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雨露均沾的讚美
第187章 雨露均沾的讚美
天空中的黑影越來越大，仿佛在不斷吸收著周圍的烏雲和黑暗，變得越來越凝實。
它的存在，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陰影，覆蓋在戰場上，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畏懼。
亨利抬起頭，與天空中那巨大的黑影遙遙相望，心中充滿了疑惑，這難道是恐虐嗎？
他環顧四周，發現無論是他的士兵，還是那些貴族們，都在仰望著天空，臉上帶著緊張和不解。
亨利的心中莫名的湧起了一股不安，難道這個巨大的黑影所有人都能看見嗎？
根據他之前的實驗和猜測，在卡拉迪亞大陸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了四神的降臨。
就連恐虐送他一副「破銅爛鐵」，都是靈魂層次的溝通，其他人都是見不到的。
難道那股力量已經消失了？還是出了什麼問題？
亨利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無論這個黑影是什麼，他都必須保持冷靜。
「大家不要慌！打掃戰場！」亨利大聲喊道。
士兵們聽到亨利的聲音，雖然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但至少他們穩定了情緒。
天空中的黑影似乎並沒有什麼行動，它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仿佛在觀察著一切。
這種沉默和靜止，反而讓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人最好奇的，是未知的，最恐懼的，也是未知的。
亨利轉頭看向卡爾文和其他貴族，他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疑惑，但他們都在努力地維持著鎮定。
難道那些被皇帝殺的跟狗一樣，只配在四處流竄的陰溝里的老鼠們說的都是真的？
難道，真的有神靈嗎？
然而，就在這時，黑影突然開始發生變化，它的形狀開始扭曲，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其中掙扎。
亨利下意識的緊握住戰斧，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天空中的黑影，突然，黑影中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以及一道——-粉紅？猩紅？還是什麼顏色的光芒，將整個戰場照亮。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遮住了眼睛，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那個巨大的黑影已經消失不見。
戰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疑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否只是幻覺。
但亨利知道，那絕對不是幻覺，他不知道為什麼，能感受到那三股強大的力量，那三股幾乎讓他室息的力量。
恐虐、色孽—還有什麼？是那位？不可能啊，這不是中古嗎？哪來的馬桶啊？
天空中的黑影消失後，戰場上方的空氣似乎還在顫抖，有無形的力量在激盪。
亨利感到了三股強大的神靈力量在上空交織碰撞，它們如同風暴中的海浪，
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感知。
只有亨利能夠看到的波紋，如同水波蕩漾，從天空中的某一點向四周擴散開來，這些波紋似乎沒有盡頭，它們穿過空氣，穿過雲層，甚至穿過了戰場上每一個人的身體，但除了亨利，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它們的存在。
亨利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安，他開始懷疑，這是否意味著亞空間的入侵？
但是那股金色的力量依然存在，它與其他兩股力量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金色的力量代表著什麼？是守護還是另一種威脅？
突然，亨利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起了自己瘋狂的利用了恐虐的力量，在戰場上取得讓人膽寒、心驚肉跳的勝利。
難道，那股金色力量的衰弱，是因為他對恐虐的力量使用得太強了嗎？
他無意中打破了某種平衡，成為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這個想法讓亨利感到了一絲尷尬，同時也有一絲飢餓感襲來。
劇烈運動後，總感覺身體被掏空，這個時候就需要吃一些東西，填充一下自己的胃。
至於是否會出現諸如亞空間入侵啊，混沌肆虐啊，天下大亂啊，異族橫生啊之類的，也不會讓亨利緊張的睡不著覺。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戰場上的小小的混亂，逐漸被有序的忙碌所取代，貴族們的軍需官和隨行文員們，像被風吹動的麥浪一樣，忙碌地穿梭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的腳幾乎不沾地，手中的筆在記錄簿上飛快地舞動，儘可能的將這場戰鬥中的各項數據記錄下來。
醫藥師們的身影在傷員之間快速移動，他們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眼睛裡充滿了疲憊。
他們手中的繃帶和藥草似乎永遠不夠用，包紮和治療顯得那麼寶貴。
傷員的呻吟聲和痛苦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傷亡統計的數字不斷攀升，不斷上漲的數字，是對軍需官們心靈的一次重擊。
死了—這麼多人嗎？這是兩伙貴族打起來的戰爭嗎？
殺敵數的統計，同樣令人震驚，這些數字背後，是無數的生命和家庭的破碎。
戰利品的堆積，如同小山一般，敵人大營內的金銀以及未被燒掉的糧食等物資，從戰俘身上和戶體身上拔下來的武器裝備，這些都是戰爭的殘酷收穫。
受傷需要治療的士兵們被運回軍營，躺在溫暖的帳篷內，他們的痛苦和無助讓經過的人都感到幻痛。
醫藥師們盡力而為，但他們的人力有限，他們的技術水平也有限，有些傷員最終還是在痛苦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已經回到軍營的亨利眼光深邃，轉向埃德蒙、卡爾文和其他貴族，他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疲憊，但他們都在看著亨利，圍在他的身旁，等待著亨利的指示。
在這之前，他們只是想要借著亨利的力量去博取一些利益，而現在，他們是真正的心悅誠服。
至於帝國貴族法案中，他們的封君皇帝？再說吧。
皇帝太遠，亨利太近。
他們需要一個領導者，一個能夠帶領他們走出緩慢發展，走向勝利的領袖。
「儘快整理這些戰利品和俘虜，將傷員救治，我們需要為死者舉行葬禮，我們需要為生者提供食物和休息.」
貴族們點了點頭，他們已經派人去做這些了。
亨利雜亂無章的思緒，找到了一絲清明。
他回想起剛才天空中的異象，那股幾乎讓他室息的力量，以及那三股神靈力量的交織。
這些異象不僅僅是幻覺，而是某種力量的顯現，他不禁笑了起來，面對著未知的可能，他似乎仍然掌握著主動權。
它們這些東西的力量「堂而皇之」的出現了，但是依舊沒有做出實質性的改變不是嗎？
亨利表情中透露出一絲玩味，命令道：「傳我的命令，將死亡的敵人頭顱，
全部砍下！
九千九百九十九顆堆成一個京觀，八千八百八十八顆堆成一個京觀，六千六百六十六顆堆成一個京觀！
如果數量不夠滿足這三腦袋堆，就用那些俘虜去湊數。」
他的命令讓貴族們感到寒意，但沒有人敢質疑他的決定。
這些頭顱，不僅僅是戰爭的「戰利品」，更是對敵人心理的一次沉重打擊，
是對那些潛在的敵人的一種警告。
京觀這個詞在卡拉迪亞帝國本身是沒有的，是那些沙漠商人從絲綢貿易中，
和那些來自遠方的神秘商人學到的。
皇帝非常喜歡這個詞，並且對於大部分敵人的腦袋，都喜歡用這種方式去炫耀自己的武力和功績。
上有所好，下有所為。
在皇帝的帶動下，這種行為屢見不鮮，但是像亨利這種，搞這麼大場面的人，還真是難得一遇。
得到命令的，沒有受傷的土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開始在戰場上搜集敵人的戶體，將那些已經冰冷的，還算完整的頭顱砍下，按照亨利的命令堆疊起來。
當他們全部砍光光後，發現的確數量不足，就從俘虜堆里挑了六千多個倒霉蛋，分批砍頭湊數。
這些頭顱堆成了三個「小山包」，每一顆頭顱都代表著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現在成了戰爭的犧牲品。
那些沒有被選中的俘虜，他們只能祈禱，希望能夠得到一絲憐憫。
亨利看著逐漸變高，也有可能因為土兵操作不當而坍塌，需要重新擺放的三處京觀，喃喃自語道：「區區兩萬五千多顆腦袋罷了，湊一湊總會有的。」
現實意義上來講，這些頭顱將成為他勝利的象徵，將成為他力量的證明，將成為他走向更偉大勝利的墊腳石。
亨利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他現在對於什麼意外和變化都變得不以為意，他想要·———探索！
他記得上一次，當他將敵人的頭顱築成京觀時，他得到了恐虐的一份禮物，
雖然這一套可以在卡拉迪亞帝國橫行霸道的盔甲和武器，其實是一坨「垃圾」。
這次，他想要更進一步，他想要同時向恐虐、色孽、奸奇送禮，看看會不會得到更多的禮物。
也許，這次能得到一些更有用的東西。
在一片空地上，那三堆高高的頭顱京觀，按照三角形排列。
亨利的家族旗幟佇立中央，他本人也在旗幟之下，看著剛剛激盪力量的天空，在向那些神秘力量發出的邀請。
貴族們和他們的土兵們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忠實地執行了亨利的命令。
「來吧，我準備好了————」亨利看了一眼天空，閉上眼晴喃喃自語道。
「讚美你，勇氣與榮譽之神！你讓我在戰場上更加勇猛和強大！顱祭顱座血祭血神！」
「讚美你，希望與智慧之神！你讓我更加智慧，對世界充滿了希望！思久欲知，知繁渴思，唯聖奸奇，毋為所困！」
「讚美你，愛情與藝術之神！你讓我明白了世界的真諦，讓我知道了生命的幸福！擁抱饑渴，世界從我！」
隨著亨利不斷的嘀咕，戰場上的空氣似乎開始顫抖，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在三個京觀之間流動。
亨利能夠感受到這股力量，它就像是一條條看不見的線，將他與那些莫名的力量連接在一起。
天空中再次出現了三個影子，但是沒有之前那般凝實，都是一道淡淡的輪廓，如果不仔細觀察，甚至注意不到。
三個影子傳來的喜悅、開心、高興清楚的傳遞到了亨利的心中，似乎表達著「老弟你總算開竅」了之類的想法。
埃德蒙看著站如鐵塔的卡爾文，問道：「亨利男爵這是在做什麼？」
卡爾文沒有看他，只是注視著亨利方身影，說道：「哪怕他現在做的，是那些四處流亡的教會獻祭儀式，我們也要聽從，不是嗎？」
少言寡語的伯拉斯雙眼冒著精光，看著天空，用力的搖著頭，自顧自的說著：「變了，變了，都變了———你們不懂，來了，都來了，都變了———」」
支持亨利的兩名子爵看著神神叻叻的伯拉斯，不解的問道：「他一直這樣嗎？」
埃德蒙搖搖頭：「他只是比較喜歡自己一個人看天空，在我印象中一直挺正常的，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自從剛剛出現那個巨大人形黑影之後，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兩個子爵對視一眼，無奈的聳聳肩。亨利的強大透露著瘋狂，這些貴族也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特質。
高空中的三個影子左等右等，發現真的沒有金色光芒或其他某個比較噁心東西出現時，天空中出現了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一道血紅，一道粉中透紫，又帶那麼一點紅，還有一道是令人眼暈的藍色。
這三道光芒直射亨利，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亨利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湧入他的身體，這股力量強大而狂野，幾乎要將他堆了不少「數值」的身體撕裂。
當光芒消散，亨利依然站立在原地。
他的身上多了三件物品，一件散發著血紅的光芒，一件散發著粉、紫、紅的光芒，還有一件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這些物品看起來並不起眼，但它們蘊含著的強大力量，讓亨利感到心潮澎湃亨利笑了，他知道，他的實驗成功了。
他不僅僅得到了恐虐的禮物，還得到了色孽和姦奇的禮物，這些禮物將使他變得更加強大，將使他在這個世界占據更大的優勢。
天空中的黑影越來越大，仿佛在不斷吸收著周圍的烏雲和黑暗，變得越來越凝實。
它的存在，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陰影，覆蓋在戰場上，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畏懼。
亨利抬起頭，與天空中那巨大的黑影遙遙相望，心中充滿了疑惑，這難道是恐虐嗎？
他環顧四周，發現無論是他的士兵，還是那些貴族們，都在仰望著天空，臉上帶著緊張和不解。
亨利的心中莫名的湧起了一股不安，難道這個巨大的黑影所有人都能看見嗎？
根據他之前的實驗和猜測，在卡拉迪亞大陸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了四神的降臨。
就連恐虐送他一副「破銅爛鐵」，都是靈魂層次的溝通，其他人都是見不到的。
難道那股力量已經消失了？還是出了什麼問題？
亨利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無論這個黑影是什麼，他都必須保持冷靜。
「大家不要慌！打掃戰場！」亨利大聲喊道。
士兵們聽到亨利的聲音，雖然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但至少他們穩定了情緒。
天空中的黑影似乎並沒有什麼行動，它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仿佛在觀察著一切。
這種沉默和靜止，反而讓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人最好奇的，是未知的，最恐懼的，也是未知的。
亨利轉頭看向卡爾文和其他貴族，他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疑惑，但他們都在努力地維持著鎮定。
難道那些被皇帝殺的跟狗一樣，只配在四處流竄的陰溝里的老鼠們說的都是真的？
難道，真的有神靈嗎？
然而，就在這時，黑影突然開始發生變化，它的形狀開始扭曲，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其中掙扎。
亨利下意識的緊握住戰斧，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天空中的黑影，突然，黑影中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以及一道——-粉紅？猩紅？還是什麼顏色的光芒，將整個戰場照亮。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遮住了眼睛，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那個巨大的黑影已經消失不見。
戰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疑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否只是幻覺。
但亨利知道，那絕對不是幻覺，他不知道為什麼，能感受到那三股強大的力量，那三股幾乎讓他室息的力量。
恐虐、色孽—還有什麼？是那位？不可能啊，這不是中古嗎？哪來的馬桶啊？
天空中的黑影消失後，戰場上方的空氣似乎還在顫抖，有無形的力量在激盪。
亨利感到了三股強大的神靈力量在上空交織碰撞，它們如同風暴中的海浪，
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感知。
只有亨利能夠看到的波紋，如同水波蕩漾，從天空中的某一點向四周擴散開來，這些波紋似乎沒有盡頭，它們穿過空氣，穿過雲層，甚至穿過了戰場上每一個人的身體，但除了亨利，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它們的存在。
亨利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安，他開始懷疑，這是否意味著亞空間的入侵？
但是那股金色的力量依然存在，它與其他兩股力量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金色的力量代表著什麼？是守護還是另一種威脅？
突然，亨利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起了自己瘋狂的利用了恐虐的力量，在戰場上取得讓人膽寒、心驚肉跳的勝利。
難道，那股金色力量的衰弱，是因為他對恐虐的力量使用得太強了嗎？
他無意中打破了某種平衡，成為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這個想法讓亨利感到了一絲尷尬，同時也有一絲飢餓感襲來。
劇烈運動後，總感覺身體被掏空，這個時候就需要吃一些東西，填充一下自己的胃。
至於是否會出現諸如亞空間入侵啊，混沌肆虐啊，天下大亂啊，異族橫生啊之類的，也不會讓亨利緊張的睡不著覺。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戰場上的小小的混亂，逐漸被有序的忙碌所取代，貴族們的軍需官和隨行文員們，像被風吹動的麥浪一樣，忙碌地穿梭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的腳幾乎不沾地，手中的筆在記錄簿上飛快地舞動，儘可能的將這場戰鬥中的各項數據記錄下來。
醫藥師們的身影在傷員之間快速移動，他們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眼睛裡充滿了疲憊。
他們手中的繃帶和藥草似乎永遠不夠用，包紮和治療顯得那麼寶貴。
傷員的呻吟聲和痛苦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傷亡統計的數字不斷攀升，不斷上漲的數字，是對軍需官們心靈的一次重擊。
死了—這麼多人嗎？這是兩伙貴族打起來的戰爭嗎？
殺敵數的統計，同樣令人震驚，這些數字背後，是無數的生命和家庭的破碎。
戰利品的堆積，如同小山一般，敵人大營內的金銀以及未被燒掉的糧食等物資，從戰俘身上和戶體身上拔下來的武器裝備，這些都是戰爭的殘酷收穫。
受傷需要治療的士兵們被運回軍營，躺在溫暖的帳篷內，他們的痛苦和無助讓經過的人都感到幻痛。
醫藥師們盡力而為，但他們的人力有限，他們的技術水平也有限，有些傷員最終還是在痛苦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已經回到軍營的亨利眼光深邃，轉向埃德蒙、卡爾文和其他貴族，他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疲憊，但他們都在看著亨利，圍在他的身旁，等待著亨利的指示。
在這之前，他們只是想要借著亨利的力量去博取一些利益，而現在，他們是真正的心悅誠服。
至於帝國貴族法案中，他們的封君皇帝？再說吧。
皇帝太遠，亨利太近。
他們需要一個領導者，一個能夠帶領他們走出緩慢發展，走向勝利的領袖。
「儘快整理這些戰利品和俘虜，將傷員救治，我們需要為死者舉行葬禮，我們需要為生者提供食物和休息.」
貴族們點了點頭，他們已經派人去做這些了。
亨利雜亂無章的思緒，找到了一絲清明。
他回想起剛才天空中的異象，那股幾乎讓他室息的力量，以及那三股神靈力量的交織。
這些異象不僅僅是幻覺，而是某種力量的顯現，他不禁笑了起來，面對著未知的可能，他似乎仍然掌握著主動權。
它們這些東西的力量「堂而皇之」的出現了，但是依舊沒有做出實質性的改變不是嗎？
亨利表情中透露出一絲玩味，命令道：「傳我的命令，將死亡的敵人頭顱，
全部砍下！
九千九百九十九顆堆成一個京觀，八千八百八十八顆堆成一個京觀，六千六百六十六顆堆成一個京觀！
如果數量不夠滿足這三腦袋堆，就用那些俘虜去湊數。」
他的命令讓貴族們感到寒意，但沒有人敢質疑他的決定。
這些頭顱，不僅僅是戰爭的「戰利品」，更是對敵人心理的一次沉重打擊，
是對那些潛在的敵人的一種警告。
京觀這個詞在卡拉迪亞帝國本身是沒有的，是那些沙漠商人從絲綢貿易中，
和那些來自遠方的神秘商人學到的。
皇帝非常喜歡這個詞，並且對於大部分敵人的腦袋，都喜歡用這種方式去炫耀自己的武力和功績。
上有所好，下有所為。
在皇帝的帶動下，這種行為屢見不鮮，但是像亨利這種，搞這麼大場面的人，還真是難得一遇。
得到命令的，沒有受傷的土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開始在戰場上搜集敵人的戶體，將那些已經冰冷的，還算完整的頭顱砍下，按照亨利的命令堆疊起來。
當他們全部砍光光後，發現的確數量不足，就從俘虜堆里挑了六千多個倒霉蛋，分批砍頭湊數。
這些頭顱堆成了三個「小山包」，每一顆頭顱都代表著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現在成了戰爭的犧牲品。
那些沒有被選中的俘虜，他們只能祈禱，希望能夠得到一絲憐憫。
亨利看著逐漸變高，也有可能因為土兵操作不當而坍塌，需要重新擺放的三處京觀，喃喃自語道：「區區兩萬五千多顆腦袋罷了，湊一湊總會有的。」
現實意義上來講，這些頭顱將成為他勝利的象徵，將成為他力量的證明，將成為他走向更偉大勝利的墊腳石。
亨利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他現在對於什麼意外和變化都變得不以為意，他想要·———探索！
他記得上一次，當他將敵人的頭顱築成京觀時，他得到了恐虐的一份禮物，
雖然這一套可以在卡拉迪亞帝國橫行霸道的盔甲和武器，其實是一坨「垃圾」。
這次，他想要更進一步，他想要同時向恐虐、色孽、奸奇送禮，看看會不會得到更多的禮物。
也許，這次能得到一些更有用的東西。
在一片空地上，那三堆高高的頭顱京觀，按照三角形排列。
亨利的家族旗幟佇立中央，他本人也在旗幟之下，看著剛剛激盪力量的天空，在向那些神秘力量發出的邀請。
貴族們和他們的土兵們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忠實地執行了亨利的命令。
「來吧，我準備好了————」亨利看了一眼天空，閉上眼晴喃喃自語道。
「讚美你，勇氣與榮譽之神！你讓我在戰場上更加勇猛和強大！顱祭顱座血祭血神！」
「讚美你，希望與智慧之神！你讓我更加智慧，對世界充滿了希望！思久欲知，知繁渴思，唯聖奸奇，毋為所困！」
「讚美你，愛情與藝術之神！你讓我明白了世界的真諦，讓我知道了生命的幸福！擁抱饑渴，世界從我！」
隨著亨利不斷的嘀咕，戰場上的空氣似乎開始顫抖，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在三個京觀之間流動。
亨利能夠感受到這股力量，它就像是一條條看不見的線，將他與那些莫名的力量連接在一起。
天空中再次出現了三個影子，但是沒有之前那般凝實，都是一道淡淡的輪廓，如果不仔細觀察，甚至注意不到。
三個影子傳來的喜悅、開心、高興清楚的傳遞到了亨利的心中，似乎表達著「老弟你總算開竅」了之類的想法。
埃德蒙看著站如鐵塔的卡爾文，問道：「亨利男爵這是在做什麼？」
卡爾文沒有看他，只是注視著亨利方身影，說道：「哪怕他現在做的，是那些四處流亡的教會獻祭儀式，我們也要聽從，不是嗎？」
少言寡語的伯拉斯雙眼冒著精光，看著天空，用力的搖著頭，自顧自的說著：「變了，變了，都變了———你們不懂，來了，都來了，都變了———」」
支持亨利的兩名子爵看著神神叻叻的伯拉斯，不解的問道：「他一直這樣嗎？」
埃德蒙搖搖頭：「他只是比較喜歡自己一個人看天空，在我印象中一直挺正常的，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自從剛剛出現那個巨大人形黑影之後，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兩個子爵對視一眼，無奈的聳聳肩。亨利的強大透露著瘋狂，這些貴族也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特質。
高空中的三個影子左等右等，發現真的沒有金色光芒或其他某個比較噁心東西出現時，天空中出現了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一道血紅，一道粉中透紫，又帶那麼一點紅，還有一道是令人眼暈的藍色。
這三道光芒直射亨利，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亨利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湧入他的身體，這股力量強大而狂野，幾乎要將他堆了不少「數值」的身體撕裂。
當光芒消散，亨利依然站立在原地。
他的身上多了三件物品，一件散發著血紅的光芒，一件散發著粉、紫、紅的光芒，還有一件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這些物品看起來並不起眼，但它們蘊含著的強大力量，讓亨利感到心潮澎湃亨利笑了，他知道，他的實驗成功了。
他不僅僅得到了恐虐的禮物，還得到了色孽和姦奇的禮物，這些禮物將使他變得更加強大，將使他在這個世界占據更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