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著眼未來
第217章 著眼未來
大雪只下了兩天就停了，但這一回嚴寒格外的長，足足持續了七天才停。
因為「暖氣」的存在，923所的里外已經完全變成了兩個世界。
無論是生活區還是裡面研究區，房間裡溫度都正好合適，讓人待著十分舒服。
而外面的雪已凍得扎人，那通道口好不容易才升起來的閘門也被一層寒冰包裹，讓人擔心它還能不能打開。
不過也只是擔心而已，陸希安確認這門是能開的。
——他們每天都需要出去解決個人問題，都是新人類，再冷的天氣，去外面頂一頂，也是沒問題的。
陸希安還趁出去的時候到頂上去看了一眼，在923所系統光學迷彩的作用下，如今再從這裡往下看，就只能看到一個深坑了。
平整的牆壁和地面都已消失不見，陸希安看到的是與這山這雪融為一體的深溝，天然如一，完全看不出半點人工的痕跡。
「厲害啊……」
他當時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幾天功夫下來，幾個人都感覺自己的實力有了明顯的進步，而且對比冊子上的內容，都感覺還有極大的調整空間。
他們都已然把冊子上的內容牢記於心，知道按書中鍛鍊，是長久的水磨工夫。
——包括信息素抗性訓練。
前幾天的信息素抗性訓練，他們甚至完全感受不到效果，到第五天時，才有了些感覺，可以增加些訓練時間了。
第七天時，他們感覺在各種負面情緒狀態中，也能保證一絲理智和清醒了。
這就保留了在危機關頭把情緒拉回來的可能性。
按冊子上說，這就是信息素抗性鍛鍊的主要作用。
丙型新人類的信息素影響的是人的激素，是直接作用於身體，通過身體來控制情緒的。
在專門針對性鍛鍊的情況下，大腦可以逐漸意識到外部信息素和體內自然生成的信息素的區別，因此才會讓人保持理智和清醒。
而再鍛鍊下去，抗性的增強，再加上大腦的清醒，可以讓人更難被激素控制，或者說更難進入被控制狀態。
丙型新人類想要影響受過專門訓練的人的情緒，就必須加大劑量，這對丙型新人類來說，也是極大的消耗。
到時候對戰起來，如果加大了劑量，效果還是不怎麼好，那形勢就不一樣了。
第八天時，天氣轉晴，氣溫變得暖和，頂上的雪化成了水，沿著牆壁流下來，再加上院子裡的雪化開，讓外面整個濕漉漉的。
幸好這地方地下管廊挺寬，排水也快，讓基地不至於被淹掉。
劉花和唐二便期待起來，不知道羅平什麼時候會來。
兩人期待的同時，還有一些忐忑，不止一次的念叨：「凍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他們都回去沒有？會不會有在外面沒來得及去山陽縣城，被凍死的？」
「唉……」
老樹嘆了一聲，說，「我當初和羅老弟去山陽縣，讓你們都跑出去，是不是做錯了？」
劉花和唐二都搖頭，說：「樹大爺，你和羅先生沒錯。當初情況危險，你們也摸不准這裡有事沒事，是怕我們出事，才做的決定。
「後來的情況，誰能料到呢？幸好大哥大姐你們來了，這裡才終於能平安無事，羅先生也能去縣城裡把人召集回來。
「不然的話，現在我們都會怎麼樣，可真不敢想。」
他倆說的大哥大姐，自然就是指陸希安和姚薇。羅平和柴新都這麼稱呼兩人，他倆也就跟著這麼稱呼。
至於「樹大爺」這個稱呼，倆人是跟陸希安學的。
天氣轉暖的第一天、第二天，羅平都沒有回來，眾人就都按部就班，繼續生活、鍛鍊。
又過了一天，到第四天時，羅平終於回來了，還帶了好多人來，一看就知道都是普通人。
這些人都是羅平舊時安排在山陽縣城裡的人，因此都與劉花和唐二認識。
他們看見唐二現在的模樣，都嚇了一跳，羅平在知曉了前因後果以後嘆了口氣，重重地拍了下唐二的肩膀，說：「讓你受罪了。」
——而今唐二身上的血痂都已經剝落，但那一道道裂紋，卻並沒有完全癒合，只是長成了疤，和血痂一樣帶了幾分猙獰，讓人看著難受。
不過唐二卻已經適應，並不介意，咧嘴笑了笑，說：「不妨事的，羅先生。我現在感覺好得很呢，比當初好多了。
「受點罪就能變得像現在這麼厲害，還能派上用場，我心甘情願。」
……
姚薇和陸希安沒有參與他們的相聚，在看到這麼多人到來時，陸希安便已發現了姚薇的不適應。
他甚至感覺姚薇有點想掏槍了。
——畢竟曾經面對一個陌生人，這女人都是先掏槍為敬的。
於是他拉了姚薇的手，先默默地回到了研究所里，到車上休息。
「現在天色黑了，我們明天走怎麼樣？」
上了車後，無需狗子接通電源，車廂就亮了起來，陸希安在沙發上坐下，對姚薇說。
這幾天他們晚上都在這房車上休息，每回到車上時，狗子都會接通電源。
剛開始時陸希安都只以為這車必須要接狗子才能跑，後來才發現，這車也是安裝了蓄電池的，可以在不接狗子時短時間內保持供電。
先前之所以沒電，是因為車已經在這裡存放了好幾十年，電跑沒了。
如今蓄電池虧空幾十年，哪怕是材料再特殊、技術再先進，也都早已不如當初好用了。
但再不好用，每天晚上被狗子接著，也還是能存上些電，夠用一會兒。
不過狗子上車以後，還是去前面操控台上接通了電，沒有讓蓄電池裡的電量持續消耗。
姚薇默默地看著狗子變成箱子下沉與車合為一體，沉默半晌，卻問陸希安道：「可是我們的信息素抗性還沒鍛鍊好，就這麼離開，是不是太倉促了？」
陸希安道：「可你在這裡待著不舒服啊。」
姚薇咬了咬牙，說：「沒事，我可以忍一忍。」
陸希安想了想，道：「那這樣吧，我們繼續在這裡待些時間，這段時間就在這裡待著，別往外跑就是。
「我看羅平帶來的人，安排在外面住，也足夠了，暫時不需要進裡面來。
「我每天把劉花叫過來，在這裡修煉，等你這一回大姨媽過去，咱們怎麼也該練個差不多了，就能啟程出發了。」
姚薇微微皺眉，問：「這樣沒事麼？」
獨占這研究所內部，把其他人都拒之於外，她感覺有些不太好。
陸希安沖她笑了笑，說道：「沒事的，放心。只是一段時間而已，之後咱們就要走了。」
姚薇稍微遲疑了一陣，點點頭，說：「嗯。」
陸希安道：「行了，別老是瞻前顧後的，咱們按咱們的計劃來就是。別想那麼多。」
「嗯。」
姚薇又「嗯」一聲，眨了眨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竟然多了些許調皮和靈動。
「只要微笑就可以了，是麼？」
她兩隻眼睛看著陸希安，瞳仁里映著燈光，分外明亮好看。
陸希安又笑，道：「只要讓我香一個就好了。」
「什麼香一個？」
姚薇疑惑不已。這又是個她沒聽過的詞，不知道陸希安又要耍什麼花樣。
陸希安解釋道：「就是親一個的意思。」
姚薇便主動將身體微微前傾，柔軟的唇和陸希安碰了碰。
「咚咚。」
外面有人敲了敲車門。
陸希安去打開了門，就見羅平一個人在外面，咧著嘴笑。
這廝還邊笑邊問：「剛才好端端的找不到你們了，我就猜你們肯定來這裡了。沒有打擾你們吧？」
陸希安道：「沒，還有一會兒才睡呢。外面的人都安排好了？」
羅平道：「差不多了，我都交給劉花和唐二了，他們倆能安排好。」
他說著稍微頓了頓，問，「怎麼，你們是打算要走了嗎？」
陸希安搖了搖頭，把他和姚薇的計劃說出來。
羅平聽後鬆了口氣，又咧著嘴笑：「好啊！好啊！多待一段時間才好。
「老哥，我正好有事想請教你呢，多待一段時間，我也能好好跟你請教請教。」
「什麼事？」
陸希安問道。
羅平道：「就是你之前唱的那個歌，就讓世界知道我們都是中國人的那首，我感覺挺攢勁的。
「你教會我，我再教會其他人，大家平日裡多唱一唱，也能提提氣。」
陸希安當即答應道：「這個當然沒問題，我再教你們幾首歌也行。」
羅平卻搖了搖頭，說：「這首就足夠了。我就是覺得我弄起來的這幫人，缺一個精氣神，靠著這首歌，或許能擰成一股。
「以後都住這兒了，安全也有了保障。但是有了權限、又有了變新人類的注射劑，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怕是要拉開了。
「我得想個辦法，讓人別把注意力都放在這些東西上面，不管是新人類還是普通人，合成一力，一起向前看，才是正道理。」
陸希安點頭贊道：「不愧是你啊，想得很多，也很有道理。」
羅平謙虛道：「比老哥你差遠了。我現在能想到的，就是靠老哥你這首歌先給大家攢攢勁。老哥，你有什麼法子沒？」
陸希安想了想，說：「提出你的綱領吧，明確你們的目標、確定你們的組織、建立你們的秩序，把一切都形成必須遵守的條例。
「然後，包括你在內，所有人都必須遵守，所有的人，都依此向著目標努力。」
(本章完)
大雪只下了兩天就停了，但這一回嚴寒格外的長，足足持續了七天才停。
因為「暖氣」的存在，923所的里外已經完全變成了兩個世界。
無論是生活區還是裡面研究區，房間裡溫度都正好合適，讓人待著十分舒服。
而外面的雪已凍得扎人，那通道口好不容易才升起來的閘門也被一層寒冰包裹，讓人擔心它還能不能打開。
不過也只是擔心而已，陸希安確認這門是能開的。
——他們每天都需要出去解決個人問題，都是新人類，再冷的天氣，去外面頂一頂，也是沒問題的。
陸希安還趁出去的時候到頂上去看了一眼，在923所系統光學迷彩的作用下，如今再從這裡往下看，就只能看到一個深坑了。
平整的牆壁和地面都已消失不見，陸希安看到的是與這山這雪融為一體的深溝，天然如一，完全看不出半點人工的痕跡。
「厲害啊……」
他當時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幾天功夫下來，幾個人都感覺自己的實力有了明顯的進步，而且對比冊子上的內容，都感覺還有極大的調整空間。
他們都已然把冊子上的內容牢記於心，知道按書中鍛鍊，是長久的水磨工夫。
——包括信息素抗性訓練。
前幾天的信息素抗性訓練，他們甚至完全感受不到效果，到第五天時，才有了些感覺，可以增加些訓練時間了。
第七天時，他們感覺在各種負面情緒狀態中，也能保證一絲理智和清醒了。
這就保留了在危機關頭把情緒拉回來的可能性。
按冊子上說，這就是信息素抗性鍛鍊的主要作用。
丙型新人類的信息素影響的是人的激素，是直接作用於身體，通過身體來控制情緒的。
在專門針對性鍛鍊的情況下，大腦可以逐漸意識到外部信息素和體內自然生成的信息素的區別，因此才會讓人保持理智和清醒。
而再鍛鍊下去，抗性的增強，再加上大腦的清醒，可以讓人更難被激素控制，或者說更難進入被控制狀態。
丙型新人類想要影響受過專門訓練的人的情緒，就必須加大劑量，這對丙型新人類來說，也是極大的消耗。
到時候對戰起來，如果加大了劑量，效果還是不怎麼好，那形勢就不一樣了。
第八天時，天氣轉晴，氣溫變得暖和，頂上的雪化成了水，沿著牆壁流下來，再加上院子裡的雪化開，讓外面整個濕漉漉的。
幸好這地方地下管廊挺寬，排水也快，讓基地不至於被淹掉。
劉花和唐二便期待起來，不知道羅平什麼時候會來。
兩人期待的同時，還有一些忐忑，不止一次的念叨：「凍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他們都回去沒有？會不會有在外面沒來得及去山陽縣城，被凍死的？」
「唉……」
老樹嘆了一聲，說，「我當初和羅老弟去山陽縣，讓你們都跑出去，是不是做錯了？」
劉花和唐二都搖頭，說：「樹大爺，你和羅先生沒錯。當初情況危險，你們也摸不准這裡有事沒事，是怕我們出事，才做的決定。
「後來的情況，誰能料到呢？幸好大哥大姐你們來了，這裡才終於能平安無事，羅先生也能去縣城裡把人召集回來。
「不然的話，現在我們都會怎麼樣，可真不敢想。」
他倆說的大哥大姐，自然就是指陸希安和姚薇。羅平和柴新都這麼稱呼兩人，他倆也就跟著這麼稱呼。
至於「樹大爺」這個稱呼，倆人是跟陸希安學的。
天氣轉暖的第一天、第二天，羅平都沒有回來，眾人就都按部就班，繼續生活、鍛鍊。
又過了一天，到第四天時，羅平終於回來了，還帶了好多人來，一看就知道都是普通人。
這些人都是羅平舊時安排在山陽縣城裡的人，因此都與劉花和唐二認識。
他們看見唐二現在的模樣，都嚇了一跳，羅平在知曉了前因後果以後嘆了口氣，重重地拍了下唐二的肩膀，說：「讓你受罪了。」
——而今唐二身上的血痂都已經剝落，但那一道道裂紋，卻並沒有完全癒合，只是長成了疤，和血痂一樣帶了幾分猙獰，讓人看著難受。
不過唐二卻已經適應，並不介意，咧嘴笑了笑，說：「不妨事的，羅先生。我現在感覺好得很呢，比當初好多了。
「受點罪就能變得像現在這麼厲害，還能派上用場，我心甘情願。」
……
姚薇和陸希安沒有參與他們的相聚，在看到這麼多人到來時，陸希安便已發現了姚薇的不適應。
他甚至感覺姚薇有點想掏槍了。
——畢竟曾經面對一個陌生人，這女人都是先掏槍為敬的。
於是他拉了姚薇的手，先默默地回到了研究所里，到車上休息。
「現在天色黑了，我們明天走怎麼樣？」
上了車後，無需狗子接通電源，車廂就亮了起來，陸希安在沙發上坐下，對姚薇說。
這幾天他們晚上都在這房車上休息，每回到車上時，狗子都會接通電源。
剛開始時陸希安都只以為這車必須要接狗子才能跑，後來才發現，這車也是安裝了蓄電池的，可以在不接狗子時短時間內保持供電。
先前之所以沒電，是因為車已經在這裡存放了好幾十年，電跑沒了。
如今蓄電池虧空幾十年，哪怕是材料再特殊、技術再先進，也都早已不如當初好用了。
但再不好用，每天晚上被狗子接著，也還是能存上些電，夠用一會兒。
不過狗子上車以後，還是去前面操控台上接通了電，沒有讓蓄電池裡的電量持續消耗。
姚薇默默地看著狗子變成箱子下沉與車合為一體，沉默半晌，卻問陸希安道：「可是我們的信息素抗性還沒鍛鍊好，就這麼離開，是不是太倉促了？」
陸希安道：「可你在這裡待著不舒服啊。」
姚薇咬了咬牙，說：「沒事，我可以忍一忍。」
陸希安想了想，道：「那這樣吧，我們繼續在這裡待些時間，這段時間就在這裡待著，別往外跑就是。
「我看羅平帶來的人，安排在外面住，也足夠了，暫時不需要進裡面來。
「我每天把劉花叫過來，在這裡修煉，等你這一回大姨媽過去，咱們怎麼也該練個差不多了，就能啟程出發了。」
姚薇微微皺眉，問：「這樣沒事麼？」
獨占這研究所內部，把其他人都拒之於外，她感覺有些不太好。
陸希安沖她笑了笑，說道：「沒事的，放心。只是一段時間而已，之後咱們就要走了。」
姚薇稍微遲疑了一陣，點點頭，說：「嗯。」
陸希安道：「行了，別老是瞻前顧後的，咱們按咱們的計劃來就是。別想那麼多。」
「嗯。」
姚薇又「嗯」一聲，眨了眨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竟然多了些許調皮和靈動。
「只要微笑就可以了，是麼？」
她兩隻眼睛看著陸希安，瞳仁里映著燈光，分外明亮好看。
陸希安又笑，道：「只要讓我香一個就好了。」
「什麼香一個？」
姚薇疑惑不已。這又是個她沒聽過的詞，不知道陸希安又要耍什麼花樣。
陸希安解釋道：「就是親一個的意思。」
姚薇便主動將身體微微前傾，柔軟的唇和陸希安碰了碰。
「咚咚。」
外面有人敲了敲車門。
陸希安去打開了門，就見羅平一個人在外面，咧著嘴笑。
這廝還邊笑邊問：「剛才好端端的找不到你們了，我就猜你們肯定來這裡了。沒有打擾你們吧？」
陸希安道：「沒，還有一會兒才睡呢。外面的人都安排好了？」
羅平道：「差不多了，我都交給劉花和唐二了，他們倆能安排好。」
他說著稍微頓了頓，問，「怎麼，你們是打算要走了嗎？」
陸希安搖了搖頭，把他和姚薇的計劃說出來。
羅平聽後鬆了口氣，又咧著嘴笑：「好啊！好啊！多待一段時間才好。
「老哥，我正好有事想請教你呢，多待一段時間，我也能好好跟你請教請教。」
「什麼事？」
陸希安問道。
羅平道：「就是你之前唱的那個歌，就讓世界知道我們都是中國人的那首，我感覺挺攢勁的。
「你教會我，我再教會其他人，大家平日裡多唱一唱，也能提提氣。」
陸希安當即答應道：「這個當然沒問題，我再教你們幾首歌也行。」
羅平卻搖了搖頭，說：「這首就足夠了。我就是覺得我弄起來的這幫人，缺一個精氣神，靠著這首歌，或許能擰成一股。
「以後都住這兒了，安全也有了保障。但是有了權限、又有了變新人類的注射劑，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怕是要拉開了。
「我得想個辦法，讓人別把注意力都放在這些東西上面，不管是新人類還是普通人，合成一力，一起向前看，才是正道理。」
陸希安點頭贊道：「不愧是你啊，想得很多，也很有道理。」
羅平謙虛道：「比老哥你差遠了。我現在能想到的，就是靠老哥你這首歌先給大家攢攢勁。老哥，你有什麼法子沒？」
陸希安想了想，說：「提出你的綱領吧，明確你們的目標、確定你們的組織、建立你們的秩序，把一切都形成必須遵守的條例。
「然後，包括你在內，所有人都必須遵守，所有的人，都依此向著目標努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