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漢亡了
第150章 大漢亡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黃明山默默想道，
這一個月以來，黃明山每天不是在修行就在是手把手的傳授學徒們相關操作技術，或者手搓蒸汽機、工具機等物。
好像昨天才過來，今天就要走一樣。
想了想，黃明山便喊來三位學徒。
這三位學徒，都是超凡圓滿還很聰明也很年輕的安民軍下一代少年。
其中，年紀最大的今年也才十八歲，年紀最小的，今年更是才十三歲。
三人起初之時，還有些不樂意。
他們覺得，他們現在的年紀，應該是築牢根基或者參軍的時候。
區區一個剛突破的老頭，有什麼能教他們的？
這老頭突破之前，聽說都七八十歲了。
這麼大的年紀才成為超凡，哪怕是自我突破又能如何？未來還有幾年好活？
在他身上又能學習到什麼？
這不是純粹誤人子弟，耽誤時間嗎？
畢竟，在大漢，哪怕是舉世聞名的大匠，一身修為也不會淺薄。
可是隨著深入接觸，三人的想法就不一樣了。
誰有真本事，誰是裝的，只要不傻，一接觸就能知道，這也算是理工科的特點了：真的假不了。
當他們看到黃明山手持一台簡陋蒸汽機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
雖然最終這台蒸汽機因為密封性能不達標、能量轉換效率太低等一系列原因，被黃明山直接放棄，可這會兒還放在棚子裡保護的好好的，隨時隨地都有不少人前去參觀。
看到燒水驅動一切的時候，十八歲的陸分只覺得好像見識到了新世界一樣：
還能這樣？
當他們看到黃明山手搓工具機，工具機可以輕鬆加工出大小、規模一模一樣的甲片之時，更是覺得自己遇到了大機緣。
當黃明山前往鋼鐵廠，這裡看看，那裡調整調整，還對著高爐指指點點，最終直接把效率提升兩倍的時候，不僅僅是他們三個，整個鋼鐵廠的產業工人們、
管事們，也都發自內心的尊重這位不知道哪裡來的大先生。
此刻，黃明山看著眼前的三個少年：「可惜了，你們都是很聰明很好的孩子，都喜歡動手，也喜歡實踐，你們在理工科其實是很有天賦的。」
「要是在老家，條件合適，你們都可以當我的學生，跟在我身邊學習。」
「按照你們的學習速度，大概只需要十年，就能達到家鄉一流的地步。」
「不過，如今條件有限，也不知道日後還有沒有相見的機會，所以臨走之前，就給你們提一些建議好了。」
聞言，陸分三人直接拜倒在地。
這一個月以來，黃明山是真的教啊，什麼都教。
「小陸，你未來若是有機會，就好好的學習學習機械原理、機械製圖等書籍。」
「你現在很多地方雖然懂了、會了，可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太少，你畫的圖也太少，不少地方都不夠標準。」
「標準，是工業化的基礎。」
「連統一標準都做不到，那提工業化，提產量，就沒有多少意義。」
「過去的時候，一套鎧甲幾千枚甲片，全靠匠人手工打磨，那個時候甲片和甲片的大小、重量不一致是很常見的，往往有著這樣、那樣的差別。」
「咱們上工具機之後，不敢說所有的甲片都一模一樣，但至少長短方面的誤差，已經從毫米級往後挪了兩個百分點。重量間的差距，也從毫克往後挪了兩個百分點。」
「小陸，你天賦尚可，但是未來若是想取得一番成就，還是得多打基礎。」
「小黃，你天賦也還行，只是你的天賦不在製圖而是在設計，我發現你對機械設計很感興趣，這也很好。」
「咱們玩機械的，哪有不懂設計的。」
「根據玄德公或者軍方或者誰的要求，設計出一款新的產品，其實大多數時候，他們的需求，現有產品都能滿足一部分，這個時候就需要你這個未來的工程師，親自上手，親自在實驗室之中弄出來一套基礎款的產品，然後再衡量成本，
計算是否值得大規模推廣、生產了。」
「如今安民軍的工業剛起步，所以設計方面看起來不如機械製造來的重要，
但這只是剛開始。只要堅持下去，未來也一定會有光明的前途。在我看來，一個合格的工程師所能起到的作用，不亞於一位尋常宗師。一位大工程師的作用，甚至不弱於一位大宗師。」
「只是你們如今剛剛起步，稱不上工程師，只能算是學徒。」
說到這裡，黃明山就看向了年級最小今年才十三歲的小學徒：「小張，你年紀最小，天賦最高，按理說你隨隨便便發展發展，未來都能成為工程師，但這樣會耽誤了你的天賦。」
小張頓時愣住了：我？
黃明山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有些疑惑，你做實驗不如小陸，搞設計不如小黃，細節不如小陸，思考也不如小黃—」」
小張連連點頭。
在小張看來，小陸這位大師兄是個非常勤勞非常聰明的人。
小黃這位二師兄，可謂是天賦異稟，天資橫溢。
只有自己，好像一無是處，普普通通。
「不，你的運氣最好！」
「很多時候，同樣的實驗，小陸做，最多只能完美復刻。小黃一般懶得做，
而你，你做完了，每次都能有些不一樣的結果。」
「尤其是材料學實驗的時候，就好像上天在借你的手製造新材料一樣。」
「就像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玄鐵、鑌鐵、重鐵等三種超凡金屬的製作流程，這都多虧了你的運氣。」
「很多時候，咱們搞研究的時候，運氣最重要——.」
「好了，我這裡還有一些書籍，你們拿回去看一看。」
「若是有機會，我會繼續教導你們。」
「好了，趁著還有最後的功夫，我再指導你們動一次手，做一次實驗———」
眨眼的功夫，眾人就再次來到了大夏。
只是這一次人明顯多了不少。
上一次過來的時候，加上劉備也就三十三個人。
這一次回來的時候，大漢過來了三十七人，再加上回歸的三十三名原本大夏的研究、工作人員，一下子便是七十人。
原本還算寬的院子，一下子湧出來七十人，頓時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下一次過來，就得換個地方了。
看著人群之中完好無缺的蘇玉等人，秦東流長長的喘了口氣，對著劉備笑了笑，便帶著眾人開始體檢。
人群之中，荀或默默觀察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糾結的很。
隨即，張昭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老夫給你簡單的講述一番何為大夏，
何為歷史。」
「當今天子死後，諡號是靈，亂而不損曰靈。意思是說，他活著的時候，大漢雖然已經開始混亂了，但是整體還行，保持著秩序。」
「事實也是這樣，至少他活著的時候，大漢還在。」
「我們這位天子，其實還是有些本事的。」
「歷史上的他，十二歲之前還是一個地方侯爺。」
「忽然有一天，朝廷來了一堆重臣告訴他說：大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由你擔任大漢新天子。」
「他前往皇宮繼位的時候，才十二歲！」
「十二歲之前，一直在地方上當侯爺。沒人教導他如何做天子，也沒人告訴他如何分辨重臣和姦臣。」
「那時，宮裡掌權的是竇太后，可天子並不是恆帝的兒子，也不是竇太后的兒子。」
「朝廷上掌權的是竇大將軍這個外戚，竇大將軍和靈帝之間，也沒有任何血脈關係。」
「朝廷中的大臣，沒有一個之前認識靈帝。」
「尋常太子繼位，自有忠臣良將，先帝在朝那麼多年，總有一些心腹。」
「可這些，在靈帝繼位的時候，一個也沒有。」
「在如此危急的局面下，靈帝還是擊敗了竇大將軍，掌握了權力，成了實權天子。」
「然後他就發現，世家才是真正的大敵。」
「於是，他發動了第二次黨之禍。」
說是打擊黨人，其實就是打擊世家，於是黨人反過頭來支持黃幣，妄圖滅亡大漢。最終，靈帝再次妥協。
「他設立鴻都門學，培養專門聽命於自己的人才。」
可世家多聰明啊，鴻都門學剛成立目的就被他們看出來了，於是，所有加入鴻都門學的人都成了幸進小人，被全天下土人聯手抵制。
「最後，乾脆破罐破摔。反正天下官職都是由士人決定，不是世家之人就是世家的門生故吏，所以直接賣官掙錢。一千石的官員，就要一千萬錢，四百石的官員，就要四百萬錢，三公嘛，屬於萬石，理論上要一億錢。嘿，還真是童叟無欺。」
可世家的錢是這麼好拿的？
於是，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當今天子是個昏君。
等到太平道作亂之後，世家們更是扶持何進和靈帝打擂台。
「再後來，他就認命了！」
「最後的堅持，就是堅持不立太子。」
說著，張昭就搖了搖頭：「若是早點確立太子，那麼多忠臣早早的支持太子，多的不敢說，大漢起碼能再多活十年！」
荀或是聰明人，雖然如今還沒有多少從政經驗，可還是從張昭的這些話語中推測出了海量的信息。
再看看旁邊眾人的反應，一個驚訝的也沒有。
再結合此地的靈氣濃度，以及周圍的天氣，還有外界的環境變化，再加上那句：歷史上的他。
所有的一切結合在一起之後，荀或的心裡就有了一個新的答案。
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張昭笑了笑，他就喜歡和聰明人聊天。
很多事情你都不用細說，開個頭，聰明人就自動想清楚了一切。
「大漢亡了？」
「天下間豈有不滅之王朝？」
「怎麼滅亡的？」
「待會兒你去看看三國志、後漢書，再去看看相關文獻，以你的閱讀能力，
今天晚上就能明白一切。」
時間過得真快啊，黃明山默默想道，
這一個月以來，黃明山每天不是在修行就在是手把手的傳授學徒們相關操作技術，或者手搓蒸汽機、工具機等物。
好像昨天才過來，今天就要走一樣。
想了想，黃明山便喊來三位學徒。
這三位學徒，都是超凡圓滿還很聰明也很年輕的安民軍下一代少年。
其中，年紀最大的今年也才十八歲，年紀最小的，今年更是才十三歲。
三人起初之時，還有些不樂意。
他們覺得，他們現在的年紀，應該是築牢根基或者參軍的時候。
區區一個剛突破的老頭，有什麼能教他們的？
這老頭突破之前，聽說都七八十歲了。
這麼大的年紀才成為超凡，哪怕是自我突破又能如何？未來還有幾年好活？
在他身上又能學習到什麼？
這不是純粹誤人子弟，耽誤時間嗎？
畢竟，在大漢，哪怕是舉世聞名的大匠，一身修為也不會淺薄。
可是隨著深入接觸，三人的想法就不一樣了。
誰有真本事，誰是裝的，只要不傻，一接觸就能知道，這也算是理工科的特點了：真的假不了。
當他們看到黃明山手持一台簡陋蒸汽機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
雖然最終這台蒸汽機因為密封性能不達標、能量轉換效率太低等一系列原因，被黃明山直接放棄，可這會兒還放在棚子裡保護的好好的，隨時隨地都有不少人前去參觀。
看到燒水驅動一切的時候，十八歲的陸分只覺得好像見識到了新世界一樣：
還能這樣？
當他們看到黃明山手搓工具機，工具機可以輕鬆加工出大小、規模一模一樣的甲片之時，更是覺得自己遇到了大機緣。
當黃明山前往鋼鐵廠，這裡看看，那裡調整調整，還對著高爐指指點點，最終直接把效率提升兩倍的時候，不僅僅是他們三個，整個鋼鐵廠的產業工人們、
管事們，也都發自內心的尊重這位不知道哪裡來的大先生。
此刻，黃明山看著眼前的三個少年：「可惜了，你們都是很聰明很好的孩子，都喜歡動手，也喜歡實踐，你們在理工科其實是很有天賦的。」
「要是在老家，條件合適，你們都可以當我的學生，跟在我身邊學習。」
「按照你們的學習速度，大概只需要十年，就能達到家鄉一流的地步。」
「不過，如今條件有限，也不知道日後還有沒有相見的機會，所以臨走之前，就給你們提一些建議好了。」
聞言，陸分三人直接拜倒在地。
這一個月以來，黃明山是真的教啊，什麼都教。
「小陸，你未來若是有機會，就好好的學習學習機械原理、機械製圖等書籍。」
「你現在很多地方雖然懂了、會了，可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太少，你畫的圖也太少，不少地方都不夠標準。」
「標準，是工業化的基礎。」
「連統一標準都做不到，那提工業化，提產量，就沒有多少意義。」
「過去的時候，一套鎧甲幾千枚甲片，全靠匠人手工打磨，那個時候甲片和甲片的大小、重量不一致是很常見的，往往有著這樣、那樣的差別。」
「咱們上工具機之後，不敢說所有的甲片都一模一樣，但至少長短方面的誤差，已經從毫米級往後挪了兩個百分點。重量間的差距，也從毫克往後挪了兩個百分點。」
「小陸，你天賦尚可，但是未來若是想取得一番成就，還是得多打基礎。」
「小黃，你天賦也還行，只是你的天賦不在製圖而是在設計，我發現你對機械設計很感興趣，這也很好。」
「咱們玩機械的，哪有不懂設計的。」
「根據玄德公或者軍方或者誰的要求，設計出一款新的產品，其實大多數時候，他們的需求，現有產品都能滿足一部分，這個時候就需要你這個未來的工程師，親自上手，親自在實驗室之中弄出來一套基礎款的產品，然後再衡量成本，
計算是否值得大規模推廣、生產了。」
「如今安民軍的工業剛起步，所以設計方面看起來不如機械製造來的重要，
但這只是剛開始。只要堅持下去，未來也一定會有光明的前途。在我看來，一個合格的工程師所能起到的作用，不亞於一位尋常宗師。一位大工程師的作用，甚至不弱於一位大宗師。」
「只是你們如今剛剛起步，稱不上工程師，只能算是學徒。」
說到這裡，黃明山就看向了年級最小今年才十三歲的小學徒：「小張，你年紀最小，天賦最高，按理說你隨隨便便發展發展，未來都能成為工程師，但這樣會耽誤了你的天賦。」
小張頓時愣住了：我？
黃明山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有些疑惑，你做實驗不如小陸，搞設計不如小黃，細節不如小陸，思考也不如小黃—」」
小張連連點頭。
在小張看來，小陸這位大師兄是個非常勤勞非常聰明的人。
小黃這位二師兄，可謂是天賦異稟，天資橫溢。
只有自己，好像一無是處，普普通通。
「不，你的運氣最好！」
「很多時候，同樣的實驗，小陸做，最多只能完美復刻。小黃一般懶得做，
而你，你做完了，每次都能有些不一樣的結果。」
「尤其是材料學實驗的時候，就好像上天在借你的手製造新材料一樣。」
「就像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玄鐵、鑌鐵、重鐵等三種超凡金屬的製作流程，這都多虧了你的運氣。」
「很多時候，咱們搞研究的時候，運氣最重要——.」
「好了，我這裡還有一些書籍，你們拿回去看一看。」
「若是有機會，我會繼續教導你們。」
「好了，趁著還有最後的功夫，我再指導你們動一次手，做一次實驗———」
眨眼的功夫，眾人就再次來到了大夏。
只是這一次人明顯多了不少。
上一次過來的時候，加上劉備也就三十三個人。
這一次回來的時候，大漢過來了三十七人，再加上回歸的三十三名原本大夏的研究、工作人員，一下子便是七十人。
原本還算寬的院子，一下子湧出來七十人，頓時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下一次過來，就得換個地方了。
看著人群之中完好無缺的蘇玉等人，秦東流長長的喘了口氣，對著劉備笑了笑，便帶著眾人開始體檢。
人群之中，荀或默默觀察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糾結的很。
隨即，張昭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老夫給你簡單的講述一番何為大夏，
何為歷史。」
「當今天子死後，諡號是靈，亂而不損曰靈。意思是說，他活著的時候，大漢雖然已經開始混亂了，但是整體還行，保持著秩序。」
「事實也是這樣，至少他活著的時候，大漢還在。」
「我們這位天子，其實還是有些本事的。」
「歷史上的他，十二歲之前還是一個地方侯爺。」
「忽然有一天，朝廷來了一堆重臣告訴他說：大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由你擔任大漢新天子。」
「他前往皇宮繼位的時候，才十二歲！」
「十二歲之前，一直在地方上當侯爺。沒人教導他如何做天子，也沒人告訴他如何分辨重臣和姦臣。」
「那時，宮裡掌權的是竇太后，可天子並不是恆帝的兒子，也不是竇太后的兒子。」
「朝廷上掌權的是竇大將軍這個外戚，竇大將軍和靈帝之間，也沒有任何血脈關係。」
「朝廷中的大臣，沒有一個之前認識靈帝。」
「尋常太子繼位，自有忠臣良將，先帝在朝那麼多年，總有一些心腹。」
「可這些，在靈帝繼位的時候，一個也沒有。」
「在如此危急的局面下，靈帝還是擊敗了竇大將軍，掌握了權力，成了實權天子。」
「然後他就發現，世家才是真正的大敵。」
「於是，他發動了第二次黨之禍。」
說是打擊黨人，其實就是打擊世家，於是黨人反過頭來支持黃幣，妄圖滅亡大漢。最終，靈帝再次妥協。
「他設立鴻都門學，培養專門聽命於自己的人才。」
可世家多聰明啊，鴻都門學剛成立目的就被他們看出來了，於是，所有加入鴻都門學的人都成了幸進小人，被全天下土人聯手抵制。
「最後，乾脆破罐破摔。反正天下官職都是由士人決定，不是世家之人就是世家的門生故吏，所以直接賣官掙錢。一千石的官員，就要一千萬錢，四百石的官員，就要四百萬錢，三公嘛，屬於萬石，理論上要一億錢。嘿，還真是童叟無欺。」
可世家的錢是這麼好拿的？
於是，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當今天子是個昏君。
等到太平道作亂之後，世家們更是扶持何進和靈帝打擂台。
「再後來，他就認命了！」
「最後的堅持，就是堅持不立太子。」
說著，張昭就搖了搖頭：「若是早點確立太子，那麼多忠臣早早的支持太子，多的不敢說，大漢起碼能再多活十年！」
荀或是聰明人，雖然如今還沒有多少從政經驗，可還是從張昭的這些話語中推測出了海量的信息。
再看看旁邊眾人的反應，一個驚訝的也沒有。
再結合此地的靈氣濃度，以及周圍的天氣，還有外界的環境變化，再加上那句：歷史上的他。
所有的一切結合在一起之後，荀或的心裡就有了一個新的答案。
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張昭笑了笑，他就喜歡和聰明人聊天。
很多事情你都不用細說，開個頭，聰明人就自動想清楚了一切。
「大漢亡了？」
「天下間豈有不滅之王朝？」
「怎麼滅亡的？」
「待會兒你去看看三國志、後漢書，再去看看相關文獻，以你的閱讀能力，
今天晚上就能明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