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漢室衰頹，天命已盡
第139章 漢室衰頹，天命已盡
「玄德公不擔心雲長公嗎？」
劉備並未立即回答荀或，因為已經有魚咬鉤了！
劉備微微發力，一條二尺長的鯉魚就被吊了上來：「不擔心，備能走到今日，底牌還是有一些的。」
這一次劉備回來的時候，可是足足帶了一個立方米的好東西！
比如無線電台這玩意兒，不少零部件，大漢已經可以生成了，至少超凡修土可以用法力手搓出來。
極少數無法生產的零部件，個頭都很小，占地也極少，隨隨便便就能配備到軍侯層次。
又比如不需要衛星定位的微型無人機，戰爭開始之前，隨便啟動幾個，能把敵人的動向看的一清二楚，這叫單向透明。
過去的時候，講究的是封鎖天機，讓敵人算不到甚至是想不到這一點。
直接施展法術，讓敵對將領，忽略敵人可能會前來偷襲。
但有了這玩意兒，誰還怕偷襲啊？
再比如炸藥，第四代炸藥這次也弄了一些過來。
這玩意兒，用得好就算是宗師遇上了，也能當場炸死。
確實，普通人拿著這玩意兒炸不死宗師，可要是宗師拿著這玩意兒呢？
有槍不用，怎稱一代宗師？
反正，劉備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擔心關羽。
唯一擔心的就在於，關羽殺人的時候記得稍微收斂一點，別一下子把袁氏打穿了，打殘了，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打的袁氏直接投降就不好了。
到那個時候，萬一袁氏提前發現劉備的實力，選擇和何進真心實意的聯合，
聯手鎮壓劉備，那劉備就很難受了。
「雲長此去，定能馬到成功！」
見狀，荀或笑而不語。
他覺得劉備還是小看了袁氏的實力，但畢竟初來乍到，若是繼續一直提醒，
劉備不喜沒什麼，方一激發起了劉備的逆反心理，最後真的讓關羽出世了怎麼辦？這樣最後損失的還是劉備的潛力。
所以，荀彧換了個方向：「玄德公，雲長公此去，若是一切順利，定然會收攏大量流民，一旦流民的數目多達十萬，那很多人都會想著趁機吃上一口。」
「即使他們畏懼玄德公的名聲，不敢直接動手，暗中也有不少手段可以讓民心混亂。」
比如暗殺，比如讓自家人混在難民之中，挑動難民衝擊安民軍或者衝擊莊園，比如散播謠言，說劉備收攏這些流民，其實是想要拿他們的心臟煉丹，其實是想要拿小孩煉丹，所以劉備的實力才能進步這麼快總之，按照荀或對世家的了解，就算正面不對你動手，暗地裡也能用各種手段讓你不得安生。
在這方面，世家們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過去，他們就是這麼對抗朝廷政令的。
連朝廷的詔令，他們都敢這麼玩兒，更何況是劉備呢？
「況且，百姓進入莊園之後，總得先給一些吃的，養養身體，然後才能開始集體遷徙至青州。」
「或在豫州尚有一些朋友，願親自前往莊園，安撫百姓。」
劉備看了看荀或，當即笑了笑：「文若，你乃王佐之才，讓你前去安撫百姓，是大材小用。」
實際上劉備是有些摸不准荀或的脈。
你要說荀或是忠臣，那他肯定不是那種忠於天子的人。
董卓廢立天子的時候，滿朝文武，有幾個站出來反對？
盧植站出來了，然後就丟官去職。若不是考慮到盧植的聲望，興許直接就完了。
那個時候，袁反對了嗎？黃婉反對了嗎？楊彪反對了嗎？荀爽反對了嗎？
他們不反對廢立天子，反對的是董卓遷都長安。
至於後來衣帶詔那會兒，曹操殺懷孕的董貴人，也沒看荀或阻攔。
但你要說荀或一點兒也不忠於大漢，也不對。
若是荀或對大漢一點兒都不忠心，也不至於自盡而亡。
這不僅僅是荀一個人的問題，這個時代，有很多漢臣都是這樣。
出身世家，早早的身居高位，又選擇幫助曹操，最終曹操篡漢的時候，他們又表示反對，最後被大清洗掉。
可能若是荀或看完了史書，劉備就能知道歷史上的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但是此刻，劉備確實有些不明白。
想了想，劉備便問了一句：「文若，若是有朝一日，大漢無可救藥，備起兵三興大漢，你是支持還是不支持？」
荀彧當即看了看劉備，可能他也沒想到，劉備會一見面就問這麼炸裂的問題。
雖然今天出了太陽，雖然荀或修為高深早已達到不懼寒暑的地步，可是此刻，他還是感覺有些冷，好像大腿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這一瞬，荀或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有些癢。
這個問題若是回答的不好，是不是就沒法活著離開了？
荀或思考片刻，很是鄭重的道：「若是有朝一日，漢室衰頹，天命已盡，而玄德公又有三興大漢之能，或自當盡心竭力，還天下一個太平。」
劉備當即拉著荀或的手臂，法力輸入其中，神通發動，荀或頓時就感受到了劉備真誠的想法。
而劉備也感受到了荀或的想法：他覺得大漢雖然確實很危險了，但若是出現一個新的霍光，那大漢就還有救。
哪怕這個新的霍光暴躁一些，也能理解。
這一瞬，劉備就多少有些理解歷史上荀或的做法了。
在大漢的許多臣子眼裡，大漢本身比天子重要多了。
天子被廢立，根本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霍光廢立皇帝，權傾朝野，也不影響他是漢室的大功臣。
那曹操別說只是殺了一個董貴妃，就算是廢立獻帝，只要他最後願意還政於新天子，哪怕是死後還政於新天子，那也是漢室忠臣啊！
這麼一看，大漢的忠臣和後世的忠臣，確實不一樣。
大漢的忠臣們，逼急了就化身霍光，廢立天子。
宋朝的忠臣們，逼急了也就是指著皇帝的鼻子一頓痛罵，罵的皇帝不敢還口。
到了明朝，張居正那種藉助帝師的身份，指著皇帝的鼻子罵就已經算是權臣極致了。
要是于謙能有大漢忠臣們的覺悟，那他要做的，豈不是毫不猶豫的在奪門之變的時候幹掉叫門天子？
若是張居正能有這樣的覺悟，乾脆就夜宿龍床，霸占太后，有啥事兒直接和太后商量，去掉馮寶這個中間商，興許大明也能有一番新的變化。
不過話說回來，于謙可能是有能力這麼做但是沒做。至於張居正，就算他想這麼做，估計也做不到。
「備如今面臨一個問題。」
「玄德公請說。」
「當今天下，世家豪強粗鄙、短視，假借朝廷的名義壓榨百姓，竭澤而漁，
這才有了聲勢浩大的黃巾之亂。」
「而此次青徐黃巾復起，百萬眾黃巾都有，若不是備及時上任，青徐二地必將元氣大傷。」
「為了避免百姓被世家豪強進一步壓榨，備便廣設莊園，收攏流民。」
「如今，備魔下的莊園，已經供養了近二百萬百姓。」
聽到這個數目，荀或再次看了看劉備。
下意識的，荀或就再次拿著劉備和高祖劉邦比較。
高祖起義之前，就是個亭長。
起兵之後，短短數年，坐擁天下。
除了項羽之外，其他人在劉邦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若不是當時天下間同時出現了項羽、韓信這兩個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存在，其他諸侯王，誰能是劉邦的對手？
荀或覺得，一個也沒有。
不是劉邦太菜，實在是韓信和項羽厲害的不像話，才顯得好像同時代的其他武將，都是群垃圾一樣。
而眼前的劉備，討伐黃幣之前，是個賣草鞋的。
前年才當上安喜縣尉，今年就已經是青州牧了，坐擁青州六郡。
當年韓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時候，劉邦也就坐擁益州一地而已。
出兵益州之後，劉邦一統天下用了幾年？
三年？
那麼眼前的劉備呢？
莫不是打算重複高祖舊事？
高祖在益州待了多久？
也就大半年的功夫。
想到這裡，荀或就再次打量面前的劉備，怎麼看怎麼歡喜。
看這長相，就令人心生好感，定然是三興大漢的模樣！
「備的本意是讓他們少受些壓榨，生活能過的好一些。」
「於是就讓不少從安民軍中退出去的老兄弟擔任莊園管事。」
「如今，大的莊園近萬人，小的莊園也有上千人，各類莊園共有八百多個。
「這些莊園，又不像郡縣那樣層次分明。」
「莊園和莊園之間，也缺少制度管轄。」
「甚至不少老兄弟還因此腐朽，短短几個月就沉醉在溫柔鄉之中，幹了不少不法之事。」
上次順著張昭探查的結果查下去之後，劉備這才發現，竟然有一百多個老兄弟都犯錯了。其中，有二十多個老兄弟，更是犯了大錯，最後被劉備親自斬殺。
這事兒之後，劉備是越發信任、看中張昭了，可是張昭也徹底得罪了安民軍。
其他莊園主們當然不會、不敢怨恨劉備，可怨恨張昭的膽子和勇氣還是有的以至於莊園系統，如今根本不配合張昭。
也不明著反對，就是拖。
在一切規則允許範圍內，拖！
「還請文若以主簿的身份，替我梳理一番。」
荀或當即對著劉備拱了拱手：「主公，臣暫時不需要主簿的職位，還請主公給臣一個安民軍體系內的職位。否則，名不正則言不順，恐眾人不服。」
「那就先擔任安民軍軍師好了。
「玄德公不擔心雲長公嗎？」
劉備並未立即回答荀或，因為已經有魚咬鉤了！
劉備微微發力，一條二尺長的鯉魚就被吊了上來：「不擔心，備能走到今日，底牌還是有一些的。」
這一次劉備回來的時候，可是足足帶了一個立方米的好東西！
比如無線電台這玩意兒，不少零部件，大漢已經可以生成了，至少超凡修土可以用法力手搓出來。
極少數無法生產的零部件，個頭都很小，占地也極少，隨隨便便就能配備到軍侯層次。
又比如不需要衛星定位的微型無人機，戰爭開始之前，隨便啟動幾個，能把敵人的動向看的一清二楚，這叫單向透明。
過去的時候，講究的是封鎖天機，讓敵人算不到甚至是想不到這一點。
直接施展法術，讓敵對將領，忽略敵人可能會前來偷襲。
但有了這玩意兒，誰還怕偷襲啊？
再比如炸藥，第四代炸藥這次也弄了一些過來。
這玩意兒，用得好就算是宗師遇上了，也能當場炸死。
確實，普通人拿著這玩意兒炸不死宗師，可要是宗師拿著這玩意兒呢？
有槍不用，怎稱一代宗師？
反正，劉備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擔心關羽。
唯一擔心的就在於，關羽殺人的時候記得稍微收斂一點，別一下子把袁氏打穿了，打殘了，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打的袁氏直接投降就不好了。
到那個時候，萬一袁氏提前發現劉備的實力，選擇和何進真心實意的聯合，
聯手鎮壓劉備，那劉備就很難受了。
「雲長此去，定能馬到成功！」
見狀，荀或笑而不語。
他覺得劉備還是小看了袁氏的實力，但畢竟初來乍到，若是繼續一直提醒，
劉備不喜沒什麼，方一激發起了劉備的逆反心理，最後真的讓關羽出世了怎麼辦？這樣最後損失的還是劉備的潛力。
所以，荀彧換了個方向：「玄德公，雲長公此去，若是一切順利，定然會收攏大量流民，一旦流民的數目多達十萬，那很多人都會想著趁機吃上一口。」
「即使他們畏懼玄德公的名聲，不敢直接動手，暗中也有不少手段可以讓民心混亂。」
比如暗殺，比如讓自家人混在難民之中，挑動難民衝擊安民軍或者衝擊莊園，比如散播謠言，說劉備收攏這些流民，其實是想要拿他們的心臟煉丹，其實是想要拿小孩煉丹，所以劉備的實力才能進步這麼快總之，按照荀或對世家的了解，就算正面不對你動手，暗地裡也能用各種手段讓你不得安生。
在這方面，世家們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過去，他們就是這麼對抗朝廷政令的。
連朝廷的詔令，他們都敢這麼玩兒，更何況是劉備呢？
「況且，百姓進入莊園之後，總得先給一些吃的，養養身體，然後才能開始集體遷徙至青州。」
「或在豫州尚有一些朋友，願親自前往莊園，安撫百姓。」
劉備看了看荀或，當即笑了笑：「文若，你乃王佐之才，讓你前去安撫百姓，是大材小用。」
實際上劉備是有些摸不准荀或的脈。
你要說荀或是忠臣，那他肯定不是那種忠於天子的人。
董卓廢立天子的時候，滿朝文武，有幾個站出來反對？
盧植站出來了，然後就丟官去職。若不是考慮到盧植的聲望，興許直接就完了。
那個時候，袁反對了嗎？黃婉反對了嗎？楊彪反對了嗎？荀爽反對了嗎？
他們不反對廢立天子，反對的是董卓遷都長安。
至於後來衣帶詔那會兒，曹操殺懷孕的董貴人，也沒看荀或阻攔。
但你要說荀或一點兒也不忠於大漢，也不對。
若是荀或對大漢一點兒都不忠心，也不至於自盡而亡。
這不僅僅是荀一個人的問題，這個時代，有很多漢臣都是這樣。
出身世家，早早的身居高位，又選擇幫助曹操，最終曹操篡漢的時候，他們又表示反對，最後被大清洗掉。
可能若是荀或看完了史書，劉備就能知道歷史上的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但是此刻，劉備確實有些不明白。
想了想，劉備便問了一句：「文若，若是有朝一日，大漢無可救藥，備起兵三興大漢，你是支持還是不支持？」
荀彧當即看了看劉備，可能他也沒想到，劉備會一見面就問這麼炸裂的問題。
雖然今天出了太陽，雖然荀或修為高深早已達到不懼寒暑的地步，可是此刻，他還是感覺有些冷，好像大腿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這一瞬，荀或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有些癢。
這個問題若是回答的不好，是不是就沒法活著離開了？
荀或思考片刻，很是鄭重的道：「若是有朝一日，漢室衰頹，天命已盡，而玄德公又有三興大漢之能，或自當盡心竭力，還天下一個太平。」
劉備當即拉著荀或的手臂，法力輸入其中，神通發動，荀或頓時就感受到了劉備真誠的想法。
而劉備也感受到了荀或的想法：他覺得大漢雖然確實很危險了，但若是出現一個新的霍光，那大漢就還有救。
哪怕這個新的霍光暴躁一些，也能理解。
這一瞬，劉備就多少有些理解歷史上荀或的做法了。
在大漢的許多臣子眼裡，大漢本身比天子重要多了。
天子被廢立，根本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霍光廢立皇帝，權傾朝野，也不影響他是漢室的大功臣。
那曹操別說只是殺了一個董貴妃，就算是廢立獻帝，只要他最後願意還政於新天子，哪怕是死後還政於新天子，那也是漢室忠臣啊！
這麼一看，大漢的忠臣和後世的忠臣，確實不一樣。
大漢的忠臣們，逼急了就化身霍光，廢立天子。
宋朝的忠臣們，逼急了也就是指著皇帝的鼻子一頓痛罵，罵的皇帝不敢還口。
到了明朝，張居正那種藉助帝師的身份，指著皇帝的鼻子罵就已經算是權臣極致了。
要是于謙能有大漢忠臣們的覺悟，那他要做的，豈不是毫不猶豫的在奪門之變的時候幹掉叫門天子？
若是張居正能有這樣的覺悟，乾脆就夜宿龍床，霸占太后，有啥事兒直接和太后商量，去掉馮寶這個中間商，興許大明也能有一番新的變化。
不過話說回來，于謙可能是有能力這麼做但是沒做。至於張居正，就算他想這麼做，估計也做不到。
「備如今面臨一個問題。」
「玄德公請說。」
「當今天下，世家豪強粗鄙、短視，假借朝廷的名義壓榨百姓，竭澤而漁，
這才有了聲勢浩大的黃巾之亂。」
「而此次青徐黃巾復起，百萬眾黃巾都有，若不是備及時上任，青徐二地必將元氣大傷。」
「為了避免百姓被世家豪強進一步壓榨，備便廣設莊園，收攏流民。」
「如今，備魔下的莊園，已經供養了近二百萬百姓。」
聽到這個數目，荀或再次看了看劉備。
下意識的，荀或就再次拿著劉備和高祖劉邦比較。
高祖起義之前，就是個亭長。
起兵之後，短短數年，坐擁天下。
除了項羽之外，其他人在劉邦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若不是當時天下間同時出現了項羽、韓信這兩個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存在，其他諸侯王，誰能是劉邦的對手？
荀或覺得，一個也沒有。
不是劉邦太菜，實在是韓信和項羽厲害的不像話，才顯得好像同時代的其他武將，都是群垃圾一樣。
而眼前的劉備，討伐黃幣之前，是個賣草鞋的。
前年才當上安喜縣尉，今年就已經是青州牧了，坐擁青州六郡。
當年韓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時候，劉邦也就坐擁益州一地而已。
出兵益州之後，劉邦一統天下用了幾年？
三年？
那麼眼前的劉備呢？
莫不是打算重複高祖舊事？
高祖在益州待了多久？
也就大半年的功夫。
想到這裡，荀或就再次打量面前的劉備，怎麼看怎麼歡喜。
看這長相，就令人心生好感，定然是三興大漢的模樣！
「備的本意是讓他們少受些壓榨，生活能過的好一些。」
「於是就讓不少從安民軍中退出去的老兄弟擔任莊園管事。」
「如今，大的莊園近萬人，小的莊園也有上千人，各類莊園共有八百多個。
「這些莊園，又不像郡縣那樣層次分明。」
「莊園和莊園之間，也缺少制度管轄。」
「甚至不少老兄弟還因此腐朽，短短几個月就沉醉在溫柔鄉之中，幹了不少不法之事。」
上次順著張昭探查的結果查下去之後，劉備這才發現，竟然有一百多個老兄弟都犯錯了。其中，有二十多個老兄弟，更是犯了大錯，最後被劉備親自斬殺。
這事兒之後，劉備是越發信任、看中張昭了，可是張昭也徹底得罪了安民軍。
其他莊園主們當然不會、不敢怨恨劉備，可怨恨張昭的膽子和勇氣還是有的以至於莊園系統，如今根本不配合張昭。
也不明著反對，就是拖。
在一切規則允許範圍內，拖！
「還請文若以主簿的身份，替我梳理一番。」
荀或當即對著劉備拱了拱手：「主公，臣暫時不需要主簿的職位，還請主公給臣一個安民軍體系內的職位。否則，名不正則言不順，恐眾人不服。」
「那就先擔任安民軍軍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