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萬魔和歐陽（4000）
當許墨找到三元聖君說起他小孩的事情之後，才發現是自己太過擔心了。
據三元聖君所說，他的小孩如今在蒼古科學研究院，是一名研究員。
許墨作為開創了科學之道的人，理所當然的也是他的祖師，所以收不收徒都沒有關係了。
這讓許墨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自己沒有做什麼，還是被算上了功勞。
不過，只要三元聖君沒有責怪自己就行。
氣丹之道過後，並無大事發生，許墨也閒了下來，每天過得好不愜意。
這一天，許久不見的歐陽長老找到了許墨。
當得知對方的來意之後，許墨卻有些詫異。
原來是這段時間歐陽長老在完成了飽腹果項目之後，突然又對靈植師這個職業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又想起來了自己的劍修夢，來找許墨陪他過招。
這讓許墨有些無奈，怎麼感覺歐陽長老這老頭子反覆無常的？
明明剛從天路回來時，還覺得什麼夢想只是夢想，當夢想踏進現實時，就會發現兩者區別還是很大的。
然後說什麼，再也不碰劍了，還是靈植師更適合自己。
怎麼這個時候，又突然撿起來劍修夢想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歐陽長老那麼有興致，許墨也不好多說什麼，便只好陪陪他咯。
倆人一起封印了修為，許墨用刀，歐陽長老用劍。
接著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戰鬥起來。
直到和歐陽長老交手之後，許墨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說夢想只能是夢想了。
因為歐陽長老耍起劍來的樣子是真的彆扭。
倒不是說他天賦差，他的劍法還是很精妙的。
只是他耍劍的動作，是真的很難看很難看，讓人不忍直視。
印象中的劍仙都是飄逸蕭灑，或者冷酷無情，但無一例外，動作都特別的帥。
但歐陽長老，不論他使用什麼劍法，什麼劍招，都特別的丑，總之和劍修的帥完全不沾邊。
幾百招過後，看著一直憋著笑的許墨，歐陽長老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夠了。」
隨即他無奈的嘆息一聲，「目的已經達到了，老夫果然不適合練劍，還是回去研究靈植師吧。」
「哈？」許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歐陽長老，敢情您老來找我練劍，為的便是堅定自己堅持靈植師的想法啊？
歐陽長老看見他的反應之後，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怎麼，不可以麼？」
許墨趕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感慨前輩您真聰明，居然能夠想到這個法子。」
歐陽長老瞥了他一眼，接著冷哼一聲，然後又惆悵的嘆息一聲，語氣有些無奈，「老夫在靈植師這個職業上並沒有什麼天賦，和你父親還有其他天才靈植師比起來，顯得很笨拙。」
「這也是我一直想要逃避的原因，其實仔細想想，老夫這一生除了靈植師這個職業，也根本沒法再做其他的了。」
「哪怕是笨拙了一些，也只能慢慢的去探索，去研究，為世人留下一些東西。」
「畢竟老夫可是無憂靈農的老師，育種靈農的師父，兩位弟子都是被載入蒼古史冊的靈植師，我能夠做到，也只能繼續他們的理念，慢慢研究下去了。」
聽見這話，許墨頓時沉默了，他突然為眼前這位老人感到哀傷。
正常人都是弟子繼承師父的理念，發揚光大。
而眼前這位老人，卻說自己要繼續弟子的理念，這樣倒反天罡的行為，他卻說的一臉平靜。
可誰又能明白這位老人內心的無奈呢？
明明教導出了兩位人傑弟子，卻都先他一步離開了。
或許在他心裡，寧願離開的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弟子們。
但現實卻又總是那麼無奈，偏偏留下來的是他自己。
有兩位弟子的玉珠在前，他也只能繼續在靈植師這個行業發光發熱了。
或許在他看來，倘若自己放棄了這個職業，會讓世人遺忘兩位弟子吧，為了延續弟子們的存在，他沒得選擇。
這更是讓許墨感到悲傷的地方。
歐陽長老認為自己不如弟子，理念也是弟子的，卻沒有想過，不論是他之前的徒弟育種靈農，還是自己的上一個馬甲無憂靈農，所繼承的都是來自歐陽長老的理念啊。
只是歐陽長老自己卻忘了這一件事情。
只記著了自己的笨拙。
許墨無奈的嘆息一聲，並沒有勸導歐陽長老。
之後他詢問歐陽長老下一步打算研究什麼，歐陽長老對此卻搖了搖頭，回了句不知道，反正只要是對天下蒼生有用的就行。
現在飽腹果已經全部種植出來了，沒有急迫性，可以隨意一點，隨心所欲就好。
對此許墨點了點頭，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其實歐陽長老總覺得自己不適合靈植師，但是他卻恰恰相反，認為對方天生就是為了靈植師行業而生的。
因為他看過歐陽長老研究思考時的眼神，那是發自內心的熱愛和至誠，騙不了人的。
歐陽長老並沒有馬上離開，用他的話說，難得出來了，就應該好好放鬆一下才行。
隨後許墨陪著他在無憂峰內轉了轉，為他介紹了一下無憂峰的近況。
幾天後，一道魔性的笑聲響徹無憂峰，「桀桀桀，歐陽小鬼，沒有想到你居然會主動約老夫，怎麼，老夫不在，你感覺很不自在嗎？」
隨著這道笑聲，白衣飄飄，氣質優雅，臉上總帶著如沐春風般溫暖人心的和善笑容的萬魔老人的身影也隨著出現。
雖然早已經習慣了，但是每次看到萬魔老人那張帥臉卻總喜歡用這麼魔性的笑聲時，許墨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一句。
您到底是在圖啥？就不能正常的笑一笑嗎？
面對得意洋洋的萬魔老人，歐陽長老則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淡定的開口道：「不，老夫叫你過來，是為了告訴你，飽腹果項目，老夫已經研究完了。」
隨著他盯著萬魔老人淡淡的說了句，「現在，想問一下你的心情。」
萬魔老人聞言臉色一僵，他頓時明白歐陽長老的用意了，不就是想讓自己嫉妒麼？
隨即他咧嘴一笑，「桀桀桀，歐陽小鬼，你失算了啊，老夫如今可是科學一道的首席科學家，是改變世界之人。」
「老夫的格局和歐陽小鬼你早就不在一個層面了，你以為老夫會嫉妒你的成就？桀桀，老夫一點也不嫉妒，恰恰相反，老夫還要祝賀你。」
說著他一本正經的看向歐陽長老，抬起雙手，很正式的結了個道印：「祝賀你啊，歐陽小鬼，你終於完成了咱們當初的夢想了，讓天下人都不再為了糧食而煩惱，好樣的，不愧是老夫看好的小輩。」
萬魔老人的反應讓許墨震驚，讓歐陽長老索然無味，這和他想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看著萬魔老人那正式的表情，歐陽長老頓時沉默了，腦海中回憶起曾經兩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在加入修行宗門，成為修行者之後，對著曾經小山村的方向立下的誓言。
如今過去了這麼久，他們總算是實現了。
雖然主要的功勞不是他自己，但最少他參與了其中。
萬魔老人看見沉默的歐陽長老，內心有些得意，哼哼哼，區區歐陽小鬼，居然還想自己吃癟，現在好了吧，老夫就不按照套路出牌，看你能怎樣？
桀桀桀，無話可說了吧？
只是他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多久。
片刻之後，歐陽長老看向萬魔老人淡淡的開口，「你現在是蒼古首席科學家？」
一說到這個，萬魔老人頓時抬頭挺胸，十分得意的回了句，「當然。」
歐陽長老卻嘆息一聲，接著搖了搖頭，「亂了啊。」
萬魔老人一臉疑惑，「什麼亂了？看到老夫如此成就，你心亂了？」
誰知歐陽長老卻微微低下頭，露出一個糾結的表情，過了許久之後，才仰天長嘆一聲，「不，我的意思是輩分亂了。」
「嗯？」萬魔老人驚疑一聲，心裡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歐陽長老繼續說道：「我問你，這科學之道是誰開創的？」
此話一出，許墨頓時低下頭，想離開這裡。
若不然，他怕待會兒萬魔老人會直接原地爆炸。
聽見歐陽長老的問題之後，萬魔老人指著許墨回道：「他啊。」
歐陽長老微微頷首，「那我再問你，他是誰的兒子？」
「無憂靈……」萬魔老人下意識回道，卻馬上意識到了不對，隨即神色激動的衝著歐陽長老大叫一聲：「歐陽小鬼，你想占老夫便宜？」
隨即他神色有些抓狂的說道：「老夫告訴你，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論何時何地，老夫都是大你一個時辰出生的長輩，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就你還想成為老夫的長輩，做夢吧你。」
面對抓狂的萬魔老人，歐陽長老卻一臉平靜的說道：「但是，這一切不是事實麼？是你自己選擇的科學之道，既然你選擇了這一條路子，那麼科學一道的祖師你得認吧。」
萬魔老人臉色一僵，接著咬牙切齒的瞪著歐陽長老說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老夫可和你這種不知尊卑的人不一樣，科學之道的祖師老夫自然是忍的。」
歐陽長老微微點了點頭，「那科學之道祖師的父親的老師，你應該叫什麼？」
「歐陽小鬼。」萬魔老人暴躁的大叫一聲。
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夫再強調一遍，老夫我痴長你一個時辰，是你的長輩，我警告你，放尊重一點。」
歐陽長老卻平靜的開口：「那又如何？老夫還是你祖師的父親的老師，你差老夫這麼多輩分，沒有跪下來和我說話，都已經是失禮了。」
「啊啊啊啊！」萬魔老人雙目赤紅，直接抓狂了，他氣呼呼的衝著歐陽長老喊道：「來來來，歐陽小鬼，咱們好久沒有動過手了，今天就讓老夫看看，你本事長了沒有，居然敢這麼和老夫說話。」
面對抓狂的萬魔老人，歐陽長老卻依舊淡定的開口道：「講理講不過就要動手，你是小孩麼？」
此話直接絕殺，萬魔老人渾身頭髮飛舞，許墨感覺下一刻，他就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於是趕忙上前圓場。
不過正在氣頭上的萬魔老人卻不理會，大喊道：「小子你別管，今天老夫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沒大沒小的歐陽長老。」
歐陽長老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誰沒大沒小？你就用這個態度和你祖師說話？還叫你祖師小子？」
「啊這…」許墨臉色一僵，擦了擦額頭，也不知道歐陽長老怎麼回事，就那麼喜歡懟萬魔老人。
而萬魔老人則再次遭遇絕殺，瞥了一旁的許墨之後，則直接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灰頭土臉的癱坐在地上。
然後背過身去，叉著雙手，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歐陽長老。
看著他的姿態，許墨腦海里直接蹦出一句話，老夫很生氣，哄不好了。
「啊這……」如此生動的形象，讓許墨有些發呆。
而歐陽長老則一副神清氣爽的姿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勝利者的滋味，就是這麼讓人的著迷。
接下來的幾天，無憂峰內因為萬魔老人的到來，顯得有些雞飛狗跳。
時常聽見他和歐陽長老爭吵的聲音。
不過，一般都是他大喊大叫，而歐陽長老則很是淡定，其結果不言而喻。
在吵架這一塊上，至少許墨從來沒有看見萬魔老人贏過歐陽長老一次。
每次都是對方灰頭土臉的挫敗，總之就是屢戰屢敗絕不放棄。
單單是這點毅力，就讓人欽佩不已。
又過去幾天，萬魔老人還沒有離開，不過無憂峰內又有一個人回來了。
此人便是季蒼生。
看著回來的季蒼生，許墨有些疑惑。
因為此時此刻的他，給人的感覺有些奇怪，像是看透了一切一般，目光中帶著對人間的不舍和眷戀，卻又透著些果決。
這樣的眼神，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準備告別的節奏。
許墨疑惑不已，趕忙開口詢問。
而季蒼生則平靜的回了句，「師侄可還記得我當初問你的問題？」
「嗯？」許墨微微一愣。
隨即想起來了，季蒼生離開前曾說過，他感覺自己有些奇怪，生來就牽掛著天下蒼生，這很明顯有問題。
據三元聖君所說，他的小孩如今在蒼古科學研究院，是一名研究員。
許墨作為開創了科學之道的人，理所當然的也是他的祖師，所以收不收徒都沒有關係了。
這讓許墨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自己沒有做什麼，還是被算上了功勞。
不過，只要三元聖君沒有責怪自己就行。
氣丹之道過後，並無大事發生，許墨也閒了下來，每天過得好不愜意。
這一天，許久不見的歐陽長老找到了許墨。
當得知對方的來意之後，許墨卻有些詫異。
原來是這段時間歐陽長老在完成了飽腹果項目之後，突然又對靈植師這個職業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又想起來了自己的劍修夢，來找許墨陪他過招。
這讓許墨有些無奈，怎麼感覺歐陽長老這老頭子反覆無常的？
明明剛從天路回來時，還覺得什麼夢想只是夢想，當夢想踏進現實時，就會發現兩者區別還是很大的。
然後說什麼，再也不碰劍了，還是靈植師更適合自己。
怎麼這個時候，又突然撿起來劍修夢想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歐陽長老那麼有興致，許墨也不好多說什麼，便只好陪陪他咯。
倆人一起封印了修為，許墨用刀，歐陽長老用劍。
接著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戰鬥起來。
直到和歐陽長老交手之後，許墨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說夢想只能是夢想了。
因為歐陽長老耍起劍來的樣子是真的彆扭。
倒不是說他天賦差，他的劍法還是很精妙的。
只是他耍劍的動作，是真的很難看很難看，讓人不忍直視。
印象中的劍仙都是飄逸蕭灑，或者冷酷無情，但無一例外，動作都特別的帥。
但歐陽長老，不論他使用什麼劍法，什麼劍招，都特別的丑，總之和劍修的帥完全不沾邊。
幾百招過後，看著一直憋著笑的許墨，歐陽長老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夠了。」
隨即他無奈的嘆息一聲，「目的已經達到了，老夫果然不適合練劍，還是回去研究靈植師吧。」
「哈？」許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歐陽長老，敢情您老來找我練劍，為的便是堅定自己堅持靈植師的想法啊？
歐陽長老看見他的反應之後，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怎麼，不可以麼？」
許墨趕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感慨前輩您真聰明，居然能夠想到這個法子。」
歐陽長老瞥了他一眼，接著冷哼一聲，然後又惆悵的嘆息一聲，語氣有些無奈，「老夫在靈植師這個職業上並沒有什麼天賦，和你父親還有其他天才靈植師比起來，顯得很笨拙。」
「這也是我一直想要逃避的原因，其實仔細想想，老夫這一生除了靈植師這個職業，也根本沒法再做其他的了。」
「哪怕是笨拙了一些，也只能慢慢的去探索，去研究，為世人留下一些東西。」
「畢竟老夫可是無憂靈農的老師，育種靈農的師父，兩位弟子都是被載入蒼古史冊的靈植師，我能夠做到，也只能繼續他們的理念，慢慢研究下去了。」
聽見這話，許墨頓時沉默了，他突然為眼前這位老人感到哀傷。
正常人都是弟子繼承師父的理念，發揚光大。
而眼前這位老人，卻說自己要繼續弟子的理念，這樣倒反天罡的行為，他卻說的一臉平靜。
可誰又能明白這位老人內心的無奈呢？
明明教導出了兩位人傑弟子，卻都先他一步離開了。
或許在他心裡，寧願離開的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弟子們。
但現實卻又總是那麼無奈，偏偏留下來的是他自己。
有兩位弟子的玉珠在前，他也只能繼續在靈植師這個行業發光發熱了。
或許在他看來，倘若自己放棄了這個職業，會讓世人遺忘兩位弟子吧，為了延續弟子們的存在，他沒得選擇。
這更是讓許墨感到悲傷的地方。
歐陽長老認為自己不如弟子，理念也是弟子的，卻沒有想過，不論是他之前的徒弟育種靈農，還是自己的上一個馬甲無憂靈農，所繼承的都是來自歐陽長老的理念啊。
只是歐陽長老自己卻忘了這一件事情。
只記著了自己的笨拙。
許墨無奈的嘆息一聲，並沒有勸導歐陽長老。
之後他詢問歐陽長老下一步打算研究什麼，歐陽長老對此卻搖了搖頭，回了句不知道，反正只要是對天下蒼生有用的就行。
現在飽腹果已經全部種植出來了，沒有急迫性，可以隨意一點，隨心所欲就好。
對此許墨點了點頭，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其實歐陽長老總覺得自己不適合靈植師，但是他卻恰恰相反，認為對方天生就是為了靈植師行業而生的。
因為他看過歐陽長老研究思考時的眼神，那是發自內心的熱愛和至誠，騙不了人的。
歐陽長老並沒有馬上離開，用他的話說，難得出來了，就應該好好放鬆一下才行。
隨後許墨陪著他在無憂峰內轉了轉，為他介紹了一下無憂峰的近況。
幾天後，一道魔性的笑聲響徹無憂峰，「桀桀桀，歐陽小鬼，沒有想到你居然會主動約老夫，怎麼，老夫不在，你感覺很不自在嗎？」
隨著這道笑聲，白衣飄飄，氣質優雅，臉上總帶著如沐春風般溫暖人心的和善笑容的萬魔老人的身影也隨著出現。
雖然早已經習慣了，但是每次看到萬魔老人那張帥臉卻總喜歡用這麼魔性的笑聲時，許墨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一句。
您到底是在圖啥？就不能正常的笑一笑嗎？
面對得意洋洋的萬魔老人，歐陽長老則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淡定的開口道：「不，老夫叫你過來，是為了告訴你，飽腹果項目，老夫已經研究完了。」
隨著他盯著萬魔老人淡淡的說了句，「現在，想問一下你的心情。」
萬魔老人聞言臉色一僵，他頓時明白歐陽長老的用意了，不就是想讓自己嫉妒麼？
隨即他咧嘴一笑，「桀桀桀，歐陽小鬼，你失算了啊，老夫如今可是科學一道的首席科學家，是改變世界之人。」
「老夫的格局和歐陽小鬼你早就不在一個層面了，你以為老夫會嫉妒你的成就？桀桀，老夫一點也不嫉妒，恰恰相反，老夫還要祝賀你。」
說著他一本正經的看向歐陽長老，抬起雙手，很正式的結了個道印：「祝賀你啊，歐陽小鬼，你終於完成了咱們當初的夢想了，讓天下人都不再為了糧食而煩惱，好樣的，不愧是老夫看好的小輩。」
萬魔老人的反應讓許墨震驚，讓歐陽長老索然無味，這和他想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看著萬魔老人那正式的表情，歐陽長老頓時沉默了，腦海中回憶起曾經兩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在加入修行宗門，成為修行者之後，對著曾經小山村的方向立下的誓言。
如今過去了這麼久，他們總算是實現了。
雖然主要的功勞不是他自己，但最少他參與了其中。
萬魔老人看見沉默的歐陽長老，內心有些得意，哼哼哼，區區歐陽小鬼，居然還想自己吃癟，現在好了吧，老夫就不按照套路出牌，看你能怎樣？
桀桀桀，無話可說了吧？
只是他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多久。
片刻之後，歐陽長老看向萬魔老人淡淡的開口，「你現在是蒼古首席科學家？」
一說到這個，萬魔老人頓時抬頭挺胸，十分得意的回了句，「當然。」
歐陽長老卻嘆息一聲，接著搖了搖頭，「亂了啊。」
萬魔老人一臉疑惑，「什麼亂了？看到老夫如此成就，你心亂了？」
誰知歐陽長老卻微微低下頭，露出一個糾結的表情，過了許久之後，才仰天長嘆一聲，「不，我的意思是輩分亂了。」
「嗯？」萬魔老人驚疑一聲，心裡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歐陽長老繼續說道：「我問你，這科學之道是誰開創的？」
此話一出，許墨頓時低下頭，想離開這裡。
若不然，他怕待會兒萬魔老人會直接原地爆炸。
聽見歐陽長老的問題之後，萬魔老人指著許墨回道：「他啊。」
歐陽長老微微頷首，「那我再問你，他是誰的兒子？」
「無憂靈……」萬魔老人下意識回道，卻馬上意識到了不對，隨即神色激動的衝著歐陽長老大叫一聲：「歐陽小鬼，你想占老夫便宜？」
隨即他神色有些抓狂的說道：「老夫告訴你，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論何時何地，老夫都是大你一個時辰出生的長輩，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就你還想成為老夫的長輩，做夢吧你。」
面對抓狂的萬魔老人，歐陽長老卻一臉平靜的說道：「但是，這一切不是事實麼？是你自己選擇的科學之道，既然你選擇了這一條路子，那麼科學一道的祖師你得認吧。」
萬魔老人臉色一僵，接著咬牙切齒的瞪著歐陽長老說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老夫可和你這種不知尊卑的人不一樣，科學之道的祖師老夫自然是忍的。」
歐陽長老微微點了點頭，「那科學之道祖師的父親的老師，你應該叫什麼？」
「歐陽小鬼。」萬魔老人暴躁的大叫一聲。
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夫再強調一遍，老夫我痴長你一個時辰，是你的長輩，我警告你，放尊重一點。」
歐陽長老卻平靜的開口：「那又如何？老夫還是你祖師的父親的老師，你差老夫這麼多輩分，沒有跪下來和我說話，都已經是失禮了。」
「啊啊啊啊！」萬魔老人雙目赤紅，直接抓狂了，他氣呼呼的衝著歐陽長老喊道：「來來來，歐陽小鬼，咱們好久沒有動過手了，今天就讓老夫看看，你本事長了沒有，居然敢這麼和老夫說話。」
面對抓狂的萬魔老人，歐陽長老卻依舊淡定的開口道：「講理講不過就要動手，你是小孩麼？」
此話直接絕殺，萬魔老人渾身頭髮飛舞，許墨感覺下一刻，他就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於是趕忙上前圓場。
不過正在氣頭上的萬魔老人卻不理會，大喊道：「小子你別管，今天老夫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沒大沒小的歐陽長老。」
歐陽長老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誰沒大沒小？你就用這個態度和你祖師說話？還叫你祖師小子？」
「啊這…」許墨臉色一僵，擦了擦額頭，也不知道歐陽長老怎麼回事，就那麼喜歡懟萬魔老人。
而萬魔老人則再次遭遇絕殺，瞥了一旁的許墨之後，則直接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灰頭土臉的癱坐在地上。
然後背過身去，叉著雙手，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歐陽長老。
看著他的姿態，許墨腦海里直接蹦出一句話，老夫很生氣，哄不好了。
「啊這……」如此生動的形象，讓許墨有些發呆。
而歐陽長老則一副神清氣爽的姿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勝利者的滋味，就是這麼讓人的著迷。
接下來的幾天，無憂峰內因為萬魔老人的到來，顯得有些雞飛狗跳。
時常聽見他和歐陽長老爭吵的聲音。
不過，一般都是他大喊大叫，而歐陽長老則很是淡定，其結果不言而喻。
在吵架這一塊上，至少許墨從來沒有看見萬魔老人贏過歐陽長老一次。
每次都是對方灰頭土臉的挫敗，總之就是屢戰屢敗絕不放棄。
單單是這點毅力，就讓人欽佩不已。
又過去幾天，萬魔老人還沒有離開，不過無憂峰內又有一個人回來了。
此人便是季蒼生。
看著回來的季蒼生，許墨有些疑惑。
因為此時此刻的他，給人的感覺有些奇怪，像是看透了一切一般，目光中帶著對人間的不舍和眷戀，卻又透著些果決。
這樣的眼神，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準備告別的節奏。
許墨疑惑不已，趕忙開口詢問。
而季蒼生則平靜的回了句，「師侄可還記得我當初問你的問題？」
「嗯？」許墨微微一愣。
隨即想起來了，季蒼生離開前曾說過，他感覺自己有些奇怪，生來就牽掛著天下蒼生，這很明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