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拿了錢,離我妹妹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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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倒是淡定,並不生氣,畢竟是求人辦事。

  「你,就是知南說的恩人?」裴北音銳利美眸上下打量,似是要將秦牧看穿。

  秦牧笑道:「恩人談不上,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聽到這話,裴北音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人不圖小利,必有大謀!」

  「說吧,處心積慮接近我妹妹想幹什麼?」

  頓時,秦牧蹙眉:「我想裴家主誤會我了。」

  「誤會?」裴北音譏諷一笑,目光凌厲的掃視:「我裴家剛來京城三天,知南就能遇見你兩次,這也太巧合了吧?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靠著一點小聰明就想要一步登天,前天救知南,也是你策劃的吧?」

  「我妹妹心思單純,為人善良,你騙得了她,可騙不了我。」

  秦牧沒有生氣,裴知南那妮子確實單純善良,作為姐姐想要保護也無可厚非。

  他笑道:「裴家主,我沒那麼無聊。」

  「你能接手整個裴家,想必是聰明人,二小姐應該也把我的來意告訴你了。」

  「你見過那個想吃軟飯的,會一張口就要三十萬兩?」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還是欺你裴家無人?」

  此話一出,裴北音瞬間沉默,一雙美眸陷入變幻,對,如果真有圖謀,也不可能一上來就借這麼多錢。

  「好,我姑且相信你。」

  秦牧露出笑容,這女人雖然凌厲強勢了一點,也有些自以為是,但還是講道理的,不至於胡攪蠻纏。

  或許,這就是古往今來所有女強人的通病,也是為什么女強人很難得到真愛的原因。

  「這張銀票你收著。」她讓手下遞上來一張全新的銀票。

  又是銀票?

  秦牧挑眉:「閣下什麼意思?」

  「你救了我妹妹,這裡有三千兩,算是報答,從此以後你和我妹妹就再無瓜葛了。」

  「我希望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妹妹。」

  此話一出,鄭功徹底怒了。

  「你什麼意思?!」

  面對怒斥,裴北音也展現出了絕對的鎮定,似乎見慣了大風大浪。

  「我的意思很簡單,拿了錢,離我妹妹遠一點。」

  「至於借錢的事,恕我直言,辦不到!」她斬釘截鐵的拒絕。

  秦牧看著那張銀票笑了,果然是北裴家,中原四大頂級富商之一,一出手就是三千兩,是賀氏錢莊家主出手的三倍!

  這個裴北音和她妹妹裴知南,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精明強勢的女強人,一個傻白甜。

  「怎麼,嫌少?」見他遲遲不接,裴北音眉頭微微一蹙,有些不悅。

  「不。」

  「很多了。」

  「坦白說,我的確很缺錢,但君子不受嗟來之食。」

  「這張銀票就免了。」

  「祝裴家主前途似錦,生意興隆。」

  說罷,他瀟灑轉身,想籌錢是真的,但他不會跪著去籌錢。

  見狀,裴北音眉頭一蹙,真的不要?這瞬間她莫名有一種慚愧感,難道自己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等等!」突然,她又開口。

  「還有事?」秦牧回頭挑眉。

  「能說說為何要這麼多錢麼?」裴北音略帶一絲好奇。

  秦牧沒有刻意隱瞞,直接道:「我是朝廷的人,我為國庫而來!」

  聞言,鄭功震驚!

  直接說明,這說出來,對方能借嗎?

  裴北音紅唇浮現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並不太意外:「你就不怕我擔心引火上身,請你出去?」

  秦牧淡定,圍宮的事就在幾天前,加上有人故意引導輿論,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國庫空虛,拿不出錢來。

  而暗地裡,又有人警告了各大富商,作為裴家的掌門人,裴北音怎麼可能不知道?

  與其說假話,不如直接坦白,更顯磊落和真誠。

  「裴家主巾幗不讓鬚眉,乃是女強人,又怎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其他人避我如虎狼,但我相信裴家主慧眼識珠,是肯定識貨的,否則也不可能帶領裴家愈發興盛。」

  裴北音平靜,自動過濾了那些誇獎的話,這些話對她無用,她絕對不是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最近的事我略有耳聞,國庫空虛,拖欠軍餉,陛下要籌錢,而廟堂上有人不想讓陛下籌到錢。」

  「你我都清楚,這種渾水,如果淌了,會死人的。」

  秦牧笑道:「那你肯定更清楚,風險和利益是成正比的。」

  聞言,裴北音美眸微微一亮,高看秦牧一眼。

  「你說的不錯。」

  「那你的利益是什麼,說說看。」

  秦牧負手靠近,和她近距離只有兩米,甚至都能聞到她身子的一股體香了,別說,這女人是真御。

  「只要裴家主願意出手相助,讓聖上度過這次難關,我可以向你承諾,裴家將日新月異,突飛猛進,更上一層樓!」

  聞言,裴北音嗤笑一聲:「公子的餅畫的可真大。」

  「恕我直言,你的主子恐怕都要自身難保了吧?」

  聞言,鄭功臉色大變,就要呵斥,這樣的話可是大逆不道!

  秦牧一個眼神制止,面色鎮定,絲毫沒有因為這句話生氣:「非也!」

  「世人只不過都被假象蒙蔽了而已,如果聖上真的如坊間傳言的那般不堪和無用,那御史台劉封,還有前不久五十七奸臣是為何被斬?」

  裴北音沉默。

  「如果一切都是定局,那廟堂上的那些人又急什麼呢?他們不讓陛下籌到錢,又是在怕什麼呢?」

  裴北音美眸變幻,還是啞口無言。

  「還有……」

  秦牧持續輸出,三寸不爛之舌講的全場安靜,都在他聽他的演講,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能力。

  「此刻的陛下就好比是一件商品,只不過明珠蒙塵罷了,世人不識,紛紛錯過。」

  「但將來的某一天,一定會大放異彩,光照天下。」

  「而到時候再有人想要出價,那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裴家主……」

  一番話下來,勢微且名聲不好的秦牧,生生是被說成了一個奇貨可居的潛力股。

  商人對商品是很敏感的,這麼一說,裴北音就徹底來了興趣了。

  不由深深看了一眼秦牧:「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如此能說會道,前途不可限量啊。」

  「哈哈哈,咱們彼此彼此。」秦牧大笑,非常放鬆,就好像此地是他的主場一般。

  裴北音想了想,淡漠道:「可我不可能聽你空口白話就押寶。」

  「我做事一向很簡單,從利益出發,這件事做不做,從風險出發,這件事該不該搏,從能力出發,這件事能不能幹,從結果出發,這件事劃不划算。」

  她一邊說一邊踱步,高挑凹凸的身段顯得迷人,特別是說這些話時散發出來的那股女強人的氣質,和這個時代絕大多數女人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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