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抉擇
第99章 抉擇
柳山，原本只是一座平平無奇的山峰，算不上高，也算不上廣闊。
此刻，兩側充滿了漢軍和黃幣軍，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四年前一樣。
某處遠離安民軍的營寨，這處營寨不大，駐紮在某條小河附近。
河邊，樂進和李典相對而坐，面前是一隻正在翻烤的小羊羔，一旁還有鐵鍋炒的菜餚。
雖然這裡並不是安民軍大營，僅僅只是豪強營寨，但樂進和李典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喝酒，而是喝著熱湯。
喝了一口熱湯，樂進就拿著匕首割了一塊羊肉，三兩口就吃到了肚子裡，不一會兒，便滿嘴流油。
片刻之後，小羊羔就被樂進吃的只剩下一半了。
看著李典還是沒有開口的想法，樂進又拽了一個羊腿下來，邊啃邊問：「曼成，最近戰況如何？」
十日前，劉備帶著諸位宗師打了第一場夜戰。
七日前，關羽、太史慈、魯肅等人前往東萊郡，豎起了北海國相劉德大旗東萊郡豪傑紛紛歸附。
李典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熱湯：「今日上午，我帶著族兵又去守了一陣，斬獲頗多。」
「你這是主動上戰場吧？我記得玄德公曾經下達過軍令，說是豪強們遠道而來也不容易，每三日守上一陣即可。」
安民軍每日夜戰，豪強白日只需防守營寨，就算是對劉備看不慣的世家豪強，也沒法在這件事上挑錯。
打擊黃幣軍，就是大漢的政治正確。
誰敢退兵、逃亡，當場斬首，大傢伙也只會拍手叫好。
而劉備做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提供兵器、箭矢、皮甲，做好豪強族兵的後勤保障工作。
其實，這些在劉備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只是把他們當做人來對待。
但在當下這個時代，也就劉備治下的安民軍能做到，也就劉備能做到。
所以，每當安民軍私下裡徵召某些好苗子的時候，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部分疑惑的，會問上一句，家人怎麼辦，在確定家人也會被安民軍一起接過來的時候，便毫無顧慮的投了。
有的人擅長指揮、調度，能在營寨被破時，仍能組織起五人、十人規模的反抗。
有的人在防禦的時候，堪稱鐵壁，一次性防守半天，一個錯誤都不犯。
有的人擅長戰鬥，很有戰鬥天賦，雖然實力不強，但也會受到安民軍邀請。
短短十日，拔尖的、出挑的，都快被安民軍搶完了。
豪強們憤怒之下，就狠狠的怒了一下。
直接反抗是不敢的。
直接拒絕，也是不敢的。
最多私底下悄悄說幾句怪話，說什麼安民軍胃口真好，什麼都吃。
連明著說劉備霸道，他們都不敢！
「玄德公對我們其實還好，並沒有真的把我們當炮灰。」
「我昨日防守時，對營寨進行了初步改進，還從玄德公那裡領取了三萬支箭矢，最後打了一上午，光是箭矢就射出去兩萬支。」
「玄德公是真的捨得各種軍械，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多箭矢。」
「今日上午，又消耗箭矢一萬五。」
「這十餘日下來，積贊的軍功，都快要讓我能兌換一本宗師層次的功法了。」
宗師層次的功法，這在過去，想都不敢想。
可是如今，只要你敢拼命，就真的有機會直接從無何有之鄉中獲得一本。
樂進甚至聽說了，有一家豪強為了獲取功法，一口氣把自家帶來的五百私兵打光了三百。
打的剩下二百私兵，直接發生了譁變，差點把這個豪強本人給殺了。
最後，二百私兵和家人一起，被劉備買去做佃戶了。
而豪強則是樂呵呵的，帶著一本宗師級功法回家了。
從此以後，這本宗師級功法，每一代人都能傳承一人。
若是違背了誓言，安民軍會告訴他下場如何。
雖然五百族兵已經占據了該豪強家裡六成的本錢，可當家裡人得知此次收穫之後，反而興奮無比。
甚至當初有人提出：你回來這麼早幹嘛？
於是，這位豪強就又帶了三百族兵，如今正在過來的路上。
「傷亡如何？」樂進啃了一口羊腿，直接問道。
「我部一共一千二百人，分成了兩部，輪流上戰場。」
「如今，還剩下一千餘人，雖然損失不小，可餘下的千人明顯更加精銳。」
「而且，因為我是充州的，所以這些私兵算是義軍，兌換神功秘法的時候，
玄德公給我打五折！」
說著，李典就張開右手，比劃了一下。
「可以可以，你這收穫，確實不小。」
聽到這裡，李典就搖了搖頭，看向眼前的樂進，滿是羨慕。
「文謙，說起來你的收穫更大吧？」
樂進哈哈一笑，一口吃完了手上的小羊腿，脆骨被嚼碎，發出聲響。
見狀，李典揮了揮手，便有人立即換了剛烤熟的小羊羔，掛在面前的火焰之上，慢慢塗抹香料，繼續翻烤。
「主要是運氣好，昨天晚上，碰到了一個受傷的宗師，然後我拼了命，一不小心就殺了他。」
自從泰山之戰後，李典就帶著一千二百族兵追隨劉備，劉備很開心，該給的待遇都給了，無何有之鄉裡面的部分權限，也對李典開放了，確實把李典當成了自己人，但也僅此而已了。
糜竺的權限，讓糜竺可以免費瀏覽第一層的書籍。
而李典作為第一個帶著大量族兵投奔劉備的大豪強，也被樹立了典型，也擁有了免費瀏覽第一層書籍的權限。
但也到此為止了！
李典魔下的族兵，只聽從他一人的指揮。
這就意味著，劉備沒法派人訓練他魔下的族兵，這也意味著，李典和安民軍的關係，始終是井水和河水的關係，永遠都沒法走到一塊兒去。
簡而言之，當戰爭來臨時，李典這樣的豪強族兵，是沒法得到信任的。
攻堅任務，不會給他們。
和敵人主力硬碰硬的任務，也不會給他們。
因為沒法信任！
唯一的作用，就是壯壯聲勢以及在確定勝利之後打順風仗，擴大戰果。
大多數和小夥伴一起投軍的良家子，都加入了安民軍，底子好、升官快的，
如今都已經做到了安民軍的什長，少數甚至都已經前往劉備的親衛之中接受訓練了，到時候一外放就是隊率。
而樂進這樣的，更是直接從軍侯做起，一上來就讓樂進帶領三十安民軍。
軍侯當然能帶二百，但誰敢一上來就讓你擔任實權軍侯？會不會打仗？懂不懂服從命令？
而樂進也不煩惱，第一天夜裡，他帶了三十安民軍，斬獲頗豐。
第二天夜裡，他帶了四十安民軍，敢打敢殺，直接成了先登。
昨天夜裡，樂進已經直接帶領一百五十人名安民軍了。
都是軍侯，帶領一百五十人和三十人，顯然是不一樣的。
而且，昨天夜裡，樂進陣斬一名被受傷的宗師，這樣的功勞，恐怕今天晚上，二百人就會滿員。
「等文謙你成了宗師，估計會被立即委任為軍司馬，到那時，文謙就能帶領四百安民軍。」
這可是安民軍，堪比漢軍的天下強軍。
當今天下，比安民軍還能打的，也就是朝廷的北軍了。
或許西園軍也更能打，可無論是北軍還是西園軍，那都聚集了全天下的精銳、天才，也是聚集了天下的資源才養得起。
可安民軍呢？
不過是劉備的私兵！
看著李典還在思考，樂進開口道：「曼成啊，要我說你就早點兒加入玄德公磨下算了。」
「咱倆是一塊兒投奔安民軍的，如今，我已經要成為實權軍侯。」
「等到我再參悟參悟相關秘籍，就直接突破了—」
突破？
宗師！
樂進才多大？
今年有三十嗎？
三十的宗師？
樂進笑著拍了拍李典的肩膀：「其實，投奔玄德公之後，玄德公就賜予了我些許修行典籍。」
李典點了點頭，這事兒他知道。
那個時候，他就稍微有些羨慕了，但也只是稍微。作為李氏下一代的繼承人，築基法李典不缺。
「這些時日以來，我把自己的心得體會，都寫出來了，最後兌換了不少超凡層次的功法，還看了玄德公關於超凡階段修行的描述。」
「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就沉澱了一下，誰料實力竟然更強了！」
「昨天夜裡，我陣斬那名受傷宗師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可以突破了。」
「今日上午，玄德公賞賜我一本宗師功法，我卻拒絕了，我問玄德公，有沒有什麼能讓我根基更紮實的功法？」
「玄德公說有！」
「我今日初次修行，感覺確實有效果。」
「所以，我打算先修行半月或一月，然後再突破。」
說到這裡，樂進就拍了拍李典的肩膀。
「曼成，玄德公如今已經是大宗師了。」
「三興大漢，除了玄德公，還能有誰？」
「等到擊敗了管亥，玄德公就是青州牧。』
「如今安民軍都能有一萬，等玄德公徹底掌握了青州，起碼也能有三萬、五萬安民軍。」
「若是你此刻早早投入玄德公魔下，興許此刻的你，也已經來到突破邊緣了。」
李典沉默不語，但是心情複雜極了。
家族積累，豈可隨意拋棄？
可樂進這傢伙，真的已經快突破了。
就連自己，獲得那些功法之後，對自身神通的參悟速度也遠超過去，可謂是一日千里。
之前的時候，可能還需要五六年才能成宗師。
如今，頂多一年。
李典本以為自己的進步已經很大了，可看看眼前的樂進·—
此事涉及太大、太廣。
尤其是無何有之鄉，是否把家族之中的藏書放進去兌換，李典一人也拿不定主意。
想了想，李典決定寫一封信，把自己最近的見聞、疑惑，全都寫給叔父李乾、李進，讓兩位叔父好好的商量商量。
柳山，原本只是一座平平無奇的山峰，算不上高，也算不上廣闊。
此刻，兩側充滿了漢軍和黃幣軍，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四年前一樣。
某處遠離安民軍的營寨，這處營寨不大，駐紮在某條小河附近。
河邊，樂進和李典相對而坐，面前是一隻正在翻烤的小羊羔，一旁還有鐵鍋炒的菜餚。
雖然這裡並不是安民軍大營，僅僅只是豪強營寨，但樂進和李典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喝酒，而是喝著熱湯。
喝了一口熱湯，樂進就拿著匕首割了一塊羊肉，三兩口就吃到了肚子裡，不一會兒，便滿嘴流油。
片刻之後，小羊羔就被樂進吃的只剩下一半了。
看著李典還是沒有開口的想法，樂進又拽了一個羊腿下來，邊啃邊問：「曼成，最近戰況如何？」
十日前，劉備帶著諸位宗師打了第一場夜戰。
七日前，關羽、太史慈、魯肅等人前往東萊郡，豎起了北海國相劉德大旗東萊郡豪傑紛紛歸附。
李典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熱湯：「今日上午，我帶著族兵又去守了一陣，斬獲頗多。」
「你這是主動上戰場吧？我記得玄德公曾經下達過軍令，說是豪強們遠道而來也不容易，每三日守上一陣即可。」
安民軍每日夜戰，豪強白日只需防守營寨，就算是對劉備看不慣的世家豪強，也沒法在這件事上挑錯。
打擊黃幣軍，就是大漢的政治正確。
誰敢退兵、逃亡，當場斬首，大傢伙也只會拍手叫好。
而劉備做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提供兵器、箭矢、皮甲，做好豪強族兵的後勤保障工作。
其實，這些在劉備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只是把他們當做人來對待。
但在當下這個時代，也就劉備治下的安民軍能做到，也就劉備能做到。
所以，每當安民軍私下裡徵召某些好苗子的時候，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部分疑惑的，會問上一句，家人怎麼辦，在確定家人也會被安民軍一起接過來的時候，便毫無顧慮的投了。
有的人擅長指揮、調度，能在營寨被破時，仍能組織起五人、十人規模的反抗。
有的人在防禦的時候，堪稱鐵壁，一次性防守半天，一個錯誤都不犯。
有的人擅長戰鬥，很有戰鬥天賦，雖然實力不強，但也會受到安民軍邀請。
短短十日，拔尖的、出挑的，都快被安民軍搶完了。
豪強們憤怒之下，就狠狠的怒了一下。
直接反抗是不敢的。
直接拒絕，也是不敢的。
最多私底下悄悄說幾句怪話，說什麼安民軍胃口真好，什麼都吃。
連明著說劉備霸道，他們都不敢！
「玄德公對我們其實還好，並沒有真的把我們當炮灰。」
「我昨日防守時，對營寨進行了初步改進，還從玄德公那裡領取了三萬支箭矢，最後打了一上午，光是箭矢就射出去兩萬支。」
「玄德公是真的捨得各種軍械，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多箭矢。」
「今日上午，又消耗箭矢一萬五。」
「這十餘日下來，積贊的軍功，都快要讓我能兌換一本宗師層次的功法了。」
宗師層次的功法，這在過去，想都不敢想。
可是如今，只要你敢拼命，就真的有機會直接從無何有之鄉中獲得一本。
樂進甚至聽說了，有一家豪強為了獲取功法，一口氣把自家帶來的五百私兵打光了三百。
打的剩下二百私兵，直接發生了譁變，差點把這個豪強本人給殺了。
最後，二百私兵和家人一起，被劉備買去做佃戶了。
而豪強則是樂呵呵的，帶著一本宗師級功法回家了。
從此以後，這本宗師級功法，每一代人都能傳承一人。
若是違背了誓言，安民軍會告訴他下場如何。
雖然五百族兵已經占據了該豪強家裡六成的本錢，可當家裡人得知此次收穫之後，反而興奮無比。
甚至當初有人提出：你回來這麼早幹嘛？
於是，這位豪強就又帶了三百族兵，如今正在過來的路上。
「傷亡如何？」樂進啃了一口羊腿，直接問道。
「我部一共一千二百人，分成了兩部，輪流上戰場。」
「如今，還剩下一千餘人，雖然損失不小，可餘下的千人明顯更加精銳。」
「而且，因為我是充州的，所以這些私兵算是義軍，兌換神功秘法的時候，
玄德公給我打五折！」
說著，李典就張開右手，比劃了一下。
「可以可以，你這收穫，確實不小。」
聽到這裡，李典就搖了搖頭，看向眼前的樂進，滿是羨慕。
「文謙，說起來你的收穫更大吧？」
樂進哈哈一笑，一口吃完了手上的小羊腿，脆骨被嚼碎，發出聲響。
見狀，李典揮了揮手，便有人立即換了剛烤熟的小羊羔，掛在面前的火焰之上，慢慢塗抹香料，繼續翻烤。
「主要是運氣好，昨天晚上，碰到了一個受傷的宗師，然後我拼了命，一不小心就殺了他。」
自從泰山之戰後，李典就帶著一千二百族兵追隨劉備，劉備很開心，該給的待遇都給了，無何有之鄉裡面的部分權限，也對李典開放了，確實把李典當成了自己人，但也僅此而已了。
糜竺的權限，讓糜竺可以免費瀏覽第一層的書籍。
而李典作為第一個帶著大量族兵投奔劉備的大豪強，也被樹立了典型，也擁有了免費瀏覽第一層書籍的權限。
但也到此為止了！
李典魔下的族兵，只聽從他一人的指揮。
這就意味著，劉備沒法派人訓練他魔下的族兵，這也意味著，李典和安民軍的關係，始終是井水和河水的關係，永遠都沒法走到一塊兒去。
簡而言之，當戰爭來臨時，李典這樣的豪強族兵，是沒法得到信任的。
攻堅任務，不會給他們。
和敵人主力硬碰硬的任務，也不會給他們。
因為沒法信任！
唯一的作用，就是壯壯聲勢以及在確定勝利之後打順風仗，擴大戰果。
大多數和小夥伴一起投軍的良家子，都加入了安民軍，底子好、升官快的，
如今都已經做到了安民軍的什長，少數甚至都已經前往劉備的親衛之中接受訓練了，到時候一外放就是隊率。
而樂進這樣的，更是直接從軍侯做起，一上來就讓樂進帶領三十安民軍。
軍侯當然能帶二百，但誰敢一上來就讓你擔任實權軍侯？會不會打仗？懂不懂服從命令？
而樂進也不煩惱，第一天夜裡，他帶了三十安民軍，斬獲頗豐。
第二天夜裡，他帶了四十安民軍，敢打敢殺，直接成了先登。
昨天夜裡，樂進已經直接帶領一百五十人名安民軍了。
都是軍侯，帶領一百五十人和三十人，顯然是不一樣的。
而且，昨天夜裡，樂進陣斬一名被受傷的宗師，這樣的功勞，恐怕今天晚上，二百人就會滿員。
「等文謙你成了宗師，估計會被立即委任為軍司馬，到那時，文謙就能帶領四百安民軍。」
這可是安民軍，堪比漢軍的天下強軍。
當今天下，比安民軍還能打的，也就是朝廷的北軍了。
或許西園軍也更能打，可無論是北軍還是西園軍，那都聚集了全天下的精銳、天才，也是聚集了天下的資源才養得起。
可安民軍呢？
不過是劉備的私兵！
看著李典還在思考，樂進開口道：「曼成啊，要我說你就早點兒加入玄德公磨下算了。」
「咱倆是一塊兒投奔安民軍的，如今，我已經要成為實權軍侯。」
「等到我再參悟參悟相關秘籍，就直接突破了—」
突破？
宗師！
樂進才多大？
今年有三十嗎？
三十的宗師？
樂進笑著拍了拍李典的肩膀：「其實，投奔玄德公之後，玄德公就賜予了我些許修行典籍。」
李典點了點頭，這事兒他知道。
那個時候，他就稍微有些羨慕了，但也只是稍微。作為李氏下一代的繼承人，築基法李典不缺。
「這些時日以來，我把自己的心得體會，都寫出來了，最後兌換了不少超凡層次的功法，還看了玄德公關於超凡階段修行的描述。」
「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就沉澱了一下，誰料實力竟然更強了！」
「昨天夜裡，我陣斬那名受傷宗師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可以突破了。」
「今日上午，玄德公賞賜我一本宗師功法，我卻拒絕了，我問玄德公，有沒有什麼能讓我根基更紮實的功法？」
「玄德公說有！」
「我今日初次修行，感覺確實有效果。」
「所以，我打算先修行半月或一月，然後再突破。」
說到這裡，樂進就拍了拍李典的肩膀。
「曼成，玄德公如今已經是大宗師了。」
「三興大漢，除了玄德公，還能有誰？」
「等到擊敗了管亥，玄德公就是青州牧。』
「如今安民軍都能有一萬，等玄德公徹底掌握了青州，起碼也能有三萬、五萬安民軍。」
「若是你此刻早早投入玄德公魔下，興許此刻的你，也已經來到突破邊緣了。」
李典沉默不語，但是心情複雜極了。
家族積累，豈可隨意拋棄？
可樂進這傢伙，真的已經快突破了。
就連自己，獲得那些功法之後，對自身神通的參悟速度也遠超過去，可謂是一日千里。
之前的時候，可能還需要五六年才能成宗師。
如今，頂多一年。
李典本以為自己的進步已經很大了，可看看眼前的樂進·—
此事涉及太大、太廣。
尤其是無何有之鄉，是否把家族之中的藏書放進去兌換，李典一人也拿不定主意。
想了想，李典決定寫一封信，把自己最近的見聞、疑惑，全都寫給叔父李乾、李進，讓兩位叔父好好的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