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心狠手辣程仲德
郭嘉和程立，默默注視著劉備，想要知曉劉備最真實的想法。
劉備也沒有讓他們等太久，直接就搖了搖頭。
「多謝奉孝和仲德的好意，此策備不取也！」
劉備拒絕，二人也沒有沮喪，而是靜待劉備的話語。
「奉孝、仲德，此策你們在備這裡說說也就是了，離開了這個營帳，萬萬不可再提半句，否則，一旦傳了出去，全天下都沒有你們二人的立足之地，甚至還會連累家族。一不小心就會被開除族譜，死後都沒法葬在祖墳之中。」
這一瞬，郭嘉再次默默決定，就算到時候沒有投奔劉備，也起碼幫劉備用三次天賦，至少也要幫劉備培養三名宗師種子出來！
程立則是捋了捋鬍子：「玄德公可是擔心有人會推演天機，得知真相？」
「玄德公大可放心，我和奉孝在天機之道上也有幾分本事，聯手之下，封鎖天機半年不難。」
「半年之後，玄德公已經掃清整個青州黃巾了，那時就算暴露了又能如何？」
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的事兒，你就敢污衊堂堂兩千石大員？
你全家都活膩歪了？
天機推算，顯示是劉備乾的？
天機那玩意兒，可以造假，算證據嗎？
不算的！
「就算真的被抓住了證據又能如何？」
「那時，玄德公你已經掃平青州黃巾，拯救了整個青州。」
「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都是必要的犧牲。」
劉備搖了搖頭：「倒不是備不想對世家、豪強下手，青州的世家豪強，能把六郡二百多萬百姓，活生生的逼反，說上一句罪大惡極也不為過。」
劉備是讀過史書的，他明白，青州的爛，不是某個官員爛了，而是整個青州的統治體系，整個青州的世家豪強，全都爛了。
只是史書上不會這麼寫，史書上只會說，青州某地出了個大貪官，史書上只會說，都怪宦官和那些買官上任的人，都是他們過度壓榨，才導致官逼民反。
「說一句交心的話，如果有機會，備也不介意剷除他們。」
「但，必須合理合法。」
說到這裡，劉備頓了頓。
如果能打開傳送門，一口氣弄出來幾十萬門火炮，然後拉來幾百萬大學生當村長，那劉備也不介意對世家和豪強一刀切。
可實力不夠還想一刀切，那就是死路一條。
「派遣死士，引導黃巾攻伐莊園乃至縣城，會讓更多的百姓死去。」
如今的青州，確實很多地方的百姓，都已經加入了黃巾隊伍，可依然有大量的百姓，還在苦苦堅持。
大漢的百姓，素來是老實的。
不到徹底活不下去，不到徹底沒有希望，是不會集體造反的。
哪怕賣身為奴，只要能活下去，或者讓家人活下去，也會有很多淳樸百姓選擇自願給豪強、世家當奴隸。
甚至，即使已經開始四處流浪，成了流民，不到萬不得已，不到連一天半碗稀粥都要不到的時候，不到連觀音土都沒得吃，不到連樹皮、草根都沒得吃的時候，百姓們也不會造反！
此時此刻，雖然青州已經很苦很爛，可真正已經造反的，可能也就六七十萬。
還有六七十萬，以流民的形式，在青州各地吃大戶，吃觀音土，啃樹皮，喝大善人們施捨的一點點稀粥，還在苦苦堅持。
還有一百多萬的百姓，此刻或者成了佃戶，或者還擁有少數土地，或者正在賣地，他們還在努力的堅持活下去。
若是朝廷不管不顧，參與造反的百姓才會越來越多。
等到明年後年，才是青州徹底化為黃巾軍樂園的時候。
「若是備答應了下來，青州至少會因此多死亡多少百姓？三十萬？五十萬？還是一百萬！」
「上策雖好，可備不取也。」
說到這裡，劉備就對著二人拜了一拜。
雖然劉備不採用這個計策，但並不代表計策不好。
要是曹操來，估計他會很開心的和郭嘉、程立討論具體細節。
程立喝了口茶，心裡有些欣慰也有些不滿。
玄德公確實仁德，但也確實心不夠黑，手不夠辣。
不過，若是劉備毫不猶豫的採納了這個計策，那程立心裡就會嘀咕一件事：這劉玄德這麼黑這麼狠，那他會不會事情暴露之後，直接把老夫推出去當替罪羊？
到那時，人心沸騰，犧牲老夫一個，就能讓青州殘餘世家，讓其他州郡的世家改變對劉備的看法。
劉備會不會這麼幹？
可是此刻，程立就明白了，劉備干不出來這麼不要臉的事兒。
這既值得開心，也讓程立有了一個想法：自己將來要是真的投靠了劉備，就專門幫劉備干一些心狠手辣的事兒。
一個勢力，不僅要有光明的一面，更要有黑暗的一面。
人不狠，站不穩啊，玄德公！
「敢問二位先生，中策是什麼？」劉備又給二人添了些茶水。
「中策便是坐觀成敗。」
「朝廷如今委任玄德公為北海相，那玄德公大可先做好北海相，先把北海各縣掌握在手裡，組織好明年的春耕。」
「此為固本之策。」
「對於青州其他郡縣，觀望即可。」
「等到其他郡縣的黃巾更進一步，開始攻破縣城，劫掠郡城的時候，各郡縣的世家豪強，自然會主動向玄德公求援。」
「到那時，誰給的好處多，誰的身段更加柔軟，安民軍就先去救誰，擊敗了黃巾賊之後，就不走了，直接在當地占據土地，建立莊園。」
「如此，玄德公您收穫了名聲，收穫了世家豪強的好感。如此，數年後，青州黃巾平定，安民軍也徹底遍布青州郡縣，那時，您便是名副其實的青州牧！」
「此策，耗時較長，快則兩年，慢則三年，方能徹底掌握青州。」
「此策光明正大，安民軍實力確實有限，確實無法一次性拯救整個青州。就算是事後復盤，所有青州殘存的世家豪強，也只能感謝玄德公您救了他們。」
「有著拯救全族性命的恩情，只要您還在青州牧的位置上一天，他們就只能乖乖聽話。」
聽到這裡，劉備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劉備也沒有讓他們等太久，直接就搖了搖頭。
「多謝奉孝和仲德的好意，此策備不取也！」
劉備拒絕，二人也沒有沮喪，而是靜待劉備的話語。
「奉孝、仲德，此策你們在備這裡說說也就是了，離開了這個營帳，萬萬不可再提半句，否則，一旦傳了出去，全天下都沒有你們二人的立足之地，甚至還會連累家族。一不小心就會被開除族譜，死後都沒法葬在祖墳之中。」
這一瞬，郭嘉再次默默決定，就算到時候沒有投奔劉備，也起碼幫劉備用三次天賦，至少也要幫劉備培養三名宗師種子出來！
程立則是捋了捋鬍子：「玄德公可是擔心有人會推演天機，得知真相？」
「玄德公大可放心，我和奉孝在天機之道上也有幾分本事，聯手之下，封鎖天機半年不難。」
「半年之後，玄德公已經掃清整個青州黃巾了，那時就算暴露了又能如何？」
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的事兒，你就敢污衊堂堂兩千石大員？
你全家都活膩歪了？
天機推算，顯示是劉備乾的？
天機那玩意兒，可以造假，算證據嗎？
不算的！
「就算真的被抓住了證據又能如何？」
「那時，玄德公你已經掃平青州黃巾，拯救了整個青州。」
「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都是必要的犧牲。」
劉備搖了搖頭：「倒不是備不想對世家、豪強下手，青州的世家豪強，能把六郡二百多萬百姓，活生生的逼反，說上一句罪大惡極也不為過。」
劉備是讀過史書的，他明白，青州的爛，不是某個官員爛了，而是整個青州的統治體系，整個青州的世家豪強，全都爛了。
只是史書上不會這麼寫，史書上只會說，青州某地出了個大貪官，史書上只會說，都怪宦官和那些買官上任的人，都是他們過度壓榨，才導致官逼民反。
「說一句交心的話，如果有機會，備也不介意剷除他們。」
「但，必須合理合法。」
說到這裡，劉備頓了頓。
如果能打開傳送門，一口氣弄出來幾十萬門火炮，然後拉來幾百萬大學生當村長，那劉備也不介意對世家和豪強一刀切。
可實力不夠還想一刀切，那就是死路一條。
「派遣死士，引導黃巾攻伐莊園乃至縣城，會讓更多的百姓死去。」
如今的青州，確實很多地方的百姓，都已經加入了黃巾隊伍，可依然有大量的百姓，還在苦苦堅持。
大漢的百姓，素來是老實的。
不到徹底活不下去，不到徹底沒有希望，是不會集體造反的。
哪怕賣身為奴，只要能活下去，或者讓家人活下去，也會有很多淳樸百姓選擇自願給豪強、世家當奴隸。
甚至，即使已經開始四處流浪，成了流民，不到萬不得已，不到連一天半碗稀粥都要不到的時候，不到連觀音土都沒得吃，不到連樹皮、草根都沒得吃的時候，百姓們也不會造反！
此時此刻，雖然青州已經很苦很爛，可真正已經造反的，可能也就六七十萬。
還有六七十萬，以流民的形式，在青州各地吃大戶，吃觀音土，啃樹皮，喝大善人們施捨的一點點稀粥，還在苦苦堅持。
還有一百多萬的百姓，此刻或者成了佃戶，或者還擁有少數土地，或者正在賣地，他們還在努力的堅持活下去。
若是朝廷不管不顧，參與造反的百姓才會越來越多。
等到明年後年，才是青州徹底化為黃巾軍樂園的時候。
「若是備答應了下來，青州至少會因此多死亡多少百姓？三十萬？五十萬？還是一百萬！」
「上策雖好，可備不取也。」
說到這裡，劉備就對著二人拜了一拜。
雖然劉備不採用這個計策，但並不代表計策不好。
要是曹操來，估計他會很開心的和郭嘉、程立討論具體細節。
程立喝了口茶，心裡有些欣慰也有些不滿。
玄德公確實仁德，但也確實心不夠黑，手不夠辣。
不過，若是劉備毫不猶豫的採納了這個計策，那程立心裡就會嘀咕一件事：這劉玄德這麼黑這麼狠，那他會不會事情暴露之後，直接把老夫推出去當替罪羊？
到那時，人心沸騰，犧牲老夫一個，就能讓青州殘餘世家，讓其他州郡的世家改變對劉備的看法。
劉備會不會這麼幹？
可是此刻，程立就明白了，劉備干不出來這麼不要臉的事兒。
這既值得開心，也讓程立有了一個想法：自己將來要是真的投靠了劉備，就專門幫劉備干一些心狠手辣的事兒。
一個勢力，不僅要有光明的一面，更要有黑暗的一面。
人不狠，站不穩啊，玄德公！
「敢問二位先生，中策是什麼？」劉備又給二人添了些茶水。
「中策便是坐觀成敗。」
「朝廷如今委任玄德公為北海相，那玄德公大可先做好北海相，先把北海各縣掌握在手裡，組織好明年的春耕。」
「此為固本之策。」
「對於青州其他郡縣，觀望即可。」
「等到其他郡縣的黃巾更進一步，開始攻破縣城，劫掠郡城的時候，各郡縣的世家豪強，自然會主動向玄德公求援。」
「到那時，誰給的好處多，誰的身段更加柔軟，安民軍就先去救誰，擊敗了黃巾賊之後，就不走了，直接在當地占據土地，建立莊園。」
「如此，玄德公您收穫了名聲，收穫了世家豪強的好感。如此，數年後，青州黃巾平定，安民軍也徹底遍布青州郡縣，那時，您便是名副其實的青州牧！」
「此策，耗時較長，快則兩年，慢則三年，方能徹底掌握青州。」
「此策光明正大，安民軍實力確實有限，確實無法一次性拯救整個青州。就算是事後復盤，所有青州殘存的世家豪強，也只能感謝玄德公您救了他們。」
「有著拯救全族性命的恩情，只要您還在青州牧的位置上一天，他們就只能乖乖聽話。」
聽到這裡，劉備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