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瘋王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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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瘋王亨利?

  亨利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我知道,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他居然就這麼跑了,連家族的人都不帶,只留下一些死士來拖延時間。」

  克勞德想了想,說道:「他這是在算計我們,還是在保全自己?」

  亨利微微皺眉,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克勞德,我並不認為阿克卡拉特伯爵是個多麼有謀略的人。他膽小如鼠,不過是個被金錢蒙蔽了雙眼的懦夫罷了。」

  克勞德微微一愣,隨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輕輕點頭:「老爺說得有道理,阿克卡拉特伯爵的家族早就習慣了經商,幾代人下來,承平已久,早已經習慣了在商海中討生活。

  他們習慣了算計每一筆交易,習慣了在利益面前權衡再三,卻早已失去了貴族應有的武德精神。」

  亨利拿起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或許,他曾經也想過要抵抗,但當他看到我們的軍隊戰無不勝的時候,他所有的勇氣都煙消雲散了。

  他只想著保全自己的財富和性命,卻把整個家族和這座城市都拋在了身後。這種人,根本不配被稱為貴族。

  他失去了卡拉迪亞的榮耀!」

  克勞德走到亨利身邊,微微一笑:「老爺,您說得沒錯。阿克卡拉特伯爵的行為,不過是商人本性的一種體現罷了。

  他習慣了在商海中見風使舵,習慣了在利益面前退縮。他的逃跑,或許只是因為他本能地想要保住自己的財富和地位,而不是出於什麼深思熟慮的謀略。」

  亨利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我們去在意。他的逃跑,反而讓我們少了一個麻煩。沒有了他的牽制,我們可以更加順利地治理這座城市。」

  一個流浪貴族罷了!這種失去榮耀的亨利用力甩了甩頭,自己明明已經很克制的沒有動手殺人了,怎麼還是被恐虐影響的越來越深?

  克勞德見亨利搖頭,還以為亨利是在惋惜一個家族的蒙塵。

  他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贊同:「老爺,您說得對。阿克卡拉特伯爵的逃跑,雖然讓我們失去了一些財富,但也讓我們少了一個潛在的對手。

  而且,他的行為也讓這些市民更加清楚,這座城市需要的是一位真正的貴族,一位有勇氣、有擔當的領主。」

  亨利抬起頭,望著窗外的夜空,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沒錯,這座城市需要的是一位真正的貴族。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才是這座城市最合適的主人。

  阿克卡拉特伯爵的逃跑,不過是一個懦夫的本能反應罷了。他失去了貴族的武德精神不,是整個東部草原,我是整個草原的主人才對。」

  克勞德愣了愣,眼晴轉了轉,回答道:「老爺,我相信您一定能夠做到。」

  亨利笑了笑,隨即挑眉說道:「可目前的問題是,我們的商人伯爵帶走了太多的錢財,我現在需要去賞賜這些為我作戰的貴族。」

  克勞德轉過頭望著外面漸漸亮起的燈光,微微一笑:「老爺,您不用擔心波曼男爵他們。我們這幾天搜刮的錢財,就足夠讓他們閉嘴了·

  至於您的軍隊,他們對您的忠誠是罕見的,只要賞賜一點土地,就足夠了-反正您也不缺土地。」

  亨利微微一愣,拍了拍額頭,隨即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我最近太忙了,克勞德,你說得對。

  我有時候就是太認真了,反而讓自己陷入困境。你說得沒錯,我們不缺錢,也不缺土地。

  阿克卡拉特伯爵跑了,就讓他跑吧。只要我們能把這座城市治理好,讓市民過上好日子,那些小算計又算得了什麼。」

  有地有人,錢還會回來的。物資才是真的錢!

  克勞德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老爺,您想通了就好。阿克卡拉特伯爵跑了,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亨利很快就明白了克勞德的意思,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克勞德說得沒錯,阿克卡拉特伯爵的逃跑,甚至可以成為亨利威望的一部分。

  亨利勢如破竹地接連攻破大貴族的城市,這種威望也需要人去傳播和渲染。而亨利的這些手下敗將,就是最好的傳播渠道。

  哪怕他們極力地不談及此事,可他們只要活著,就不可避免地讓其他人想起,亨利的軍威強大!

  亨利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你說得對克勞德,這些手下敗將,其實也是我威望的一部分。他們活著,就是對我實力的最好證明。哪怕他們什麼都不說,人們也會從他們的沉默中感受到我的強大。」


  克勞德微微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讚賞:「老爺,這種無形的威望,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量。

  阿克卡拉特伯爵的逃跑,反而會讓人們從他的行為中看到您的強大,看到您的不可阻擋。」

  亨利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街道,夜幕下的城市已經恢復了一些往日的寧靜。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是啊,這種無形的威望——只要繼續前進,只要繼續取得勝利,這種威望就會不斷積累,最終成為可怕的力量。」

  亨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容。眼睛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輝煌。

  亨利緩緩地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慢慢地著步,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穩而有力,仿佛他腳下的土地都在為他讓路。

  「克勞德,你知道嗎?經過這段時間的戰鬥,我發現一個問題,靠殺光敵人,太浪費我的時間和士兵們的生命了。

  那些潛在的敵人——他們應該去為我幹活,而不是成為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亨利停下腳步,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視著克勞德的眼睛,仿佛要將他的想法深深地刻入對方的腦海之中。

  「靠一步一步地去打,那我要打到什麼時候?我的時間寶貴,我的生命寶貴,不能浪費在這些毫無意義的消耗上。」

  亨利已經找到了一條通往成功的捷徑,而這條捷徑,就是讓所有人都畏懼他,恐懼他。

  「必須讓其他人都畏懼我,恐懼我!」亨利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看見我,他們只能顫抖著跪下,親吻我的靴子,為我獻出生命與忠誠!」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權力的巔峰,俯瞰著腳下那些顫抖的臣民。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疼痛。

  「只有這樣,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亨利的聲音是從心底深處發出的咆哮。

  「我要讓他們知道,我是不可阻擋的,我是不可戰勝的!」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夜幕下的城市已經恢復了一些往日的寧靜,他要打破這種寧靜,讓整個世界都陷入對他的恐懼之中。

  克勞德眨眨眼,看著亨利的表現,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只覺得最近亨利的狀態很奇怪,似乎變得非常易怒和膨脹,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克勞德很快又搖了搖頭,驅散這種不安的念頭。

  他仔細想了想,亨利現在這樣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亨利是一位年輕的、戰無不勝的、威名赫赫的帝國邊境伯爵,魔下軍隊忠勇無雙,無數貴族追隨左右。

  這樣的成就,這樣的地位,足以讓任何人變得自信,甚至有些膨脹。

  膨脹怎麼了?這很正常。

  一個年輕人,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難免會有些飄飄然。

  而易怒?不不不,這不能說是亨利易怒,或許亨利只是對這個世界感到不滿。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的不公,沒有那麼多的阻礙,亨利又怎麼會憤怒呢?

  遙遠的西方,提前跑路的阿克卡拉特伯爵的隊伍已經到了費卡翁地區,可以用神速來形容,幾乎從未停歌。

  一路上,他們晝伏夜行,馬不停蹄地趕路,仿佛背後有無數的追兵。伯爵本人也一改往日的優柔寡斷,變得果斷而決絕。

  一旦被亨利的軍隊追上,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這裡地處偏遠,地勢複雜,多是連綿的山丘和茂密的森林,非常適合隱藏和休整。

  伯爵的隊伍抵達這裡時,已經是深夜。他們選擇了一個靠近溪流的隱蔽山谷,紮下營寨。

  儘管疲憊不堪,但所有人都不敢放鬆警惕,四周布置了重重崗哨,以防不測。

  第二日,當他的隊伍在附近一個貴族的鎮子上休整時,恰好聽到了阿克卡拉特城被亨利聯軍攻破,以及亨利聯軍對阿克卡拉特城內的小貴族和老闆商人們恐怖屠殺的消息。

  伯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緊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酒液灑在了桌面上,卻無人察覺。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亨利果然下手毫不留情這個狼崽子,比草原人還要草原人。」伯爵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老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身旁的中年騎士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

  伯爵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投向了夜空,尋找什麼答案。夜空中,烏雲密布,偶爾有閃電划過,照亮了他那張焦慮的臉。

  「我們恐怕永遠不能回去了。」伯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慶幸。

  自己逃得及時,否則此刻可能已經成了亨利屠刀下的冤魂。

  「那我們去哪裡?」另一位騎士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

  伯爵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們去費卡翁那裡避難幾日,他和我有些交情,或許能為我們提供補給。」

  「可是,老爺,亨利伯爵的父親就在費卡翁地區」騎士擔憂地說道。

  伯爵勉強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他應該不會為了討好亨利對我下手的。」

  皇帝對亨利的態度可以說是天翻地覆的大變化,費卡翁離草原太遠,離呂卡隆太近。

  「老爺,亨利會放過我們嗎?」

  伯爵搖了搖頭:「根據貴族之間的亨利不會放過我,他不是一個正常的貴族,他不會遵守約定,但他也不會輕易找到我。」

  「那—家族呢?」

  伯爵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又被堅定所取代:「亨利對他們下手,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不能為了他們而葬送整個家族的未來。」

  只要他在,兒子在,家族就在!

  跟在身邊的騎士們沉默了,他們知道伯爵說得有道理,但心中的痛苦依舊難以平息。

  那些曾經的榮華富貴,其他人崇拜、敬畏的眼神,短時間內是體驗不到了。

  除非到那些普通農戶那裡耀武揚威,可是這樣太失體面了。

  伯爵嘆了口氣,拍了拍中年騎士的肩膀,試圖給予一些安慰:「都會回來的,等我們有了足夠的力量,我們將重新屬於我們的一切。

  況且-亨利如今風雨飄渺,看似強大,實則周圍都是敵人。亨利和他的軍隊雖然強大,但他也有弱點。」

  「老爺,您認為亨利的弱點是什麼?」

  「亨利的弱點就是他的野心!他的野心太大大到他無法控制。」

  「老爺,您有計劃?」

  伯爵搖了搖頭:「沒有,但我相信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只要我們耐心等待,機會總會來的。」

  「老爺,您說得對。」

  伯爵試圖給予自己的這些忠心衛士一些鼓勵:「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趕路,

  去費卡翁的那裡尋求補給。」

  「老爺,您也早點休息吧。」騎士們紛紛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帳篷。

  伯爵獨自坐在帳篷中,望著夜空,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自己雖然暫時逃過了一劫,但威脅依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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