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電影和現實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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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早在西門浪這一行人在底下擱那不停的嚷嚷,讓他趕緊從上面下來的時候,穀子地就已經意識到來人的身份肯定是不一般了。

  尤其當他看到正在邊上警戒,連老美都沒有這麼整潔的軍容,這麼精良的裝備,且一看就是保護這幾位的警衛營,以及點頭哈腰,在他們面前連個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候在一旁的礦長後。

  這無疑使得穀子地更加確信,來人的身份確實確實真的不一般。

  只是這跟他一個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廢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他連死都不怕,又怎麼可能會怕了底下的那幫人?

  所以,愛誰誰,他根本無所謂。

  有能耐就一槍把他崩了,不能?

  那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該幹嘛幹嘛去吧!

  甭管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反正他是懶得奉陪,也不可能奉陪!

  所謂無敵之人,說的正是現在的他。

  直到他兄弟趙二斗,以及弟妹孫桂琴的出現,他突然發現他這個所謂的無敵之人其實還是有弱點的。

  也是直到這一刻,他的一心求死的心態才終於出現了些微的轉變。

  同樣是雙向奔赴,死都不怕,就怕牽聯到兄弟趙二斗和弟妹孫桂琴的穀子地都不用人叫,他自己就麻溜的下來了。

  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這把西門浪給膩歪的。

  尤其邊上的趙二斗同樣也擺出了這樣的姿態,到現在還在邊上,沒被放進來的孫桂琴甚至直接就要跟自己拼命。

  這就真的讓西門浪著實是不能忍了。

  直接是當場繃不住,西門浪當時就怒斥起這幫不識好歹的人來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不是,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有病吧?!明明我是為他好,可你們呢,愣是把我搞成了一個反派,還是個大反派!玲兒,你說,我是壞人嗎?!」

  「那肯定不是,但到底是不是個正經人,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等我騰出手來的,等我騰出手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提溜著白玲的衣領子,就把她給劃拉到了一邊。

  對著早就等候在一旁,迫不及待的老羅,西門浪問詢道。

  「老羅你說,我是正經人呸,我是壞人嗎?!」

  「壞人?誰?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別人我還不知道嗎?這天下絕對沒有比你更心善的人了!我能給你證明,我能給你證明!」

  「至於說這個正經不正經.你別白玲擱那瞎扯,不信你可這歷史書找去。要是換個人有你這麼大的能耐,那早就得瑟的不知道成什麼樣了!」

  「哪像你,真的,我不是在恭維你啊,我是說真心話,真心覺得你簡直就是個完人!古之聖賢,那說的就是你這樣的!」

  好傢夥,因為實在是怕西門浪因為剛剛那事生出什麼避世的心思,老羅這通夸啊。

  聽的西門浪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

  趕忙抬手虛壓。

  「過了,過了。老羅,這就有些過了。不至於,真不至於。」

  「過了嗎?可我怎麼覺得剛剛好呢?」

  「剛剛好,有這種事?」

  「那可不!不僅剛剛好,甚至我還覺得.我說保守了呢。」

  如果說剛才,白玲她們頂多只是覺得老羅這個樣子讓她們感到噁心的話。

  那現在,直接是不能忍!

  就連慣會捧西門浪的臭腳的郝平川,他都覺得老羅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噁心了!

  噁心到郝平川都有些想吐!

  連郝平川都是這個感覺,那白玲就更不必說了。

  且因為她壓根就不需要像郝平川那樣忍,沒二話,白玲直接就把難聽話給撂出來了。

  就真的是嫌棄的都不行不行的了,白眼都恨不得翻出天際。

  擱那鄙夷道。

  「你們兩個可真膈應人!一個是真敢說,一個是真敢聽。好歹背著點人啊,多少背著點人!這麼噁心的話你都能說的出口!還有你,這種話你都能聽!以後出去啊,別說認識我,我嫌丟人!」


  把西門浪說的面色當時就憋成了豬肝色。

  就是臉皮厚如城牆的老羅都覺得這臉上有些掛不住。

  可又沒辦法說白玲。

  無奈,老羅只能強行挽尊的丟下一句。

  「實話實說罷了,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然後,立馬就轉移了話題。

  將視線投向了還有些不服氣的穀子地。

  而對於差點就釀成重大事故,給四九城世界帶來無盡損失的穀子地,老羅可就沒什麼好臉色了。

  直接是一秒恢復大佬本色,張口就嚴厲批評道。

  「作為男人,你重情重義,是條漢子!可作為一名軍人,你小子根本就不夠格!簡直無組織,無紀律!這是什麼地方?礦場!這是你能夠胡來的地方嗎?!別人好心勸你,你還要打人家!誰給你膽子敢這麼做的?!」

  「不要覺得立了點功勞,就怎麼怎麼樣了!我們的字典里沒有功臣這兩個字!還敢不服氣,你不服氣什麼?!就你受過委屈?!你就是再委屈,你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還能跟我們耍脾氣!那些再也站不起來的人呢?倒在黎明前的最後一刻的人呢?他們委不委屈?!」

  要是別人說這話,穀子地肯定得回上一句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無奈說這話的人是老羅,他首長的首長的首長,正兒八經的手握原始股,幾乎完整的經歷了所有苦難的老羅。

  這就真的讓穀子地一句別言都說不出來了。

  直接是振聾發聵,讓穀子地立馬是無地自容。

  捂著臉就直接蹲了下來。

  一旁的趙二斗剛要替穀子地說幾句好話,老羅一個眼神就直接瞪了過來。

  把趙二斗一肚子的話全都給瞪回了肚子裡。

  老羅繼續道。

  「還有你!你以為你這樣是在幫他?告訴你,你這不僅不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簡直是亂彈琴!瞎胡鬧!還是讓整個礦場陪著你們一起瞎胡鬧!」

  把穀子地和趙二斗直接就罵了個狗血淋頭,連頭都抬不起來。

  見自己這番話已經是觸及到他們的靈魂深處了,神情更是一個比一個痛苦。

  老羅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就事論事道。

  「當然,這事真要說起來,其實也不能怪你們。畢竟真正沒做好工作的人是我們,是我們沒把後勤保障當面做好,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在這裡,我代表後勤人員也給你們道個歉。讓你們受委屈了。」

  說著,老羅就直接朝著二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的在場的眾人是無不動容。

  穀子地更是眼含熱淚,手足無措的趕忙就錯開了身子,看著渾身上下沒一處乾淨的地方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的直接就糾結在了當場。

  眼看老羅幾句話的功夫,就把穀子地給調教成了。

  當然,是用真誠感化的。

  在老羅的示意下,同樣覺得自己是時候站出來了的西門浪也直接走到了人前。

  接上剛才的話題,跟穀子地還有趙二斗如是說道。

  「懲罰不是目的,當然,我也沒想著說要怎麼怎麼樣你們。我之所以叫你趕緊下來,實在是你那個樣子實在太危險。」

  「你要麼直接上煤山頂上挖,要麼就在山腳下一點一點的刨。哪都不去,直接跑中間挖,萬一哪個鎬頭不對,給整滑坡了,你人怎麼辦?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說完,見穀子地直接就欲言又止了起來。

  直接伸手打斷了穀子地還未說出口的話,西門浪繼續道。

  「我知道你不怕死,甚至是一心求死。可他們何其無辜?礦上出了人命,礦長他們怎麼辦?還有你的兄弟二斗,他怎麼辦?他們是要承擔責任的!」

  現在可不像.以前,尤其是西門浪一再跟老羅他們強調了安全的重要性之後。

  出了人命這麼大的事情,那肯定是要有人承擔責任的!

  而這個責任明顯是在縱容、默許的礦長和趙二斗!

  畢竟要不是他們,穀子地這個純純的礦廠外人連礦都進不來。

  就更別說還上半山腰上這麼整了。


  一番話說的穀子地直接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見穀子地沉默著沉默著,整個人都蕭索了起來。

  那叫一個失意啊。

  西門浪看不下去道。

  「幹什麼?幹什麼?又要尋死膩活了是不是?不是,我發現你這人就是有點毛病!動不動就這樣,一點都不像個爺們!說來說去,不就這麼點事嗎?!有問題,咱解決它不就行了!也值當你這樣?」

  這絕對是說到了穀子地的痛處。

  是以,穀子地直接就開始反駁了。

  「首長,我也不想這樣!可太難了,實在是太難了!當年打的那麼厲害,是打贏了整編,打輸了還整編!能求的人全都被我求遍了,能找的人也全都被我找過了!可就是找不到老部隊!」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挖走這座煤山,把我的戰友從煤堆里挖出來。可這煤山這麼大,時間又過去了這麼久我現在連他們到底在哪一塊地方我都不知道!我除了這樣,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有時候想想,還真不如當年直接死在戰場上,跟我的這些弟兄們死在一塊來的乾淨!可我就是死不了,我」

  突然的情緒爆發,猛男落淚,讓西門浪真是無比動容。

  但該說的,西門浪還是得跟穀子地說到位的。

  那就是.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挖走這座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煤山對你來說很難,可對我來說,不說動動就能搞定吧,至少也可以說不是什麼難事。」

  其實這還真就是動動手指就能搞定的事情。

  甚至,你別說只是這麼一座小小的煤山了。就是再大幾倍,對如今的西門浪來說,動動手指就把它弄走,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主要是什麼呢?

  主要是穀子地的那些戰友並不是被埋進了地底,而是被埋進了煤堆里,而且不知道在哪個地方!

  再一個就是,西門浪的能力,那可驚悚!

  很快,很快啊!

  最多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那麼大一座山,直接就能被西門浪用他那不講道理的能力全部搬空,甚至連根都能給你撅了!

  這就實在是太誇張了!

  綜上所述,所以西門浪才不會就隨隨便便的就動用自己的能力。

  當然,這個雖然用不了。

  但他的鈔能力,還有四九城世界獨一份的面子果實,這還是沒有任何限制的。

  所以.

  「要說這只是小意思,那好像說話有點太狂了,中等意思吧,反正對我來說,這肯定不算是什麼難事!」

  「十輛挖掘機不夠,那就直接上五十輛!五十輛不夠,那就再來一百輛!還有你像什麼鏟車啊,拉土車這些」

  「這些都不用問!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是能夠管夠的!總而言之一句話,你要多少,我就能給你弄過來多少!你有多少司機,我就有多少輛車!」

  「我直接幾百輛工程車一起出動,就這麼個小煤山,咱也不是跟你吹牛逼,頂多也就挖個幾天的事,這個小煤山也就該挖的差不多了!」

  「就這麼簡單?」

  「開玩笑,不然你以為這事能有多難?」

  把穀子地聽的直接是一愣一愣的。

  是萬萬沒想到,在自己眼裡難如登天的事情,在西門浪這居然這麼簡單!

  也是真的不敢相信。

  看了自信滿滿的西門浪的半天,穀子地忍不住問詢道。

  「可就算您真能調過來上百輛機器,那也不可能有這麼快吧?那機器我見過,一鏟子頂多也就幾百斤,這.」

  見穀子地竟然質疑起了偉大的浪哥!

  先是由衷的稱讚了穀子地一句.

  「不錯,有長進,都會用您了。」

  而後,西門浪才為穀子地解惑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見過的那些能算什麼機器?在真正的巨無霸面前,頂多只能算是個玩具。不,連玩具都算不上!就這麼跟你說吧,兩個你摞一塊,頂多也就只有那一個軲轆高!在它們面前,百噸王都是未成年!你說它們能不能把在幾天之內把這座煤山挖完?」

  正好,這個地方也需要這麼些個專業器具幫助它們開礦。

  所以.

  「安啦,我堂堂浪哥都發話了,你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裡就好了。不過在此之前.有個事我得問你一下。」

  「你們奉命死守舊窯口的時候,那個劉澤水真的沒告訴你們這幾乎是一個必死的任務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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