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災之年，當要祭天！
「他李密不是要聯手各地勛貴反朕嗎？那朕就在那裡清理門戶，警告天下人，反朕是什麼下場！」秦牧擲地有聲，殺氣騰騰，帝王的睥睨感鋪天蓋地。
唐敬等文臣一凜，被其氣場所鎮住。
這時候，薛定方也道。
「陛下說得沒錯。」
「從行軍打仗的角度來說，上皇山只有一條大路，小路軍隊是通行不了的，這樣可以避免被圍攻的風險。」
「而且皇山上植被茂盛，有利於隱藏和伏擊。」
「退一萬步講，若此計失敗，我等可掩護陛下從皇山小路退走，望西二十里就是渭水，李密他能封鎖官道城防，但水路他總封不了吧？」
聞言，唐敬徹底沉默，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李密來勢洶洶，陛下能選擇的確實不多。
他臉上擠出一抹苦澀：「陛下，是老臣愚鈍，在此等軍事上無法幫助陛下，若當下只有這一條路可選，老臣義無反顧追隨陛下！」
他彎腰一拜。
秦牧伸手扶住，笑道：「朕說了，群策群力，踴躍發言。」
「沒有你們任何一人，也不會有今天的朕。」
「等度過這次危機，朕定當和諸位把酒言歡。」
聞言，所有人動容，齊齊一拜：「我等誓死追隨陛下！」
「……」
在兩個小時後，密會結束。
秦牧敲定了計劃，並且詳細和薛定方等人談論了三大營的情況，雖時間倉促，但無論禁軍，還是野戰營，馬弓營都是有底子了，加上羅仲那邊幾乎已經將所有輜重交齊，已經形成了一定戰鬥力。
當天夜裡。
秦牧躺在軟榻上，望著天花板，久久沒有睡下，腦中不斷閃過的是接下來會發生的無數種可能。
一直到天明，雞打鳴了，他都沒能睡著。
「陛下，您怎麼醒這麼早？」
陰太妃詫異，睡眼惺忪，長發鬆散披肩，酥胸半露，女人味十足。
秦牧打趣：「這不是昨夜沒能跟你共赴巫山，心有不甘嘛。」
陰太妃啞然失笑，略帶一絲羞澀，畢竟這個時代是很含蓄的，秦牧說話太過露骨。
「陛下，那您為何不說一聲，臣妾雖身子不便，但小月她們幾個是可以的。」
秦牧撲了上去。
「朕還是更喜歡你！」
「唔……」
陰太妃被堵住了朱唇，面對秦牧的突然進攻，上下其手，她未有半分阻攔。
作為成熟女人的她豈能感覺不到秦牧懷有心事，但她沒有問，而是默默地陪伴，迎合。
清晨晨曦乍泄，寢宮中上揚著別樣的旖旎。
秦牧說不上心情煩悶，也算不得提心弔膽，但在陰太妃的配合下，心情通泰了不少。
早朝。
一夜未眠的秦牧依舊精神抖擻，大步流星。
「我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跪拜，為首之人就是攝政王李密。
秦牧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不露痕跡的掠過了殺機，但他卻完全隱藏，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下面的唐敬等人自然也不會表現出什麼，一個個就好像沒有參加過昨日的密會一般。
「諸位愛卿請起，有本就奏。」
「是，多謝陛下！」群臣起身。
唐敬仿佛收到了什麼信號，第一個站了出來：「稟陛下，前些日子落鳳山一帶水災泛濫，百姓受災嚴重，聽說近日因河道衝出淤泥不少，加上牲畜死亡，造成了不小的瘟疫。」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譁然。
「什麼，瘟疫？？」
這兩個字在古代無疑就是閻王爺一般的存在，非常嚇人，不出現還好，一出現就死一片的人，藥石無醫。
秦牧故作震驚。
「你說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消息可靠嗎？」
「回陛下，可靠，就在您回來之後發生的事。」唐敬嚴肅。
秦牧眉頭緊鎖：「來人，立刻派遣御醫院的人前往落鳳山，封控疾病，能救則救，救不了也必須要焚燒屍體，否則一旦擴張，後果不堪設想！」
「是！」唐敬抱拳，這才剛剛退下。
御史台又有人站了出來：「陛下。」
「微臣也有事要報。」
秦牧神色著急：「什麼事，說！」
「稟陛下，就，就在幾天前，衡陽太守傳來消息，說是衡陽一帶出現了蟲災，大量良田的糧食被蠶食殆盡！」
「百姓民不聊生，十戶九戶已空。」
此話一出，朝堂又是一陣譁然。
顯然這個消息很突然，沒有任何人提前收到風聲。
站在最前面的李密眯眼，老奸巨猾的雙眸交織著明滅不定的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刻，秦牧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混帳！」
「怎麼會又有蟲災的！」
「陛下，微臣也不知道啊，消息是從衡陽傳來的，還請陛下允許衡陽開倉放糧，否則百姓將餓死荒野，易子而食啊！」御史台官員哭著跪喊。
唐敬等人也相繼站了出來請願。
一時間，大災降臨的焦頭爛額感鋪天蓋地地蔓延開來。
楊燾等人對視一眼，似乎也樂意看到這樣的事，紛紛作壁上觀。
秦牧則果斷下令救災，並且對此天災大發雷霆。
這時候，石輔見時機成熟，站出來彎腰拱手，朗聲道。
「陛下！」
「大乾今年流年不利，先是京城禍亂頻出，後有水災泛濫，而今衡陽又多了蟲災肆虐，實乃大災之年！」
「微臣斗膽進言，請陛下祭天，一來祈求風調雨順，二來安撫民心，以免生出譁變！」
此話一出，立刻引得大量官員附議，其中就有禮部尚書王承。
「陛下，石大人所言極是，如此大災之年，當屬五十年難得一見，微臣也覺得祭天很有必要！」
此話一出，秦牧明顯感覺到了一道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是誰自然就不用猜了。
他故作猶豫：「祭天？」
「可祭天需要籌備，再者，這還要興師動眾去皇山，還是先賑災吧。」
言外之意，就是心有顧慮，不想去。
王承蹙眉，老態龍鍾，再次進言：「陛下，祭天雖麻煩，但事出緊急，如此接二連三天災人禍，若不祭天安撫民心，恐怕民間就先要自亂陣腳了。」
唐敬等文臣一凜，被其氣場所鎮住。
這時候，薛定方也道。
「陛下說得沒錯。」
「從行軍打仗的角度來說，上皇山只有一條大路，小路軍隊是通行不了的，這樣可以避免被圍攻的風險。」
「而且皇山上植被茂盛，有利於隱藏和伏擊。」
「退一萬步講，若此計失敗，我等可掩護陛下從皇山小路退走，望西二十里就是渭水，李密他能封鎖官道城防，但水路他總封不了吧？」
聞言，唐敬徹底沉默，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李密來勢洶洶，陛下能選擇的確實不多。
他臉上擠出一抹苦澀：「陛下，是老臣愚鈍，在此等軍事上無法幫助陛下，若當下只有這一條路可選，老臣義無反顧追隨陛下！」
他彎腰一拜。
秦牧伸手扶住，笑道：「朕說了，群策群力，踴躍發言。」
「沒有你們任何一人，也不會有今天的朕。」
「等度過這次危機，朕定當和諸位把酒言歡。」
聞言，所有人動容，齊齊一拜：「我等誓死追隨陛下！」
「……」
在兩個小時後，密會結束。
秦牧敲定了計劃，並且詳細和薛定方等人談論了三大營的情況，雖時間倉促，但無論禁軍，還是野戰營，馬弓營都是有底子了，加上羅仲那邊幾乎已經將所有輜重交齊，已經形成了一定戰鬥力。
當天夜裡。
秦牧躺在軟榻上，望著天花板，久久沒有睡下，腦中不斷閃過的是接下來會發生的無數種可能。
一直到天明，雞打鳴了，他都沒能睡著。
「陛下，您怎麼醒這麼早？」
陰太妃詫異，睡眼惺忪，長發鬆散披肩，酥胸半露，女人味十足。
秦牧打趣：「這不是昨夜沒能跟你共赴巫山，心有不甘嘛。」
陰太妃啞然失笑，略帶一絲羞澀，畢竟這個時代是很含蓄的，秦牧說話太過露骨。
「陛下，那您為何不說一聲，臣妾雖身子不便，但小月她們幾個是可以的。」
秦牧撲了上去。
「朕還是更喜歡你！」
「唔……」
陰太妃被堵住了朱唇，面對秦牧的突然進攻，上下其手，她未有半分阻攔。
作為成熟女人的她豈能感覺不到秦牧懷有心事，但她沒有問，而是默默地陪伴，迎合。
清晨晨曦乍泄，寢宮中上揚著別樣的旖旎。
秦牧說不上心情煩悶，也算不得提心弔膽，但在陰太妃的配合下，心情通泰了不少。
早朝。
一夜未眠的秦牧依舊精神抖擻，大步流星。
「我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跪拜，為首之人就是攝政王李密。
秦牧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不露痕跡的掠過了殺機，但他卻完全隱藏，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下面的唐敬等人自然也不會表現出什麼，一個個就好像沒有參加過昨日的密會一般。
「諸位愛卿請起，有本就奏。」
「是，多謝陛下！」群臣起身。
唐敬仿佛收到了什麼信號，第一個站了出來：「稟陛下，前些日子落鳳山一帶水災泛濫，百姓受災嚴重，聽說近日因河道衝出淤泥不少，加上牲畜死亡，造成了不小的瘟疫。」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譁然。
「什麼，瘟疫？？」
這兩個字在古代無疑就是閻王爺一般的存在，非常嚇人，不出現還好，一出現就死一片的人，藥石無醫。
秦牧故作震驚。
「你說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消息可靠嗎？」
「回陛下，可靠，就在您回來之後發生的事。」唐敬嚴肅。
秦牧眉頭緊鎖：「來人，立刻派遣御醫院的人前往落鳳山，封控疾病，能救則救，救不了也必須要焚燒屍體，否則一旦擴張，後果不堪設想！」
「是！」唐敬抱拳，這才剛剛退下。
御史台又有人站了出來：「陛下。」
「微臣也有事要報。」
秦牧神色著急：「什麼事，說！」
「稟陛下，就，就在幾天前，衡陽太守傳來消息，說是衡陽一帶出現了蟲災，大量良田的糧食被蠶食殆盡！」
「百姓民不聊生，十戶九戶已空。」
此話一出，朝堂又是一陣譁然。
顯然這個消息很突然，沒有任何人提前收到風聲。
站在最前面的李密眯眼，老奸巨猾的雙眸交織著明滅不定的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刻，秦牧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混帳！」
「怎麼會又有蟲災的！」
「陛下，微臣也不知道啊，消息是從衡陽傳來的，還請陛下允許衡陽開倉放糧，否則百姓將餓死荒野，易子而食啊！」御史台官員哭著跪喊。
唐敬等人也相繼站了出來請願。
一時間，大災降臨的焦頭爛額感鋪天蓋地地蔓延開來。
楊燾等人對視一眼，似乎也樂意看到這樣的事，紛紛作壁上觀。
秦牧則果斷下令救災，並且對此天災大發雷霆。
這時候，石輔見時機成熟，站出來彎腰拱手，朗聲道。
「陛下！」
「大乾今年流年不利，先是京城禍亂頻出，後有水災泛濫，而今衡陽又多了蟲災肆虐，實乃大災之年！」
「微臣斗膽進言，請陛下祭天，一來祈求風調雨順，二來安撫民心，以免生出譁變！」
此話一出，立刻引得大量官員附議，其中就有禮部尚書王承。
「陛下，石大人所言極是，如此大災之年，當屬五十年難得一見，微臣也覺得祭天很有必要！」
此話一出，秦牧明顯感覺到了一道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是誰自然就不用猜了。
他故作猶豫：「祭天？」
「可祭天需要籌備，再者，這還要興師動眾去皇山，還是先賑災吧。」
言外之意，就是心有顧慮，不想去。
王承蹙眉，老態龍鍾，再次進言：「陛下，祭天雖麻煩，但事出緊急，如此接二連三天災人禍，若不祭天安撫民心，恐怕民間就先要自亂陣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