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有人動過朕的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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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婉愣了一下,而後一雙牡丹美眸快速閃躲起來:「陛下,宮中俸祿和賞賜已經夠多了,您的心意微臣心領。」

  秦牧挑眉:「這可不是俸祿和賞賜,現在又沒有外人在,你我之間,還需要這麼生分?」

  上官婉心中波瀾不驚的湖面更是濺起了一絲絲漣漪。

  臉蛋嚴肅:「陛下,不管什麼時候,您是君,我是臣,您是學生,我是夫子!」

  秦牧聞言,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被逗笑了,一句老師和學生,畫面感就出來了。

  「可朕送都送了,你總不能拂了朕的臉面吧?」

  「朕可是皇帝!」

  上官婉氣急,但還是很婉約知性,被拿捏了要害,最終只能無奈道:「陛下賞賜,我收下。」

  「但請陛下以後不要再送這些東西了!」她眼神很嚴肅,有意地想要強調彼此之間的君臣,師生關係。

  「嘿嘿。」秦牧打了一個哈哈,並沒有回答,主打一個死皮賴臉。

  上官婉看了看四周,接過了花,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喜歡。

  「陛下,這是哪裡來的?看著好生眼熟,我記得皇宮沒有這種金蓮,只有飛月閣去年種活了一株。」她好奇道。

  秦牧心裡一個咯噔,臥槽,不是吧……只有一株?還是她種的。

  「咳咳。」

  「是嗎?」他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朕過來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

  「好事,什麼好事?」上官婉來了興趣。

  秦牧看了看左右夜色,笑道:「你不請朕進去坐著說?」

  上官婉頓時蹙眉遲疑,讓君王站著,這當然不妥,但現在已經是晚上,孤男寡女的,這要是傳出去,皇帝和文聖后人,那可不合適啊。

  見她猶豫,知道她是一個深受禮法薰陶的女人,秦牧也沒有強求。

  「算了。」

  「不勉強你,朕說完就走。」

  「就在剛剛,裴北音給皇宮來了一封密函,說香皂的事已經準備妥當,她在京城鋪設了十三家門店,還建了四個工坊,招了上千人,還計劃將東郊的那塊地種滿鮮花,作為香皂的原料。」

  「就在今天下午,工坊第一批香皂已經出爐,加上前幾天她的鋪設,明日一早就可以開售了。」

  聞言,上官婉震驚,眼睛一亮:「這麼快?這才三天吧?」

  「哈哈哈,沒錯,裴家作為北方第一富商,辦事能力還是很強的,很快,國庫就將擁有除徵稅外第一筆收入了。」秦牧很是高興。

  上官婉玉手攥緊,為秦牧感到高興:「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希望香皂真的可以大賣特賣。」

  秦牧點頭笑道:「而且,裴被音在密函中還說了最多兩三天,七十萬銀兩就湊齊了,加上之前變賣古玩攢下的錢,這次危機基本上就過去了。」

  「真的?」上官婉兒驚喜,如同花瓣般美麗的唇角忍不住上揚,有一種笑顏如花的感覺。

  秦牧看傻了眼,忽然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上官婉的笑容頓時一滯,完全沒反應過來,而後臉蛋轉而迅速被沉著冷靜取代。

  「陛下!」她加重聲音。

  秦牧回過神,厚著臉皮一笑:「嘿嘿,朕說實話而已。」

  「走了!」秦牧撩完就走,不給對方生氣的機會。

  上官婉望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也有些氣惱,最終還不得不行禮:「恭送陛下。」

  「早點睡覺。」秦牧不回頭喊了一聲,揮手告別。

  上官婉抬頭,看著他修長的背影,在月下紛飛的黑髮,眉眼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雖說現在的秦牧有時候沒正形,對她亦是有撩拔逾越之嫌,但從內心出發,她卻沒有真正的牴觸。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是替自己抓住的那一刀開始,還是午門對抗攝政王,又或是屢出奇招。

  而後她突然驚醒,用力搖了搖頭,緊緊蹙眉,壓制著內心深處的那顆種子。

  可有些東西,越壓制,就反彈的越厲害。

  「陛下,這麼快就出來了?」喜順一見人出來,有些詫異。

  「那不然,還過夜啊,朕和她可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對了,不要讓下面的人亂嚼舌根,知道嗎?」秦牧嚴肅交代,知道上官婉在乎名節如同生命,否則也不會刻意保持和自己的距離了。

  「是,陛下放心,奴才一定會管好下面的人!」喜順嚴肅,不敢馬虎。

  秦牧滿意點頭,登上了龍駕。

  「陛下,起駕是去哪裡?」

  「後宮還是?」

  聞言,秦牧猶豫了一下,後宮是他一直都想要去的地方,這長夜漫漫,兩個人睡肯定是要比一個人好的。

  但後宮那地方水很深,就怕不小心中了別人精心布置的美人計,畢竟歷朝歷代後宮都是漩渦,色字頭上畢竟一把刀!

  再加上這些日子他在熬煉身體,需要暫時戒色。

  「回御書房吧。」

  「是!」喜順手持浮塵,立刻傳旨。

  隊伍打道回府,朝御書房而去。

  多少太監宮女暗自嘆息,陛下不去後宮,不知道多少的妃嬪才人今夜又要失望。

  一回到御書房,秦牧便端著茶咕咕咕的灌。

  「陛下,慢點,慢點。」

  「呼!」秦牧滿足的吐出一口熱氣:「馬上七月了,這鬼天氣,越來越熱了。」

  「這龍袍每一件都這麼厚嗎?」

  「以後別拿給朕穿了。」

  此話一出,喜順嚇得快要跪下了:「陛下,這可不行啊,這是祖制,必須要穿的。」

  秦牧無奈地摸了摸額頭,心想這古人也不容易啊,這麼熱的天氣還得按照封建規矩里三層外三層地穿。

  特別是女人,別說露腿了,腳踝都不行!

  「不穿又不行,但這麼下去可不行,得想辦法弄點冰塊才行。」秦牧暗自琢磨,作為二十一世紀高才生,這些東西還是不難。

  說著,他打算回寢宮歇著了,現在除了等待白銀的到帳,將國庫的虧空平了,就沒有太多緊要的事。

  但就在轉身之時,他的餘光下意識瞥了一眼伏案,身體突然一怔,一雙眸子猛地一震!

  而後不分由說,火速檢查了伏案上的所有暗格,翻箱倒櫃。

  「陛下,怎麼了?」喜順不明所以。

  秦牧神色肅殺,沒有說話,在確定沒丟東西之後站了起來,目光停在伏案上,伸手將伏案上壓在奏摺下面的宣紙拿了出來,也就是裴北音送進來的密函。

  「有人動過朕的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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