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消息傳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有林如海的幫助,也幸虧王家軍戰績耀眼,令人高看一眼,才不久的時間,順利安排了許多去處。

  十五名哨官。

  每名哨官統領九隊鴛鴦陣小隊,九隊鴛鴦陣小隊可以組成進可攻退可守,適合多種場景的陣型,充分發揮出鴛鴦陣的功效。

  所以十五名哨官各處搶著要,更不提兩名把總。

  反而是自己堂堂的佐擊沒人願意用,卻搶著要用自己的手下。

  王信也不奇怪。

  就像歷史上大明官員劉大夏,他燒掉大明艦隊七下西洋留下的寶貴資料,也是一樣的道理,禁的不是出海,禁的是不想朝廷出海。

  其越是手段激烈,說明他們才更想出海。

  只不過出海的利益要掌握在他們手裡,什麼利益最高?當然是壟斷。

  你爭我搶,互相爭鬥。

  所以誰也別想把事情辦成。

  王信雖然年輕,但早已不是年輕小白,自己小胳膊小腿,抗拒不了大事,正如自己知道的,那張經還是勛貴節度使,結果是個什麼下場。

  王信拿著名單,一個個念道。

  「李奇。」

  「屬下在。」

  「你調去都轉鹽運使司當差。」

  聽到自己的去處,李奇欲言又止。

  王信笑著問道:「怎麼,對自己的去處不滿意?這可是油水最足的衙門,外頭有人擠破了腦袋都擠不進去,我都羨慕著呢。」

  「哈哈。」

  「他個大老粗有什麼挑三揀四的。」

  一屋子校官嘲諷。

  離別的氣氛消減了幾分。

  李奇苦笑:「將軍對屬下安排如此好地,屬下豈會不滿,只是屬下更想留在將軍身邊。」

  「可別。」

  王信罵道:「為了養你們,我是一分錢沒撈到,盡貼你們了。」

  「將軍不愛錢。」

  賀寬打趣道。

  「去你個混球,天下誰不愛財。」王信氣笑了,好笑道:「但是呢,愛財歸愛財,要取之有道,不能要無義之財。」

  「將軍肯定不會要無義之財,如果將軍愛財,將軍多少錢都已經掙到了。」

  王信不想聽別人說自己的好話。

  好話聽多了,自己又會很被動。

  當初自己眼裡的一件件小事而已,結果手下們各個稱讚,等到了外頭,百姓們也感恩戴德,反倒是一步步讓自己下不來台。

  當好人挺累。

  舉手之勞的時候,順手做點好事,王信認為這很正常,結果就是這點小事,引起了不同尋常的反響。

  王信不想聽屬下們的好話,最後說道,「所有人情都用在了你們身上,也不奢求別的,哪天我要是落魄了,你們看在今日的情面上,拉我一把我也心甘情願了。」

  李奇連道:「以將軍之能,如何會落魄,朝廷豈不是識人不明。」

  聽到李奇的話,有人嘲諷,「朝廷要是識人,怎麼會解散我們王家軍。」

  那人鄙視完,然後又看向王信,滿眼露出熱誠。

  「將軍接受了朝廷的安排,屬下們只能聽將軍的,別人我不管,我廖榮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將軍一封書信,廖榮必然誓死追隨。」

  「俺也是。」

  「我們也是。」

  「行了行了。」王信無奈,「又不是生離死別,我去京城升官,你們也都有好去處,明明大家都好,搞得好像是吃了虧似的,要是外頭人看見,還以為我們王家軍都是不可理喻的瘋子。」

  「將軍說的是。」

  「我們王家軍在一起的時候,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我們王家軍就算分散了,那也是王家軍,一樣團結一致,照樣無敵。」

  賀寬精明的說道。

  賀寬被林如海留下了,並且升了官,成為千總,負責十個鹽場的安全,揚州有二三十個鹽場,林如海本來想要把湯平也留下,剛好一人負責一半。

  此事在鹽道里有人提出反對。

  留一個名額給王家軍將領,目前的形勢有這方面的需求,總體上無人反對,可多給一分也不行,一個蘿蔔一個坑,多少人盯著在呢。


  還有就是浙江那邊的調令。

  結果是賀寬留了下來。

  如果湯平沒有留在揚州,那麼賀寬就是職位最高的人,小算盤打的飛起。

  賀寬的心思不過分。

  是人又不是機器,總有自己的想法,只要賀寬對自己還是忠心耿耿的,那賀寬爬的越高,對自己的用處也越大,比如兩個將領,總比一個將領要強勢。

  反倒是湯平。

  湯平有點想離開軍隊,報復朝廷不用自己,此舉實在是有些小孩子氣,不夠成熟。

  自己培養一個把總容易麼。

  看了眼悶悶不樂,始終不出聲的湯平,王信決定等私下和他說說。

  賀寬有自己關係近的人,哨官們也有自己的親朋。

  賀寬升為千總,加上鹽道提供的近百個名額,賀寬當然要挑選精銳,包括跟著他上任的哨官和隊長們,以後到了鹽道需要重新練兵,有這些精銳種子在,賀寬很有信心很快打造一支精兵出來。

  賀寬如此想法,其餘人也是一樣。

  李奇去了都轉鹽運使司,也會挑選幾名自己信任的手下。

  唯一軍隊裡的老弱。

  王信頭疼不已。

  很快,軍營里終於得知了消息。

  王家軍要解散了。

  大多數人驚慌失措,還有人痛哭不已,甚至有人當眾破口大罵朝廷,也有很多人驚恐不安。

  王家軍成軍一年余。

  絕大多數人以前都是苦哈哈的礦工。

  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

  礦工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在低矮的礦下,伸手不見五指,胸悶氣短,整日彎著腰幹活,一呆呆一天呢,如此辛勤也只能有一口飯吃罷了。

  有些人興高采烈的討論去處,還有人三五成群的討論日後要注意什麼。

  有人互相安慰,有人不忍心說有困難開口云云。

  一年三捷。

  算上此次所分的二十貫銅錢,每名士兵這一年都賺到了四十幾貫錢,所以現在誰也沒有困難,只不過幾十貫錢管不了一輩子啊。

  離開了王家軍,他們還能去哪。

  多半是迷茫,還有些人不舍。

  王信坐等右等,之前在城隍廟的時候,祁家老二態度挺好啊,難道出了什麼意外,或者祁家老大不同意?

  祁家到底是祁家老大說了算。

  王信皺起眉頭。

  要說祁家沒參與走私,王信是不信的,倭寇里假倭不少,多少有幾個與祁家有點關聯,這是人人都知道的秘密,也是無人可以揭開的蓋子。

  自己不敢揭,可不是怕祁家。

  這點面子都不給,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