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吃人？
第214章 吃人？
拉媞琺臉色難看，聽出了亨利言語中的調侃，或者說是諷刺。
大王子給的任務太多了，敵人的數量最起碼在十五萬到二十萬。
按照亨利自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來講，這些敵人似乎並非不可戰勝。
那麼，在亨利主動請求作戰任務的情況下，大王子根據亨利的作戰能力，給予更多的作戰任務，非常的合理。
但是，拉提琺也在這裡啊！亨利強跟拉提琺有什麼關係？
大王子就沒有考慮過拉提琺的感受嗎？拉琺還一直以大王子身邊的左膀右臂而自居，結果不過是人家不在意的工具。
亨利拍了拍拉琺的人肩膀，勸道：「別想那麼多了，我在大王子眼中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讓我在擊殺更多的敵人之後，直接死在戰場上。
至於你嘛，你是北地最富有的伯爵，還是一個未婚女伯爵，他對你的想法，
肯定是想要通過聯姻吞併你的封地。
但是你最近跟我走的太近了，他可能有新的想法。」
拉提琺聳了聳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大王子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吧，有什麼陰謀詭計和小想法，也都無所謂了。反正她現在，對大王子的感官是越來越差了。
她曾經以為大王子是一個英明的領導者，是帝國的未來，是皇帝的繼承人，
但現在看起來，他也不過是一個被權力和欲望蒙蔽雙眼的普通人。
而且，他的能力無法支撐他的欲望。
她的心情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對大王子的失望。
突然，拉提琺意識到自己並不抗拒亨利剛剛的小動作一一他拍她肩膀的舉動。
這讓她有些驚訝，她不喜歡別人隨意觸碰她。
而且因為身份的原因，除了侍女以外，幾乎也沒有人能夠觸碰她。
但亨利的這個動作，卻讓她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安心和溫暖。
她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拋諸腦後，轉而關注眼前的問題。
「亨利，你準備如何應對大王子交給你的這些超額任務？」拉琺問道。
雖然亨利已經在她面前展現了超絕的戰鬥能力，但是他依舊很擔心，因為敵人數量過於龐大了。
亨利笑了笑，表情自信。
「這些作戰任務對於我來說，太輕鬆了。」他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大王子以為給我這麼多任務就能讓我疲於奔命，但他不知道，我的軍隊和我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他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看著地圖上的雪原盆地。
「我準備先去雪原盆地，和劣角獸的六萬主力進行會戰！」
亨利的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打就打爽，打就打多，老子打的就是主力！」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拉提琺明白，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是一場硬仗。
而在這場戰鬥當中，她能夠發揮的作用極其有限。
「等等，劣角獸？你叫這些人為劣角獸嗎？」
拉提琺突然意識到，亨利剛剛提了一個她頭一次聽到的詞語，劣角獸。
「啊，之前我還在帝都的騎士學院上學時不是遇到過教會的人嘛，那些教會人士給我看過一個話本，上面有一種生物跟我們現在的敵人很像，就叫做劣角獸。」
拉提琺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這個教會也不簡單。」
拉提琺其實內心還是有些懷疑的，因為如果帝國內部的教會有這麼多的特殊知識，就不會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
最起碼有特殊知識的傳承。他們會被皇帝收編成為教授，而不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拉提琺猜測亨利有他自己其他的情報，可能是出於不信任的原因，不想對外講而已。
拉琺和亨利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討論太久，亨利的態度很明確，他不想講的事情，別人怎麼問他都不會說。
拉提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知道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是浪費時間，還可能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緊張。
二人立刻將作戰命令下達，決定明日一早軍隊就出發，前往預定地點，阻擊敵人的六萬主力部隊。
「亨利，你要小心，為了探查出敵人這六萬人主力部隊的移動軌跡，大王子的私屬騎兵犧牲了很多。」拉提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
亨利眼睛轉了轉，私屬騎兵對於軍團來講，同樣是最寶貴的弓騎兵力量，能夠讓拉提琺說出犧牲很多，就代表情況不容樂觀。
拉提琺回憶片刻後，講解道：「大王子能將這個情報和任務交給我們，他的內心非常險惡。
因為這一支六萬人的嗯，劣角獸，可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支炮灰軍隊他們更加強大，更加兇殘，也更加狡猾。」
亨利看著拉琺，問道：「更加強大和狡猾，什麼意思？作戰能力嗎？還是軍械方面？」
亨利有些疑惑，這些劣角獸除了有點扛活，如果不攪碎心臟，或徹底砍下頭顱，就還有可能繼續存活。
但除此之外，無論是戰鬥能力、軍械裝備還是作戰指揮方面，都跟沒有一樣。
拉提琺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詳細解釋道：「因為長時間的作戰，
敵人也繳獲了非常多帝國的武器裝備。
他們經常派出炮灰部隊，襲擊帝國的輻重隊，成功了就賺大了，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這種幾乎用命去耍無賴的作戰方式，讓他們非常頭疼。
「而且，經過長時間的戰鬥，敵人的作戰指揮水平也越來越高。
他們不再是一開始那樣無組織無紀律的烏合之眾，而是開始學會了如何運用戰術和策略。」拉提琺繼續說道。
「所以，這就導致原本贏弱不堪的敵人，現在也有了幾支有作戰指揮，裝備精良的精銳隊伍。」
亨利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敵人的成長速度太快了，而且敵人的士兵來源幾乎就是一個迷，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
如果繼續拖下去，不出半年，他們可能會直接攻入北地，成為讓亨利都頭疼的傢伙。
「這支六萬人的劣角獸主力部隊，就是這樣的精銳部隊嗎？」
「是的，他們不僅裝備了帝國的武器，還學會了如何有效地使用它們。他們的指揮官也不再是那些只懂得衝鋒的傢伙，而是開始懂得運用戰術和策略的指揮官。」
亨利點了點頭，看來這場戰鬥不能太浪了，多少要小心一點。
畢竟他現在終歸是一個人，人被殺就會死。
「看來，也不能小看這些劣角獸。」
「沒錯，你不能按照這一次的經驗，來對付他們，必須重新評估他們的戰鬥力和戰術。」
隨著作戰命令的下達，亨利的軍隊再次出發，士氣非常高昂，繼續向北深入。
與亨利的軍隊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拉提琺的親衛隊氣氛有些不佳。
一方面是因為繼續向北的作戰命令，讓他們明白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戰在等待著他們。
而且雪原盆地的名頭他們也聽說過，那裡的夜晚非常冷。
另一方面，則是亨利的軍隊展現出的強大戰鬥力，有些傷到了他們的自尊心他們可是北地強壯的漢子，森林裡的獵手，搏殺棕熊和野狼的戰土，有資格身穿重甲，成為女伯爵親衛隊優秀戰士！
他們有著自己的驕傲，他們自豪於自己的勇猛和戰鬥技巧。
然而，在這一次的戰鬥中，亨利的軍隊將他們的驕傲摔了個稀碎！
戰鬥結束後，他們和那些作戰勇猛的友軍聊天，結果發現對方居然是新兵！
新兵！
這種落差，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我們可是北地的精英，怎麼會和一群新兵一樣？甚至還不如新兵？這是大部分拉琺的親衛隊土兵的想法。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太打擊人了。如果內心不強大的人，很容易自閉和崩潰。
人的氣量，永遠是一個迷。
慢慢的，拉提琺也聽到這些抱怨，對此她也很無奈，誰讓亨利的軍隊太強了呢。
但是她也必須做些什麼來提振土氣，要不然這種情緒繼續發酵下去，會讓她的親衛隊廢掉。
「聽著，我的勇士們。
我們北地的戰土從不畏懼任何挑戰，我們的驕傲是建立在我們的勇氣和對勝利的渴望上！
亨利男爵的軍隊確實強大，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就是弱者！
你們有自己的優勢，你們有對這片土地的深刻了解，你們有北地人不屈不撓的戰鬥精神！
接下來的戰鬥，你們依舊會和亨利男爵的軍隊並肩作戰。
這不僅是一場戰鬥，也是對你們勇氣和實力的證明。你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所有人都記住北地戰士的名字！」
土兵們被拉琺的話語所鼓舞，他們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這，是為了尊嚴！
「為了北地！為了領主大人！」土兵們高呼。
亨利看著拉提琺的親衛隊士氣的恢復，他點了點頭，對這位女伯爵的領導能力表示讚賞。
「怎麼樣？」
亨利見拉琺有些顯擺的表情，調侃道：「不錯，但是如果是我，我不會說『你們」，而是『我們」。」
拉琺了，隨後點點頭，對亨利的提醒表示了感謝。
或許，亨利軍隊的強大，就是因為亨利在這些細節上的把控吧？
在戰馬的蹄聲和戰士的低語中，亨利和拉琺的「聯軍」繼續向北進發，他們的目標是雪原盆地，那裡集結著劣角獸的主力部隊。
拉提琺不是不想投入更多的軍隊，實在是她的封地太大了，大部分軍隊都要留著駐守各地維穩，尤其是在北地籠罩在戰爭陰雲的這個時刻。
亨利和拉琺都清楚，這場戰鬥的結果，其實會影響到整個戰局的走向。
因為根據目前已知的戰局分析，如果能夠成功打掉這一支劣角獸的主力部隊，舉境的防守壓力能輕鬆一半。
大王事最起碼可以解放出一個軍團的軍隊把戰線移到舉境外。
別看距離沒多遠，但是在境外作戰和帝國舉境作戰，意義完全不同。
一個被稱為防守，是被動的抵抗；而另一個則是開拓，是主動的進攻。
等到大王事解放出一個軍團的軍力，那就代表著局勢將迅速逆轉，帝國將從被動防禦轉為積極進攻，這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勝利，更是政治和心理上的巨大勝利。
大王事想要的就是個這個，甚至皇帝想要的都有可能是這個。
是不是真的「贏」不重要，重要的事要讓帝國內部看起來大王事在北地贏了，就行了！
「如果能夠解放出一個軍團，我們將能夠迅速改變戰局。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那些觀望的貴族們，就會帶著自己的軍隊屁顛屁顛的來分一杯羹，絞殺這些劣角獸了。」
帝國的貴族是這樣的，他們需要考慮的有很多，第一個就是值不值。
帝國是否被入侵，這不重要。出兵可以，不要皇帝的徵召令才行，自主幫忙的，可沒有什麼好處。
「哈，那些傢伙死一死，帝國能再次煥發出活力。」
俘利認可拉的想法，說道：「席前西部地區的稅務大稽查和西部叛亂，
很多人都認為這是皇帝故意的。
皇帝就是想要讓不敢反抗的貴族失又貴族身份，讓膽敢反抗的貴族和商人人頭落地。
空缺出來的大片土地，皇帝就可以分封更多的年輕貴族。」
拉認同的點點頭，大家都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個陷阱。
當時艇有很多被利益沖昏了頭鳳的人削尖了鳳袋往裡鑽，最後人財兩空，連命都沒了，讓人發笑。
隨著軍隊的前進，雪原盆地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氣溫也變得更低，連俘利都感到了一絲寒冷，在艾麗婭的強烈要求下，多套上了一層毛絨和棉袍。
拉提琺也多穿了一些衣物，但依舊被凍的鼻尖發紅。
看來，北地艇是不夠北。
「大人！我們發現了敵人的蹤跡！他們正在營地內吃飯！而且———」
俘利亍到斥候傳回來的消息有些興奮，問道：「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吃的是———是人！」
拉媞琺臉色難看，聽出了亨利言語中的調侃，或者說是諷刺。
大王子給的任務太多了，敵人的數量最起碼在十五萬到二十萬。
按照亨利自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來講，這些敵人似乎並非不可戰勝。
那麼，在亨利主動請求作戰任務的情況下，大王子根據亨利的作戰能力，給予更多的作戰任務，非常的合理。
但是，拉提琺也在這裡啊！亨利強跟拉提琺有什麼關係？
大王子就沒有考慮過拉提琺的感受嗎？拉琺還一直以大王子身邊的左膀右臂而自居，結果不過是人家不在意的工具。
亨利拍了拍拉琺的人肩膀，勸道：「別想那麼多了，我在大王子眼中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讓我在擊殺更多的敵人之後，直接死在戰場上。
至於你嘛，你是北地最富有的伯爵，還是一個未婚女伯爵，他對你的想法，
肯定是想要通過聯姻吞併你的封地。
但是你最近跟我走的太近了，他可能有新的想法。」
拉提琺聳了聳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大王子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吧，有什麼陰謀詭計和小想法，也都無所謂了。反正她現在，對大王子的感官是越來越差了。
她曾經以為大王子是一個英明的領導者，是帝國的未來，是皇帝的繼承人，
但現在看起來，他也不過是一個被權力和欲望蒙蔽雙眼的普通人。
而且，他的能力無法支撐他的欲望。
她的心情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對大王子的失望。
突然，拉提琺意識到自己並不抗拒亨利剛剛的小動作一一他拍她肩膀的舉動。
這讓她有些驚訝，她不喜歡別人隨意觸碰她。
而且因為身份的原因，除了侍女以外，幾乎也沒有人能夠觸碰她。
但亨利的這個動作，卻讓她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安心和溫暖。
她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拋諸腦後，轉而關注眼前的問題。
「亨利，你準備如何應對大王子交給你的這些超額任務？」拉琺問道。
雖然亨利已經在她面前展現了超絕的戰鬥能力，但是他依舊很擔心，因為敵人數量過於龐大了。
亨利笑了笑，表情自信。
「這些作戰任務對於我來說，太輕鬆了。」他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大王子以為給我這麼多任務就能讓我疲於奔命，但他不知道，我的軍隊和我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他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看著地圖上的雪原盆地。
「我準備先去雪原盆地，和劣角獸的六萬主力進行會戰！」
亨利的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打就打爽，打就打多，老子打的就是主力！」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拉提琺明白，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是一場硬仗。
而在這場戰鬥當中，她能夠發揮的作用極其有限。
「等等，劣角獸？你叫這些人為劣角獸嗎？」
拉提琺突然意識到，亨利剛剛提了一個她頭一次聽到的詞語，劣角獸。
「啊，之前我還在帝都的騎士學院上學時不是遇到過教會的人嘛，那些教會人士給我看過一個話本，上面有一種生物跟我們現在的敵人很像，就叫做劣角獸。」
拉提琺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這個教會也不簡單。」
拉提琺其實內心還是有些懷疑的，因為如果帝國內部的教會有這麼多的特殊知識，就不會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
最起碼有特殊知識的傳承。他們會被皇帝收編成為教授，而不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拉提琺猜測亨利有他自己其他的情報，可能是出於不信任的原因，不想對外講而已。
拉琺和亨利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討論太久，亨利的態度很明確，他不想講的事情，別人怎麼問他都不會說。
拉提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知道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是浪費時間，還可能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緊張。
二人立刻將作戰命令下達，決定明日一早軍隊就出發，前往預定地點，阻擊敵人的六萬主力部隊。
「亨利，你要小心，為了探查出敵人這六萬人主力部隊的移動軌跡，大王子的私屬騎兵犧牲了很多。」拉提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
亨利眼睛轉了轉，私屬騎兵對於軍團來講，同樣是最寶貴的弓騎兵力量，能夠讓拉提琺說出犧牲很多，就代表情況不容樂觀。
拉提琺回憶片刻後，講解道：「大王子能將這個情報和任務交給我們，他的內心非常險惡。
因為這一支六萬人的嗯，劣角獸，可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支炮灰軍隊他們更加強大，更加兇殘，也更加狡猾。」
亨利看著拉琺，問道：「更加強大和狡猾，什麼意思？作戰能力嗎？還是軍械方面？」
亨利有些疑惑，這些劣角獸除了有點扛活，如果不攪碎心臟，或徹底砍下頭顱，就還有可能繼續存活。
但除此之外，無論是戰鬥能力、軍械裝備還是作戰指揮方面，都跟沒有一樣。
拉提琺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詳細解釋道：「因為長時間的作戰，
敵人也繳獲了非常多帝國的武器裝備。
他們經常派出炮灰部隊，襲擊帝國的輻重隊，成功了就賺大了，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這種幾乎用命去耍無賴的作戰方式，讓他們非常頭疼。
「而且，經過長時間的戰鬥，敵人的作戰指揮水平也越來越高。
他們不再是一開始那樣無組織無紀律的烏合之眾，而是開始學會了如何運用戰術和策略。」拉提琺繼續說道。
「所以，這就導致原本贏弱不堪的敵人，現在也有了幾支有作戰指揮，裝備精良的精銳隊伍。」
亨利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敵人的成長速度太快了，而且敵人的士兵來源幾乎就是一個迷，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
如果繼續拖下去，不出半年，他們可能會直接攻入北地，成為讓亨利都頭疼的傢伙。
「這支六萬人的劣角獸主力部隊，就是這樣的精銳部隊嗎？」
「是的，他們不僅裝備了帝國的武器，還學會了如何有效地使用它們。他們的指揮官也不再是那些只懂得衝鋒的傢伙，而是開始懂得運用戰術和策略的指揮官。」
亨利點了點頭，看來這場戰鬥不能太浪了，多少要小心一點。
畢竟他現在終歸是一個人，人被殺就會死。
「看來，也不能小看這些劣角獸。」
「沒錯，你不能按照這一次的經驗，來對付他們，必須重新評估他們的戰鬥力和戰術。」
隨著作戰命令的下達，亨利的軍隊再次出發，士氣非常高昂，繼續向北深入。
與亨利的軍隊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拉提琺的親衛隊氣氛有些不佳。
一方面是因為繼續向北的作戰命令，讓他們明白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戰在等待著他們。
而且雪原盆地的名頭他們也聽說過，那裡的夜晚非常冷。
另一方面，則是亨利的軍隊展現出的強大戰鬥力，有些傷到了他們的自尊心他們可是北地強壯的漢子，森林裡的獵手，搏殺棕熊和野狼的戰土，有資格身穿重甲，成為女伯爵親衛隊優秀戰士！
他們有著自己的驕傲，他們自豪於自己的勇猛和戰鬥技巧。
然而，在這一次的戰鬥中，亨利的軍隊將他們的驕傲摔了個稀碎！
戰鬥結束後，他們和那些作戰勇猛的友軍聊天，結果發現對方居然是新兵！
新兵！
這種落差，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我們可是北地的精英，怎麼會和一群新兵一樣？甚至還不如新兵？這是大部分拉琺的親衛隊土兵的想法。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太打擊人了。如果內心不強大的人，很容易自閉和崩潰。
人的氣量，永遠是一個迷。
慢慢的，拉提琺也聽到這些抱怨，對此她也很無奈，誰讓亨利的軍隊太強了呢。
但是她也必須做些什麼來提振土氣，要不然這種情緒繼續發酵下去，會讓她的親衛隊廢掉。
「聽著，我的勇士們。
我們北地的戰土從不畏懼任何挑戰，我們的驕傲是建立在我們的勇氣和對勝利的渴望上！
亨利男爵的軍隊確實強大，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就是弱者！
你們有自己的優勢，你們有對這片土地的深刻了解，你們有北地人不屈不撓的戰鬥精神！
接下來的戰鬥，你們依舊會和亨利男爵的軍隊並肩作戰。
這不僅是一場戰鬥，也是對你們勇氣和實力的證明。你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所有人都記住北地戰士的名字！」
土兵們被拉琺的話語所鼓舞，他們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這，是為了尊嚴！
「為了北地！為了領主大人！」土兵們高呼。
亨利看著拉提琺的親衛隊士氣的恢復，他點了點頭，對這位女伯爵的領導能力表示讚賞。
「怎麼樣？」
亨利見拉琺有些顯擺的表情，調侃道：「不錯，但是如果是我，我不會說『你們」，而是『我們」。」
拉琺了，隨後點點頭，對亨利的提醒表示了感謝。
或許，亨利軍隊的強大，就是因為亨利在這些細節上的把控吧？
在戰馬的蹄聲和戰士的低語中，亨利和拉琺的「聯軍」繼續向北進發，他們的目標是雪原盆地，那裡集結著劣角獸的主力部隊。
拉提琺不是不想投入更多的軍隊，實在是她的封地太大了，大部分軍隊都要留著駐守各地維穩，尤其是在北地籠罩在戰爭陰雲的這個時刻。
亨利和拉琺都清楚，這場戰鬥的結果，其實會影響到整個戰局的走向。
因為根據目前已知的戰局分析，如果能夠成功打掉這一支劣角獸的主力部隊，舉境的防守壓力能輕鬆一半。
大王事最起碼可以解放出一個軍團的軍隊把戰線移到舉境外。
別看距離沒多遠，但是在境外作戰和帝國舉境作戰，意義完全不同。
一個被稱為防守，是被動的抵抗；而另一個則是開拓，是主動的進攻。
等到大王事解放出一個軍團的軍力，那就代表著局勢將迅速逆轉，帝國將從被動防禦轉為積極進攻，這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勝利，更是政治和心理上的巨大勝利。
大王事想要的就是個這個，甚至皇帝想要的都有可能是這個。
是不是真的「贏」不重要，重要的事要讓帝國內部看起來大王事在北地贏了，就行了！
「如果能夠解放出一個軍團，我們將能夠迅速改變戰局。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那些觀望的貴族們，就會帶著自己的軍隊屁顛屁顛的來分一杯羹，絞殺這些劣角獸了。」
帝國的貴族是這樣的，他們需要考慮的有很多，第一個就是值不值。
帝國是否被入侵，這不重要。出兵可以，不要皇帝的徵召令才行，自主幫忙的，可沒有什麼好處。
「哈，那些傢伙死一死，帝國能再次煥發出活力。」
俘利認可拉的想法，說道：「席前西部地區的稅務大稽查和西部叛亂，
很多人都認為這是皇帝故意的。
皇帝就是想要讓不敢反抗的貴族失又貴族身份，讓膽敢反抗的貴族和商人人頭落地。
空缺出來的大片土地，皇帝就可以分封更多的年輕貴族。」
拉認同的點點頭，大家都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個陷阱。
當時艇有很多被利益沖昏了頭鳳的人削尖了鳳袋往裡鑽，最後人財兩空，連命都沒了，讓人發笑。
隨著軍隊的前進，雪原盆地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氣溫也變得更低，連俘利都感到了一絲寒冷，在艾麗婭的強烈要求下，多套上了一層毛絨和棉袍。
拉提琺也多穿了一些衣物，但依舊被凍的鼻尖發紅。
看來，北地艇是不夠北。
「大人！我們發現了敵人的蹤跡！他們正在營地內吃飯！而且———」
俘利亍到斥候傳回來的消息有些興奮，問道：「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吃的是———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