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和上官婉進入冰點！
秦牧嘿嘿一笑，倒也沒有生氣，身邊能有這麼一個亦師亦姐的絕色美人關心，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放心。」
「今夜真的是意外，以後朕不會再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中的。」他回想起今夜的事，也是一陣後怕。
如果砸向自己的不是一張凳子，而是一把刀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且今天救人，短板也暴露了出來，禁軍畢竟是軍隊，負責鎮守皇宮，在面對這樣的任務時，其實是不對口的，所以他開始暗自考慮，要不要創造一個類似錦衣衛的部門。
上官婉深吸一口氣，眉頭舒展一些：「陛下，最好如此。」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陛下。」
秦牧挑眉：「什麼事？」
「我聽喜順公公說這一段日子您都沒有去過後宮？」上官婉有些詫異，在她看來，秦牧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都有些喜好美色，這麼久沒去過後宮倒是很新奇。
「對啊。」秦牧一臉淡定道：「國家不穩，何談風花雪月？」
「朕現在一心只想要肅清逆黨，保社稷安穩！」
上官婉美眸睜大，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牧，這話不像是能從秦牧嘴裡說出來的。
「怎麼了？不相信？」秦牧一臉正人君子。
上官婉直接搖頭。
秦牧額頭滿是黑線，轉身過來：「我說，婉兒，難道朕在你心裡就那麼好色不堪？」
見到他赤著的上半身，上官婉臉頰一紅，趕緊將秦牧推了回去：「陛下，還沒上好藥！」
「微臣不是那個意思。」
「聖人都說了，食色性也。」
「我的意思是陛下應該早些有一皇儲，畢竟立太子，乃是國本。」
「皇家源源不斷的傳承是最重要的！」
秦牧咧嘴一笑，原來是催生啊！
的確，皇帝的子嗣一向都是天大的事，乃是國祚綿延的象徵，也不怪上官婉這個託孤大臣，聖書才女會提醒。
「這還不簡單，婉兒姐姐給朕生一個唄。」他嘟囔了一聲。
「嗯？陛下你說什麼生一個？」上官婉茫然，沒聽太清楚。
「啊？」
「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秦牧趕緊閉嘴，這可不敢瞎說，否則上官婉真要翻臉的，她將禮法規矩看的太嚴了。
「那陛下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該立一位皇后？」上官婉試探道，美眸認真：「如果能有一位德才兼備的皇后，那麼後宮就不需要陛下操心了。」
「再者，皇后有了，那麼自然而然的陛下將得到皇后母族勢力的支持，那麼對於今後陛下對抗攝政王，是有利的。」
聞言，秦牧眼睛一亮，深深看了一眼婉約聖潔的上官婉。
不得不說，她真的很聰明，把里里外外都想到了，但凡以前的皇帝肯聽她的，也不至於到如此被動地步。
「這個嘛。」
「你別說，還真有一個人選！」秦牧煞有其事。
「噢？陛下，是誰？」上官婉美眸一亮，微微有些喜色，只要秦牧同意，皇后人選又過關，那麼她就是搭上文聖后人這個金字招牌，也要將這個媒說成！
「嘖……」秦牧故作為難。
「就怕人家不同意啊！」
「怎麼可能？陛下，皇后之位天底下多少人打破頭顱都想要，怎麼會有人不想？」
「若陛下有所擔心，那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就是。」
「您說，是那個世家的姑娘！」上官婉顯得非常主動。
「真的？你保證？」秦牧回頭挑眉，眼神略微有些蠢蠢欲動。
「真的！」上官婉點頭。
「嘿嘿。」
「說吧陛下。」上官婉淺笑輕顰，還以為秦牧是不好意思，心想小牧到底還是很單純的。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戛然而止！
「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一瞬間，上官婉的笑容僵住，整個御書房的氛圍進入了一種落針可聞的死寂。
而後，她的眉眼閃過了一絲驚慌，最後是慍怒。
「陛下！」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朕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秦牧笑道，但眼神真摯：「你是文聖后人，聖書才女，在天下讀書人心裡乃是精神領袖。」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比你更合適當皇后的了。」
「再者，皇后一定是要一個朕喜歡，而且絕對信任的女人。」
「那些世家大族的女人，有幾個是沒有外心的呢？」
「最後……」
「陛下，夠了！！」上官婉咬唇，聖潔臉蛋很不好看，放下手中的藥瓶，退後三步，低頭以臣子之禮而視。
臉蛋也徹底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清冷模樣。
因為她意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或許秦牧會越發越界，而身份的鴻溝，禮法的禁止，是她上官婉絕對不能接受的。
感覺到她的冷漠，秦牧沒有再繼續，只是笑了笑：「婉兒姐姐不必……」
「還請陛下稱微臣夫子！」她態度堅決，一反常態，沒有了平日的婉約和氣。
秦牧有些無奈，但也不會生氣。
「如果是微臣哪裡做得讓陛下覺得有些越界了，微臣以後會改，但還請陛下不要再提這樣的事。」
「文聖后人世代輔佐天子，我與陛下乃君臣，乃師生，斷然不可能是那種關係。」
「如果陛下以後再提，或是再送一些玩物喪志的東西給微臣，微臣只能離開皇宮，永遠離開！」她撂下了最重的話，仿佛之前的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切回到了原點，只剩下了普通的君臣之誼。
「一定要這樣麼？」秦牧蹙眉。
「陛下，時候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微臣告辭。」
「以後若有正事，讓喜順公公通知即可。」說著，上官婉跪地行了一個大禮，儀態端莊，神色從容，總之，很有距離感。
秦牧沒有阻攔，只是靜靜目送著她的離開。
一直走到門口，秦牧才忍不住道：「朕不信，你的心真的和你的外表一樣，波瀾不驚。」
上官婉絕美的背影微微一顫，沒有回話，還是堅定地走了。
……
自御書房秦牧第一次正式試探後，他和上官婉的關係降至冰點，在相當一段時間裡，二人幾乎沒有見面。
上官婉為了快刀亂麻，斬斷不該有的東西，甚至開始閉關，專心研究起學問來，就算是替秦牧挑選文臣，處理一些公務，也是單獨進行，然後由喜順代為轉呈。
秦牧主動去找過她，可這女人的脾氣不是一點的軸，不肯相見，強行要見，就是恩斷義絕！
「放心。」
「今夜真的是意外，以後朕不會再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中的。」他回想起今夜的事，也是一陣後怕。
如果砸向自己的不是一張凳子，而是一把刀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且今天救人，短板也暴露了出來，禁軍畢竟是軍隊，負責鎮守皇宮，在面對這樣的任務時，其實是不對口的，所以他開始暗自考慮，要不要創造一個類似錦衣衛的部門。
上官婉深吸一口氣，眉頭舒展一些：「陛下，最好如此。」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陛下。」
秦牧挑眉：「什麼事？」
「我聽喜順公公說這一段日子您都沒有去過後宮？」上官婉有些詫異，在她看來，秦牧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都有些喜好美色，這麼久沒去過後宮倒是很新奇。
「對啊。」秦牧一臉淡定道：「國家不穩，何談風花雪月？」
「朕現在一心只想要肅清逆黨，保社稷安穩！」
上官婉美眸睜大，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牧，這話不像是能從秦牧嘴裡說出來的。
「怎麼了？不相信？」秦牧一臉正人君子。
上官婉直接搖頭。
秦牧額頭滿是黑線，轉身過來：「我說，婉兒，難道朕在你心裡就那麼好色不堪？」
見到他赤著的上半身，上官婉臉頰一紅，趕緊將秦牧推了回去：「陛下，還沒上好藥！」
「微臣不是那個意思。」
「聖人都說了，食色性也。」
「我的意思是陛下應該早些有一皇儲，畢竟立太子，乃是國本。」
「皇家源源不斷的傳承是最重要的！」
秦牧咧嘴一笑，原來是催生啊！
的確，皇帝的子嗣一向都是天大的事，乃是國祚綿延的象徵，也不怪上官婉這個託孤大臣，聖書才女會提醒。
「這還不簡單，婉兒姐姐給朕生一個唄。」他嘟囔了一聲。
「嗯？陛下你說什麼生一個？」上官婉茫然，沒聽太清楚。
「啊？」
「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秦牧趕緊閉嘴，這可不敢瞎說，否則上官婉真要翻臉的，她將禮法規矩看的太嚴了。
「那陛下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該立一位皇后？」上官婉試探道，美眸認真：「如果能有一位德才兼備的皇后，那麼後宮就不需要陛下操心了。」
「再者，皇后有了，那麼自然而然的陛下將得到皇后母族勢力的支持，那麼對於今後陛下對抗攝政王，是有利的。」
聞言，秦牧眼睛一亮，深深看了一眼婉約聖潔的上官婉。
不得不說，她真的很聰明，把里里外外都想到了，但凡以前的皇帝肯聽她的，也不至於到如此被動地步。
「這個嘛。」
「你別說，還真有一個人選！」秦牧煞有其事。
「噢？陛下，是誰？」上官婉美眸一亮，微微有些喜色，只要秦牧同意，皇后人選又過關，那麼她就是搭上文聖后人這個金字招牌，也要將這個媒說成！
「嘖……」秦牧故作為難。
「就怕人家不同意啊！」
「怎麼可能？陛下，皇后之位天底下多少人打破頭顱都想要，怎麼會有人不想？」
「若陛下有所擔心，那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就是。」
「您說，是那個世家的姑娘！」上官婉顯得非常主動。
「真的？你保證？」秦牧回頭挑眉，眼神略微有些蠢蠢欲動。
「真的！」上官婉點頭。
「嘿嘿。」
「說吧陛下。」上官婉淺笑輕顰，還以為秦牧是不好意思，心想小牧到底還是很單純的。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戛然而止！
「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一瞬間，上官婉的笑容僵住，整個御書房的氛圍進入了一種落針可聞的死寂。
而後，她的眉眼閃過了一絲驚慌，最後是慍怒。
「陛下！」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朕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秦牧笑道，但眼神真摯：「你是文聖后人，聖書才女，在天下讀書人心裡乃是精神領袖。」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比你更合適當皇后的了。」
「再者，皇后一定是要一個朕喜歡，而且絕對信任的女人。」
「那些世家大族的女人，有幾個是沒有外心的呢？」
「最後……」
「陛下，夠了！！」上官婉咬唇，聖潔臉蛋很不好看，放下手中的藥瓶，退後三步，低頭以臣子之禮而視。
臉蛋也徹底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清冷模樣。
因為她意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或許秦牧會越發越界，而身份的鴻溝，禮法的禁止，是她上官婉絕對不能接受的。
感覺到她的冷漠，秦牧沒有再繼續，只是笑了笑：「婉兒姐姐不必……」
「還請陛下稱微臣夫子！」她態度堅決，一反常態，沒有了平日的婉約和氣。
秦牧有些無奈，但也不會生氣。
「如果是微臣哪裡做得讓陛下覺得有些越界了，微臣以後會改，但還請陛下不要再提這樣的事。」
「文聖后人世代輔佐天子，我與陛下乃君臣，乃師生，斷然不可能是那種關係。」
「如果陛下以後再提，或是再送一些玩物喪志的東西給微臣，微臣只能離開皇宮，永遠離開！」她撂下了最重的話，仿佛之前的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切回到了原點，只剩下了普通的君臣之誼。
「一定要這樣麼？」秦牧蹙眉。
「陛下，時候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微臣告辭。」
「以後若有正事，讓喜順公公通知即可。」說著，上官婉跪地行了一個大禮，儀態端莊，神色從容，總之，很有距離感。
秦牧沒有阻攔，只是靜靜目送著她的離開。
一直走到門口，秦牧才忍不住道：「朕不信，你的心真的和你的外表一樣，波瀾不驚。」
上官婉絕美的背影微微一顫，沒有回話，還是堅定地走了。
……
自御書房秦牧第一次正式試探後，他和上官婉的關係降至冰點，在相當一段時間裡，二人幾乎沒有見面。
上官婉為了快刀亂麻，斬斷不該有的東西，甚至開始閉關，專心研究起學問來，就算是替秦牧挑選文臣，處理一些公務，也是單獨進行，然後由喜順代為轉呈。
秦牧主動去找過她，可這女人的脾氣不是一點的軸，不肯相見，強行要見，就是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