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全面內戰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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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全面內戰的前夕

  克勞德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如果不出所料,亨利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阿克卡拉特伯爵了。

  阿克卡拉特伯爵的領地與奧多赫相鄰,實力雖略有不足,可也不容小,如今奧多赫易主,阿克卡拉特伯爵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阿克卡拉特伯爵也不是傻逼,雖然這片土地沒有「唇亡之寒」的詞語,但是先死後死的道理還是懂得。

  只是克勞德沒有想到,兩場戰爭的間隔如此之短,亨利的行動力總是超出他的預料。

  克勞德微微皺眉,低聲說道:「老爺,阿克卡拉特伯爵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的軍力雖然和約翰伯爵不相上下,但是領地防禦堅固,城防一定會著重建設。

  我們剛剛攻占奧多赫,土兵們也需要休整—.—」

  亨利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阿克卡拉特不好對付,但這正是最好的時機。他不會坐視我們在這裡紮根,與其等他主動來攻,不如我們先發制人。

  而且,我們已經從奧多赫的糧庫和軍備庫中繳獲了不少物資,足夠支持接下來的行動。」

  這也是亨利一直沒有安排老兵普升的原因,軍械繳獲的太多了!幾乎讓可以讓他手底下的軍隊全部裝備換裝,大升級!

  克勞德知道亨利一旦下定決心,就很難改變,沉聲說道:「那得儘快做好準備,老爺,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兵力,新兵訓練得怎麼樣了?」

  「新兵的訓練進展順利,雖然他們缺乏實戰經驗,但他們的熱情很高,他們很快就能成為我的助力。」

  克勞德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會和萊昂、貝恩他們一起加強軍紀,確保軍隊的戰鬥力。

  同時密切關注阿克卡拉特伯爵的動向,做好應對準備。」

  「克勞德,你一直是我的得力助手,這次也不例外。」

  克勞德無奈的搖搖頭,開玩笑的吐槽道:「老爺,我這個政務大臣都快成軍隊的後勤大隊長了兩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直到窗外的陽光逐漸西斜,才結束談話。

  接下來的日子,奧多赫內外的氛圍還算輕鬆。訓練場上,新兵們在嚴厲呵斥聲中揮汗如雨。從最初的笨拙和慌亂,逐漸變得動作熟練,眼神兇狠。

  那些經過訓練的士兵,站在陽光下,皮膚被曬得有些發黑,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卻沒有人去擦拭。

  眼神中的堅定和專注,是經過磨礪後的堅韌。

  這種眼神與那些未經體能訓練的人截然不同,後者的眼神往往顯得迷茫、散漫,甚至帶著一絲怯懦。

  軍事訓練不僅僅是對身體的鍛鍊,更是對意志的磨礪。經過嚴格訓練的士兵,他們的身體變得更加緊實,步伐穩健,呼吸均勻,即使在高強度的訓練中,也能保持冷靜。

  而那些未經訓練的人,身體顯得鬆散,動作遲緩,眼神迷茫、不知所措。

  面對戰事不利時容易退縮、崩潰,面對挑戰時缺乏勇氣。

  這種差距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這些新兵距離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士,只差一場戰爭!

  與此同時,亨利也沒有忽視領地內的穩定。

  對於那些企圖趁亂生事的自由民,他採取了強硬手段,

  這些人原本以為亨利剛剛立足,會有所忌憚,卻沒想到迎來的是毫不留情的打擊。

  在貝恩、萊昂、塞拉斯等人的四處出擊下,軍隊如同鐵拳,狠狠地砸向每一個敢於挑蚌的角落。

  那些曾經囂張跋扈的自由民頭目,如今都被關押在城堡的地牢中,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一秒抽六棍可不是極限啊混蛋!」

  這是軍中在處理這些鬧事者時的口頭禪,在如此嚴厲手段下,奧多赫境內的局勢迅速穩定下來,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挑戰亨利的權威。

  對於這些人來說,無異於天都塌了!什麼情況沒見過啊!

  就在這一批新兵即將訓練結束之際,一封來自拉的書信送到了亨利的手上。

  信使是一位年輕的騎土,他風塵僕僕,顯然是經過長途跋涉才將信送到。

  亨利接過信件,微微皺眉,拉提琺的來信通常不會是小事。

  他拆開信封,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奇怪。


  「怎麼了,老爺?」克勞德注意到亨利的神色不對,連忙問道。

  亨利抬起頭:「嗯————拉琺那邊出了點麻煩。」」

  「比如?」

  亨利有些無語的揉著眉心,說道:「這傻女人詢問我她的軍隊什麼時候訓練好,並且說自己已經集結好了軍隊,想問問我是不是真的要造反。」

  克勞德:???

  啊?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卡拉迪亞嗎?

  克勞德有些暈頭轉向,這才幾年啊,帝國完續子成這樣了?

  好好好,放眼望去,全都是造反的頭目啊!

  克勞德皺著眉頭,沉聲問道:「老爺,你覺得拉堤琺的提議怎麼樣?她真的打算這麼幹?」

  克勞德接信中,拉琺的字跡顯得有些潦草,顯然是在匆忙中寫下的。

  她提到,如果亨利真的要造反,她就會帶著北地的貴族一同起事,分散皇帝的注意力,牽制北地的邊境大營。

  信的最後,拉琺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北地東半部歸她,東部草原歸亨利。

  事成之後,亨利要送給她一千匹旅行馬,兩百頭牛,六百隻羊,豬四百頭等等等等,基本上都是各種物資。

  拉提琺倒也是個會提要求的,這些東西放到北地都是金貴玩意,可對於草原來講,價格大打折扣,屬於是獅子小開口了。

  克勞德看完信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奮:「拉琺女伯爵能有這個想法,而且有膽子這麼做,肯定是早就有造反的打算了。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亨利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微微點頭:「是啊,拉琺一直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不過,她的提議確實有幾分道理。

  如果她能在北地起事,分散皇帝的注意力,壓力就會小很多。而且,北地的貴族們一直對中央不滿,拉提琺有足夠的號召力。」

  克勞德微微眯起眼睛,繼續說道:「北地的貴族們早就對中央的忽視心懷不滿,西部的海貿繁榮,貴族們靠著港口的貿易稅和海上貿易的分成,富得流油。

  沙漠的商路更是連接東西方的財富通道,沿途的貴族們靠著商隊的保護費和貿易中轉的利潤,

  日子過得滋潤無比。

  巴旦山區雖然閉塞,但靠著山林的物產和自給自足的生活方式,也能過得安穩。東部畜牧和農耕發達,貴族們靠著肥美的牧場和肥沃的農田,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只有北地,除了兵源優秀以外,就只剩下一個皮草產出比較大了。而兵源優秀,也不過是被惡劣的環境逼出來的。

  北地的冬天漫長而寒冷,土地貧瘠,糧食產量低,貴族們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這麼多年來,皇帝對於北地的扶持微乎其微,反而是不斷地從北地索取兵源,讓他們去抵禦北方的異族。」

  亨利挑了挑眉:「不怕自己苦,就怕別人過得爽。北地的貴族們和其他地方的貴族差距越來越大,這種差距不僅僅是財富上的,更是地位和權力上的。

  貴族們之間也是會有攀比的,不滿之心早已有之。拉琺的提議,正好觸動了他們心底的那根弦。

  拉琺的提議,正好給了他們一個發泄不滿的機會。而且,她提出的條件也很合理。

  北地的貴族們一直對中央不滿,他們需要一個領袖,一個能夠帶領他們反抗中央的領袖。

  拉提琺有足夠的號召力,而我們也有足夠的實力。如果我們能夠聯合起來,真的能掀起一場風暴。」

  克勞德將信件放在桌上,雙手撐著桌面,微微前傾身子:「老爺,我覺得拉提琺可以成為一個強力的盟友。

  她的計劃雖然冒險,但如果成功,對我們的好處太大了。她提出的劃分勢力範圍的方案,對我們來說也很有吸引力。」

  克勞德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老爺,雖然拉提琺的提議聽起來不錯,但我們也不能輕易相信她。畢竟您與她並沒有很熟悉·

  北地的貴族們雖然對中央不滿,但他們也有自己的利益和野心。我們不能保證他們會一直站在我們這邊。」

  如果,皇帝給的更多呢?

  亨利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我們不能完全信任拉琺,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利用她的野心和不滿,讓她為我所用。


  同時,你也要做好準備,如果北地貴族們背叛我,我們能夠迅速應對。」

  克勞德狡點的說道:「我們可以先答應她的條件,讓她在北地起事。

  然後,我們再根據情況,調整我們的計劃。如果她真的能牽制住皇帝的注意力,那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是啊,無論如何,我們的收穫將是巨大的,畢竟這也是意外之喜。

  而且有了這次合作,我們之後也可以利用北地的兵源和皮草,進一步擴大我們的勢力。

  而拉提琺,她也會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克勞德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老爺,我會讓傑斯明密切關注拉琺的動向。」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好,就按你說的辦,你來起草一封回信,表達我們的態度。

  同時,讓塞拉斯和庫特侍從挑選一支小隊,準備前往北地與拉提琺會面,確保我們的利益。

  也該讓庫特這個傢伙出去鍛鍊鍛鍊了,天天就知道在訓練場上練肌肉,我都怕他變成個啞巴。

  克勞德站起身,微微鞠躬:「遵命,老爺。我會儘快安排好一切。」

  「拉琺,你這個女人,總是能給人帶來驚喜。」

  而此刻,呂卡隆的宮廷中非常壓抑。卡爾文公爵和皇帝之間的爭吵聲不時從議事廳中傳出,引引得守衛們紛紛側自。

  皇帝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

  大聲說道:「亨利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他占領奧多赫只是開始,若不及時制止,整個帝國都將陷入動盪!」

  卡爾文公爵則站在下方,面色凝重,雙手緊緊握拳。

  這場衝突一旦動兵,極有可能引發帝國的四分五裂。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沉聲說道:「皇帝陛下,亨利這孩子雖然野心勃勃,但如今他立足未穩。我們若此時出兵,不僅會讓他狗急跳牆,

  還可能引發其他地方貴族的趁虛而入。

  北地的貴族們早已對腹地不滿,若我們輕舉妄動,他們或許會藉機起事,到時候帝國將陷入更大的混亂。」

  皇帝冷笑一聲,反駁道:「你這是在為亨利找藉口嗎?他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對帝國的公然挑畔,若不加以制裁,其他貴族也會紛紛效仿,帝國的權威何在?」

  卡爾文公爵搖了搖頭,急切地說道:「陛下,我並非為亨利開脫,而是從帝國的整體利益出發。我們可以通過其他手段來制衡亨利,比如聯合其他有影響力的貴族,或者暗中扶持一些反對他的勢力。

  戰爭並非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一旦戰火燃起皇帝卻毫不退讓:「其他手段?你以為那些大貴族會真心聽從我們的調遣?

  現在不是幾年前了卡爾文叔叔!他們只會坐山觀虎鬥,等著看我們兩敗俱傷。只有用武力,才能讓亨利明白,反抗帝國的下場是什麼!」

  卡爾文公爵無奈地嘆了口氣,仍然不願放棄最後的努力:「陛下,戰爭的代價太過沉重,我們不能輕易冒險。請再三思,或許還有其他解決之道。」

  然而,皇帝已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這場爭論到此為止。

  議事廳內,氣氛愈發緊張,兩人之間的拉扯還在繼續,但戰爭的陰影已經悄然籠罩在帝國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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