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懂，你可太懂了
第220章 你懂，你可太懂了
亨利在奧莉安娜的臨時簡易廚房裡，簡單地吃了些熱粥和干肉，這些食物對於男爵來講有些簡陋，但在這冰天雪地中，彌足珍貴。
亨利穿著厚重的毛皮大衣，戴著手套和帽子，走出了溫暖的大帳，迎接他的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和刺骨的寒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冰冷的空氣經過口腔、喉嚨，充滿肺部，然後緩緩吐出，感受著自己生命力的頑強。
體力恢復的太快了，讓亨利都有些驚訝。
昨日那種烈度的戰鬥，他居然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換了過來，這是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此刻，營地內已經有些士兵開始了新一天的活動。
一些在整理裝備，檢查武器的磨損是否嚴重，而另一些則在照顧戰馬，為它們餵食和清理。
亨利走過他們中間，果然不出亨利所料，他們的土氣並沒有因為昨日的戰鬥而低迷，反而顯得更加高昂，仿佛一夜的休息讓他們恢復了活力。
開玩笑，昨天沒吹牛逼是老子太累了。那可是六萬個敵人！他們才五千多人，還打贏了！
這場戰役，保守起見他們能對別人吹噓一輩子。
爺爺我可是亨利老爺的兵！
相對的，拉提琺的親衛隊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他們的士氣明顯低落。
真不是拉琺的親衛隊太差，一眼看過去，他們的人數最起碼減少了一半以上。
倖存的士兵們臉上帶著悲傷和疲憊，他們失去了許多戰友，這種損失對於任何一支軍隊來說都是沉重的打擊。
他們沒有渙散軍心，就已經是精銳中的精銳了。
亨利走到他們中間，默默地拍了拍幾個士兵的肩膀，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他們需要的是時間來癒合心靈的創傷。
而且，他們也不是亨利的兵，有什麼話，亨利也沒資格說。
亨利繼續在營地內巡視，克勞德和隨軍記書官們正在忙碌地統計傷亡和戰利品。
老記書官們早已麻木，對於這些數字已經不再震驚，但是那些第一次跟著亨利遠征的平民記書官，手掌的顫抖根本無法克制。
我嘞個乖乖，太踏馬能殺了！
克勞德看見亨利後，過來表示數據還在統計，大概下午才能初步統計完成。
亨利擺擺手，讓克勞德不必著急。亨利已經在面板上知道這一次的具體傷亡，只是克勞德不知道而已。
兩個熟練步兵隊在重新編組後，都無法達到滿員的狀態。戰爭總是伴隨著犧牲，親衛隊的情況更為嚴重，除了瓦斯科倖存外，其他人都已犧牲。
瓦斯科體力消耗過大，最起碼十天半個月內，是沒法繼續參加戰鬥了。
這小子，可真夠瘋的！居然死死的跟著亨利的腳步，一直戰鬥到最後！真是命大..—
亨利搖搖頭，這意味著亨利需要重新選拔新的親衛隊員。
好在戰利品中有足夠的軍團步兵裝備，這為亨利補充和擴大親衛隊提供了可能，而且黑曜石武器也沒有遺失，撿回來擦擦還能用。
咳咳，這可不是亨利窮，這個叫傳承！感謝這支精銳劣角獸大軍送來的大禮，感激不盡。
那些名義上的新兵，裝備和戰鬥力實際上是熟練步兵的隊伍，也遭受了重創，成建制的犧牲讓亨利心痛，直接減少了五隊。
他決定將倖存的土兵派去後勤輻重隊，讓他們管理輔兵和農奴，這樣既能讓他們從戰鬥的前線退下來，也能讓他們的經驗得到更好的利用。
外派出去當傭兵的軍隊也有損失的消息，這兩隊步兵的損失讓亨利感到惋惜這可是有著豐富剿匪經驗的部隊，亨利還想等他們結束合同日期後，讓他們回封地各處當巡邏治安軍呢。
草原勇士和草原騎手也損失頗多，八十餘名草原勇士和二十餘名草原騎手的犧牲，公民騎兵也折損了幾個從亨利的觀察來看，馬匹的損失，或許比土兵還要大。
馬匹在戰場上的確是珍貴的，但它們也是消耗品，為了戰爭的勝利，這樣的損失是不可避免的。
亨利不是那種要馬匹生命，而不要土兵生命的人。以人為本，人才是最重要的。沒有騎戰馬的戰土，戰馬一文不值。
他不知道這一次戰役結算後，可以為他提供多少「霸主訓練點」。
如果太少的話，他可能就入不敷出了。但他轉念一想，這次戰鬥中他們斬殺了六萬敵人，這樣的戰果應該不會讓他失望。
亨利一個人慢慢悠悠的晃到了格洛克之前的營地，他爬上了那個瞭望台，望著遠方的地平線。
更北方，一片白色，看起來聖潔，但也空曠的讓人心悸———
那邊，有什麼？那邊，是什麼？
亨利站在瞭望台上，寒風如刀割般划過他的臉龐，思緒飄得更遠。
站在這處營地，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與自己對決的劣角獸的形象，那個在戰場上突然臨陣異變的劣角獸。
它不僅身體膨脹，而且渾身布滿了紫色的紋路，那種力量，那種狂暴，亨利至今記憶猶新。
那股力量，亨利可以百分百確定，它來自混沌。
他閉上眼睛，那股力量的源頭，應該是恐虐。
亨利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爽，如果恐虐的力量已經滲透到了這裡，可以直接影響現實，那麼這場戰爭的規模和複雜性可能遠超他的想像。
而且，直接出現軍隊這種好事為什麼沒發生在他身上？
鄙視恐虐，沒用的東西。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那面戰旗，那面被格洛克想要帶走的戰旗。
他不知道它究竟有什麼特殊的，但它的存在顯然對劣角獸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難道它能降服、指揮和集結其他的劣角獸軍隊？
這個想法在亨利的腦海中盤旋，他決定到時候一定要試一試，揭開這面戰旗的秘密。
亨利的自光再次投向了北方，他不知道這些劣角獸究竟從什麼地方來的。
雪原盆地已經非常的遙遠了，難道數量龐大的劣角獸，生活在更北方的某個地方嗎？
這個想法讓亨利感到一絲寒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們面對的可能是一股幾乎無窮無盡的敵軍。
之前，亨利有過猜測，可能是什麼地方出現了空間裂縫，讓這些劣角獸從裡面鑽了出來。
這個猜測讓他感到不安，但大王子和拉提琺都沒跟他提過這個事情，這讓他很無奈。
因為他也沒親眼看到空間裂縫的出現，這一切都還只是猜測。
無論這些劣角獸來自何方，他都必須做好應對的準備。
他需要更多的情報，需要更多的了解敵人，才能制定出有效的對策。
他從瞭望台上下來，回到了大帳中。
大帳內，火盆散發著溫暖的光芒，亨利坐在桌前，拿出了一張地圖，需要找出劣角獸可能出現的地點，需要找出可能的空間裂縫的位置，需要制定出一套完整的偵查和防禦計劃。
亨利的思緒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他回頭一看，是克勞德。
克勞德手中拿著一份報告，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他走到亨利面前，遞上報告，說道：「老爺，這是初步的統計結果。」
亨利接過報告，仔細地閱讀起來，報告中列出了傷亡人數、戰利品的數量。
亨利點點頭，報告中的數字和面板上大差不差，雖然看起來損失很大，但是實際來講，收穫也頗豐。
又或者說，亨利獲得面板的那一刻，他就不會在勝利的戰役中吃虧。
贏，贏麻了。
亨利將報告還給克勞德，說道：「做得很好，克勞德。儘快整理好戰利品，
將裝備分發給需要的部隊。同時，開始選拔新的親衛隊員，我們需要儘快恢復戰鬥力。
嗯·-那些破銅爛鐵還是老規矩，賣給拉提琺，讓她打欠條，而且我們幫她運輸這些物資，路費什麼都也讓她付一下，反正她有錢。」
克勞德哈哈大笑，點頭稱是，然後轉身去執行亨利的命令。
克勞德離開後不久，亨利的大帳外就傳來了拉琺的聲音，她請求見亨利。
亨利點了點頭，示意衛兵讓她進來，畢竟是個女伯爵，有什麼想不開的，一晚上也都想開了。
拉提琺掀開帳簾，帶著一股冷風和她的親衛隊長瓦斯科一起走進了大帳。
「亨利，你這人也太摳門了吧？」拉提琺一進來就開玩笑地說。
「這麼大宗的武器交易，居然連路費都不送。」
亨利笑了笑，沒有直接回應拉提琺的調侃。
他知道拉提琺的財富狀況，她的封地是北地的交通要道，每天都有無數商隊往來，稅收和過路費讓她的金庫充盈。
拉提琺的錢，確實像是大風颳來的一樣，每天都有上千支大小商隊在她的封地上進進出出，財富源源不斷。
這錢不賺，那就是王八蛋。窮鬼哪來的錢？只能賺有錢人的錢。
拉琺隨意地拉來一張椅子，坐在火盆旁邊，伸出手感受著火盆帶來的溫暖拉提琺的動作自然到讓亨利以為這是她的帳篷，看樣子，拉琺似乎沒有立即離開的打算，大概是打算在這裡好好享受一下溫暖。
亨利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笑了笑，拉琺這一次幾乎沒有什麼「後勤輻重」，她只帶了親衛隊的糧食和武器盔甲，至於烤火之類的舒適享受，她那裡是不可能有的。
不像亨利，出征最起碼有五輛馬車是專門拉他的個人用品的。
帳內無人說話，有些安靜，拉琺坐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有些無聊，四處看了看，見到了亨利那巨大的戰斧和戰錘，和那套風格奇怪的盔甲。
心裡好奇的緊，但拉提琺克制住了自己手賤一下的想法，她害怕亨利打她。
她注意到亨利在專注地看著什麼，便好奇地走了過去。
當看到亨利正在研究地圖，手指在大王子交給他的作戰任務地點，和以往劣角獸大軍出現過的地方比劃著名時，拉琺又疑惑了。
「你在幹什麼呢？」拉琺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亨利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地圖上的標記，對著拉提琺說道：「我在看這些劣角獸出現的位置，還有我們這次作戰任務的地點，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規律或者線索。」
拉琺湊近了一些，她的眼晴在地圖上掃視，試圖理解亨利的意圖。
然並卵，拉琺看了半天，只感覺有些眼暈，也沒看出什麼情報來。
「你發現了什麼嗎？」
亨利嘆了口氣，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
「我有一些猜測，但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我懷疑這些劣角獸可能來自北方的某個地方，甚至可能是通過空間裂縫來到這裡的。」
聽到亨利的話，拉提琺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沉默了一會兒。
「空間裂縫？」拉琺重複著這個詞，頂著亨利的臉沉思。
這個人怎麼知道的東西這麼多？
亨利抿著嘴，無奈的說道：「如果真的是空間裂縫，那事情就複雜了。我們可能面臨的不僅僅是劣角獸的威脅，還有混沌勢力的介入。」
混沌勢力？又一個新東西·
「空間裂縫是指——」」
亨利眨了眨眼，把筆懸在空中，解釋道：「我們生活在這張桌子上，那麼混沌所在的亞空間，就在這個筆的位置。
我們這張桌子上的人無法進入-大概率是無法進入的，但是亞空間的混沌軍隊，現在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桌子上，
這是不合理的，這代表著筆和桌子已經非常近了，或許在什麼地方已經重合了一部分———可能吧，其實我也不太懂，這太複雜了。」
亨利有些懊惱，亞空間這個地方情況太複雜了，他也是半桶水晃蕩，了解的其實並不是很多。
拉琺吞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
亨利都不太懂了，她能懂嗎？
剛才亨利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拉琺感覺知識從自己的大腦穿過，什麼都沒有留下。
拉琺感覺全帝國，都沒有比亨利更懂的了。
亨利在奧莉安娜的臨時簡易廚房裡，簡單地吃了些熱粥和干肉，這些食物對於男爵來講有些簡陋，但在這冰天雪地中，彌足珍貴。
亨利穿著厚重的毛皮大衣，戴著手套和帽子，走出了溫暖的大帳，迎接他的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和刺骨的寒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冰冷的空氣經過口腔、喉嚨，充滿肺部，然後緩緩吐出，感受著自己生命力的頑強。
體力恢復的太快了，讓亨利都有些驚訝。
昨日那種烈度的戰鬥，他居然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換了過來，這是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此刻，營地內已經有些士兵開始了新一天的活動。
一些在整理裝備，檢查武器的磨損是否嚴重，而另一些則在照顧戰馬，為它們餵食和清理。
亨利走過他們中間，果然不出亨利所料，他們的土氣並沒有因為昨日的戰鬥而低迷，反而顯得更加高昂，仿佛一夜的休息讓他們恢復了活力。
開玩笑，昨天沒吹牛逼是老子太累了。那可是六萬個敵人！他們才五千多人，還打贏了！
這場戰役，保守起見他們能對別人吹噓一輩子。
爺爺我可是亨利老爺的兵！
相對的，拉提琺的親衛隊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他們的士氣明顯低落。
真不是拉琺的親衛隊太差，一眼看過去，他們的人數最起碼減少了一半以上。
倖存的士兵們臉上帶著悲傷和疲憊，他們失去了許多戰友，這種損失對於任何一支軍隊來說都是沉重的打擊。
他們沒有渙散軍心，就已經是精銳中的精銳了。
亨利走到他們中間，默默地拍了拍幾個士兵的肩膀，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他們需要的是時間來癒合心靈的創傷。
而且，他們也不是亨利的兵，有什麼話，亨利也沒資格說。
亨利繼續在營地內巡視，克勞德和隨軍記書官們正在忙碌地統計傷亡和戰利品。
老記書官們早已麻木，對於這些數字已經不再震驚，但是那些第一次跟著亨利遠征的平民記書官，手掌的顫抖根本無法克制。
我嘞個乖乖，太踏馬能殺了！
克勞德看見亨利後，過來表示數據還在統計，大概下午才能初步統計完成。
亨利擺擺手，讓克勞德不必著急。亨利已經在面板上知道這一次的具體傷亡，只是克勞德不知道而已。
兩個熟練步兵隊在重新編組後，都無法達到滿員的狀態。戰爭總是伴隨著犧牲，親衛隊的情況更為嚴重，除了瓦斯科倖存外，其他人都已犧牲。
瓦斯科體力消耗過大，最起碼十天半個月內，是沒法繼續參加戰鬥了。
這小子，可真夠瘋的！居然死死的跟著亨利的腳步，一直戰鬥到最後！真是命大..—
亨利搖搖頭，這意味著亨利需要重新選拔新的親衛隊員。
好在戰利品中有足夠的軍團步兵裝備，這為亨利補充和擴大親衛隊提供了可能，而且黑曜石武器也沒有遺失，撿回來擦擦還能用。
咳咳，這可不是亨利窮，這個叫傳承！感謝這支精銳劣角獸大軍送來的大禮，感激不盡。
那些名義上的新兵，裝備和戰鬥力實際上是熟練步兵的隊伍，也遭受了重創，成建制的犧牲讓亨利心痛，直接減少了五隊。
他決定將倖存的土兵派去後勤輻重隊，讓他們管理輔兵和農奴，這樣既能讓他們從戰鬥的前線退下來，也能讓他們的經驗得到更好的利用。
外派出去當傭兵的軍隊也有損失的消息，這兩隊步兵的損失讓亨利感到惋惜這可是有著豐富剿匪經驗的部隊，亨利還想等他們結束合同日期後，讓他們回封地各處當巡邏治安軍呢。
草原勇士和草原騎手也損失頗多，八十餘名草原勇士和二十餘名草原騎手的犧牲，公民騎兵也折損了幾個從亨利的觀察來看，馬匹的損失，或許比土兵還要大。
馬匹在戰場上的確是珍貴的，但它們也是消耗品，為了戰爭的勝利，這樣的損失是不可避免的。
亨利不是那種要馬匹生命，而不要土兵生命的人。以人為本，人才是最重要的。沒有騎戰馬的戰土，戰馬一文不值。
他不知道這一次戰役結算後，可以為他提供多少「霸主訓練點」。
如果太少的話，他可能就入不敷出了。但他轉念一想，這次戰鬥中他們斬殺了六萬敵人，這樣的戰果應該不會讓他失望。
亨利一個人慢慢悠悠的晃到了格洛克之前的營地，他爬上了那個瞭望台，望著遠方的地平線。
更北方，一片白色，看起來聖潔，但也空曠的讓人心悸———
那邊，有什麼？那邊，是什麼？
亨利站在瞭望台上，寒風如刀割般划過他的臉龐，思緒飄得更遠。
站在這處營地，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與自己對決的劣角獸的形象，那個在戰場上突然臨陣異變的劣角獸。
它不僅身體膨脹，而且渾身布滿了紫色的紋路，那種力量，那種狂暴，亨利至今記憶猶新。
那股力量，亨利可以百分百確定，它來自混沌。
他閉上眼睛，那股力量的源頭，應該是恐虐。
亨利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爽，如果恐虐的力量已經滲透到了這裡，可以直接影響現實，那麼這場戰爭的規模和複雜性可能遠超他的想像。
而且，直接出現軍隊這種好事為什麼沒發生在他身上？
鄙視恐虐，沒用的東西。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那面戰旗，那面被格洛克想要帶走的戰旗。
他不知道它究竟有什麼特殊的，但它的存在顯然對劣角獸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難道它能降服、指揮和集結其他的劣角獸軍隊？
這個想法在亨利的腦海中盤旋，他決定到時候一定要試一試，揭開這面戰旗的秘密。
亨利的自光再次投向了北方，他不知道這些劣角獸究竟從什麼地方來的。
雪原盆地已經非常的遙遠了，難道數量龐大的劣角獸，生活在更北方的某個地方嗎？
這個想法讓亨利感到一絲寒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們面對的可能是一股幾乎無窮無盡的敵軍。
之前，亨利有過猜測，可能是什麼地方出現了空間裂縫，讓這些劣角獸從裡面鑽了出來。
這個猜測讓他感到不安，但大王子和拉提琺都沒跟他提過這個事情，這讓他很無奈。
因為他也沒親眼看到空間裂縫的出現，這一切都還只是猜測。
無論這些劣角獸來自何方，他都必須做好應對的準備。
他需要更多的情報，需要更多的了解敵人，才能制定出有效的對策。
他從瞭望台上下來，回到了大帳中。
大帳內，火盆散發著溫暖的光芒，亨利坐在桌前，拿出了一張地圖，需要找出劣角獸可能出現的地點，需要找出可能的空間裂縫的位置，需要制定出一套完整的偵查和防禦計劃。
亨利的思緒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他回頭一看，是克勞德。
克勞德手中拿著一份報告，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他走到亨利面前，遞上報告，說道：「老爺，這是初步的統計結果。」
亨利接過報告，仔細地閱讀起來，報告中列出了傷亡人數、戰利品的數量。
亨利點點頭，報告中的數字和面板上大差不差，雖然看起來損失很大，但是實際來講，收穫也頗豐。
又或者說，亨利獲得面板的那一刻，他就不會在勝利的戰役中吃虧。
贏，贏麻了。
亨利將報告還給克勞德，說道：「做得很好，克勞德。儘快整理好戰利品，
將裝備分發給需要的部隊。同時，開始選拔新的親衛隊員，我們需要儘快恢復戰鬥力。
嗯·-那些破銅爛鐵還是老規矩，賣給拉提琺，讓她打欠條，而且我們幫她運輸這些物資，路費什麼都也讓她付一下，反正她有錢。」
克勞德哈哈大笑，點頭稱是，然後轉身去執行亨利的命令。
克勞德離開後不久，亨利的大帳外就傳來了拉琺的聲音，她請求見亨利。
亨利點了點頭，示意衛兵讓她進來，畢竟是個女伯爵，有什麼想不開的，一晚上也都想開了。
拉提琺掀開帳簾，帶著一股冷風和她的親衛隊長瓦斯科一起走進了大帳。
「亨利，你這人也太摳門了吧？」拉提琺一進來就開玩笑地說。
「這麼大宗的武器交易，居然連路費都不送。」
亨利笑了笑，沒有直接回應拉提琺的調侃。
他知道拉提琺的財富狀況，她的封地是北地的交通要道，每天都有無數商隊往來，稅收和過路費讓她的金庫充盈。
拉提琺的錢，確實像是大風颳來的一樣，每天都有上千支大小商隊在她的封地上進進出出，財富源源不斷。
這錢不賺，那就是王八蛋。窮鬼哪來的錢？只能賺有錢人的錢。
拉琺隨意地拉來一張椅子，坐在火盆旁邊，伸出手感受著火盆帶來的溫暖拉提琺的動作自然到讓亨利以為這是她的帳篷，看樣子，拉琺似乎沒有立即離開的打算，大概是打算在這裡好好享受一下溫暖。
亨利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笑了笑，拉琺這一次幾乎沒有什麼「後勤輻重」，她只帶了親衛隊的糧食和武器盔甲，至於烤火之類的舒適享受，她那裡是不可能有的。
不像亨利，出征最起碼有五輛馬車是專門拉他的個人用品的。
帳內無人說話，有些安靜，拉琺坐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有些無聊，四處看了看，見到了亨利那巨大的戰斧和戰錘，和那套風格奇怪的盔甲。
心裡好奇的緊，但拉提琺克制住了自己手賤一下的想法，她害怕亨利打她。
她注意到亨利在專注地看著什麼，便好奇地走了過去。
當看到亨利正在研究地圖，手指在大王子交給他的作戰任務地點，和以往劣角獸大軍出現過的地方比劃著名時，拉琺又疑惑了。
「你在幹什麼呢？」拉琺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亨利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地圖上的標記，對著拉提琺說道：「我在看這些劣角獸出現的位置，還有我們這次作戰任務的地點，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規律或者線索。」
拉琺湊近了一些，她的眼晴在地圖上掃視，試圖理解亨利的意圖。
然並卵，拉琺看了半天，只感覺有些眼暈，也沒看出什麼情報來。
「你發現了什麼嗎？」
亨利嘆了口氣，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
「我有一些猜測，但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我懷疑這些劣角獸可能來自北方的某個地方，甚至可能是通過空間裂縫來到這裡的。」
聽到亨利的話，拉提琺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沉默了一會兒。
「空間裂縫？」拉琺重複著這個詞，頂著亨利的臉沉思。
這個人怎麼知道的東西這麼多？
亨利抿著嘴，無奈的說道：「如果真的是空間裂縫，那事情就複雜了。我們可能面臨的不僅僅是劣角獸的威脅，還有混沌勢力的介入。」
混沌勢力？又一個新東西·
「空間裂縫是指——」」
亨利眨了眨眼，把筆懸在空中，解釋道：「我們生活在這張桌子上，那麼混沌所在的亞空間，就在這個筆的位置。
我們這張桌子上的人無法進入-大概率是無法進入的，但是亞空間的混沌軍隊，現在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桌子上，
這是不合理的，這代表著筆和桌子已經非常近了，或許在什麼地方已經重合了一部分———可能吧，其實我也不太懂，這太複雜了。」
亨利有些懊惱，亞空間這個地方情況太複雜了，他也是半桶水晃蕩，了解的其實並不是很多。
拉琺吞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
亨利都不太懂了，她能懂嗎？
剛才亨利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拉琺感覺知識從自己的大腦穿過，什麼都沒有留下。
拉琺感覺全帝國，都沒有比亨利更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