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自相矛盾
第602章 自相矛盾
這座遺蹟並不算大，幅員範圍僅有億萬里，平均高度也只有百餘萬里。
可其內部的結構卻甚是複雜，幾如百千重蜘蛛網，層層堆砌壘疊而築。
或許，是經過了太久太久的歲月。
所以這座遺蹟內部的許多陳設與器物，如今都已朽壞碎爛，全然辨識不出原先面貌。
但通過其內部各個建築，以及各種碎物表面的諸多文字遺痕。
厲駭仍在第一時間裡，就確認出了這座遺蹟的築造者身份一一巫咸聯邦。
「原來這座遺蹟，就是那群巫人，當年在陰間留下來的某一基地呀。」
他身如幻影，須間便穿透層層厚牆，來到了這座巫咸遺蹟的內部中心處。
在這片形同山谷般的遺蹟中心位置，堆放了許多毀損嚴重的穿界門。
而在這堆古老的界門廢墟里，則樹立了一座高聳石碑，如今業已斷折大半。
便在這座斷碑表面，赫然用鬼物文字篆刻了一段，厲駭極為眼熟的話語一【乾之天道、坤之人道、震之阿修羅道、巽之地獄道、坎之餓鬼道、離之畜生道-天演六道，眾生育劫，六素循聯，天地無分，唯一天道，災主居間，陰司深處，通天之路—
「這碑上篆文用的是鬼物文字，而非巫咸文字，莫非—」
昂首看著這座高聳石碑，厲駭揣測道，「是巫人從別處搬來的？」
心中好奇的他，開始細細閱讀碑上刻文，
且隨著一番快速細讀後，厲駭便豁然得曉，
原來這座遺蹟，就是巫咸聯邦的陰間前哨基地，主要用於研究陰間的文化與歷史。
只是不知出於何故，這座基地最終隕滅在了歷史煙雲里，變成了一片全無生機的廢墟，
不過這和厲駭並無多大幹系，他真正在意的是。
這座石碑上除了那段鬼族文字，還赫然用巫咸文字，記錄了此世所有界面的總數量。
並且還記錄了每一界面的具體名稱，及其大致環境特徵。
首先是界面數量一一共計有六座，這並未讓厲駭感到意外。
先前在太虛仙宗遺蹟里，看到乾之天道坤之人道那段話時。
他就已然從那一句『天演六道」話語中，得出了所有界面數量為六這一結論。
然後，便是各個界面的自然環境特徵，
像是厲駭目前所在世界，一號界面，其正式名稱便是坎之餓鬼道。
按照碑文所言，此餓鬼道世界，就是一方是以水為主的水之界面。
若細細一想，事實也確實如此。
和那無邊無際的陽間大海相比，所有的陽世浮土確實都渺小如塵。
因此完全可以認為，此界主體就是陽間大海，是那大海中的無量海水。
只是不知曉這片陰間固地，是否也要遠小於陽間大海，
爾後，便是巫咸聯邦盟友大袞一族所在世界。
亦是厲孩曾到達過的四號界面一一坤之人道。（無數血族箱庭所在世界）
按照碑文記載，那個界面就是一方地之世界。
占據其主體地位的，便是樸實無華卻又無邊無垠的大地。
關於這一點，厲駭亦深有感觸。
他仍舊記得，自己當初踏出血族箱庭後，在那片無比荒寂的棕灰岩土大地上。
哪怕用億倍光速一路飛馳，飛了許久許久，都未能發現任何盡頭的驚人狀況。
亦不知曉，那座既有大袞一族又有太虛仙宗的四號人道界面，是否也有陰間固地。
爾後，便是二號界面一一震之阿修羅道、三號界面一一離之畜生道，以及六號界面一一巽之地獄道。
這三個未知界面，厲孩至今都未曾去過，
而按照碑文所載，這三者按順序排列，便分別是雷之界面、火之界面以及風之界面。
「以雷霆、火焰、風暴為主體的世界麼？」
厲駭異道，「古怪古怪，這樣的世界—又會是何種模樣，又會誕生出何種族群呢？」
異一瞬後，他就將目光再度投向了石碑。
爾後，就看到了關於天道世界的描述按照其記載，被命名為五號界面的乾之天道界，本質上便是一方無邊幽空。
其內遍布了無數顆或為冰冷實體、或為虛朦氣態、或熾熱無比的球狀島嶼。
這些島嶼大多尺徑狹小，最小的只有百千餘里，最大的也不過億萬多里。
而經過巫咸聯邦科研人員的實地考察，甚至發現在某些氣候適宜的球島上。
赫然生活有各式各樣的智慧生靈，並且這些生靈，皆構建了自己的文明社會。
雖然這些文明，從巫咸聯邦的視角看，大多比較屏弱和愚味。
但在多樣性上，卻遠比他們所生活的餓鬼道世界，還有其他界面豐富許多了。
同時厲孩看到這裡後，亦瞬然醒悟：
「宇宙星空！哦～我明白了，這裡描述的根本就是宇宙星空嘛。
那所謂的球狀島嶼，說白了就是各種岩質行星、氣態巨行星還有恆星。
呼一一原來如此，原來那災主居住的所謂天道世界，竟是一方宇宙星空。
怪不得它會降臨第五界關，還留下了一群外貌與之極其類似的孽種。
因為那第五界關宇宙，與天道世界一樣，都是一方無垠星海。」
隨即他便又感嘆道：「這巫咸聯邦真是不簡單吶，居然能跑到天道世界做實地考察。
可是，他們又是通過什麼方法到那兒的呢？也是用——穿界門麼？」
概嘆間，厲駭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曾幾何時，他通過癸酉洞天，確定了一個重要事實。
即是看似大相逕庭1號與4號兩方界面，實則同處一方時空。（詳見128章）
那時候，厲駭曾以為兩者是被汪洋大海隔絕開來，互相間距離極其遙遠的兩塊大陸。
但如今他早已確定，這是個非常錯誤的推論，1號與4號兩方界面，確實並非同一世界。
並且若順著這一結論繼續推想下去，那麼其他的2號、3號、5號、6號界面，也都屬於其他世界可這不就成悖論了麼。
這兩種事實，完完全全互為矛盾。
「難以理解啊～」
厲駭以手撫額大惑不解道，「癸酉洞天之所以只能在一方時空里打開，便因為其實質性本體，
就位於第二層墟淵。
然而從我當初到達4號界面後，也照樣能打開洞天這一情況來看，1號和4號世界便明顯共有同一墟淵，明顯屬於同一時空。
所以，若其他所有界面也都是這種情況，都和1號界面共有同一墟淵，都在同個時空里，那麼它們在哪兒呢？尤其那天道世界到底位於何方呢？
厲駭靜立於石碑下，一動不動沉思許久，卻終究未能解開謎題。
這座遺蹟並不算大，幅員範圍僅有億萬里，平均高度也只有百餘萬里。
可其內部的結構卻甚是複雜，幾如百千重蜘蛛網，層層堆砌壘疊而築。
或許，是經過了太久太久的歲月。
所以這座遺蹟內部的許多陳設與器物，如今都已朽壞碎爛，全然辨識不出原先面貌。
但通過其內部各個建築，以及各種碎物表面的諸多文字遺痕。
厲駭仍在第一時間裡，就確認出了這座遺蹟的築造者身份一一巫咸聯邦。
「原來這座遺蹟，就是那群巫人，當年在陰間留下來的某一基地呀。」
他身如幻影，須間便穿透層層厚牆，來到了這座巫咸遺蹟的內部中心處。
在這片形同山谷般的遺蹟中心位置，堆放了許多毀損嚴重的穿界門。
而在這堆古老的界門廢墟里，則樹立了一座高聳石碑，如今業已斷折大半。
便在這座斷碑表面，赫然用鬼物文字篆刻了一段，厲駭極為眼熟的話語一【乾之天道、坤之人道、震之阿修羅道、巽之地獄道、坎之餓鬼道、離之畜生道-天演六道，眾生育劫，六素循聯，天地無分，唯一天道，災主居間，陰司深處，通天之路—
「這碑上篆文用的是鬼物文字，而非巫咸文字，莫非—」
昂首看著這座高聳石碑，厲駭揣測道，「是巫人從別處搬來的？」
心中好奇的他，開始細細閱讀碑上刻文，
且隨著一番快速細讀後，厲駭便豁然得曉，
原來這座遺蹟，就是巫咸聯邦的陰間前哨基地，主要用於研究陰間的文化與歷史。
只是不知出於何故，這座基地最終隕滅在了歷史煙雲里，變成了一片全無生機的廢墟，
不過這和厲駭並無多大幹系，他真正在意的是。
這座石碑上除了那段鬼族文字，還赫然用巫咸文字，記錄了此世所有界面的總數量。
並且還記錄了每一界面的具體名稱，及其大致環境特徵。
首先是界面數量一一共計有六座，這並未讓厲駭感到意外。
先前在太虛仙宗遺蹟里，看到乾之天道坤之人道那段話時。
他就已然從那一句『天演六道」話語中，得出了所有界面數量為六這一結論。
然後，便是各個界面的自然環境特徵，
像是厲駭目前所在世界，一號界面，其正式名稱便是坎之餓鬼道。
按照碑文所言，此餓鬼道世界，就是一方是以水為主的水之界面。
若細細一想，事實也確實如此。
和那無邊無際的陽間大海相比，所有的陽世浮土確實都渺小如塵。
因此完全可以認為，此界主體就是陽間大海，是那大海中的無量海水。
只是不知曉這片陰間固地，是否也要遠小於陽間大海，
爾後，便是巫咸聯邦盟友大袞一族所在世界。
亦是厲孩曾到達過的四號界面一一坤之人道。（無數血族箱庭所在世界）
按照碑文記載，那個界面就是一方地之世界。
占據其主體地位的，便是樸實無華卻又無邊無垠的大地。
關於這一點，厲駭亦深有感觸。
他仍舊記得，自己當初踏出血族箱庭後，在那片無比荒寂的棕灰岩土大地上。
哪怕用億倍光速一路飛馳，飛了許久許久，都未能發現任何盡頭的驚人狀況。
亦不知曉，那座既有大袞一族又有太虛仙宗的四號人道界面，是否也有陰間固地。
爾後，便是二號界面一一震之阿修羅道、三號界面一一離之畜生道，以及六號界面一一巽之地獄道。
這三個未知界面，厲孩至今都未曾去過，
而按照碑文所載，這三者按順序排列，便分別是雷之界面、火之界面以及風之界面。
「以雷霆、火焰、風暴為主體的世界麼？」
厲駭異道，「古怪古怪，這樣的世界—又會是何種模樣，又會誕生出何種族群呢？」
異一瞬後，他就將目光再度投向了石碑。
爾後，就看到了關於天道世界的描述按照其記載，被命名為五號界面的乾之天道界，本質上便是一方無邊幽空。
其內遍布了無數顆或為冰冷實體、或為虛朦氣態、或熾熱無比的球狀島嶼。
這些島嶼大多尺徑狹小，最小的只有百千餘里，最大的也不過億萬多里。
而經過巫咸聯邦科研人員的實地考察，甚至發現在某些氣候適宜的球島上。
赫然生活有各式各樣的智慧生靈，並且這些生靈，皆構建了自己的文明社會。
雖然這些文明，從巫咸聯邦的視角看，大多比較屏弱和愚味。
但在多樣性上，卻遠比他們所生活的餓鬼道世界，還有其他界面豐富許多了。
同時厲孩看到這裡後，亦瞬然醒悟：
「宇宙星空！哦～我明白了，這裡描述的根本就是宇宙星空嘛。
那所謂的球狀島嶼，說白了就是各種岩質行星、氣態巨行星還有恆星。
呼一一原來如此，原來那災主居住的所謂天道世界，竟是一方宇宙星空。
怪不得它會降臨第五界關，還留下了一群外貌與之極其類似的孽種。
因為那第五界關宇宙，與天道世界一樣，都是一方無垠星海。」
隨即他便又感嘆道：「這巫咸聯邦真是不簡單吶，居然能跑到天道世界做實地考察。
可是，他們又是通過什麼方法到那兒的呢？也是用——穿界門麼？」
概嘆間，厲駭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曾幾何時，他通過癸酉洞天，確定了一個重要事實。
即是看似大相逕庭1號與4號兩方界面，實則同處一方時空。（詳見128章）
那時候，厲駭曾以為兩者是被汪洋大海隔絕開來，互相間距離極其遙遠的兩塊大陸。
但如今他早已確定，這是個非常錯誤的推論，1號與4號兩方界面，確實並非同一世界。
並且若順著這一結論繼續推想下去，那麼其他的2號、3號、5號、6號界面，也都屬於其他世界可這不就成悖論了麼。
這兩種事實，完完全全互為矛盾。
「難以理解啊～」
厲駭以手撫額大惑不解道，「癸酉洞天之所以只能在一方時空里打開，便因為其實質性本體，
就位於第二層墟淵。
然而從我當初到達4號界面後，也照樣能打開洞天這一情況來看，1號和4號世界便明顯共有同一墟淵，明顯屬於同一時空。
所以，若其他所有界面也都是這種情況，都和1號界面共有同一墟淵，都在同個時空里，那麼它們在哪兒呢？尤其那天道世界到底位於何方呢？
厲駭靜立於石碑下，一動不動沉思許久，卻終究未能解開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