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偷?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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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小偷?該罰!

  晚餐過後,亨利走出臥室上了申板,申板上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艾麗婭和其他幾名負責伙食的侍女正忙碌地收拾著餐盤,她們的臉色同樣難看,顯然也受到了暈船的影響。

  對於她們這些生活在東部草原或帝國內陸地區的人來說,船這個東西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幾次,更不用說在海上航行了。

  海浪的每一次起伏都讓艾麗婭感到一陣噁心,她強忍著不適,盡力保持著手中的穩定,將用過的餐具一一收好,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女僕長,您還好嗎?」

  艾麗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點了點頭:「我沒事,就是有點暈。」

  一個侍女嘆了口氣,遞給她一塊濕布:「擦擦汗吧,別太勉強自己。」

  艾麗婭接過濕布,輕輕擦拭看額頭,感激地看了侍女一眼。

  「你早點休息吧。」

  侍女連忙低頭感謝,眼角閃過一絲得意。一個小動作,一句微不足道的關心,就能少幹活多休息。

  天色越晚,海風就越凜冽,申板上的士兵們跟著水手和船員開始尋找避風的地方,希望能夠在顛簸中找到一絲溫暖。

  一些土兵甚至開始嘗試著在甲板上鋪開亨利在沙漠地區為他們購買的睡袋。

  海浪繼續拍打著船身,但士兵們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種節奏,夜深人靜,商船繼續在波濤中前行,載著亨利和他的軍隊,向著沃斯特魯姆駛去。

  「貝恩,怎麼樣?暈嗎?」

  「老爺,我還好,沒什麼大事。塞拉斯、羅蘭和萊昂他們五個倒是一點也不暈船。」

  亨利笑了笑:「那是當然,他們可都來自西部沿海地區,最起碼都坐過船哪怕暈,也比我們強上許多。」

  亨利的目光從甲板上的士兵身上移開,轉向了貝恩,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貝恩,你和奧莉安娜最近怎麼樣了?」

  貝恩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他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說:「呢,

  老爺,我們———我們還好。」

  亨利輕笑了一聲,繼續追問:「只是還好?我看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氣氛可不像只是還好那麼簡單。」

  貝恩的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他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們我們還在了解彼此。」

  亨利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他知道貝恩和奧莉安娜的感情正在慢慢發展,這是一件好事。

  他拍了拍貝恩的肩膀,鼓勵道:「感情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不必太過緊張。」

  貝恩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亨利一眼,怎麼感覺亨利有種過來人的感覺?好奇怪啊。

  貝恩鼓起勇氣反問:「老爺,那您呢?您什麼時候考慮結婚?」

  這個問題讓亨利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然後轉過頭去,望著遠方的海平線,聲音低沉:「我的事情——再說吧。」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倚著船的欄板,沉默無言。

  海風呼嘯著,海浪拍打著船身,仿佛在訴說著他們各自的心事。

  月亮高懸在天空,星星點點地閃爍著,為這艘在海上孤獨航行的商船提供了微弱的光亮。

  「早些休息吧,船上的生活比野外還無趣。」

  亨利回到臥室,穿上自己的絲綢睡衣,蓋上天鵝絨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切正常,安然無恙。

  睡的暈頭轉向的亨利直到十一時才起床,吃過午餐後,原本今天要枯燥乏味的度過。

  正準備找艾麗婭過來玩一些小遊戲打發時間,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一名資深步兵報告,說是另一艘商船上出現了騷動,一名船員被指控偷竊,

  而且已經被土兵抓了個現行。

  亨利撓了撓頭,換好衣服後,大步流星地走出臥室。

  他命令船長將兩艘商船並排,減慢行駛速度後搭起踏板,亨利從上面穿過了連接兩船的狹窄通道,來到了案發現場。

  當他到達時,場面顯得有些混亂。

  這艘商船的船長,正在試圖通過賠償損失,來平息土兵的怒火,希望能夠保住那名船員的性命。


  商船的水手和船員被亨利的土兵堵在了角落,他們的表情既有恐懼也有憤怒,而亨利的士兵則顯得咄礎逼人,場面一度失控。

  亨利掃視了一圈,怎麼感覺反倒他的士兵看起來更像是壞人?

  亨利找到被偷了錢的土兵,冷靜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然後轉向那名被指控的船員,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船員臉色蒼白,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但顯然無法提供任何合理的辯解。

  亨利轉過頭,對船長說:「在海上,你們有你們的規矩,但是,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

  船長連忙點頭,遞上裝著銀幣的錢袋,說道:「男爵大人,他偷了三第納爾,我們賠償五十銀的賠款。」

  亨利搖搖頭,說道:「偷了別人的錢,賠償是應該的,這不是懲罰。你去,

  他用那隻手偷的,砍三根手指。」

  「啊?!大人,大—」」

  噗!

  被偷了錢的士兵二話不說,連問都懶得問,抓起那名船員的右手,就把中間三根手指削斷。

  偷?這回讓你擦屁股都用不上勁!

  其他人被嚇得不敢說話,船長連忙給一名水手使眼色,把船員拖過去堵住嘴巴,別讓他繼續叫喊。

  誰料,亨利繼續說道:「將這名船員暫時拘禁,等到商船抵達沃斯特魯姆後,再做進一步的處理,那裡的城市法庭會做出正確的懲罰。」

  船長人都傻了,怎麼還罰兩遍啊?

  這就是帝國律法的「魅力」所在,它的條目很多,地方法案也很複雜,整體版本上也有衝突。

  那麼,在判定一個人到底犯了什麼罪的時候,要根據卡拉迪亞帝國哪一條律法法案定性呢?

  當然是審判長和貴族啦,這就是自由判決的「魅力」所在。

  亨利看向船長,說道:「我希望在這之後,你們每個人都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繼續航行。」

  土兵們逐漸散去,水手們也開始忙碌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土兵們的自光死死的盯著這些忙碌的水手和船員,就連船長都被兩個資深步兵重點保護。

  亨利的目光在甲板上掃過,這次事件雖然暫時平息了,但它也暴露出了船上潛在的緊張關係。

  那麼,要如何確保不會再有類似的事件發生呢?

  即答,砍!

  海風漸漸變得溫和,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

  亨利處理完商船上的小偷事件插曲後,面色凝重地回到了首艦上。

  他看到了站在船首的克勞德,克勞德正凝視著遠方的海浪,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亨利走了過去,輕拍了拍克勞德的肩膀,打破了他的沉思。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亨利問道。

  克勞德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有點想念西木萊恩堡了。算算日子,那邊也快下雪了吧。」

  亨利點了點頭:「不知道湯米現在把西木萊恩堡發展的怎麼樣了。道路拓寬平整做的怎麼樣?城區一期是否已經圓滿結束,正在打造一期城區的城牆?」

  克勞德聽了亨利的話後,接著話茬:「還有各地村莊的發展情況,人口是否飽和?我留下的土兵夠不夠用?銀礦的開採情況如何?」

  關於西木萊恩堡現狀,他們聊了一大堆,從城市建設到經濟發展,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就連銀礦的產量大概有多少都猜測一二。

  最後,亨利提出了一個建議:「我們來打個賭吧,等到回到西木萊恩堡後,

  看看誰說的更準確。」

  克勞德眼晴一亮:「好啊,那賭什麼?」

  亨利想了想,然後笑著說:「如果我贏了,那你就要多加加擔子。如果你贏了,那我給你放十天假。

  如果我們都猜錯了,那我們就要一起用靴子狠狠的抽湯米的屁股,怎麼樣?」

  克勞德一聽湯米居然也會有懲罰,哈哈大笑,「成交!」

  正在忙碌的某湯米官員,還不知道自己屁股的安危不保。

  「老爺,您瞧我發現了什麼?」


  塞拉斯在船上閒逛時,無意中發現了一些被遺忘在角落的魚竿,這些魚竿比在河流釣魚時用的要粗長得多,顯然是為了在海洋中釣大魚而設計的。

  他興奮地拿著魚竿找到了亨利,提議舉辦一場釣魚比賽,既能打發時間,又能為晚餐加餐。

  亨利對這個提議感到欣然,他立刻同意了,並命令侍從們準備所需的魚餌和其他釣魚用具。

  亨利往大鉤子上掛現成的魚餌,看起來有些生疏,這海上釣魚還真是頭一次。

  塞拉斯提議他們站在船尾,那裡的水流較為平靜,是釣魚的理想地點。

  隨著亨利的一聲令下,釣魚比賽正式開始。

  魚線被拋入海中,亨利全神貫注地盯著海面,等待著魚兒上鉤。

  不久,羅蘭的魚竿首先有了動靜,他興奮地收線,一條銀光閃閃的大魚被拉出了水面。

  周圍看熱鬧的士兵發出了一陣歡呼聲,羅蘭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亨利閉上了眼睛,不就是一條魚嗎?有什麼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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