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恐虐全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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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恐虐全責

  街道上的平民們紛紛躲避,他們驚恐地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

  一些勇敢的市民開始幫助騎兵,他們用手中的棍棒、叉子攻擊那些逃跑的幫派人士。

  在騎兵的衝擊下,這些幫派人士徹底崩潰。

  亨利騎在馬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要是有人跟他說這是巧合,他一萬個不信。

  看來,有人想要給他上眼藥啊。就是這個手段有點太上不得台面了,。

  隨著最後一名幫派人士被制服,街道上的混亂終於平息了下來。

  數支治安隊「姍姍來遲」,亨利冷哼一聲,這些傢伙,還真是洗地的,廢物。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騎兵們開始清理現場,幫助受傷的平民,並和治安隊一同將那些被捕的幫派人土押送至監獄。

  執政官和貴族們鬆了一口氣,他們感激地看著亨利。

  如果沒有亨利和他的騎兵,今天的騷亂可能會演變成一場災難。他們頭頂上的烏紗帽·—-不對,帝國沒有烏紗帽,反正就是他們的官職和前途,都將徹底葬送。

  亨利下馬,走到執政官面前:「這樣的事情,以前發生過嗎?」

  執政官連忙搖頭,並且表示他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執政官冷汗直流,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身旁的幾個宮廷貴族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臉色慘白,生怕被亨利怪罪、記恨。

  這真是無妄之災啊!誰能想到,太平的呂卡隆,居然能出現這種當街暴亂的事情。

  亨利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他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他首先排除了皇帝,因為皇帝不會這麼無聊,更不會在自家門前玩這種低級的遊戲。

  太low了,不符合皇帝的層次。

  其次,他也排除了幾個王子,他們沒有那個能力和膽量在他們父親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髒的。

  這種行為一定會被皇帝查明真相的,他們是最仰仗皇帝鼻息生存的人。

  別小看皇帝對帝國的掌控程度。很多時候出一些騷亂,其實都是皇帝有意為之,順水推舟的去完成一些別的目的。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大公!帝國內還有幾名有皇室血脈的公爵。

  哎呦,這些大公們,看來也不老實啊,這是想要讓亨利和皇帝起爭執,或者有隔閣。

  亨利冷笑一聲,看來他的形象在其他貴族眼中,就是一個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啊。

  如果真按照他們的計劃實行下去,亨利和皇帝早晚貌合神離,只要亨利在草原打響第一槍,他們這些公爵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勤王了!

  眾所周知,勤王勤王,一般打到最後都是擒王的。

  狗日的,這個皇帝的位子還真是搶手啊,誰都想坐一坐。

  人有野心,想要進步,亨利可以理解,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把小心思打到亨利身上。

  他亨利是好人嗎?當然不是!當我是好好先生啊!這大喜的日子,給我上眼藥?

  只要讓他知道誰是這一次下三濫手段的幕後黑手,他就會用斧子把那個耍心眼子的人剁碎!

  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他和皇帝之間的關係,要破壞,也是他自己來。

  他更不會,讓任何人利用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亨利的目光在執政官和貴族們身上一一掃過:「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如果讓我發現是誰在背後搞鬼,我保證,他將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執政官和貴族們面面相,他們感受到了亨利話語中的寒意,紛紛點頭表示支持。

  他們知道亨利不是在開玩笑,他有這個能力。

  執政官立刻表示,他會讓治安官們嚴刑拷打,對這些幫派人士進行大記憶恢復術,讓他們說出為什麼今天會上街打砸搶。

  執政官和宮廷貴族們也不是傻子,這么半天也回過神了,這後面一定有幕後黑手。

  是誰讓他們這麼千的,這麼千有什麼自的?

  要不然,這些幫派人士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在呂卡隆的街頭耀武揚威。

  當然,執政官也就是查一查,然後把得到的結果交給亨利罷了,他是不會主動追查下去的。


  這背後的政治鬥爭和權力鬥爭,不是他一個「普通的」帝都執政官能夠插手的。

  他既沒有爵位在身,也沒有家族作為保護傘,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文官工具人算了。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亨利轉身,騎上馬,沒有押送幫派人士的騎兵緊隨其後。

  他沒有直接去皇帝的宮殿,而是帶著人馬直奔城中的監獄。

  他要親自審問那些被捕的幫派人土,他要知道,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操控。

  至於合不合規矩,哪來的規矩?沒人抓他,那就是符合規矩。

  監獄裡,幫派人士被關押在陰暗的牢房中,當亨利走進來時,他們更是緊張的縮成一團。

  治安隊的人被亨利的土兵趕到了一旁,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亨利的地盤。

  兩名騎手把守房間門口,禁止任何人進入。

  亨利沒有多說,他直接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幫派人士面前,冷聲問道:「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亨利的眼神如鋒利的刀刃,目光在這些幫派人土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一個看起來最為強壯的男子身上。

  這個男子的臉上有著一道獰的疤痕,亨利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他身後的貝恩和萊昂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將這個男子拖到了刑具旁邊,這是一個簡單的木製結構,上面掛著各種鐵製的刑具,從鞭子到鉗子,從鐵鏈到烙鐵,每一樣都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亨利拿起一根子,他的手臂猛地一揮,鞭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發出尖銳的破空聲,然後狠狠地抽在了男子的背上。

  男子的肌肉瞬間緊繃,他的身體顫抖著,但咬緊了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喲,還是個硬漢。

  亨利冷笑一聲,他知道這種硬漢的忍耐力,但他也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時間。

  他再次揮動鞭子,這一次更加用力,鞭子在男子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男子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但他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這麼能忍?

  亨利放下鞭子,拿起了一把鉗子,他緩緩地走向男子,鉗子的尖端在火光中閃爍著寒光。

  他將鉗子靠近男子的手指,然後猛地一夾。

  男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的手指被夾得變形,鮮血從指縫中流出「說,是誰指使你們的?」亨利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男子痛苦地喘息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但他只是說是自己老大讓他們做的,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亨利沒有猶豫,他繼續使用各種刑具,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殘忍。

  男子的痛苦呻吟聲在牢房中迴蕩,他的身體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直到最後,他都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亨利看著奄奄一息的男子,他知道這個人是真的不知道什麼。

  他沒有浪費時間,立刻轉向了另一個人。被盯上的幫派混混,立刻抖的跟米篩子一樣。

  這個過程不斷重複,亨利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他的心也越來越冷硬。

  這幫人難道只是單純的打手?

  足足嚴刑拷打了十多人,牢房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痛苦的呻吟聲。

  亨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就像是一台冷酷的機器,不斷地進行著同樣的操作。

  大記憶恢復術屢試不爽,不可能一點收穫都沒有。

  終於,在第十四個人身上,亨利得到了一個名字。

  這個人在亨利的刑具下崩潰了,他哭泣著,顫抖著,但在亨利的威壓下,他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個名字。

  亨利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從冷酷轉為震驚,再到難以置信。

  這個名字,這個他從未想過會與今日之事有所牽連的名字,竟然從這個幫派成員的口中吐露出來。

  不是,真的假的?不可能啊,沒道理啊———·

  亨利喃喃自語,他的思緒瞬間混亂。

  這個老傢伙,一直在巴旦尼亞的深山之中,與世無爭,享受著他的龐大領地和權力,怎麼會突然在呂卡隆下手?


  亨利的心中湧起了無數的疑問。這個老狐狸,難道真的老糊塗了?

  還是說,他有著更深的圖謀,更大的野心?

  怎麼,你也想當皇帝?

  這個老傢伙一直以穩健著稱,每一步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麼,這次的行為,必然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有著某種亨利尚未察覺的深層次原因。

  對了,他還在學院上學的時候,就早有傳言,這個老東西經常派手下在山林里隨機截殺一些大商隊,手底下的軍隊足足有四個軍團。

  這得多有錢啊,軍隊規模居然對標皇帝!

  亨利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他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這個老東西,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好,好,好!」亨利連說三個好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充滿了殺意。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亨利的眼中閃過一絲狼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老狐狸,如果真的有野心想要坐上皇位,大可以直接向皇帝宣戰,以他的實力和王位的宣稱,聯合其他貴族同盟,也有幾分勝算。

  畢竟,他也是流淌著皇室血脈的人。

  但是,他卻選擇了在背後算計亨利,這種手段讓亨利感到極度不悅。

  向來只有亨利算計別人,哪有別人在他頭上動土的道理?這個老東西,真是活膩了。

  既然你想玩陰的,那我亨利就陪你玩到底。亨利的聲音低沉,仿佛是從胸腔中直接發出的。

  這個老傢伙既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麼亨利就有必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玩火自焚。

  亨利從陰暗的牢房中走出,陽光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時間已經悄然滑過,來到了下午。

  他帶著人馬直奔皇帝的宮殿,至於被他甩開的執政官和宮廷貴族,自己找個地方玩去吧,他需要與皇帝面對面地討論這個突如其來的陰謀。

  隨著亨利的離開,此處監獄中的治安隊成員們紛紛鬆了一口氣。

  他們站在原地,聽著牢房內漸漸平息的哀豪和痛罵聲,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這個瘟神,比他們這些平日裡自翊為狠角色的人,還要來得冷酷無情。

  真下得去手啊!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進入房間後,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嘶,只見十四個幾乎死了的人形,躺在地上有微弱的起伏。

  亨利跨上戰馬,他的騎兵們緊隨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過街道,直奔皇宮而去。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讓開道路,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亨利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他的思緒完全集中在即將與皇帝的對話上。不知道是不是恐虐的影響,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暴躁了。

  恐虐:什麼都怪我?

  當他到達皇宮時,守衛們立刻認出了這位新普佰爵,他們迅速打開了大門,

  允許亨利和侍從進入。

  騎兵只能在外面等候了,哪怕亨利再受皇帝恩待,也不能帶著軍隊進入宮殿。

  亨利在皇宮的庭院中下馬,大步流星地走向皇帝的議事廳。

  接下來的對話將決定很多事情,亨利走進議事廳,皇帝正坐在寶座上,等待著他的到來。

  「你還知道來?」

  亨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也沒想到,皇帝居然一直在這裡等他,他還以為自己需要在這裡等候呢。

  亨利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這是他的好大哥,其次這是他的校長,單膝跪地而已,看在第納爾的份上,

  亨利抬起頭,直視著皇帝的眼睛,準備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他相信皇帝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皇帝微微點頭,見亨利要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先別說,過來,坐到我旁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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