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三個要求
魔都，外灘君曉酒店宴會廳！
陳曉要參加的慈善晚會就在這裡舉行，晚會的發起人也是一位明星——郭靜。
不過這位與昨天見到的秦非不一樣，那個秦非基金會，章子芊上午向他匯報了這家基金會的情況：
所有資金，99.5%來自於民間捐贈...而名聲被秦非得了！
整個基金會的高管，年收入過百萬，要知道這是慈善基金啊，非盈利性質的，高管竟然拿這麼高的薪資，簡直喪心病狂！
君曉慈善基金會，員工工資也很高，何晴還是年收入2000萬呢。但情況不一樣，這些錢都是陳曉個人的，別說給2000萬，給2個億，也沒什麼關係。
秦非慈善基金會則不一樣，那些錢都是民間捐贈的，是讓你拿去救死扶傷的，結果你全給高管開工資了！
還有，秦非慈善基金會從不捐助個人，面向的全部是機構...比如這次去渝城，捐助給渝城醫院200萬的醫療器械...
他喵的，醫院缺錢嗎？缺錢的是那些看不起病的老百姓好吧？你給一個不缺錢的捐錢，讓缺錢看不起病的繼續看不起病，這是什麼狗屁慈善？
從章子芊提供的數據還能看到，這個基金會的帳目也存在重大問題。比如一把椅子，市面價格在300元的，他們集采價格卻是1300百元...
一台售價80萬的救護車，他們集采就漲到了160萬...
這是做慈善？這不是騙錢嗎？
今天這場慈善晚會的牽頭人郭靜，章子芊也做了調研。這個慈善基金會的籌款方式基本都是通過這種慈善晚會的形式進行募捐...
與秦非基金會不同的是，有據可查的是這近十年，郭靜慈善基金會幫助了有上萬名的真實患者，而且，作為基金會的主理人，郭靜非但一分錢工資不拿。整個基金會的運作，那麼多名員工的薪酬都是郭靜自掏腰包的。
這樣的人，顯然是真心在做慈善...這也是陳曉會選擇他的慈善晚會，來完成系統任務的原因。
君曉集團幾乎無人不知，但認識君曉集團老闆的人卻少之又少。同行人里，認識何晴的都比認識他的人多，不過今晚來的大多數是郭靜的朋友圈，有一些藝人朋友，還有一些想對慈善事業助力一把的。
陳曉今天是低調出行...跟著查覽一起進入，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闆，那邊有個人一直在看你...」，章子芊坐在陳曉的對面，看到陳曉背後有個中年人一直在打量這邊。起初還以為是在看美女，後來發現不對，對方的眼睛一直盯著陳曉在看...
聞言轉身，陳曉的目光剛好與那人對視...
嗯？竟然是王彪，秦非慈善基金會的人，昨天還去邀請何晴的父親參加他們的慈善晚宴呢。今天怎麼也來魔都了，這是來串場？還是互相捧場？
「陳總，熟人？」，查覽也看了看王彪那邊。
「一個路人...」，陳曉微微搖頭。
這一會，不停地有人來和查覽打招呼，雖然不是商業圈，但【智飛宇航】現在國內也是聲名日盛，有部份大牌明星是認識他的。
「真不應該跟你一起來的...」，陳曉嘆了口氣，真是片刻也安靜不了...
查覽：「......」
要說平時這些大明星過來打招呼，他還覺得挺有面子。現在則恨不得少認識幾個人，平時在外面那麼高調幹什麼？
「查總，查總——」，又是一聲嬌喊。
香風飄過，查覽身旁出現一位30歲左右的豐腴少婦，陳曉對她有些印象，好像是前一段時間的一部都市愛情劇的女二號，她身旁還站著一個50多歲的中年男子！
「查總~！」，男子也對查覽點頭哈腰的...
查覽也沒招呼他們坐，看了一眼陳曉，真的怕陳總不耐煩。好在陳曉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那女子注意到了何晴與章子芊，深吸一口氣：「這二位，是新出道的？都是有影后之姿啊！」
「你胡說什麼？」，查覽勃然變色，陳總的女人是你能評價的？影后也是陳總的女人能看的上的？
中年男子叫段導的連忙拉了一下女子，然後賠禮道：「對不住，對不住~！柳婷就是嘴快，這兩位一看就貴不可言，怎麼可能是我們娛樂圈的...」
陳曉笑笑，「那你看走眼了，我們就是查總的員工...」
查覽苦笑，又玩~！你知道我每次裝的多辛苦嗎？前段時間在刁嬋他們面前演保安，演技也鍛鍊出來了，還算能應付。
即便聽到陳曉自稱是員工，段導也不敢輕視，畢竟是能被查總帶出來的員工，那肯定是「簡在帝心」的。
「幸會，幸會~！」，對陳曉幾人寒暄了幾聲，才又轉向查覽。
柳婷似乎跟查覽比較熟悉，當然了，也可能自持是女人，與段導相比，她有一種鬆弛感~！
「查總，上次談的那個劇本，您提的三個要求，段導都接受了...您看看，是不是可以定下來了呢？」
查覽面色不渝，這個場合提那個合適嗎？
陳曉沒想到查覽現在也在投資拍電影，不過也猜到這貨大概是錢多燒的...
現在查覽的身價，別說拿個幾千萬，就算是幾個億也是輕飄飄的...況且，投資電影又不是說一定會虧，說不定大賺一筆也有可能。
他對查覽的三個要求比較好奇，然而查覽也一臉懵逼，他忘了他提的啥了。
「我說啥了？那天喝酒喝多記不得了...」
「啊？查總，你可別嚇唬我...」，柳婷花容變色。「為了說服主創團隊接受您的要求，我最近可是花了很多的功夫呢。」
查覽看了看她，不知道花的是客廳功夫，餐廳功夫，還是臥室功夫！
「查總，我們這個劇本原名叫【直衝雲霄】，你說要改名叫【大炮打飛機】」
噗~！
陳曉沒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轉頭看查覽，他滿臉通紅...
「哎，戲言戲言...」
「還有查總，這劇本的男女主角最後的結尾本來是兩人歷經磨難後有情人終成眷屬，你要求改成，兩個相見後，喜悅沒超過3秒，就同時被人嘎了~！」
陳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查總啊，我們這次的男女主角請的都是當紅小生和花旦...他們的粉絲瘋狂在炒CP的，你這麼一改劇本。編劇冷汗都倒流~！他冒著被粉絲寄刀片的風險也答應了...」
尼瑪，這電影拍出來，不要賠死，人家咋願意陪查覽玩的？
「還有，查總，您說要在裡面客串一下，讓年輕貌美的女二號見到你後，一見鍾情...」
噗~！
陳曉又噴了，對查覽一見鍾情？就他這幅尊榮，哪個年輕貌美的女二號下得了口啊？
「您說這些都滿足，你就投資3個億...」
好吧，一部都市愛恨情仇劇，3個億那預算是足足的，難怪人家什麼都依他。反正虧也是虧他...3個億呢，大家的片酬不少就行！
「回頭再談...回頭再談...」，查覽臉上實在掛不住了，「趕走」了兩人。
「老查，你在外面玩的這麼花啊？」，陳曉調侃。
咳咳~！！查覽喝了杯水壓壓驚，這在陳總面前的形象算是全部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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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西山林語，陳家別墅
許蕪今天趕回了江州，晚上與趙香君一起用餐...
「姐姐，這事要跟他說嗎？」，許蕪語氣平靜，似乎心裡已有主意。
「暫時不要和他說了...」，趙香君沉思片刻，接過許蕪遞過來的一份血燕。
「哦，子芊那邊我也打了招呼...」，趙香君補了一句。讓章子芊隱瞞陳曉，恐怕只有她開口，章子芊才有可能聽了，許蕪都沒有那麼自信。
微微頷首，許蕪有些憂慮：「不知道媽知道了，會氣成什麼樣子呢。」
「所以，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希望張易表哥能夠浪子回頭...」
兩人談論的事情，自然是張易在凱涅巴的所作所為，小七已經原原本本的匯報給了許蕪，緊跟著，按照許蕪的意見，發消息把事情向章子芊做了報備。
這是下午的事情，到了晚上，許蕪又收到了另外的消息...這個事情的跟進人原本是章子芊，只是獲得第一手消息的人是小七，所以小七又第一時間向許蕪匯報了。
許蕪剛好跟趙香君在一起，收到消息，意識到這個消息要是到了陳曉那裡，後果不堪設想。
那張易真是狗膽包天，竟然敢在高速公路上用車去截停趙香君所在的車子。許蕪不懷疑，在沒有自己與趙香君在場勸說的情況下，這個消息今晚要是到了陳曉那裡，他會要張易的命~！
雖然許蕪猜測張易大概率是不知道趙香君在那台車上的，張易針對趙香君的可能性連萬分之一都沒有。但她太清楚趙香君在陳曉心底的份量了，別說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張易也要死~！
所以，她與趙香君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要把這個消息給暫時壓下來。當然，她們也知道消息隱瞞不了太久，因為陳曉在查這個事情，而且最近一直在追問章子芊...這邊不可能一直不給結果。
「姐姐，等他回來，趁他心情不錯的時候，你和他說吧...」
兩人吃了晚飯，許蕪扶著趙香君，並肩朝客廳走去。
「嗯~！你放心，我會勸他的。哎，他一直對張易表哥沒有好印象...」，趙香君有些發愁，她自信能夠勸阻得了陳曉，但他發一通火是難免的...張易也必然會受到一些懲罰。她一來覺得張易罪不至死，更重要的是擔心沈筠為難，那畢竟是她最疼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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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外灘君曉酒店，宴會廳。
整層樓被一片流動的金色光芒籠罩著。頭頂那盞直徑近五米的水晶吊燈，垂落下來的每一顆水晶都被擦得透亮，折射出的光線像碎鑽一樣灑在每個人的肩頭。窗外是浦江的夜景，對岸的天際線像一幅鋪開的畫卷，東方明珠和魔都中心大廈的燈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與窗內的觥籌交錯遙相呼應。
宴會廳里擺了大約四十張圓桌，每張桌上都鋪著香檳色的桌布，正中央是一簇簇白色的蝴蝶蘭與淡粉色的玫瑰，花藝高低錯落，像一座座微縮的花園。椅背繫著同色系的絲綢蝴蝶結，每一隻蝴蝶結的角度都整齊劃一，顯然是經過反覆調整的。
舞台背景是一塊巨大的弧形LED屏，此刻正播放著一支短片：畫面里，山區的孩子們坐在簡陋的教室里，眼睛卻亮得像星星。溫暖的鋼琴曲緩緩流淌，與畫面交織出一種讓人心頭髮軟的感動。
郭靜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站在舞台中央，手持話筒，眼眶微微泛紅。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依然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優雅：「謝謝，謝謝大家……我替那些孩子們，謝謝在座的每一位。」
台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坐在前排的幾位演藝圈好友率先站了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氣氛一下子被推向了高潮。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舉起了手中的號牌——他是某知名影視公司的老闆。
「一百萬！」
主持人聲音洪亮地報出數字，全場又是一陣掌聲。郭靜雙手合十，朝那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像是一個信號，隨後的氣氛徹底被點燃了。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號牌此起彼伏，數字一個比一個高。每報出一個新數字，現場的燈光就會打向那位舉牌者，大屏幕上隨即出現他的面孔——有人微笑著揮手，有人矜持地點點頭，有人則只是淡淡地放下號牌，仿佛剛才只是隨手加了杯酒。
一位以「豪爽」著稱的喜劇演員直接站起來，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三百萬！我也出一份力！」全場爆發出歡呼聲和笑聲。
角落裡，穿著黑色禮服，時尚漂亮的何晴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端著一杯純淨水，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演出。
「不動手？」另一側，章子芊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她知道老闆今天來的目標的，說是給郭大俠的慈善出點力，連金額都是與章子芊商定過的——1個億！
陳曉要參加的慈善晚會就在這裡舉行，晚會的發起人也是一位明星——郭靜。
不過這位與昨天見到的秦非不一樣，那個秦非基金會，章子芊上午向他匯報了這家基金會的情況：
所有資金，99.5%來自於民間捐贈...而名聲被秦非得了！
整個基金會的高管，年收入過百萬，要知道這是慈善基金啊，非盈利性質的，高管竟然拿這麼高的薪資，簡直喪心病狂！
君曉慈善基金會，員工工資也很高，何晴還是年收入2000萬呢。但情況不一樣，這些錢都是陳曉個人的，別說給2000萬，給2個億，也沒什麼關係。
秦非慈善基金會則不一樣，那些錢都是民間捐贈的，是讓你拿去救死扶傷的，結果你全給高管開工資了！
還有，秦非慈善基金會從不捐助個人，面向的全部是機構...比如這次去渝城，捐助給渝城醫院200萬的醫療器械...
他喵的，醫院缺錢嗎？缺錢的是那些看不起病的老百姓好吧？你給一個不缺錢的捐錢，讓缺錢看不起病的繼續看不起病，這是什麼狗屁慈善？
從章子芊提供的數據還能看到，這個基金會的帳目也存在重大問題。比如一把椅子，市面價格在300元的，他們集采價格卻是1300百元...
一台售價80萬的救護車，他們集采就漲到了160萬...
這是做慈善？這不是騙錢嗎？
今天這場慈善晚會的牽頭人郭靜，章子芊也做了調研。這個慈善基金會的籌款方式基本都是通過這種慈善晚會的形式進行募捐...
與秦非基金會不同的是，有據可查的是這近十年，郭靜慈善基金會幫助了有上萬名的真實患者，而且，作為基金會的主理人，郭靜非但一分錢工資不拿。整個基金會的運作，那麼多名員工的薪酬都是郭靜自掏腰包的。
這樣的人，顯然是真心在做慈善...這也是陳曉會選擇他的慈善晚會，來完成系統任務的原因。
君曉集團幾乎無人不知，但認識君曉集團老闆的人卻少之又少。同行人里，認識何晴的都比認識他的人多，不過今晚來的大多數是郭靜的朋友圈，有一些藝人朋友，還有一些想對慈善事業助力一把的。
陳曉今天是低調出行...跟著查覽一起進入，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闆，那邊有個人一直在看你...」，章子芊坐在陳曉的對面，看到陳曉背後有個中年人一直在打量這邊。起初還以為是在看美女，後來發現不對，對方的眼睛一直盯著陳曉在看...
聞言轉身，陳曉的目光剛好與那人對視...
嗯？竟然是王彪，秦非慈善基金會的人，昨天還去邀請何晴的父親參加他們的慈善晚宴呢。今天怎麼也來魔都了，這是來串場？還是互相捧場？
「陳總，熟人？」，查覽也看了看王彪那邊。
「一個路人...」，陳曉微微搖頭。
這一會，不停地有人來和查覽打招呼，雖然不是商業圈，但【智飛宇航】現在國內也是聲名日盛，有部份大牌明星是認識他的。
「真不應該跟你一起來的...」，陳曉嘆了口氣，真是片刻也安靜不了...
查覽：「......」
要說平時這些大明星過來打招呼，他還覺得挺有面子。現在則恨不得少認識幾個人，平時在外面那麼高調幹什麼？
「查總，查總——」，又是一聲嬌喊。
香風飄過，查覽身旁出現一位30歲左右的豐腴少婦，陳曉對她有些印象，好像是前一段時間的一部都市愛情劇的女二號，她身旁還站著一個50多歲的中年男子！
「查總~！」，男子也對查覽點頭哈腰的...
查覽也沒招呼他們坐，看了一眼陳曉，真的怕陳總不耐煩。好在陳曉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那女子注意到了何晴與章子芊，深吸一口氣：「這二位，是新出道的？都是有影后之姿啊！」
「你胡說什麼？」，查覽勃然變色，陳總的女人是你能評價的？影后也是陳總的女人能看的上的？
中年男子叫段導的連忙拉了一下女子，然後賠禮道：「對不住，對不住~！柳婷就是嘴快，這兩位一看就貴不可言，怎麼可能是我們娛樂圈的...」
陳曉笑笑，「那你看走眼了，我們就是查總的員工...」
查覽苦笑，又玩~！你知道我每次裝的多辛苦嗎？前段時間在刁嬋他們面前演保安，演技也鍛鍊出來了，還算能應付。
即便聽到陳曉自稱是員工，段導也不敢輕視，畢竟是能被查總帶出來的員工，那肯定是「簡在帝心」的。
「幸會，幸會~！」，對陳曉幾人寒暄了幾聲，才又轉向查覽。
柳婷似乎跟查覽比較熟悉，當然了，也可能自持是女人，與段導相比，她有一種鬆弛感~！
「查總，上次談的那個劇本，您提的三個要求，段導都接受了...您看看，是不是可以定下來了呢？」
查覽面色不渝，這個場合提那個合適嗎？
陳曉沒想到查覽現在也在投資拍電影，不過也猜到這貨大概是錢多燒的...
現在查覽的身價，別說拿個幾千萬，就算是幾個億也是輕飄飄的...況且，投資電影又不是說一定會虧，說不定大賺一筆也有可能。
他對查覽的三個要求比較好奇，然而查覽也一臉懵逼，他忘了他提的啥了。
「我說啥了？那天喝酒喝多記不得了...」
「啊？查總，你可別嚇唬我...」，柳婷花容變色。「為了說服主創團隊接受您的要求，我最近可是花了很多的功夫呢。」
查覽看了看她，不知道花的是客廳功夫，餐廳功夫，還是臥室功夫！
「查總，我們這個劇本原名叫【直衝雲霄】，你說要改名叫【大炮打飛機】」
噗~！
陳曉沒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轉頭看查覽，他滿臉通紅...
「哎，戲言戲言...」
「還有查總，這劇本的男女主角最後的結尾本來是兩人歷經磨難後有情人終成眷屬，你要求改成，兩個相見後，喜悅沒超過3秒，就同時被人嘎了~！」
陳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查總啊，我們這次的男女主角請的都是當紅小生和花旦...他們的粉絲瘋狂在炒CP的，你這麼一改劇本。編劇冷汗都倒流~！他冒著被粉絲寄刀片的風險也答應了...」
尼瑪，這電影拍出來，不要賠死，人家咋願意陪查覽玩的？
「還有，查總，您說要在裡面客串一下，讓年輕貌美的女二號見到你後，一見鍾情...」
噗~！
陳曉又噴了，對查覽一見鍾情？就他這幅尊榮，哪個年輕貌美的女二號下得了口啊？
「您說這些都滿足，你就投資3個億...」
好吧，一部都市愛恨情仇劇，3個億那預算是足足的，難怪人家什麼都依他。反正虧也是虧他...3個億呢，大家的片酬不少就行！
「回頭再談...回頭再談...」，查覽臉上實在掛不住了，「趕走」了兩人。
「老查，你在外面玩的這麼花啊？」，陳曉調侃。
咳咳~！！查覽喝了杯水壓壓驚，這在陳總面前的形象算是全部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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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西山林語，陳家別墅
許蕪今天趕回了江州，晚上與趙香君一起用餐...
「姐姐，這事要跟他說嗎？」，許蕪語氣平靜，似乎心裡已有主意。
「暫時不要和他說了...」，趙香君沉思片刻，接過許蕪遞過來的一份血燕。
「哦，子芊那邊我也打了招呼...」，趙香君補了一句。讓章子芊隱瞞陳曉，恐怕只有她開口，章子芊才有可能聽了，許蕪都沒有那麼自信。
微微頷首，許蕪有些憂慮：「不知道媽知道了，會氣成什麼樣子呢。」
「所以，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希望張易表哥能夠浪子回頭...」
兩人談論的事情，自然是張易在凱涅巴的所作所為，小七已經原原本本的匯報給了許蕪，緊跟著，按照許蕪的意見，發消息把事情向章子芊做了報備。
這是下午的事情，到了晚上，許蕪又收到了另外的消息...這個事情的跟進人原本是章子芊，只是獲得第一手消息的人是小七，所以小七又第一時間向許蕪匯報了。
許蕪剛好跟趙香君在一起，收到消息，意識到這個消息要是到了陳曉那裡，後果不堪設想。
那張易真是狗膽包天，竟然敢在高速公路上用車去截停趙香君所在的車子。許蕪不懷疑，在沒有自己與趙香君在場勸說的情況下，這個消息今晚要是到了陳曉那裡，他會要張易的命~！
雖然許蕪猜測張易大概率是不知道趙香君在那台車上的，張易針對趙香君的可能性連萬分之一都沒有。但她太清楚趙香君在陳曉心底的份量了，別說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張易也要死~！
所以，她與趙香君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要把這個消息給暫時壓下來。當然，她們也知道消息隱瞞不了太久，因為陳曉在查這個事情，而且最近一直在追問章子芊...這邊不可能一直不給結果。
「姐姐，等他回來，趁他心情不錯的時候，你和他說吧...」
兩人吃了晚飯，許蕪扶著趙香君，並肩朝客廳走去。
「嗯~！你放心，我會勸他的。哎，他一直對張易表哥沒有好印象...」，趙香君有些發愁，她自信能夠勸阻得了陳曉，但他發一通火是難免的...張易也必然會受到一些懲罰。她一來覺得張易罪不至死，更重要的是擔心沈筠為難，那畢竟是她最疼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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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外灘君曉酒店，宴會廳。
整層樓被一片流動的金色光芒籠罩著。頭頂那盞直徑近五米的水晶吊燈，垂落下來的每一顆水晶都被擦得透亮，折射出的光線像碎鑽一樣灑在每個人的肩頭。窗外是浦江的夜景，對岸的天際線像一幅鋪開的畫卷，東方明珠和魔都中心大廈的燈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與窗內的觥籌交錯遙相呼應。
宴會廳里擺了大約四十張圓桌，每張桌上都鋪著香檳色的桌布，正中央是一簇簇白色的蝴蝶蘭與淡粉色的玫瑰，花藝高低錯落，像一座座微縮的花園。椅背繫著同色系的絲綢蝴蝶結，每一隻蝴蝶結的角度都整齊劃一，顯然是經過反覆調整的。
舞台背景是一塊巨大的弧形LED屏，此刻正播放著一支短片：畫面里，山區的孩子們坐在簡陋的教室里，眼睛卻亮得像星星。溫暖的鋼琴曲緩緩流淌，與畫面交織出一種讓人心頭髮軟的感動。
郭靜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站在舞台中央，手持話筒，眼眶微微泛紅。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依然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優雅：「謝謝，謝謝大家……我替那些孩子們，謝謝在座的每一位。」
台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坐在前排的幾位演藝圈好友率先站了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氣氛一下子被推向了高潮。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舉起了手中的號牌——他是某知名影視公司的老闆。
「一百萬！」
主持人聲音洪亮地報出數字，全場又是一陣掌聲。郭靜雙手合十，朝那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像是一個信號，隨後的氣氛徹底被點燃了。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號牌此起彼伏，數字一個比一個高。每報出一個新數字，現場的燈光就會打向那位舉牌者，大屏幕上隨即出現他的面孔——有人微笑著揮手，有人矜持地點點頭，有人則只是淡淡地放下號牌，仿佛剛才只是隨手加了杯酒。
一位以「豪爽」著稱的喜劇演員直接站起來，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三百萬！我也出一份力！」全場爆發出歡呼聲和笑聲。
角落裡，穿著黑色禮服，時尚漂亮的何晴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端著一杯純淨水，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演出。
「不動手？」另一側，章子芊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她知道老闆今天來的目標的，說是給郭大俠的慈善出點力，連金額都是與章子芊商定過的——1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