑制喘息,突然倒抽冷氣——某人正惡意撥弄她頸間的珍珠項鍊。

  司徒穎敏銳捕捉到異常:「你那邊怎麼有水聲?」

  「我在健身房練橢圓機……」

  許溪踹開某人作亂的膝蓋,對著空氣急促喘息:「現在心率都過160了……」

  牆上的巴洛克雕花鏡映出她緋紅的臉龐。

  當通話終於切斷,李澤晃著不知何時摘下的貓耳髮飾挑眉:「司徒家的眼線小姐,這就是你匯報情報的方式?」

  許溪勾住他的銀質領帶尾端,在指尖纏繞出旖旎的結:「我匯報的可都是獨家內幕!」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頂層公寓,司徒穎將紅酒杯重重擱在水晶吧檯上。

  她翻出加密通訊錄,撥給正在書房整理商業企劃案的喬西言。

  當聽到對方茫然表示整晚都在研究股權架構時,司徒穎盯著監控里空蕩蕩的鉑悅酒店停車場,指尖深深陷入真皮沙發。

  司徒穎攥緊手機追問:「別裝糊塗!今晚李澤不是剛和你單獨聚餐?」

  喬西言翻了個白眼扯下耳機線:「今晚許溪親自開車送我回的家,你要不要調小區監控?」

  「少來這套!有本事現在讓我進去確認!」

  司徒穎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自從發現許溪私下接觸李澤,她對每個競爭對手都草木皆兵。

  「隨便你查。」喬西言哐當拉開防盜門,倚著玄關看對方踩著細高跟衝進客廳。

  水晶吊燈下,司徒穎掀開窗簾檢查陽台,甚至蹲下來用手機電筒照床底。

  確認屋裡連雙男士拖鞋都沒有,司徒穎咬著下唇掏出手機:「那個……我讓司機送兩箱燕窩給你賠罪。」

  「省省吧。」

  喬西言突然瞥見對方泛紅的眼尾,到嘴的嘲諷轉了個彎:「許溪送我回來的,李澤中途說要跟她取公司文件。」

  司徒穎手包啪嗒掉在地上,精心護理的美甲在手機屏劃出刺耳聲響。

  監控畫面里許溪的紅色跑車明明空無一人,原來那個賤人早把李澤藏進後備箱!

  「謝……謝謝提醒。」

  司徒穎胡亂抹了把臉往外走,月光下她單薄的身影晃了晃,突然轉身掏出車鑰匙:「你要不要搭順風車?我知道許溪養小狼狗的私人會所。」

  喬西言拽住司徒穎手腕勸道:「未必是許溪藏人,或許李澤自己離開了。你不如……」

  「我等不了!」司徒穎甩開手衝出玄關,高跟鞋在走廊敲出急促鼓點。

  望著消失在電梯間的身影,喬西言倚著門框苦笑——這姑娘的莽撞勁兒倒是與李澤年少時如出一轍。

  聽著漸遠的引擎聲,喬西言摩挲著溫熱的咖啡杯陷入沉思。

  與其和這種單純小姑娘爭風吃醋,不如暫時收起那份心思。

  管理隊新晉天才與老牌強者謝天的博弈,才是真正的戰場。

  她打開加密文檔,指尖在鍵盤翻飛——既然做不成紅顏知己,便當最鋒利的劍。

  許溪開門時睡衣還沾著水汽:「凌晨兩點突擊檢查?」


  「李澤在哪?」司徒穎目光越過她肩頭掃視客廳。

  「被王成斌那幫酒鬼劫走了。」

  許溪側身展示空蕩的客房:「都是些江湖散人,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品性倒都不錯。」

  司徒穎盯著玄關處的男士拖鞋,突然注意到鞋面沾著未乾的泥漬。

  許溪順著她的視線,不動聲色用裙擺擋住:「要不你挨個酒店查?」

  當司徒穎拖著疲憊身軀推開家門時,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

  李澤擦著濕發從浴室走出:「這麼晚去哪野了?」

  「某個醉鬼還好意思問!」她將挎包甩在沙發上,眼眶卻先紅了。

  李澤笑著將人摟進懷裡,頸間殘留的茉莉香與許溪家沐浴露的味道微妙重疊。

  「醒酒湯在廚房。」司徒穎悶聲說,指尖無意識摩挲他後頸的抓痕。

  李澤喉結滾動,低頭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夜色漫過相擁的剪影,遠處管理隊大樓的燈光在黎明前次第亮起。

  月光透過紗簾灑在餐桌上,司徒穎端著熱氣騰騰的宵夜走進來,瓷碗與木質桌面相碰發出清脆聲響。

  李澤舀起一勺吹了吹,自然地遞到司徒穎唇邊:「深夜食堂特邀試吃員,賞臉嘗嘗?」

  「本姑娘今天功德圓滿,不過……」

  她突然咬住調羹,眼睛彎成月牙:「看在你親手煮的份上。」

  暖黃燈光映著她臉頰的絨毛,像裹著蜜糖的糯米糰子。

  自從上次試穿魚尾裙時拉鏈卡住,她就對體重格外敏感。

  李澤指尖輕輕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幫:「知道嗎?敦煌壁畫裡的飛天都是這樣珠圓玉潤的。」

  他故意用湯匙碰響瓷碗:「再不吃我可要唱《貴妃醉酒》了。」

  「停停!我投降還不行嘛。」

  司徒穎笑著躲閃,發梢掃過李澤手腕。

  最終瓷碗見底時,她像只饜足的布偶貓蜷在沙發上,數著李澤睫毛投下的陰影漸漸入睡。

  晨光刺破雲層時,喬西言的來電震得茶几嗡嗡作響。

  司徒穎迷迷糊糊把手機貼在李澤耳畔,聽見那頭清冷女聲:「李隊長,十點整全體會議,您作為新任監察隊長要主持議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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