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電報組內閣,雍藩遇危機【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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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傳召的宦官騎著快馬來到劉府時,劉寬已經吃完晚飯,正在跟家人在中院偏廳閒聊,順帶指導下兩個孩子的家庭作業。

  得知朱元璋急召入宮,劉寬雖不知出了什麼事,但還是立馬前往皇宮。

  當劉寬來到奉先殿時,發現朱標也在,並且皺著眉頭,面有憂色。

  不待劉寬行禮,他便道:「妹婿來了?快幫忙出出主意——魯藩船隊遭遇風暴,十弟和他的旗艦鄒邑號一起失蹤了!」

  朱檀失蹤了?!

  劉寬聽了也是一驚,顧不得行禮,便看向朱元璋,問:「陛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朱元璋雖也面帶憂色,卻沒朱標那麼急,道:「你看了電報便知。」

  李貴將電報送過來,劉寬迅速地看了,隨即皺眉思考起來。

  稍頃,他便道:「雖說魯王殿下在風暴中跟鄒邑號一起失蹤,但既然船隊其他船都沒事,說明風暴並不是很大,那麼鄒邑號船毀人亡的可能性便比較小。」

  「微臣覺得,鄒邑號大概率是在風暴中迷航,這才跟船隊失散,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陛下可令魯藩在後世的墨西哥灣乃至加勒比海一帶搜找,興許能找到魯王殿下和鄒邑號也不說不定。」

  聽此,朱標也道:「妹婿說得對,鄒邑號只是失蹤,未必就出事了,當前應該盡全力搜找!」

  朱元璋敲了敲御案,沉聲道:「鄒邑號確實要搜找,但當前最重要的卻是穩定魯藩人心——老十不在,魯藩如今等於群龍無首,若是人心散了,說不定就會出什麼亂子,屆時朝廷未必能指揮得動。」

  隨即就動手在御案上快速寫了一篇什麼,遞給李貴。

  「去將讓電訊局先按這上面的回覆魯藩。」

  「是。」

  李貴當即安排人去辦。

  朱標好奇地問:「父皇是如何回復魯藩電報的?」

  朱元璋道,「咱命魯藩幕府軍師孫頡為魯國內史,命魯藩衛所軍指揮使程靖為魯國中尉,命湯鼐那小子為魯國都御使,讓他們三個暫組魯國內閣,負責在找回老十前處理魯藩軍政事務。」

  聽此,朱標、劉寬都微愣,隨即便佩服起來。

  兒子失蹤了,朱元璋不僅穩得住,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一套穩住魯藩的辦法來,著實不易。

  隨即,朱標便道:「需不需要讓玄關衛派人支援?」

  朱元璋道:「之前為了給老十那臭小子置換海船,玄關衛幾乎把過去積攢的海船都搭進去了,如今在玄東港根本就沒有幾艘能出海的大船。」

  「就算讓他們派人,他們也只能派幾艘海船而已,起不了多少作用。」

  「如今,只希望老十這混小子吉人自有天相,並未出事,能渡過此劫吧。對了,劉寬,原歷史上老十是哪一年病故的?」

  劉寬只記得原歷史上,朱檀就藩後沒了約束,就開始沉迷女色,然後大約是發現身體不行了,開始煉丹服藥、迷信房中術,沒多久就因為服丹太多噶了。

  至於死的時候具體多少歲,劉寬哪裡記得清楚?

  他於是搖頭,「微臣並不記得。」

  朱元璋嘆了口氣,「這小子,就不是個讓人省心的料——老二也是如此,咱還是再囑咐他一番。」

  說到這裡,朱元璋乾脆又寫一封信,準備讓電訊局發給雍藩電訊組。

  ···

  ···

  當朱樉收到朱元璋從大明京師發來的電報時,雍藩也陷入了危機之中。

  缺水危機!

  此時,距離雍藩船隊離開玄關衛已過去四十幾天。

  船隊沿著南美洲西海岸一路向南,之前雖稱不上一帆風順,卻也沒遇到風暴。

  朱樉原以為能如此順利地抵達計劃中的建藩地,誰知船隊進入後世秘魯西海岸的南半部份後,便很難在海岸尋找到淡水。

  雖然船隊在意識到危機後,抓住任何一個機會補充淡水,可當進入後世連接秘魯、智利的阿塔卡瑪沙漠後,龐大的船隊還是到了斷水邊緣。

  這日。

  船隊停泊在一個天然港灣小半天后,上岸尋找水源的十幾支隊伍陸續歸來,竟都一無所獲。


  其中兩人甚至因為缺水中暑,被同伴抬了回來,奄奄一息。

  首席幕僚楊謙見狀便對朱樉道:「大王,後面咱們不能再這麼走一段就派人上岸尋水了——船隊這麼多人,每多等一日,便需要消耗不少淡水。」

  「微臣觀這一片海岸皆是沙漠,即便能找到淡水,恐怕也不夠數萬人取用。」

  「如此,倒不如趁著船隊淡水消耗完之前,放手一搏,全速南行,爭取早日走過這條沙漠,到岸上有水的地段去!」

  別看朱樉以前在西安做秦王時狠毒殘暴,可遇到這種需要拿主意、做決斷的時刻,他又瞻前顧後起來。

  只見他緊皺著眉頭,煩躁地道:「楊先生說得輕巧,若是再南行數日,船隊水都用完了,卻仍未到有淡水的地方該如何是好?萬一錯過這中間有淡水的地方呢?」

  聽朱樉這麼說,楊謙真有點恨鐵不成鋼,甚至都不想再勸了。

  幸虧此時觀音奴與鄧氏來了。

  鄧氏道:「大王,我看咱們就聽楊先生的,全力南行——臣妾看輿圖上,此處離大王找的建藩之地也就剩兩三千里而已,就不信這麼長海岸全都是沙漠!」

  朱樉聽了一咬牙,道:「好,那孤就下令,今日起船隊全速南行,直至走出沿海沙漠!」

  當朱樉命令下達後,船隊很快揚帆起航,滿帆向南航行。

  朱樉回到船艙中,重新打量著輿圖,見身邊只有鄧氏、觀音奴,卻忍不住生起氣來。

  「都怪那劉寬,竟不跟我說這南美洲西海岸有這麼長的一段不易找到淡水,甚至還有幾千里的沙漠根本就找不到水——我看他就是想害死我!」

  觀音奴聽此忍不住道,「大王定是誤會劉妹婿了,他多半也不知這南美洲新西海岸的詳情。」

  鄧氏則道,「大王還真是高看自己——您有什麼值得人家江寧侯謀害的?害死了咱們,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朱樉一時神色難看,不知道說啥了。

  其實他就是心裡憋了口氣,想罵個人發泄一番。

  最⊥新⊥小⊥說⊥在⊥⊥⊥首⊥發!

  安靜了一會兒,朱樉又想說些什麼,便聽守門的宦官在外面道:「大王,陛下從京師給您發電報了。」

  朱樉聽了微愣,隨即就變臉似的高興起來。

  「父皇竟主動給我發電報了?快送進來!」

  宦官將電報送了進來便退了出去,繼續守門。

  朱樉看完電報,便笑道:「就說父皇怎麼想起發電報給我呢,原來老十齣了事。」

  鄧氏好奇地問:「魯王出了什麼事?」

  「他從玄關衛去建藩之地的海路上遇到了風暴,乘坐的鄒邑號跟魯藩船隊失散了,電報也聯繫不上,如今都不知是死是活。」

  「啊?」鄧氏、觀音奴聽了都一驚,鄧氏隨即問:「那該如何是好?」

  朱樉道:「我怎知道?反正咱們一直都是沿海岸線行事,遇到風暴也不必太過害怕。」

  觀音奴做了個求佛的手勢,道:「但願菩薩保佑十弟逢凶化吉,早日跟魯藩船隊聯繫上。」

  朱樉想想朱檀到底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雖然曾有些不愉快,卻也是一起到美洲來就藩的。

  如今他遇到了將要斷水的危機,朱檀更是和鄒邑號一起失蹤,倒算得上難兄難弟了。

  然後他心裡竟也為朱檀的情況產生了幾分擔憂。

  這時鄧氏提醒道:「大王不給陛下回電報嗎?」

  「哦,我這就回···要不要告訴老頭子咱們要斷水的事?算了,一個老十就夠他擔心的了,我還是少讓他操點心——真知道了這事,他說不定會再發電報臭罵我一頓。」

  雍藩船隊全速航行了兩三日,終於是斷了水。

  各個艦船開始陸續有人因缺水病倒,至於船上攜帶的馬匹、耕牛之類的牲口,更是因為最早被斷水,已渴死了一批。

  旗艦雍梁號上。

  朱樉都渴得嘴唇發乾了,此時跟他呆在同一個艙室的鄧氏也是如此。

  「受不了了,我要喝水!」

  朱樉聲音乾澀的說了句,就要去拿桌上水囊——雖然船隊斷水了,但朱樉作為雍王肯定還是儲存有一些水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早幾日就開始省著喝水了,如今更是按口來算。

  此時他剛拿到水囊,就被鄧氏按住,「大王一個小時前才喝的,怎麼又喝?孩子們都快沒水喝了!」

  朱樉道:「我之前才喝那麼一小口,有屁用呀?」

  說著,朱樉就將鄧氏推開。

  鄧氏彪悍,又跟父兄學過拳腳,當即就跟朱樉拉扯起來。

  「你這個悍婦,信不信到了建藩地,我廢了你!」

  「你廢呀?反正都要渴死了,你廢了我,咱們也死一塊!」

  雖然兩人因為缺水都沒什麼力氣,可還是漸漸打出真火兒來。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陣歡呼聲!(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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