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也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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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你也長角?

  隨著亨利的呼喊,土兵們的士氣被徹底點燃。他們緊隨其後,亨利從不會讓士兵們白白犧牲。

  亨利的軍隊在風雪中穩步前進,他們的目標是劣角獸的心臟,雪原盆地的劣角獸主營。

  只有擊潰了敵人的指揮中樞,才能讓這六方劣角獸軍隊陷入混亂,從而一舉擊潰。

  格洛克站在高塔上,看著亨利的軍隊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在雪原上豌前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亨利會選擇正面硬碰硬,這與他所了解的南蠻子的戰術不符。而且,敵人明顯處於劣勢,居然敢繼續進攻?

  但他很快調整了心態,冷笑著大聲下令:「弓箭手準備!」

  他的聲音在風中傳得很遠,劣角獸的弓箭手們迅速就位,他們拉開弓弦,箭頭指向天空,等待著命令。

  這一批弓箭手是格洛克的心肝寶貝。

  對於劣角獸的部隊來說,任何的遠程部隊,都是從扔石頭時期的超級跨越式進步!

  雖然他們的準頭不行,但是有總比沒有強。

  亨利的軍隊沒有絲毫減速,他們知道,一旦停下腳步,就會成為活靶子。

  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接近敵人,才能減少損失。

  「放箭!」

  數百支箭矢劃破空氣,向著亨利的軍隊飛去。

  亨利舉起巨斧和戰錘,猛地揮舞,強大的力量形成了一道旋風,將飛來的箭矢一一擊落,土兵們也舉起盾牌。

  「繼續前進!」亨利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軍隊如同潮水一般,繼續向前推進。

  隨著距離的縮短,劣角獸的軍隊也開始了蠢蠢欲動,想要發起衝鋒。

  他們揮舞著武器,發出震天的吼聲,試圖用數量優勢壓垮亨利的軍隊。

  但是當他們看清敵人的表情後,卻發現這一次的敵人表情有些平靜。

  沒有畏懼,甚至沒有緊張。和其他南蠻子部隊比起來,這簡直就是面癱。

  亨利的軍隊並沒有被嚇到,甚至有點想笑。

  他們訓練有素,迅速變換陣型,形成了一個個尖刀隊,準備一層層的刺入劣角獸的陣線後,全面開花!

  談?等一下,這個沖在最前面的大高個,怎麼也長角啊?

  劣角獸們非常遺憾,他們貧瘠的大腦無法想像,這些南蠻子居然也有角?

  「殺!」

  兩軍終於碰撞在一起,亨利揮舞著他的巨斧和戰錘,如同死神在戰場上收割生命。

  亨利的進攻如同狂風暴雨,巨斧和戰錘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線。

  他的攻擊大開大合,每一次出擊都伴隨著劣角獸土兵的慘叫和倒下,他的身影在戰場上如同不可阻擋的風暴,讓敵我雙方都感到了深深的畏懼。

  不是哥們,一隻手能揮動巨斧?!

  這些北地漢子人都傻了,在他們的印象中,能夠雙手揮舞鑽孔雙手巨斧的就已經是極限了!

  戰場上的士兵們看著亨利,他的身影在他們眼中變得愈發高大,就像一個不可戰勝的戰神!

  即便是最勇猛的劣角獸戰土,在亨利面前也顯得如此渺小,他們的攻擊在亨利的巨斧和戰錘面前如同兒戲。

  亨利的軍隊感受到了領袖的力量,就如同阿克卡拉特會戰一樣,他們的力量再一次點燃。

  他們緊隨亨利的步伐,揮舞著自己的武器,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斯殺。

  百人一隊的十多個尖刀刺入了劣角獸的陣線,瞬間撕開了一道道口子。後面緊緊跟隨的士兵立刻加速衝鋒,填補上被撕開的裂縫。

  他們勢如破竹,不斷向前推進!

  劣角獸的軍隊開始感到恐慌,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兇猛的進攻。

  按照過往經驗,這些南蠻子的軍隊,剛剛開始都是弓箭部隊互相射一射,然後先鋒步兵打一打,試探一下,之後雙方騎兵交鋒一次,最後才是正式開戰。

  劣角獸們和帝國其他部隊作戰時,遠程部隊互射和騎兵交鋒都是劣角獸的短板,因為他們既沒有做足夠的弓弩和彈藥,也沒有能夠填補騎兵損失的馬匹。

  戰馬和遠程武器全靠繳獲,聽天由命。


  唯有靠著人數優勢和不怕死的優勢,才能在最開始的步兵交鋒中獲得一些優勢。

  然而,亨利的軍隊似乎在一瞬間就將戰鬥推向了高潮,短兵相接的瞬間,仿佛就要決定出戰鬥的勝負。

  這種打法讓劣角獸們非常的不適應,也讓已經習慣了過往經驗,總結出自己指揮能力的的格洛克產生了一絲驚慌。

  這對嗎?這不對吧·

  劣角獸土兵們的腳步變得遲疑,格洛克在高塔上目睹了這一切,他的臉色變得蒼白。

  殺人跟切菜似的,這還是人?

  他從未想過,一個人類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看著亨利在戰場上如同戰神一般的存在,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懷疑。

  對面的這個人類,怎麼帶著長角的頭盔啊?盔甲風格和這些南蠻子也不符啊這種屠的戰鬥方法,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他仿佛在什麼地方見過——.

  亨利的雙眼中充滿了野性的美感,臉上,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表情,在戰鬥的狂熱中悄然浮現,但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他的巨斧和戰錘在空中划過,每一次落下後浸染鮮血,都伴隨著猩紅的光芒閃爍,他以為這只是敵人血液的反光,卻未曾意識到這光芒來自他武器本身。

  戰場上的血液飛濺,每一次劣角獸土兵的倒下,都有新的血液濺射到亨利的盔甲和臂鎧上。

  那些神秘的、藝術的、靜止的花紋,仿佛在這一刻被喚醒,它們在血液的滋養下仿佛獲得了生命,

  瘋狂地吸允著每一滴濺射到亨利身上的血液,這些花紋似乎在戰場上獲得了某種詭異的活力,它們在亨利的盔甲上緩慢的蠕動著,微不可查,每一次吸允都讓它們的光芒更加鮮亮。

  亨利的戰鬥方式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他的巨斧和戰錘似乎與他融為一體,

  每一次揮動都帶著不可一世的霸氣。

  難以理解,這樣的巨型武器居然一直大開大合的揮舞去戰鬥,他的力氣有多大?他不累嗎?

  每一次擊中敵人,那猩紅的光芒似乎在吞噬著敵人的生命,讓他們的恐懼和痛苦成為盔甲上花紋的養分。

  劣角獸的士兵們開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們面對的不再是一個普通的敵人,而是一個似乎被某種力量附體的戰土。

  難道,他也不怕死?

  他們有的人看到亨利的盔甲上的那些花紋,感到了一種深深的不安,似乎意識都要淪陷。

  這些花紋似乎在戰場上汲取著力量,每一次敵人的血液濺射都讓它們更加活躍,更加獰。

  格洛克在高塔上目睹了這一切,他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方式,他開始懷疑,自己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敵人,

  這個亨利,真的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戰士嗎?

  戰場上的戰鬥愈發激烈,亨利的軍隊在他的領導下,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不斷衝擊看劣角獸的陣線。

  而亨利本人,就像是這股洪流中最鋒利的箭頭,每一次出擊都讓敵人的陣線為之動搖。

  「哈哈,混沌味—」

  伴隨著劣角獸土兵的鮮血飛濺,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幾乎讓人室息。

  然而,在這片惡臭和鐵鏽般的血腥味中,亨利卻敏銳地「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這種味道,他在自己身上的盔甲和武器上「聞」到過,也在夢境中「聞」到過,那是混沌的味道,是戰鬥的味道,是力量的味道·—

  是,恐虐的味道!

  亨利抬起頭,目光穿過了層層疊疊的士兵和飛舞的雪花,看向了前方。

  在那個方向,似乎有一個人影,雖然格洛克站在高塔之上,但亨利的眼神卻仿佛能夠穿透一切阻礙,直接鎖定了他。

  這是什麼?同類嗎?不對,他是異類!

  亨利面罩下的眼晴微眯,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神選」!當然,這是開個玩笑,亨利不覺得神選是如此的輕賤和弱小,

  格洛克原本只是冷眼旁觀著戰場,他已經學會了南蠻子口中的高低貴賤。

  他可是首領,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加入到戰鬥中呢?

  但突然之間,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那是一種不由自主的顫慄,是靈魂上的震動和惶恐!

  格洛克順著冥冥之中的感應,看向那個盔甲和武器與其他人迥然不同的高大戰士。

  在他的視野中,這只是一個大號的黑點,但卻能讓他感覺整個世界只有這一個人。

  他無法看清亨利的臉,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卻是如此強烈,讓他無法忽視。

  亨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笑意,他能感受到格洛克的目光,也能感受到他的恐懼。

  這種恐懼的味道,對他來說,就像是最甜美的香料,激發了他更深層次的戰鬥欲望。

  他的巨斧和戰錘上猩紅的光芒更加熾烈,仿佛在回應著他的意志,渴望著更多的鮮血和戰鬥。

  嗯?怎麼搞的我像個反派一樣?

  格洛克站在高塔上,心中湧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被盯上了!能贏嗎?

  他看著亨利在戰場上如同不可阻擋的風暴,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對手。

  或許,他的幸運人生到此為止了——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戰場上的風雪似乎變得更加狂暴,但亨利的軍隊無視了自然的怒吼,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劣角獸的生命。

  劣角獸土兵們雖然裝備著從帝國軍團那裡繳獲了精良的盔甲和武器,人數上也占據著絕對的優勢,但在亨利的軍隊面前,這些優勢似乎變得沒有意義。

  亨利的土兵們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土,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對戰鬥的渴望和對勝利的執著。

  以及,忠誠!

  在期利的隊伍中,那些資歷最老、存活時間最長的戰土,或許背經經歷過十餘次大型戰爭的洗禮,他們的戰鬥技巧和經驗是劣角獸土兵們無法比擬的。

  很多劣角獸抱著「打不過期利,我還打不過你嗎?」的想法,對著期利身邊的士兵下手。

  劣角獸土兵與期利身邊的親衛隊軍團步兵展開了激烈的斯殺。

  劣角獸土兵們奮力揮舞著沉重的戰斧和長劍,但面對期利的親衛隊,他們卻發現自己的攻擊往往被輕易地擋下。

  這也能擋?!

  期利的資深步兵隊在戰場上的表現更是令人敬畏,他們的動作簡潔高效,輕鬆的找到劣角獸土兵的破綻,給予死亡。

  即使面對數倍於已的敵人,也能保持陣型扔亂,穩步推進。

  在他們的盾牆上,劣角獸士兵的攻擊如同海浪拍打在礁溫上,雖然猛烈,卻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劣角獸土兵的鮮血染紅了雪地,他們的戶體堆積如山,期利的軍隊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每一次運作都帶走了無數劣角獸士兵的生命。

  劣角獸土兵們發現自己的人數優勢,在期利的軍隊面前毫無意義,他們的每一次反衝鋒,都被無情地擊退。

  轟隆隆—·

  一陣陣大地的轟鳴聲響起,連厚厚的積雪都無法安撫這股震動。

  格洛克扔能再袖手旁觀了,他虧須親自加入戰鬥!

  儘管他現在更習慣於在後方指揮,但面對期利這樣的對手,他虧須親自帶領他的寶貝騎兵,試圖在戰場上找到麼破口。

  格洛克騎著從帝國軍團那裡繳獲的戰馬,這匹馬匹高大健壯,他喜愛的扔行。

  為了養活這些馬匹,是他最頭疼的事情。這些南蠻子的日子過的茅真好啊,

  還有馬匹茅以代步騎乘。

  他帶領看自己手中寶貴的兒百名騎手,這些劣角獸騎手都是他精心挑選和訓練的精元,他們騎著同樣精良的戰馬,手持長矛和盾牌,準備在戰場上發揮他們的作用。

  南蠻子的騎兵對於他們劣角獸來說就是惡魔,所以當他繳獲了這些馬匹後,

  第一時間就著手於訓練土兵騎馬。

  「跟我沖!」格洛克大喊著,他的聲音在風雪中仕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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