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萬歲爺,時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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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喜順點頭,迅速交代手下人去做了。

  「還有,這封信迅速派人送到裴家去,讓裴北音親自觀看。」秦牧道。

  「是!」喜順不敢馬虎。

  緊接著,秦牧以最快的速度沖了一把冷水臉,然後換好嶄新的龍袍,裴北音送的那件天蠶絲軟甲也套在了裡面。

  然後,他坐在龍椅上等待著。

  時間很快,天空已經逐漸浮現了青冥色,這是掀起魚肚白的前奏。

  「萬歲爺,時辰到了。」

  「車隊已經在宣德門候著了。」喜順彎腰,壓低聲音。

  秦牧豁然睜開雙眼,仿佛是一柄神劍,開天闢地一般,他乾淨利落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手中握著一柄長刀。

  喜順快步就要跟上。

  秦牧猛的停下,回頭道:「喜順,你別跟著了。」

  喜順聞言臉色一白,砰然跪下,抱著秦牧大腿哭腔道:「陛下,不要,讓奴才跟著吧,奴才生是陛下的奴才,死也是陛下的奴才。」

  秦牧咧嘴一笑,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去了幫不上忙,而且萬一有個什麼意外,你還要幫朕照顧幾位嬪妃呢。」

  「陛下!!」喜順悲呼。

  秦牧拍了拍他:「聽朕的命令,這是朕給你的任務。」

  「怎麼,不聽話了?」

  喜順淚如雨下,他怕此一別就是永別,但秦牧的囑託,他卻是不得不照做。

  「陛下,奴才聽話就是。」

  「您一定要小心啊!」

  秦牧突然有些眼睛紅紅的,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或許是喜順的忠誠感動了他。

  「好!」

  說罷,他大步流星離去。

  啪!

  御書房一被推開,鄭功率領的禁軍精銳位列兩排,猶如門神一般已經早早等待。

  「我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鏗鏗鏗!

  所有人跪地一拜,全副武裝。

  秦牧環顧所有人,他們每個人都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打算。

  秦牧高舉長刀:「弟兄們,今日若勝,榮華富貴,任君取之!」

  短短一句話,迅速讓整個禁軍熱血沸騰。

  「我等誓死效忠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聲音炸響,整齊劃一。

  「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隊伍正式出發。

  兩千名禁軍開道,舉著火把,護送著車攆,而在後方的則是文武百官的隊列,所有人加在一起至少是三千多人的規模了,這還不算圍觀的百姓。

  從皇宮出來,一路出京城,再至皇山,整個場面浩浩蕩蕩,空前盛大!

  以皇山為中心,四周的所有山川平原擠滿了觀禮的百姓,絡繹不絕,水泄不通,在古代祭天被認為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關乎到了來年的風調雨順,莊稼收成,所以百姓才會如此重視。

  「……」

  此刻,天已經亮了。

  京城全面進入警戒狀態,任何人不得出入,一眼看去比尋常時候空了不少,這是因為大量禁軍都去了皇山。

  皇宮的某一處寧靜樓閣。

  陽光透過窗戶射入了床榻,上官婉如往常一般緩緩甦醒,熟絡地將一頭青絲束起,而後起床。

  砰!

  一聲脆響發出,她下意識低頭看去。

  只見地面上有著一塊金色腰牌,是從床上掉下去的,她狐疑地撿起,卻驚詫發現是秦牧的金龍腰牌。

  「恩?」

  「陛下的腰牌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是上次落下的?」

  「不對啊,昨夜我都沒有發現。」她自言自語,眉眼中帶著疑惑。

  緊接著,她又發現桌子上的筆墨紙硯也被人動過,似乎有人來過,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嚇,而是想到了秦牧。

  懷著疑問,她穿戴整齊,來到樓外。

  「小紫,昨夜陛下來過這裡嗎?」

  「上官夫子,陛下沒,沒來過。」一名宮女搖頭。

  上官婉蹙眉:「到底有沒有來過?」

  那宮女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支支吾吾的。

  這時候,喜順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快步迎上,彎腰一拜:「上官夫子,陛下來過。」

  聞言上官婉感到詫異:「喜順總管,陛下來,為何不通知我?」

  「而且陛下的腰牌還落在我這裡了。」

  喜順聞言,猶豫了一下道:「回夫子,陛下是臨時起意,來了之後發現您已經睡下,就沒有出聲打擾,坐了一會就走了。」

  「那陛下現在呢?」上官婉總覺得奇奇怪怪的,先是宮女說謊,而後喜順又出現在他這裡,最奇怪的還是秦牧深更半夜來她這裡。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莫名讓她有些心神不寧。

  喜順聞言,臉色有些為難,擠出一個笑容:「陛下正在早朝。」

  「早朝?」

  上官婉慧智蘭心,看出喜順似乎也有些支支吾吾,她果斷道:「那我去見陛下,順便將腰牌給陛下。」

  此話一出,喜順大驚失色,秦牧可是交代過不能讓上官婉等人知道行動。

  他立刻攔路:「夫子,等等!」

  「恩?」上官婉徹底起疑。

  「喜順總管,到底怎麼了?」

  「陛下在哪?」

  喜順額頭滿是汗水:「夫子……這個,陛下今日很忙,提前交代過了,不可有任何人打擾。」

  「您體諒一下奴才,奴才也是受了陛下的命令。」

  上官婉何等聰慧之人,昨夜秦牧探望,加上此刻的所有反常,讓她猜到絕對有什麼事。

  「陛下若不高興,一切責任我來承擔,讓開。」她繞行。

  「夫子!」

  喜順再次攔路,並且這一次一些內侍局的太監都沖了上來。

  「你想幹什麼?」上官婉攥著秦牧的腰牌,有些著急了。

  所有內侍局的人齊齊跪地。

  「夫子,恕罪。」

  「奴才不能讓你走……」喜順臉色些許難看。

  「為什麼?」上官婉蹙眉,心裡的不安愈發加重。

  喜順低著頭,還是不說話。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上官婉微微動怒。

  這幾乎是宮中之人第一次看到隨和婉約的夫子動怒。

  喜順一顫,只能硬著頭皮道:「夫子,陛下……陛下他去皇山祭天了。」

  「祭天?!」

  上官婉聲音拔高,一雙美眸滿是驚詫。

  「這麼大的事,為何我一點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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