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發現端倪
三人根據碎星對空間波動的感知，很快在戈壁深處，找到了一座孤零零矗立的、由某種黑色岩石構成的方形祭壇。
祭壇頂部，本該是通天梯光芒的位置，此刻卻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斷裂的、仿佛被什麼東西啃噬過的石質基座殘留。
而在祭壇下方，他們再次見到了那個精靈族強者。
此刻，這精靈強者顯得有些狼狽，華麗的衣袍上沾滿了沙塵和些許焦痕，俊美的臉上帶著疲憊與深深的無奈。
他遠遠看到李想三人靠近，眼中警惕之色更濃，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但當看到李想的目光落在斷裂的祭壇上時，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空靈，卻難掩失落。
「你們……很強。
但是，沒用的。
我們上不去了。」
李想聞言，目光從斷裂的基座上移開，看向精靈強者。
精靈強者苦澀地指了指祭壇，「通天梯……被那些該死的屍蟞，在很久以前就啃噬破壞了根基。
能量通道已經斷裂，無法接引。
我已經……被困在這一層，兩次塔開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顯然，他並非沒有實力通過這一層的考驗，而是失去了通往更高層的「路」！
李想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
難怪這精靈強者一直東躲西藏，不敢硬拼，原來不是打不過，而是知道就算殺光屍蟞也沒用，出路已斷！
他滯留在此，就是在等待渺茫的、塔內規則自動修復的可能，或者尋找其他可能的離開方法。
但很顯然，兩次塔開，那麼就是2000年，這麼久的時間，通天梯都沒有修復，顯然機會渺茫。
李想沉默了。
通天梯被破壞？這種情況在他的預料之外。
在神之塔的規則里，這些塔內的土著蠻獸，能對塔身結構造成永久性破壞……
「原來如此……」
李想眉頭微蹙，看著那斷裂的基座。
如果上不去第五層，難道他們也要被困在這裡？
恐怕就是把這一層的屍蟞全部都殺光，都集不齊一個禁忌命盤的積分點。
這個時候，那精靈強者也許是感覺李想並沒有對他的惡意，在嘆息了一聲過後，無奈道。
「按照神之塔的規則，每五層過後，擊殺這些蠻獸能夠獲得的積分點都會翻倍。
如果能夠到第六層，擊殺同樣的蠻獸，那麼獲得的積分點會是現在的二倍的效率。」
他的目光看向通天梯的上方，眼中充滿了羨慕，但是通天梯已毀，根本上不去。
他說這話也不全然是想要提醒李想，而是想讓絕望的氣氛並不只籠罩自己，還籠罩李想等三人。
李想聽得出來他話語中的意思，但並沒有在意。
雖然他的初衷並不好，但是他的話讓李想看到了迅速集齊自己所需要的禁忌命盤的點數。
見李想的目光一直聚集在通天梯上，精靈強者淡淡道。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兩次塔開，我一直都在尋找修復通天梯的方法，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的。」
說完，他又補充道，「知道那個打上了60多層的強者嗎，他所有的命盤都已經轉化為了禁忌命盤，已經在衝擊神使境界了。」
神使境界？
精靈強者話語中透露的東西讓李想也怔。
一旁的碎星也很好奇，就耐著性子問道，「神使境界是什麼境界？」
精靈強者聞言，看了他和韋雪櫻一眼，「你們是剛剛晉升到九命盤的吧。
算了算了，就告訴你們一些吧，反正滯留在這裡也沒事幹。
神使境界，又可以被稱之為十命盤境界，也就是十命盤的強者。」
十命盤？！
九命盤還不是最高的嗎？！
李想都有些傻眼了。
命盤體系里的九命盤已經是超越魔法體系的半步神靈的存在。
而在魔法體系里，半步神靈已經是最高級別的存在了，再往上就是神靈了。
沒想到在命盤體系里居然還有超過九命盤的存在。
這個消息不可謂不讓李想震驚。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話，難道命盤體系是碾壓魔力體系的體系嗎？
……
沉默在赤紅的戈壁祭壇前瀰漫。
通天梯的斷裂，如同澆在心頭的一盆冷水。
精靈強者帶著絕望和一絲病態分享的話語，更是讓氣氛壓抑。
李想能理解他的心情，被困在此地兩次塔開，希望一次次破滅，看到後來者也要面臨同樣的困境，難免會產生一種扭曲的同病相憐感。
不過，李想並未沉浸在這種情緒中太久。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每五層積分翻倍……第六層效率就是現在的兩倍……」
這個信息至關重要！
這意味著，只要能抵達更高層，獲取積分的速度將大大加快！
解決命盤問題的時間也將大幅縮短！
必須修復通天梯，或者找到其他通往第六層的辦法！
「多謝告知。」
李想對精靈強者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對碎星和韋雪櫻道，「我們分頭，仔細檢查這片區域，特別是祭壇周圍，尋找任何異常之處，或者……可能的修複線索。」
「是，主人。」
兩人領命，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知道，被困在這裡，等於前功盡棄。
精靈強者見李想三人並未如他所想那般陷入絕望，反而立刻行動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又歸於死寂般的漠然。
他不再理會，徑直走到祭壇廢墟旁，尋了塊平整的石塊，盤膝坐下，閉目養神，仿佛真的在等待千年後的下一次塔開，或者……塔的關閉。
李想沒有管他，專注地開始研究那斷裂的祭壇基座。
他用手觸摸那些斷裂的茬口，感受著材質的堅硬與冰涼，同時仔細觀察斷口的痕跡。
一天過去，兩天過去。
李想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斷口，乍一看確實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咬過，參差不齊。
但仔細觀察，尤其對比了他們這兩天擊殺的大量火焰屍蟞在沙石、甚至在一些廢棄金屬上留下的啃噬痕跡後，李想發現了差異。
火焰屍蟞的咬痕，更加細碎、密集，帶著一種鋸齒狀的撕裂感。
而通天梯基座上的斷口，雖然也粗糙，但啃咬的齒印更大、更深，留下的痕跡風格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種體型更大、口器結構也不同的生物所為！
「雪櫻，你來看看這個。」
李想招呼正在用劍氣小心翼翼探測祭壇內部能量迴路的韋雪櫻。
韋雪櫻走過來，凝神觀察片刻，清冷的眼眸中也露出一絲疑惑，「主人，確實不太一樣。而且……」
她伸出縴手，指尖凝聚起一絲九命盤的凌厲劍氣，輕輕點向一塊脫落的基座碎塊。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看似普通的黑色石質碎塊，在韋雪櫻足以開山裂石的劍氣下，竟然連一點白痕都沒留下！
韋雪櫻眼神一凝，加大了力量，甚至動用了新得的石之粉碎禁忌命盤的力量。
然而，碎塊依舊紋絲不動，堅不可摧！
「好硬！」韋雪櫻收手，臉上露出訝色，「以我如今的實力，全力一擊也未必能在這材質上留下痕跡。
這通天梯的建造材料，絕非尋常！」
這個發現，讓李想心頭疑雲更重。
材料如此堅硬，連九命盤都難以破壞，那些火焰屍蟞怎麼可能啃得動？
就算能啃動，痕跡也對不上！
「不是屍蟞乾的。」
李想沉聲道，「是別的什麼東西，破壞了通天梯。
而且，這東西……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可怕。」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破壞這種連九命盤都難以損毀的材料？
這東西，現在還在這一層嗎？
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在李想心頭。
答案，在第三天，以一種極其突然和恐怖的方式，揭曉了。
祭壇頂部，本該是通天梯光芒的位置，此刻卻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斷裂的、仿佛被什麼東西啃噬過的石質基座殘留。
而在祭壇下方，他們再次見到了那個精靈族強者。
此刻，這精靈強者顯得有些狼狽，華麗的衣袍上沾滿了沙塵和些許焦痕，俊美的臉上帶著疲憊與深深的無奈。
他遠遠看到李想三人靠近，眼中警惕之色更濃，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但當看到李想的目光落在斷裂的祭壇上時，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空靈，卻難掩失落。
「你們……很強。
但是，沒用的。
我們上不去了。」
李想聞言，目光從斷裂的基座上移開，看向精靈強者。
精靈強者苦澀地指了指祭壇，「通天梯……被那些該死的屍蟞，在很久以前就啃噬破壞了根基。
能量通道已經斷裂，無法接引。
我已經……被困在這一層，兩次塔開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顯然，他並非沒有實力通過這一層的考驗，而是失去了通往更高層的「路」！
李想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
難怪這精靈強者一直東躲西藏，不敢硬拼，原來不是打不過，而是知道就算殺光屍蟞也沒用，出路已斷！
他滯留在此，就是在等待渺茫的、塔內規則自動修復的可能，或者尋找其他可能的離開方法。
但很顯然，兩次塔開，那麼就是2000年，這麼久的時間，通天梯都沒有修復，顯然機會渺茫。
李想沉默了。
通天梯被破壞？這種情況在他的預料之外。
在神之塔的規則里，這些塔內的土著蠻獸，能對塔身結構造成永久性破壞……
「原來如此……」
李想眉頭微蹙，看著那斷裂的基座。
如果上不去第五層，難道他們也要被困在這裡？
恐怕就是把這一層的屍蟞全部都殺光，都集不齊一個禁忌命盤的積分點。
這個時候，那精靈強者也許是感覺李想並沒有對他的惡意，在嘆息了一聲過後，無奈道。
「按照神之塔的規則，每五層過後，擊殺這些蠻獸能夠獲得的積分點都會翻倍。
如果能夠到第六層，擊殺同樣的蠻獸，那麼獲得的積分點會是現在的二倍的效率。」
他的目光看向通天梯的上方，眼中充滿了羨慕，但是通天梯已毀，根本上不去。
他說這話也不全然是想要提醒李想，而是想讓絕望的氣氛並不只籠罩自己，還籠罩李想等三人。
李想聽得出來他話語中的意思，但並沒有在意。
雖然他的初衷並不好，但是他的話讓李想看到了迅速集齊自己所需要的禁忌命盤的點數。
見李想的目光一直聚集在通天梯上，精靈強者淡淡道。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兩次塔開，我一直都在尋找修復通天梯的方法，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的。」
說完，他又補充道，「知道那個打上了60多層的強者嗎，他所有的命盤都已經轉化為了禁忌命盤，已經在衝擊神使境界了。」
神使境界？
精靈強者話語中透露的東西讓李想也怔。
一旁的碎星也很好奇，就耐著性子問道，「神使境界是什麼境界？」
精靈強者聞言，看了他和韋雪櫻一眼，「你們是剛剛晉升到九命盤的吧。
算了算了，就告訴你們一些吧，反正滯留在這裡也沒事幹。
神使境界，又可以被稱之為十命盤境界，也就是十命盤的強者。」
十命盤？！
九命盤還不是最高的嗎？！
李想都有些傻眼了。
命盤體系里的九命盤已經是超越魔法體系的半步神靈的存在。
而在魔法體系里，半步神靈已經是最高級別的存在了，再往上就是神靈了。
沒想到在命盤體系里居然還有超過九命盤的存在。
這個消息不可謂不讓李想震驚。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話，難道命盤體系是碾壓魔力體系的體系嗎？
……
沉默在赤紅的戈壁祭壇前瀰漫。
通天梯的斷裂，如同澆在心頭的一盆冷水。
精靈強者帶著絕望和一絲病態分享的話語，更是讓氣氛壓抑。
李想能理解他的心情，被困在此地兩次塔開，希望一次次破滅，看到後來者也要面臨同樣的困境，難免會產生一種扭曲的同病相憐感。
不過，李想並未沉浸在這種情緒中太久。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每五層積分翻倍……第六層效率就是現在的兩倍……」
這個信息至關重要！
這意味著，只要能抵達更高層，獲取積分的速度將大大加快！
解決命盤問題的時間也將大幅縮短！
必須修復通天梯，或者找到其他通往第六層的辦法！
「多謝告知。」
李想對精靈強者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對碎星和韋雪櫻道，「我們分頭，仔細檢查這片區域，特別是祭壇周圍，尋找任何異常之處，或者……可能的修複線索。」
「是，主人。」
兩人領命，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知道，被困在這裡，等於前功盡棄。
精靈強者見李想三人並未如他所想那般陷入絕望，反而立刻行動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又歸於死寂般的漠然。
他不再理會，徑直走到祭壇廢墟旁，尋了塊平整的石塊，盤膝坐下，閉目養神，仿佛真的在等待千年後的下一次塔開，或者……塔的關閉。
李想沒有管他，專注地開始研究那斷裂的祭壇基座。
他用手觸摸那些斷裂的茬口，感受著材質的堅硬與冰涼，同時仔細觀察斷口的痕跡。
一天過去，兩天過去。
李想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斷口，乍一看確實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咬過，參差不齊。
但仔細觀察，尤其對比了他們這兩天擊殺的大量火焰屍蟞在沙石、甚至在一些廢棄金屬上留下的啃噬痕跡後，李想發現了差異。
火焰屍蟞的咬痕，更加細碎、密集，帶著一種鋸齒狀的撕裂感。
而通天梯基座上的斷口，雖然也粗糙，但啃咬的齒印更大、更深，留下的痕跡風格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種體型更大、口器結構也不同的生物所為！
「雪櫻，你來看看這個。」
李想招呼正在用劍氣小心翼翼探測祭壇內部能量迴路的韋雪櫻。
韋雪櫻走過來，凝神觀察片刻，清冷的眼眸中也露出一絲疑惑，「主人，確實不太一樣。而且……」
她伸出縴手，指尖凝聚起一絲九命盤的凌厲劍氣，輕輕點向一塊脫落的基座碎塊。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看似普通的黑色石質碎塊，在韋雪櫻足以開山裂石的劍氣下，竟然連一點白痕都沒留下！
韋雪櫻眼神一凝，加大了力量，甚至動用了新得的石之粉碎禁忌命盤的力量。
然而，碎塊依舊紋絲不動，堅不可摧！
「好硬！」韋雪櫻收手，臉上露出訝色，「以我如今的實力，全力一擊也未必能在這材質上留下痕跡。
這通天梯的建造材料，絕非尋常！」
這個發現，讓李想心頭疑雲更重。
材料如此堅硬，連九命盤都難以破壞，那些火焰屍蟞怎麼可能啃得動？
就算能啃動，痕跡也對不上！
「不是屍蟞乾的。」
李想沉聲道，「是別的什麼東西，破壞了通天梯。
而且，這東西……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可怕。」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破壞這種連九命盤都難以損毀的材料？
這東西，現在還在這一層嗎？
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在李想心頭。
答案，在第三天，以一種極其突然和恐怖的方式，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