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割韭菜 讓能做決定的人過來（兩更八千）
第84章 割韭菜 讓能做決定的人過來（兩更八千）
連續三天，劉備都在校場之上和關張趙典等人大戰。
有時候，還有充州本地的宗師也被邀請加入這場大戰。
一場場大戰下來，安民軍五大軍司馬之名以及劉備的大宗師之名，在短短三日之內，響徹兗州！
在中山國的時候，劉備通過閱兵宣示武力。
此時此刻，劉備通過安民軍的宗師，通過親自下場的方式，再次宣示武力。
從今日起，充州的聲望，也算是刷到了相當高的一個地步。
很多世家豪強不得不承認，若是有朝一日，劉備劉玄德身居高位，成了尚書令，那劉備下達的命令涉及到充州的部分，大傢伙兒至少不會當做擦屁股紙。只要不涉及到自家利益，就不會阻攔。就算涉及到了自家利益，只要不是特別重大的，都可以商量著來，或者打個折扣。
聲望能刷到這個地步，暫時也已經到極限了。
不過，劉備在忙著交手，在忙著教育年輕俊傑，忙著教導諸葛亮，戲忠、郭嘉等人，也都在忙著。
就像此刻，郭嘉在一處密室之中，約見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
這位老者雖然上了年紀，可卻直接披著一件鎧甲。
郭嘉看了一眼就明白，這是一件法器，縱然比不上周亞夫傳下來的那件，但對宗師一級的高手也是有用的。
不得不承認，爛船也有三斤釘。
「劉公，您乃是真正的封王，財力雄厚，勢力強大，可就是缺兵少將。當此亂世，不安全啊。」
「什麼封王？老夫就一個普普通通的老漢，你不要污衊老夫！」
劉公的封地在東郡，有一縣之地，雖然縣令一直是朝廷任命，但從光武帝那會兒到今天，他們這一脈也積累了不少錢糧。
或許是光武帝光復大漢的影響，當前朝廷對劉氏封王們看的非常緊，根本不給他們鬆綁的機會，也不給他們掌握軍權的機會。
天下太平的時候，這樣自然沒什麼。
可如今，明眼人都知道，靈帝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等靈帝一死，小皇帝才多大？
等到小皇帝掌握天子神力，起碼也得成年吧？中間這幾年，天下會不會越發混亂？
劉公也是一個居安思危之輩，否則，也不會改換外貌，悄悄的來到這裡了。
畢竟，要是被人抓到他沒有經過朝廷批准就私自外出這事兒，他本人就危險了。
或許爵位和封地，能讓兒子繼續繼承，但他本人能不能活下來，可就全看洛陽諸公或天子的一句話了。
而本朝一直以來，打壓有封地的諸侯，都是政治正確。
「劉公，眾所周知，天子命不久矣，而大將軍何進如今還能不能掌控住世家並不好說。」
「他既不願意徹底倒向世家，也不願意徹底倒向皇權。」
前者，意味著何進要當世家的代言人，也可以說是傀儡。
後者，意味著何進可以當一段時間的大權臣，但是等到新帝親政，徹底繼承天子神力的時候，就是新帝聯合宦官或世家誅滅外戚的時候。
也正是何進哪邊也不倒，才導致了後來的那場混亂。
「劉公，無論如何，未來的天下未必會安定下去，這亂世應該剛剛開了個頭。」
老者沉默不語。
郭嘉的看法，他是認可的，否則也不會悄悄的來到這裡了。
「劉公，您家大業大，若是直面泰山黃巾，能保全否？」
劉公沉默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劉公覺得，安民軍如何？」
「安民軍，一晝夜急行軍，前行近三百里，依然能保持戰力，一戰擊敗泰山黃幣，此等實力、紀律，已經不遜色於大漢主力了。」
擴張之前的北軍，人人都是導引術大成，人人都是合格的隊率，確實比安民軍厲害，可數目太少了，還不到一萬。
吸收了三河精騎、五郡良家子以及各地豪傑之後，也就才擴張到三萬多。
擴張之後的北軍，都未必有安民軍這麼能打。
郭嘉微微一笑，看向劉公的眼神就更加尊敬了。這是郭嘉第一次忽悠漢室諸侯，看起來還是挺有效果的。
「安民軍的新兵營，劉公可有耳聞？」
「還請奉孝解惑。」
「所謂的新兵營，就是抽調二十名導引術有成的擔任什長、四名練氣法有成的擔任隊率、兩名煉神法有成的擔任屯長，一名超凡擔任軍侯，一共二十七人組成軍官，再加上一百七十三名新兵，訓練三個月到半年也就成軍了。」
「這樣的新兵營，練成之後，是可以直接補充到安民軍之中充當主力的。」
「若是劉公願意，可以派遣信得過的親信前往安民軍，接受培訓。」
「一年半載後，還活著的，可以回到劉公封地。有了這些種子，必要時劉公就可以輕鬆拉出一曲部眾（二百）。」
「到時，軍官是劉公的心腹，新兵是劉公封地裡面的黔首，全都可以信任。」
「二百人的安民軍，肯定沒法讓劉公您稱王稱霸，可若是遇到了兵亂，幫助劉公您爭取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幫助劉公您及時的逃出來還是可以做到的」
劉公眼前一亮：「一個新兵營怎麼夠？奉孝是看不上我這一脈的積累嗎？」
說到這裡，劉公直接輕輕的拍了拍桌子：「十萬石糧食！奉孝，老夫若是願意資助玄德公十萬石糧食，玄德公能給老夫訓練兩千新兵所需的軍官嗎？」
郭嘉並未直接點頭或搖頭，反而當著劉公的面開始計算：「劉公，培養軍官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安民軍有五倍利不過分吧？」
劉公這一瞬，又是開心又是不開心。
開心的是可以談，哪怕兩千人的軍官也可以談。
不開心的是，張嘴就是五倍利，還不知道後面要如何獅子大開口。
可訓練軍官這玩意兒，換一個人，就算是十倍利，劉公也信不過！
「安民軍的新兵營，是教導導引術的—
話還沒說完，劉公就連忙搖頭：「不行，那些新兵吃的喝的，總不能也算到老夫頭上。」
「就算真的算到老夫頭上，也不能直接五倍利。」
「軍官的花費，五倍利老夫認了。可是這些新兵，未來都是要留在玄德公這裡的，老夫最多以成本價承擔新兵的訓練花費！」
郭嘉笑了笑：「劉公，安民軍的築基法可不一般，兩千人需要的軍官，將近三百了。三百修行者又要修行，又要學習兵法，還對您忠心耿耿，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
「只要真的能成軍，老夫認了。」
「先來一千，看看效果。」
「若是有效，到時再來三千！」劉公直接說到。
不過，劉公心裡也有自己的盤算。
如今已經十一月了，一千新兵所需的軍官，訓練好了再返回自家封地，怎麼也得明年四五月甚至六七月了。
那個時候，天子已經駕崩了，自己趁機訓練一千新兵。
若是後續局勢混亂，就趕緊派人到劉備魔下，進行第二次軍官培訓。
若是後續局勢穩定，那就這一錘子買賣了，誰還花大價錢去第二次培訓啊？
「好，咱們先來算算所需消耗，再按照五倍利計算，一切都擺在明面上，絕不多拿您一個五銖錢！」
「劉公，首先是肉食，安民軍是天天吃肉的，這些軍官吃的肉更多，如今閹割過後的豬肉，一斤怎麼也得二十文錢，充州還買不到呢，這個價不誇張吧·—..」
「額，應該不誇張。」
「再說這藥草，修行怎麼能沒有秘藥呢？這秘藥可不便宜。」
「額，差不多吧。」
「還有」
一到具體事務，劉公就麻了。
具體事務他是真的不懂，可是這種機密的事情，他又不敢和其他人講。
看著眼前什麼都不懂卻故意裝懂的劉公，郭嘉臉上的笑容就更有誠意了。
劉公只是第一個，絕不是最後一個。
諸侯王，尤其是有封地有錢糧的諸侯王，當今天下也有不少。
但這個群體，卻很少出現在三國志或三國演義之中。
劉備、劉表、劉岱、劉焉、劉等人，也是漢室宗親，但都不是有封地的劉家諸侯王出身。
這些諸侯王，大都富得流油。
最終的下場也差不多，都是被諸侯們當豬給宰了。
劉備尋思著，與其讓他們被諸侯們當豬給殺了，還不如提前割一波韭菜，不對，是提前拯救這些漢室諸侯王一命。
就在郭嘉忙著割韭菜的時候，程立也在忙著割韭菜。
只不過，郭嘉是割諸侯王的韭菜，程立是割世家豪強的韭菜。
不過，割韭菜的方式也不一樣。
給諸侯王們訓練軍官，也不怕諸侯王做大。
他們能自保，能不那麼順利的被未來的各地諸侯收割就謝天謝地了。
可是世家豪強不一樣，未來大概率會站在敵對的立場上。這要是幫他們訓練軍官，未來可就是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了。
再想不開，也不能這樣。
又是一間靜室。
「先生甘心嗎？」
「嗯？仲德先生，這是何意？」
聽到這裡，程立微微一笑。不怕你否定、質疑，就怕你不說話。只要開了口，就說明你小子是真的不甘心。
世家豪強聽起來好像很可怕的樣子，可世家豪強也是由一個又一個人組成的。
只要是由人組成的組織，那就一定存在破綻。
沒有崇高的理想，純粹靠著世家內部的那一套嫡出、庶出的理念，讓嫡出之人合理合法壓榨庶出之人，庶出之人又不是傻子，心裡怎麼能沒有想法。
「先生，您是濮陽張氏上一代的嫡子，如今卻僅僅只是家族中的一位長老，
立為先生感到不值。」
這人名叫張瑜，上一代家主的二兒子，比長子小了三歲。
張瑜搖了搖頭：「有什麼不值的，都是為了張氏。」
「您的兒子，還能繼續擔任長老嗎？」
「老夫這些年，為張氏發展做出了不少貢獻，承蒙家主看中，已經賞賜了秘藥，有秘藥和秘法，吾子定然能順利突破，未來擔任一任長老還是沒問題的。」
「那您的孫子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說到這裡，張瑜的語氣、神態，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那您的小兒子呢？」
「這位小兒子，也是你和髮妻所生，出生之後不久，髮妻就去世了。這個小兒子從小沒人管，如今就是個紈，連築基圓滿都不是，現在有你這位長老照顧，也算得上是衣食無憂。可未來要是有一天你不在了，你的長子還會如此貼心的照顧他嗎？」
這次，張瑜有些不自信了。
程立笑了笑：「讓他來安民軍吧。」
「到時候，改名換姓。」
「離開了濮陽，又有誰認識他？」
「等到他改名換姓之後，讓他加入新兵營，好生操練一番。只要不死，肯定能成才。」
「多大的才能不好說，但三年五載後從一個導引術都沒有大成的紈變成築基圓滿的俊傑，不在話下。」
「那時，再輔以秘藥和秘法，回歸家族之後，他也能當一任長老了。」
「如今，你就算是為家族做再大的貢獻，最多也就是落一些人情而已。」
「可是此刻，你只需要點點頭，你的小兒子前途就有了。」
「就算你已經給你小兒子做了安排，可什麼樣的安排能比得上他本人變強更靠譜？」
張瑜低下了頭，良久才緩緩抬頭：「你們需要什麼？需要我做什麼？」
程立授了授鬍子並換了一個話題：「張氏的築基法一定有缺陷！」
「張氏從六代之前開始崛起，成為濮陽豪強，如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豪強，族兵都有兩千。」
「可是張氏嫡系之人，每一代平均兩個子嗣，哪怕是歷代家主，最多的也就才三個兒子。由於子嗣稀少，所以張氏的兄弟之間，感情一直較好，家風很正。」
「不知先生對於一套完整的、安全的築基法怎麼看？」
「這·————」
哪怕明知道程立在引誘自己，可張瑜還是抵抗不了：「這不是瑜能決定的！
」
「那就告訴能做決定的人，讓他過來談。」
「你到底需要什麼？」張瑜再次問道。
程立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連續三天，劉備都在校場之上和關張趙典等人大戰。
有時候，還有充州本地的宗師也被邀請加入這場大戰。
一場場大戰下來，安民軍五大軍司馬之名以及劉備的大宗師之名，在短短三日之內，響徹兗州！
在中山國的時候，劉備通過閱兵宣示武力。
此時此刻，劉備通過安民軍的宗師，通過親自下場的方式，再次宣示武力。
從今日起，充州的聲望，也算是刷到了相當高的一個地步。
很多世家豪強不得不承認，若是有朝一日，劉備劉玄德身居高位，成了尚書令，那劉備下達的命令涉及到充州的部分，大傢伙兒至少不會當做擦屁股紙。只要不涉及到自家利益，就不會阻攔。就算涉及到了自家利益，只要不是特別重大的，都可以商量著來，或者打個折扣。
聲望能刷到這個地步，暫時也已經到極限了。
不過，劉備在忙著交手，在忙著教育年輕俊傑，忙著教導諸葛亮，戲忠、郭嘉等人，也都在忙著。
就像此刻，郭嘉在一處密室之中，約見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
這位老者雖然上了年紀，可卻直接披著一件鎧甲。
郭嘉看了一眼就明白，這是一件法器，縱然比不上周亞夫傳下來的那件，但對宗師一級的高手也是有用的。
不得不承認，爛船也有三斤釘。
「劉公，您乃是真正的封王，財力雄厚，勢力強大，可就是缺兵少將。當此亂世，不安全啊。」
「什麼封王？老夫就一個普普通通的老漢，你不要污衊老夫！」
劉公的封地在東郡，有一縣之地，雖然縣令一直是朝廷任命，但從光武帝那會兒到今天，他們這一脈也積累了不少錢糧。
或許是光武帝光復大漢的影響，當前朝廷對劉氏封王們看的非常緊，根本不給他們鬆綁的機會，也不給他們掌握軍權的機會。
天下太平的時候，這樣自然沒什麼。
可如今，明眼人都知道，靈帝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等靈帝一死，小皇帝才多大？
等到小皇帝掌握天子神力，起碼也得成年吧？中間這幾年，天下會不會越發混亂？
劉公也是一個居安思危之輩，否則，也不會改換外貌，悄悄的來到這裡了。
畢竟，要是被人抓到他沒有經過朝廷批准就私自外出這事兒，他本人就危險了。
或許爵位和封地，能讓兒子繼續繼承，但他本人能不能活下來，可就全看洛陽諸公或天子的一句話了。
而本朝一直以來，打壓有封地的諸侯，都是政治正確。
「劉公，眾所周知，天子命不久矣，而大將軍何進如今還能不能掌控住世家並不好說。」
「他既不願意徹底倒向世家，也不願意徹底倒向皇權。」
前者，意味著何進要當世家的代言人，也可以說是傀儡。
後者，意味著何進可以當一段時間的大權臣，但是等到新帝親政，徹底繼承天子神力的時候，就是新帝聯合宦官或世家誅滅外戚的時候。
也正是何進哪邊也不倒，才導致了後來的那場混亂。
「劉公，無論如何，未來的天下未必會安定下去，這亂世應該剛剛開了個頭。」
老者沉默不語。
郭嘉的看法，他是認可的，否則也不會悄悄的來到這裡了。
「劉公，您家大業大，若是直面泰山黃巾，能保全否？」
劉公沉默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劉公覺得，安民軍如何？」
「安民軍，一晝夜急行軍，前行近三百里，依然能保持戰力，一戰擊敗泰山黃幣，此等實力、紀律，已經不遜色於大漢主力了。」
擴張之前的北軍，人人都是導引術大成，人人都是合格的隊率，確實比安民軍厲害，可數目太少了，還不到一萬。
吸收了三河精騎、五郡良家子以及各地豪傑之後，也就才擴張到三萬多。
擴張之後的北軍，都未必有安民軍這麼能打。
郭嘉微微一笑，看向劉公的眼神就更加尊敬了。這是郭嘉第一次忽悠漢室諸侯，看起來還是挺有效果的。
「安民軍的新兵營，劉公可有耳聞？」
「還請奉孝解惑。」
「所謂的新兵營，就是抽調二十名導引術有成的擔任什長、四名練氣法有成的擔任隊率、兩名煉神法有成的擔任屯長，一名超凡擔任軍侯，一共二十七人組成軍官，再加上一百七十三名新兵，訓練三個月到半年也就成軍了。」
「這樣的新兵營，練成之後，是可以直接補充到安民軍之中充當主力的。」
「若是劉公願意，可以派遣信得過的親信前往安民軍，接受培訓。」
「一年半載後，還活著的，可以回到劉公封地。有了這些種子，必要時劉公就可以輕鬆拉出一曲部眾（二百）。」
「到時，軍官是劉公的心腹，新兵是劉公封地裡面的黔首，全都可以信任。」
「二百人的安民軍，肯定沒法讓劉公您稱王稱霸，可若是遇到了兵亂，幫助劉公您爭取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幫助劉公您及時的逃出來還是可以做到的」
劉公眼前一亮：「一個新兵營怎麼夠？奉孝是看不上我這一脈的積累嗎？」
說到這裡，劉公直接輕輕的拍了拍桌子：「十萬石糧食！奉孝，老夫若是願意資助玄德公十萬石糧食，玄德公能給老夫訓練兩千新兵所需的軍官嗎？」
郭嘉並未直接點頭或搖頭，反而當著劉公的面開始計算：「劉公，培養軍官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安民軍有五倍利不過分吧？」
劉公這一瞬，又是開心又是不開心。
開心的是可以談，哪怕兩千人的軍官也可以談。
不開心的是，張嘴就是五倍利，還不知道後面要如何獅子大開口。
可訓練軍官這玩意兒，換一個人，就算是十倍利，劉公也信不過！
「安民軍的新兵營，是教導導引術的—
話還沒說完，劉公就連忙搖頭：「不行，那些新兵吃的喝的，總不能也算到老夫頭上。」
「就算真的算到老夫頭上，也不能直接五倍利。」
「軍官的花費，五倍利老夫認了。可是這些新兵，未來都是要留在玄德公這裡的，老夫最多以成本價承擔新兵的訓練花費！」
郭嘉笑了笑：「劉公，安民軍的築基法可不一般，兩千人需要的軍官，將近三百了。三百修行者又要修行，又要學習兵法，還對您忠心耿耿，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
「只要真的能成軍，老夫認了。」
「先來一千，看看效果。」
「若是有效，到時再來三千！」劉公直接說到。
不過，劉公心裡也有自己的盤算。
如今已經十一月了，一千新兵所需的軍官，訓練好了再返回自家封地，怎麼也得明年四五月甚至六七月了。
那個時候，天子已經駕崩了，自己趁機訓練一千新兵。
若是後續局勢混亂，就趕緊派人到劉備魔下，進行第二次軍官培訓。
若是後續局勢穩定，那就這一錘子買賣了，誰還花大價錢去第二次培訓啊？
「好，咱們先來算算所需消耗，再按照五倍利計算，一切都擺在明面上，絕不多拿您一個五銖錢！」
「劉公，首先是肉食，安民軍是天天吃肉的，這些軍官吃的肉更多，如今閹割過後的豬肉，一斤怎麼也得二十文錢，充州還買不到呢，這個價不誇張吧·—..」
「額，應該不誇張。」
「再說這藥草，修行怎麼能沒有秘藥呢？這秘藥可不便宜。」
「額，差不多吧。」
「還有」
一到具體事務，劉公就麻了。
具體事務他是真的不懂，可是這種機密的事情，他又不敢和其他人講。
看著眼前什麼都不懂卻故意裝懂的劉公，郭嘉臉上的笑容就更有誠意了。
劉公只是第一個，絕不是最後一個。
諸侯王，尤其是有封地有錢糧的諸侯王，當今天下也有不少。
但這個群體，卻很少出現在三國志或三國演義之中。
劉備、劉表、劉岱、劉焉、劉等人，也是漢室宗親，但都不是有封地的劉家諸侯王出身。
這些諸侯王，大都富得流油。
最終的下場也差不多，都是被諸侯們當豬給宰了。
劉備尋思著，與其讓他們被諸侯們當豬給殺了，還不如提前割一波韭菜，不對，是提前拯救這些漢室諸侯王一命。
就在郭嘉忙著割韭菜的時候，程立也在忙著割韭菜。
只不過，郭嘉是割諸侯王的韭菜，程立是割世家豪強的韭菜。
不過，割韭菜的方式也不一樣。
給諸侯王們訓練軍官，也不怕諸侯王做大。
他們能自保，能不那麼順利的被未來的各地諸侯收割就謝天謝地了。
可是世家豪強不一樣，未來大概率會站在敵對的立場上。這要是幫他們訓練軍官，未來可就是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了。
再想不開，也不能這樣。
又是一間靜室。
「先生甘心嗎？」
「嗯？仲德先生，這是何意？」
聽到這裡，程立微微一笑。不怕你否定、質疑，就怕你不說話。只要開了口，就說明你小子是真的不甘心。
世家豪強聽起來好像很可怕的樣子，可世家豪強也是由一個又一個人組成的。
只要是由人組成的組織，那就一定存在破綻。
沒有崇高的理想，純粹靠著世家內部的那一套嫡出、庶出的理念，讓嫡出之人合理合法壓榨庶出之人，庶出之人又不是傻子，心裡怎麼能沒有想法。
「先生，您是濮陽張氏上一代的嫡子，如今卻僅僅只是家族中的一位長老，
立為先生感到不值。」
這人名叫張瑜，上一代家主的二兒子，比長子小了三歲。
張瑜搖了搖頭：「有什麼不值的，都是為了張氏。」
「您的兒子，還能繼續擔任長老嗎？」
「老夫這些年，為張氏發展做出了不少貢獻，承蒙家主看中，已經賞賜了秘藥，有秘藥和秘法，吾子定然能順利突破，未來擔任一任長老還是沒問題的。」
「那您的孫子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說到這裡，張瑜的語氣、神態，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那您的小兒子呢？」
「這位小兒子，也是你和髮妻所生，出生之後不久，髮妻就去世了。這個小兒子從小沒人管，如今就是個紈，連築基圓滿都不是，現在有你這位長老照顧，也算得上是衣食無憂。可未來要是有一天你不在了，你的長子還會如此貼心的照顧他嗎？」
這次，張瑜有些不自信了。
程立笑了笑：「讓他來安民軍吧。」
「到時候，改名換姓。」
「離開了濮陽，又有誰認識他？」
「等到他改名換姓之後，讓他加入新兵營，好生操練一番。只要不死，肯定能成才。」
「多大的才能不好說，但三年五載後從一個導引術都沒有大成的紈變成築基圓滿的俊傑，不在話下。」
「那時，再輔以秘藥和秘法，回歸家族之後，他也能當一任長老了。」
「如今，你就算是為家族做再大的貢獻，最多也就是落一些人情而已。」
「可是此刻，你只需要點點頭，你的小兒子前途就有了。」
「就算你已經給你小兒子做了安排，可什麼樣的安排能比得上他本人變強更靠譜？」
張瑜低下了頭，良久才緩緩抬頭：「你們需要什麼？需要我做什麼？」
程立授了授鬍子並換了一個話題：「張氏的築基法一定有缺陷！」
「張氏從六代之前開始崛起，成為濮陽豪強，如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豪強，族兵都有兩千。」
「可是張氏嫡系之人，每一代平均兩個子嗣，哪怕是歷代家主，最多的也就才三個兒子。由於子嗣稀少，所以張氏的兄弟之間，感情一直較好，家風很正。」
「不知先生對於一套完整的、安全的築基法怎麼看？」
「這·————」
哪怕明知道程立在引誘自己，可張瑜還是抵抗不了：「這不是瑜能決定的！
」
「那就告訴能做決定的人，讓他過來談。」
「你到底需要什麼？」張瑜再次問道。
程立笑了笑，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