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自出宮，查找證據！
冰冷嘶啞的聲音，讓四周溫度下降了幾個度。
「立刻飛鴿傳書回京，通知戶部劉熙，工部李克，兵部楊燾，以及太常，太僕……準備好一切。」
「老夫回京之日，即發難之時。」
若是有外人在此聽到這句話，定然震怖！
攝政王口中輕飄飄點出的名字，召集的手下，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跺跺腳，京城要抖一抖的人物！
不是內閣六部，便是九卿要員，恐怖如斯！
「是！！」
營長內外，大喝如雷，經久不絕。
「這一次，陛下你又該拿什麼應對呢。」
「希望你還能給本王一點驚喜，這樣按死你，才能有趣一點。」
玩味的聲音帶著深不可測的威壓，讓燭火搖曳，明暗不定，從始至終，攝政王都沒有走出黑暗過。
……
京城，古老威嚴，霞光普照。
剛剛牛刀小試，震驚朝野的秦牧，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研究著上官婉送來的卷宗和一些小道消息。
一直到太陽初升，終於，讓他找到了蛛絲馬跡！
「特麼的，終於讓老子找到了！」他噌的一下站起來，死死攥著一張布滿灰塵，十分不起眼的宣紙。
「這份口供其中五次提及龍井坊是二臣謀反的地點，但刑部的卷宗上卻一筆帶過，似乎可以隱藏著什麼，絕對有問題！」
「時間不多了，我得立刻讓人調查！」
說到這裡，他猛的一滯。
整個皇宮，整個朝廷，還有自己能用，敢用的人嗎？估計都被攝政王買通了，此刻讓人去查，無異於給對方查漏補缺，殺人滅口的機會。
「算了，看來還是得我親自走一趟。」
「這麼苦逼的皇帝，估計還是第一個吧？」他自嘲一笑，而後收拾好心情，幹勁十足。
「來人！」
聲音響徹宏偉奢華的養心殿。
朱紅大門迅速被推開，陽光打入，一隊太監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奴才，參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朕要微服私訪！」秦牧開門見山，一夜未睡的他卻絲毫不見疲憊，反而精神奕奕，因為死局有了轉機。
「微服私訪？」
為首的老太監震驚，蒼老的眸子閃爍不定，陛下這又是鬧那出？
「陛下，您為何要出去，這不符規矩啊。」
秦牧不爽：「朕做事，需要跟你解釋？」
老太監名為白鄂，乃是內侍局少監，負責皇帝的日常起居，此刻不由一顫，陛下好可怕的眼神！
聯想到昨天劉封的死，他不敢再打聽。
「陛，陛下，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求您開恩。」
啪啪啪！
他不斷扇著自己巴掌，老臉一副求饒模樣。
秦牧並未同情，眼神甚至冷酷，他一向看人很準，這個老太監不像什麼好鳥，身體原主人這麼荒唐，這老傢伙多少得負點責任。
但現在不是處理這些人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搶時間，迅速解救唐鄭二臣，清算有的是時間，包括昨天逼宮的那些傢伙都得死！
「立刻帶朕去！」
秦牧殺伐果斷，不敢耽擱，因為時間太緊了，李密一旦回來，橫加干預，那就更不好翻案了。
必須要搶在李密回來之前，將案子翻了！
「是！」
一個多小時後，在幾名太監的帶路下，秦牧第一次離開皇宮。
龍井坊。
位於京城東南一隅，古風雅致，和繁華熱鬧的京城街頭形成鮮明對比。
按照卷宗裡面所記載，當日唐敬和鄭功二人在此秘密碰頭，談論裡應外合，帶兵弒君事宜，後經店家小二偷聽告發，東窗事發，遭到逮捕，並且在二人碰頭的廂房內搜到了大量起兵入宮的通關文牒。
看似完整的一條線，實則漏洞百出，首先，禁軍頭子謀反需要偽造通關文牒，他本就負責皇宮安保。
其次，如此高級別的人物造反，身邊會不帶著人，偏偏就讓一個小二偷聽了全過程，這太巧合了。
「陛下，到了。」一身便服的白鄂笑眯眯道。
秦牧走下馬車，雖然瘦弱，但身高一米八，眉宇間的殺伐氣質已經完全取代了之前皇帝的昏庸怯弱，少年天子的氣場是有的。
他掃了一眼龍井坊，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邁步進入。
「客官，裡面坐，裡面坐。」
「不知您是要喝茶，還是要留宿？」一名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迎接。
「讓你們掌柜的過來一趟。」
「公子，在下就是這的掌柜，萬權，不知您有何事指教？」中年男子客客氣氣，富態十足，身上還略帶著一絲薰香味。
「噢？」秦牧詫異，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啊！他記得卷宗里的口供就是此人提供，但疑點太多，他嚴重懷疑此人是受到了攝政王方的指使，做了假證。
為的就是搞垮自己的左膀右臂，好方便篡位。
「那可就太巧了，這裡不適合談話，咱們換個安靜點的地方？」
萬權目光微閃，一時摸不准秦牧來意，便滿臉笑容的答應了，絲毫沒有意識到已經大禍臨頭。
「好。」
很快，二人挪步來到坊內幽靜的角落，窗台正好對著一個池塘，萬權倒了一杯茶：「公子，您的茶水。」
「我看您英氣不凡，不知是那家的麒麟俊傑？」
秦牧笑呵呵道：「你不用打聽了，我找你是為了問點事。」
萬權點點頭：「公子請問。」
秦牧轉動了一下茶碗，道：「我聽說你們這不久前出了一件大案子，御史大夫和禁軍大將軍在此地密謀造反？」
說完，他緊緊看著萬權。
萬權神色一驚，明顯慌了一瞬，而後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問問而已。」秦牧不動聲色，但已經起疑，這老傢伙的眼神騙不了人，他藏了秘密！
「公子，這事我不清楚，您還是喝茶吧。」萬權拒絕回答，生冷的態度和剛才判若兩人。
「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萬權雙眼一沉：「公子，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見他生氣的樣子，秦牧更加篤定有問題：「我才問一句，你就反應這麼大，難不成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聞言，萬權徹底惱羞成怒。
「小兔崽子，找事是吧！」
「來人，給我轟出去！」
「是！」頓時，龍井坊看家護院的幾名漢子沖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一度讓數名太監一驚，下意識躲閃，唯有一名十八歲的小太監，見事不妙，第一時間衝出來擋在秦牧面前，想要擋拳：「主子，小心啊！」
砰！！
話音剛落，秦牧一腳，長約一米二的木凳從地面滑行出去，從小太監的襠部穿過。
轟隆！
長凳穩穩的撞在了幾名大漢的膝蓋上。
「啊！！」幾名大漢慘叫，瞬間人仰馬翻。
「立刻飛鴿傳書回京，通知戶部劉熙，工部李克，兵部楊燾，以及太常，太僕……準備好一切。」
「老夫回京之日，即發難之時。」
若是有外人在此聽到這句話，定然震怖！
攝政王口中輕飄飄點出的名字，召集的手下，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跺跺腳，京城要抖一抖的人物！
不是內閣六部，便是九卿要員，恐怖如斯！
「是！！」
營長內外，大喝如雷，經久不絕。
「這一次，陛下你又該拿什麼應對呢。」
「希望你還能給本王一點驚喜，這樣按死你，才能有趣一點。」
玩味的聲音帶著深不可測的威壓，讓燭火搖曳，明暗不定，從始至終，攝政王都沒有走出黑暗過。
……
京城，古老威嚴，霞光普照。
剛剛牛刀小試，震驚朝野的秦牧，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研究著上官婉送來的卷宗和一些小道消息。
一直到太陽初升，終於，讓他找到了蛛絲馬跡！
「特麼的，終於讓老子找到了！」他噌的一下站起來，死死攥著一張布滿灰塵，十分不起眼的宣紙。
「這份口供其中五次提及龍井坊是二臣謀反的地點，但刑部的卷宗上卻一筆帶過，似乎可以隱藏著什麼，絕對有問題！」
「時間不多了，我得立刻讓人調查！」
說到這裡，他猛的一滯。
整個皇宮，整個朝廷，還有自己能用，敢用的人嗎？估計都被攝政王買通了，此刻讓人去查，無異於給對方查漏補缺，殺人滅口的機會。
「算了，看來還是得我親自走一趟。」
「這麼苦逼的皇帝，估計還是第一個吧？」他自嘲一笑，而後收拾好心情，幹勁十足。
「來人！」
聲音響徹宏偉奢華的養心殿。
朱紅大門迅速被推開，陽光打入，一隊太監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奴才，參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朕要微服私訪！」秦牧開門見山，一夜未睡的他卻絲毫不見疲憊，反而精神奕奕，因為死局有了轉機。
「微服私訪？」
為首的老太監震驚，蒼老的眸子閃爍不定，陛下這又是鬧那出？
「陛下，您為何要出去，這不符規矩啊。」
秦牧不爽：「朕做事，需要跟你解釋？」
老太監名為白鄂，乃是內侍局少監，負責皇帝的日常起居，此刻不由一顫，陛下好可怕的眼神！
聯想到昨天劉封的死，他不敢再打聽。
「陛，陛下，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求您開恩。」
啪啪啪！
他不斷扇著自己巴掌，老臉一副求饒模樣。
秦牧並未同情，眼神甚至冷酷，他一向看人很準，這個老太監不像什麼好鳥，身體原主人這麼荒唐，這老傢伙多少得負點責任。
但現在不是處理這些人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搶時間，迅速解救唐鄭二臣，清算有的是時間，包括昨天逼宮的那些傢伙都得死！
「立刻帶朕去！」
秦牧殺伐果斷，不敢耽擱，因為時間太緊了，李密一旦回來，橫加干預，那就更不好翻案了。
必須要搶在李密回來之前，將案子翻了！
「是！」
一個多小時後，在幾名太監的帶路下，秦牧第一次離開皇宮。
龍井坊。
位於京城東南一隅，古風雅致，和繁華熱鬧的京城街頭形成鮮明對比。
按照卷宗裡面所記載，當日唐敬和鄭功二人在此秘密碰頭，談論裡應外合，帶兵弒君事宜，後經店家小二偷聽告發，東窗事發，遭到逮捕，並且在二人碰頭的廂房內搜到了大量起兵入宮的通關文牒。
看似完整的一條線，實則漏洞百出，首先，禁軍頭子謀反需要偽造通關文牒，他本就負責皇宮安保。
其次，如此高級別的人物造反，身邊會不帶著人，偏偏就讓一個小二偷聽了全過程，這太巧合了。
「陛下，到了。」一身便服的白鄂笑眯眯道。
秦牧走下馬車，雖然瘦弱，但身高一米八，眉宇間的殺伐氣質已經完全取代了之前皇帝的昏庸怯弱，少年天子的氣場是有的。
他掃了一眼龍井坊，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邁步進入。
「客官，裡面坐，裡面坐。」
「不知您是要喝茶，還是要留宿？」一名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迎接。
「讓你們掌柜的過來一趟。」
「公子，在下就是這的掌柜，萬權，不知您有何事指教？」中年男子客客氣氣，富態十足，身上還略帶著一絲薰香味。
「噢？」秦牧詫異，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啊！他記得卷宗里的口供就是此人提供，但疑點太多，他嚴重懷疑此人是受到了攝政王方的指使，做了假證。
為的就是搞垮自己的左膀右臂，好方便篡位。
「那可就太巧了，這裡不適合談話，咱們換個安靜點的地方？」
萬權目光微閃，一時摸不准秦牧來意，便滿臉笑容的答應了，絲毫沒有意識到已經大禍臨頭。
「好。」
很快，二人挪步來到坊內幽靜的角落，窗台正好對著一個池塘，萬權倒了一杯茶：「公子，您的茶水。」
「我看您英氣不凡，不知是那家的麒麟俊傑？」
秦牧笑呵呵道：「你不用打聽了，我找你是為了問點事。」
萬權點點頭：「公子請問。」
秦牧轉動了一下茶碗，道：「我聽說你們這不久前出了一件大案子，御史大夫和禁軍大將軍在此地密謀造反？」
說完，他緊緊看著萬權。
萬權神色一驚，明顯慌了一瞬，而後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問問而已。」秦牧不動聲色，但已經起疑，這老傢伙的眼神騙不了人，他藏了秘密！
「公子，這事我不清楚，您還是喝茶吧。」萬權拒絕回答，生冷的態度和剛才判若兩人。
「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萬權雙眼一沉：「公子，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見他生氣的樣子，秦牧更加篤定有問題：「我才問一句，你就反應這麼大，難不成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聞言，萬權徹底惱羞成怒。
「小兔崽子，找事是吧！」
「來人，給我轟出去！」
「是！」頓時，龍井坊看家護院的幾名漢子沖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一度讓數名太監一驚，下意識躲閃，唯有一名十八歲的小太監，見事不妙，第一時間衝出來擋在秦牧面前，想要擋拳：「主子，小心啊！」
砰！！
話音剛落，秦牧一腳，長約一米二的木凳從地面滑行出去，從小太監的襠部穿過。
轟隆！
長凳穩穩的撞在了幾名大漢的膝蓋上。
「啊！！」幾名大漢慘叫，瞬間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