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對決李密,烏雲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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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噗噗!!

  一顆又一顆的人頭落地,鮮血染紅了整個午門,至死他們都想不通攝政王在場,秦牧居然還敢下令處決。

  屍首分離的血腥畫面讓不少的大臣直接嘔吐出來。

  「嘔!!」

  董太書,劉熙等人面色泛白,不可思議,雙腿甚至發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殺了。

  頓時,整個午門安靜了下來,安靜的嚇人。

  秦牧平靜的目視攝政王,帶著一絲無畏!

  他用行動在告訴對方,自己不是那個可以讓他隨意擺布的傀儡皇帝,也在告訴所有人,誰是皇帝!

  李密面無表情,拳頭攥緊,指關節泛白,瞳孔之中有著明滅不定的怒火和煞氣翻湧,五十七個人死了就死了,沒有一個算得上他的親信。

  但這一聲斬,就像是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一般,讓他無光。

  以他和秦牧為中心,一股可怕的敵意在相互對峙。

  轟!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際突然響起滾雷,烏雲密布,狂風大作,吹翻了不少的令旗和木桿,讓很多大臣無法站穩。

  李密身後大量武官眼神冰冷,蠢蠢欲動。

  而這個危險的信號正在不斷的擴大,似乎即將火山爆發!

  見情況不對,嘩啦啦!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伴隨著鐵甲轟鳴,超過三千名禁軍在第一時間集結,將午門團團包圍。

  鄭功手放在了刀柄上,但凡攝政王想要掀桌子,那就拼了!

  「這!」群臣惶恐,一片騷亂。

  李密的親信武官們臉色大變,這是提前埋伏好的?

  整個午門,進入了陰雲當空,最為窒息的半分鐘!

  每一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喘,都感覺到了來自聖上和攝政王之間水火不容的衝突,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上官婉堅定不移的站在秦牧身後,她雖無兵無權,但文聖后裔這個身份,就註定一般人不敢動,否則會引來天下文人所不容。

  而風暴中心,秦牧目如猛虎,看著李密連眨都不眨一下,如果今天他無法占據主動,那全盤遊戲就沒得玩了,世人只會覺得攝政王才是正確選擇。

  良久,良久!

  望著三千禁軍壓陣,一步不退的秦牧,李密的眸子最終閃過了一絲懊惱。

  千算萬算,他沒有算到短短兩天時間,秦牧就釋放了鄭功,並且完成了禁軍的重新洗牌,他大意了,低估了秦牧的改變。

  最終,他眸子中明暗不定的殺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是冷酷,一個眼神,他身後武官集團紛紛退後。

  全場的壓抑驟然減輕。

  「呼!」上官婉檀口輕吐出一口大氣,雪白的手心早已經香汗淋漓,她是真的很害怕攝政王翻臉,直接造反。

  雖然有三千禁軍壓陣,但這已經是全部了,還有幾千人底子未必乾淨,根本不敢用。

  如果撕破臉,宮外可是有攝政王的數萬大軍!

  「陛下,你變了。」

  「變的老臣都有些不認識了。」

  「那攝政王是喜歡朕以前,還是現在?」秦牧見對方退步,也沒有繼續,畢竟現在對李密動手,也不是明智的選擇,至少也要等到擁有足夠大的力量來鎮壓李密手下這批人的時候。

  李密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看了秦牧一眼,此刻的眼神再也沒有了輕視,而是一種警惕,一種沉冷。

  「既然沒什麼事,那攝政王還是回去歇著吧。」

  「來人,將這批狗東西拖到集市暴曬三天,告訴天下,造反和貪污,就是這個下場!」秦牧霸氣道。

  群臣一凜,斬首還不夠,還要暴曬三天?

  不得不說秦牧強硬鐵血的手段,震懾住了很多人,許多牆頭草官員不得不考慮怎麼站隊了。

  「走!」

  交代完,秦牧丟下了文武百官,欲要離開。

  他所走過的地方,群臣迅速讓開一條道,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有著一絲忌憚,這個威,算是圓滿立下,效果超過了預期。

  「等等!」


  突然,剛剛沒占到便宜,甚至吃虧的李密再度突然開口。

  頓時,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秦牧腳步一滯,轉身冷酷道:「怎麼,攝政王對處決一事還有意見?」

  李密搖搖頭,瘦削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一點點情緒:「陛下,他們殺了就殺了,畢竟貪贓枉法是事實。」

  秦牧挑眉,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李密話鋒一轉,抬起頭來:「但老臣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什麼事?」秦牧道。

  「此次老臣巡查驪山軍營路上,收到了多支戍邊軍隊的急報,說是朝廷已經拖欠軍響一年有餘。」

  「將士們拿不到軍餉,心有抱怨,如果一個月之內,朝廷再發不出餉銀,各地軍隊可就要譁變了。」他嘴角冷冷一笑,盡顯腹黑。

  「什麼?」唐敬等人臉色大變。

  秦牧眉頭一擰,看向戶部尚書劉熙:「有這件事?」

  劉熙眼珠子一轉,看了李密一眼,砰然跪地,哭訴道:「陛下,確有其事啊!」

  「不僅軍餉發不出來,就連戶部下轄的各部門也已經斷了俸祿。」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工部李克,突然跟著下跪,就跟提前商量好的一般:「陛下,去年朝廷修建的三座橋樑,四座碼頭,五處祠堂,因為國庫空虛,也一直拖欠勞工工錢。」

  太常賈羽緊隨其後:「陛下,祭天府因天降隕石倒塌,至今未曾修繕!」

  「陛下!」

  「陛下!」

  一連超過十幾個部門通通跳出來,喊著沒錢,而且每一個人的理由都不一樣,全部跪在地上叫苦。

  秦牧的臉都黑了,正要說什麼,屋漏偏逢連夜雨。

  「報!!」

  「陛下,陛下,不好了!」一名禁軍沖入午門,神色緊張。

  「怎麼了?」秦牧大喝。

  「稟,稟陛下,宮外不知何時聚集了一大幫百姓,自稱替朝廷修建碼頭的勞工,說是向陛下索要工錢,還說要不到錢,就撞死在宮門口!」

  「你說什麼?」秦牧拔高聲音。

  「陛下,千真萬確啊!」

  「報!!」這時候,又是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

  「又怎麼了?」秦牧徹底怒了,嗅到不對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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