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治療與通靈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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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治療與通靈屋(1/2)

  轟隆!

  震耳的雷聲響徹在沃森區,隨著強烈的白光,被雨水洗刷得滑膩膩的建築物泛著光··

  小唐人街的巷子裡,一隻無毛貓躲在地下室門口的屋檐外,天生敏感的小動物聞到了血腥味,發出鳴鳴的怒吼聲,雷電的亮光下男人渾身帶著血站在雨里。

  維克多電腦屏幕上是一場緊張刺激的拳賽,裡面發出拳套擊打在肉體上的悶響,這位地下圈子裡享有盛名的「開膛手」有些心不在焉,他一隻手支著下頜,

  餘光看到了角落裡躺著的電吉他。

  那個如V一樣的年輕人出現在了維克多的腦海里。

  他嘆了一口氣。

  夜之城有很多萍水相逢的人,但維克多一向看人很準,那個傢伙和V的關係那麼近,估計是被卷進了荒坂的蛇窩。

  這個如智者一般的男人只是覺得悲涼。

  夜之城總有各種各樣吃人的方式,暗殺,失敗交易最多的是街頭上的流彈,剩下的就是屍骨都不會留下的公司。

  維克多覺得那小子很有自己年輕時那股勁兒,不服輸,不怕輸,滿臉寫著自已要干一番事業的決心一一但他更喜歡顧客們平平安安回來,尤其是V帶回來的孩子,他更希望如此。

  時間不早了,外面的雨太大,維克多準備在自己的小醫館對付一宿。

  就在他準備起身反鎖大門的時候,自動門打開了。

  「維克多醫生」

  米絲蒂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手裡提著一些東西。

  她是個很講究的姑娘,會認認真真念出每一個人的名字,並且從不會開過分的玩笑,時常保持著嚴謹的思考。

  維克多看清來人後臉上起了褶皺,「是你啊·怎麼了孩子?」

  「又是一場冬雨維克多你的膝蓋受過暗傷,下冷雨的時候容易痛·-看你的燈牌一直亮著,就給你拿一些熱飲過來。」

  說話間米絲蒂從袋子裡往外面掏東西,她甚至還貼心的為他準備了一條小毛毯。

  這個願意把房子低價租給維克多並且時常出任臨時護士的女孩幫了街坊們和周圍獨狼的很多忙。

  老維伸手接過毛毯,有些抱歉地說道:「沃森區的那支小隊來過,換了義體,椅子上全是血—坐這兒,將就一下。」

  米絲蒂緩緩坐下,「怎麼了?」

  她的心思細膩到了一定的地步,總能精準捕捉到任何人的情緒變化。

  維克托暫停了拳賽,「唉心神不寧,我想我還是太久沒有看見V他們了。聽說傑克最近又忙著干大活?」

  米絲蒂搖搖頭,「傑克一直這樣,喜歡冒險-上次我想為他做個護身符,他說:『妹子!要什麼護身符?子彈咬著耳朵飛一一票子和槍就能保住哥的小命。』」

  米絲蒂不急不緩的聲線配合上她模仿傑克說話的粗聲粗氣,有種讓人忍俊不禁的感覺。

  老維的心情立馬好多了,捧著米絲蒂帶來的熱可可,「你得跟他說說,找時間來我這裡一趟,查查義體有沒有問題,做個全盤殺毒,他們這些傭兵經常把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往腦機接口上插。」

  米絲蒂看向老維腳邊的吉他,「你還會這個嘛?」

  老維搖頭,「是一個搖滾小子的一槍給人崩了,有個V帶來的小子到我這兒撿了一條命,彈過幾下。」

  米絲蒂靜靜地看著維克多。

  「所以你是在擔心搖滾小子,還是V?

  1

  老維一愣,突然笑了,「什麼都瞞不過你-上了年紀,就容易胡思亂想。這些年輕的孩子個個想干一番事業,擠破腦袋往公司和幫派里擠有的時候不怪我擔心,V很看重那傢伙,但我總感覺最近兩個人在玩命。」

  米絲蒂認真聽完老維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你太擔心了維克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軌跡和命運,他們會感激你還記著他們的。不過V確實有段時間沒來過這裡了。」

  維克多心情突然變得輕巧了起來。

  經營著通靈屋又是一位合格心理醫生的女孩此行的目的達到了。

  「早些休息維克多醫生一一」

  米絲蒂話還沒說完。

  自動門發出了鋼鐵撞擊在上面的聲音。

  林躍的視線搖搖晃晃,他從荒坂塔一路坐著隱蔽行蹤的浮空車到達夜之城的暗巷裡在車上的時候,他就開始支撐不住了。

  此刻,這位從荒坂血路上踏出來的傢伙手裡提著自己斷裂的義體手臂,來到了自己最認為安全的治療點。

  在荒坂塔內強撐著精神的他一路慢慢將偽裝全部卸下。

  他喘著粗氣,看向屋子裡坐著的兩個人重影,耳朵一片嗡鳴。

  AI入腦後的後遺症,再加上長時間會議中傷口流出的血換作正常人,早都承受不住了。

  他喉嚨里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義手按著門框,逐漸搖晃的視野里有個看不面孔的女人起身快步過來扶住了他,隨即他身體一晃女人立馬被擠到了一邊。

  米絲蒂第一反應就是:好重!

  她感覺自己像是撐住了一台機器,漆黑的「鋼鐵」散發著寒意。

  維克托皺著眉,雙手張開快步向著他走來。

  「這是怎麼搞的?」

  維克托和米絲蒂合力將這個身體沉重的傢伙扶到稍微擦了下血跡的椅子上。

  維克多表情難看到了極點,他就知道今晚要發生點什麼事情。

  「他身上的義體怎麼這麼多了?」

  說話間,醫生開始嫻熟地進行病症判斷,順手用手電筒往林躍脖子旁邊義體的logo上照去,荒坂的標識清晰可見。

  老維不喜歡罵人,可這個節骨眼上還是罵了一句「該死」。

  義體都是他沒見過的型號。

  但維克多還是立馬冷靜了下來。

  他將線路接到林躍的脖頸後,表情陰沉,「他們想要這孩子死-米絲蒂,麻煩拿些他這個型號的血漿過來。」

  米絲蒂捧著血漿袋子,目光在林躍身上刀口和彈孔密集的破舊西裝上掃視。

  老維身旁的讀取屏幕上,林躍的情況一一浮現:

  【Arasaka(荒坂)】

  【偵測到數據損壞】

  【核心:警告】

  【固件:警告】

  【神經:警告】

  【需要醫療協助】

  【戰鬥系統檢視:錯誤】

  【腎上腺素釋放控制:錯誤】

  血紅色的數據讀取面板上,不停地閃爍著各項報錯,老維看著那些極高的響應時間,心漸漸沉到了底。

  這傢伙的內外狀況都是一團糟!

  在他看來,林躍就像是精心堆砌的爛房子一一隨時要垮塌。

  醫術精湛的義體醫生甚至有些佩服給林躍搭建義體的傢伙,太大膽,也太會拼湊了。

  這就像是在獨木橋上搭積木,只是微妙的平衡,稍有不慎全盤皆輸!

  老維搖頭自言自語道:

  「義體化高反倒救了他的命,外傷可以醫療干預恢復,但我不知道他腦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一生命體徵,連帶系統全是一團糟,像是幾十年沒有清理病毒和垃圾一樣。」

  「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

  事不宜遲。

  維克托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止血縫合傷口,處理義體的小毛病,穩住他的狀態,最後再觀察神經方面的問題。

  他彎腰熟練地清理著創口,一邊緊緊盯著身旁醫療數控板上面的亂碼。

  米絲蒂不太懂老維的專業名詞,但非常熟練地上手幫忙。

  二人就這樣相互配合,忙碌到手術椅旁的紗布和止血帶堆成了小山,這才把林躍全身的創口處理完畢了。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四點。

  維克多癱坐在椅子上,林躍血紅蛋白和凝血指標變化情況良好,靜脈通路建立地很及時。

  至於他身上的神秘義體維克多沒有過多研究,反而是死死盯著醫療系統上林躍的神經分布狀況。

  大腦左右半區都有暗灶,就像是神經元失去了活性,他以前從未見過這種奇怪的病症。

  「很棘手嗎,維克多醫生?」

  米絲蒂還以為老維是對林躍空蕩蕩的手臂束手無策呢。


  老維長出了一口氣,「他的大腦出現了一些問題一一海馬體情況受損最嚴重。」

  米絲蒂不懂。

  老維兩隻手繞了繞,儘量用最質樸的語言講述了出來,「有些東西影響了他的記憶,包括一些掌握著激素分泌位置的低敏感度這麼說吧,他在慢慢失去人性和情感,記憶受損很嚴重。」

  說到這兒,維克多站起身,「我們生而為人,表面上看是感性的。但實際上這都是大腦豐富活動和激素作用的結果。有東西在剝奪這些地方的功能,雖然短期不致死,難保這些部位不會在某天繼續蔓延,甚至讓他-死亡。」

  「最麻煩的是我查不出是什麼原因-他的義體我沒法讀取到數據,這些像是病毒一樣的東西接入的瞬間立馬把我的系統和子網搞崩潰了。」

  喉—

  維克多連連搖頭。

  這才短短几個月沒見,那個坐在病床上彈吉他的年輕人就變成了義體化如此高,大腦也出現問題的傢伙。

  維克多:「V和他關係匪淺·—-我現在更擔心V的情況了。」

  作為義體醫生,維克多在任何情況下都對高強度且精美的義體都很感興趣,

  但這個節骨眼上他壓根沒研究林躍的這個心思。

  他低頭手不停地揉搓著額頭,聽著門外嘩啦啦的雨聲,一遍遍撥打著V一直無法接通的電話。

  所幸,最後還是接通了。

  林躍感覺自己上一秒還全身劇痛,像是有電鑽在往腦仁里鑽。

  閉眼以後一片漆黑。

  下一秒睜眼就是慘白刺眼的模糊燈光,隱隱約約看見有人在身旁忙碌著。

  義體手術機械發出細碎響聲,林躍感覺自己好口渴。

  義體化程度上來以後,他還是第一次對水產生了渴望。

  「呢—真特麼。」

  林躍腦袋動了動。

  視線中:老維的身影漸漸重合,他標誌性的黑框眼鏡和耳垂上瓦倫蒂諾幫特徵的耳釘都在提醒他,自己還活著。

  「老闆,你醒了。」

  鈴木雙手放在身前,站得直直的,看樣子守了很久,臉上的疲憊感都快壓不住了。

  「鈴木——·嗨,老維——-好久不見了。」

  林躍此刻仿佛才真正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心也漸漸放下。

  久違的面孔。

  不知道是不是記憶作崇的緣故,老維仿佛一直是位讓人安心的醫生。

  老維伸出手在林躍面前晃了晃,「唔,還不錯。」

  鈴木倒是緊張壞了,死死盯著林躍。

  林躍嘴唇動了動。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站在我旁邊默哀呢。」

  鈴木立馬低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

  老維笑了一聲,「你是大人物了。」

  看來老維對公司還是有些刺的但不排斥。

  他對自己接受度高,想來一方面是因為老維認識公司V,所以對自己惡感不大,另一方面老維這個人本身,他下手救人幾乎不需要思考一一併且還會把自己的所學悉數奉獻。

  林躍扭頭看了一眼數據面板,安心道:「看樣子鈴木把原型圖紙和固件程序都給你了我就知道你能搞定。」

  老維搖頭,一邊伸手扶起林躍一邊說道:「荒坂的秘密就這樣給我了?我老了,有點吃不消-為什麼不找荒坂的醫生,你剛過來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對你這套義體下手,所有東西——都是亂的。」

  林躍沉沉地呼出一口氣,「還不是怕荒坂那群雜碎,嘶·在我身上的義體留幾個我不知道的後門。」

  在細碧大廈被被敵人停用大猩猩手臂的事情還是讓他耿耿於懷,以至於賴宣問他要去哪治療的時候他腦子裡就只有維克多這兒。

  老維看了一旁的鈴木一眼,半開玩笑道:「這種東西給我,不會被滅口吧?

  林躍苦笑著搖頭。

  「滅口—-我還怕V算帳呢。」

  老維:「看看我接的手藝怎麼樣。」

  在老維的指導下,林躍把重新接好的手臂動了動,一切功能正常後這個夜之城的良心醫生才開始了收尾工作。


  維克多絮絮叻叨地說道:「這些義體的圖紙,材料,公司正版軟體,我全都沒見過你知道嗎?公司甚至還給你送了很多備選方案到了我這兒,全都是上等貨。」

  緊接著,他示意林躍看醫館角落裡堆著的十幾個箱子。

  幾乎要把老維醫館後方為數不多的空間占滿了。

  嗯?

  林躍看了一眼鈴木。

  「這位鈴木先生,把所有東西都搬來了—生怕我讓你死在手術台上。」

  「我勸過他,他不聽。」

  聽著老維的話,林躍對這個下屬滿腹無奈。

  鈴木低頭,「抱歉醫生,給你造成了困擾。」

  不知為何,林躍覺得這傢伙身上有種竹村五郎的氣質,古怪的日式口音英語,做事有板有眼,永遠挺直著腰背。

  「搬出去麻煩·乾脆就放在你這裡吧。」

  林躍漫不經心地說道。

  老維手裡的動作停下,看了一眼林躍,「你認真的?」

  無價的荒坂材料,還有各種原型,毫不誇張地說,這些東西的消息一旦放出去,幾乎能讓老維的醫館天天遭受打劫。

  這種科技對於夜之城的義體醫生而言,價格不是歐元能衡量的。

  都是荒坂在太空空間站內搞出來的新材料。

  「當然老維·—把荒坂的箱子堆在裡面去鈴木。」

  老維還是很注重安全的,「麻煩先生幫我搬到地下室。」

  鈴木接到命令以後開始老老實實去搬東西。

  林躍則扭頭對老維接著說道:「麻煩老維了,如果-我以後義體需要更換零部件,或者刷新固件程序-我想在你這兒完成,東西留給你做研究,包括這些材料一一」

  「我知道這對你而言是燙手山芋,但我信不了別人了。」

  老維一直都是寵辱不驚的模樣,仿佛這些比黃金高昂的東西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意義。

  他從林躍脖頸後取下軟線,認真地說道:「孩子,你知道你腦子裡出現了病灶嗎?我判斷它們在蔓延·義體可能會起到催化病情的作用。」

  「我建議你可以取消加裝義體,讓身體回退一些。」

  林躍看著這個還在給自己出主意的老維,除了心頭有股暖意以外,他發覺命運太過神奇。

  自己的病症和百靈鳥一樣也就算了,可又像是走上末路的V一般在她信任的長輩這裡接受治療·

  按照林躍家鄉的老話來說:賊老天。

  才環一般的宿命,有時候想跑都跑不掉。

  他苦笑道:「老維,你知道流竄AI嗎?沒錯·—那東西在我腦機里亂闖。」

  林躍這話一說出來,老維愣住了。

  老維無奈道:「聽過你的意思是那些東西正在影響你的大腦麼?聽著雖然我不懂黑客那套東西,但技術層面上來說·這跟退回義體關係不大。」

  林躍沉默了許久。

  「沒有義體,你覺得我會怎麼樣?」

  知道夜之城討飯困難的老維明白這種境況。

  騎虎難下罷了,V也是這樣。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很難表達我現在的心情,一大堆的實驗原型在我這兒我本該像得到了珍寶一樣開心,但我目前對你的情況束手無策一一給我點時間,孩子,我先看看荒坂這原型機的情況,也許沒那麼糟糕。」

  「總會有辦法的。」

  「還有腦神經這方面的藥物你有嗎?我可以給你開一些延緩大腦病灶的配方,免費的。」

  林躍拒絕了免費藥物的提議,甚至手術費都要一併給老維。

  「老維,這些義體對你是燙手山芋。」

  「雖然材料你可以隨便用,但流出市場對你安全威脅太大了,免掉我的費用不至於,荒坂掏錢一一我只希望這些東西能滿足你的好奇心,順便讓你對用在我身上的荒坂技術摸一摸底。」

  喉—

  老維表情平靜地擺了擺手,他不過林躍。

  身下的椅子滑動,他坐到了電腦旁邊開始敲鍵盤記錄病歷。

  「多休息會兒,或者在附近走走,有問題就立馬回來,我怕有些地方沒做好。」


  就在林躍想稍微休息會兒的時候,他發現自已通話記錄以及郵箱裡幾乎被擠爆了一一未接電話有很多,但就是沒有V的。

  有點失落的他坐直了身子。

  他翻看著那些公司的未接電話,直到看到傑克·威爾斯的名字。

  糟了!

  他愣了愣,猛然想起自己爽約了。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傑克頗為無奈。

  「哥們--你終於回電話了,昨晚我在麗姿喝了整夜的酒沒打通你的線,出什麼事了?是野狼讓你傷心了?」

  「V也聯繫不上,我說——你們是不是約好了晾著我。」

  林躍看了眼時間,自己昨天在鉗碧一路殺出來,到維克多這兒躺了一天一夜。

  想一想確實有些過分。

  生活嘛,總有意外。

  「我在小唐人街這裡-,出了一些問題,來維克多醫生這兒看看毛病。要不,咱們在這兒見面?」

  傑克聽完以後眼睛瞪得溜圓。

  「你在開玩笑嗎?你認識維克多醫生?靠,早說嘛,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夜之城嘛,熟人撞熟人·話說你現在身體還行麼?」

  林躍點點頭,「沒問題了。」

  傑克鬆了一口氣,差點以為這事要黃了。

  「行行行,那你就在街面上那家脫*舞俱樂部旁邊的通靈屋等我,我的相好米絲蒂就在那兒,我順手送個東西給她,就在那碰頭?嗯?」

  「回見。」

  電話掛斷。

  林躍看了一眼老維,鈴木還在搬箱子,自動門打開,夜之城雨後刺鼻的化工原料味道和陽光讓他不禁眯著眼。

  恍若隔世一般。

  他邁動腳步,一層層踏上階梯,以幾乎熟悉到骨子裡的習慣從米絲蒂通靈屋的後門走了進去。

  手撐在櫃檯上的女孩髮型有些另類,煙燻妝極深,扭過頭看著這個穿著帶血襯衣的男人。

  微風襲來,身後硬質彩色塑料做的門帘嘩啦啦作響,仿佛在奏響踏上命途的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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