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三十萬大軍?放蕩的朱榑【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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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榑雖然有些不靠譜,但他的護軍卻是媲美天子親軍的精銳,在廣州訓練的五千齊藩衛所軍,素養也在如今的大明衛所軍差不多。

  因此,近七千齊藩軍隊入城之後,沒多久將初步控制住了這座城牆周長八九里的海港城池。

  在朱榑進入城主府沒多久,便有光明衛的人來見。

  「光明衛駐僧伽羅國馬納爾城總旗代開參見齊王殿下!」

  朱榑點了點頭,便問:「之前在碼頭向孤示警的便是代總旗吧?」

  代開道,「正是在下,只是沒想到還是讓齊王殿下中了埋伏。」

  朱榑笑道,「你的示警信號孤看明白了,只是那城主的鴻門宴孤是非去不可,你何過之有?此番,孤呈你的情——來人,賞代總旗黃金三十兩!」

  代開聽了一驚,忙道:「謝齊王殿下賞賜,只是光明衛軍規森嚴,在下實不敢受賞。」

  朱榑道,「孤賞賜給你,你就受著——回頭父皇那裡,孤會在電報中提一嘴,幫你解釋。」

  代開覺得朱榑這麼一弄,他怕是在光明衛里呆不成了,可他又不敢硬拒朱榑賞賜,只能苦笑著受了。

  待代開收了三十兩黃金,朱榑才說起正事。

  「你來僧伽羅多久了?可知僧伽羅國有多少軍隊,戰力如何,兵力又是如何布置的?」

  代開答道,「回殿下,在下來僧伽羅已三年,基本都呆在馬納爾。」

  「不過根據陳百戶在科倫坡打探到的情報,僧伽羅如今大概有近三十萬兵馬。」

  「其中戰力最強的是直屬於王廷的禁軍,僅三萬多人,屬於僧伽羅第一等的精銳。」

  「其次便是各地城主培養的軍隊,可稱城衛軍,此輩皆有田地,且有奴僕幫忙耕種,故平日裡能以訓練為主,戰力僅次於王廷禁軍。」

  「以馬納爾城主摩羅摩巴忽為例,便養了五千多城衛軍——其中有兩千屬於水師。而今日參與埋伏和守城的軍隊中,便有三千城衛軍陸師。」

  「至於第三等便是禁軍、城衛軍的仆兵了,主要是從平民、奴僕中徵召而來。」

  「摩羅摩巴忽麾下便有八千仆兵,其中水師三千多,陸師四千多。」

  聽到這裡,朱榑詫異道,「這摩羅摩巴忽一個小小城主竟統有一萬多兵馬?他怎麼養得起?」

  代開解釋道:「因為摩羅摩巴忽是大城主,或者說領主,除了馬納爾這座諸城外,周邊還有好幾座小城邦也受其統治,可徵收錢糧養兵。」

  朱榑因為之前是以毗奢耶那伽羅為建藩之地,所以在大明時看的多是那伽羅國相關資料,如今聽代開這麼一說,卻覺得僧伽羅制度與那伽羅似乎沒太大差別。

  說到底,僧伽羅、那伽羅都是南印度同時期的封建王國。

  他接著又問:「那這僧伽羅究竟有多少城衛軍?」

  代開道,「根據我等探聽到的情況,僧伽羅國目前僅有八個大城主,小城主幾十個——具體多少不清楚,但應該不會超過一百。」

  「這些大城主實力強的,可能有八千到一萬城衛軍;實力弱的也有兩三千。」

  「那些小城主,實力強的可能養有一千多城衛軍;實力弱的,可能就養了幾十個。」

  「因此,整個僧伽羅的城衛軍大概在五萬到八萬之間。」

  朱榑沒再詢問僕從軍的事。

  他雖然沒參與奪取碼頭的戰鬥,卻也觀看了幾眼,在他看來,那些仆兵只能打順風仗,欺負下平民,頂多是剿滅下賊寇。

  所以僧伽羅真正有戰鬥力的軍隊實際上只有十幾萬。

  若以馬納爾城衛軍為參照,除去王廷禁軍不算,剩下那些城衛軍戰鬥力大概跟北元軍隊差不多,甚至可能更差些。

  比之沒裝備火炮、鳥銃等先進武器前的大明衛所軍,其戰鬥力就差的更明顯了。

  不過,就算戰鬥力差距明顯,人家也有十幾萬人,更有二十萬左右的僕從軍。真要讓僧伽羅王廷將這些軍隊都召集起來,他大齊如今還真打不過,搞不好要被逼得退回海上。

  朱榑正思忖著,便聽首席幕僚曾名深問:「代總旗,請問僧伽羅王城具體有多少兵馬?」

  代開答道:「除三萬多王廷禁軍外,還有大概四五萬的僕從軍。」

  「也就是說,其王城大概有七八萬兵馬?」


  「是。」代開說著話語一轉,「不過,前不久僧伽羅二王子率領一萬多王廷禁軍和一萬多僕從軍,渡海到北邊去攻打泰米爾國了,如今科倫坡大概只有五萬多兵馬。」

  聽此,曾名深當即向朱榑道:「大王,科倫坡在海邊,且如今王城僅有五萬多兵馬,屬下以為我們大可以效仿燕王。」

  「破其王城,奪其錢糧。而該國制度近乎周朝之分封,一旦群龍無首,必生內亂。」

  「如此,齊國不僅少了被僧伽羅大軍圍攻的可能,還可藉機發展壯大,幾年之後興許便可掃平僧伽羅國!」

  朱榑聽了眼睛直放光,大笑道:「這個主意好,曾先生不愧是孤心目中的諸葛臥龍啊。此事四哥做得,孤也做得,就這麼辦!」

  曾名深聽得臉紅——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是借鑑了燕藩故計而已,哪裡敢跟諸葛臥龍相比?

  隨後,朱榑又向代開詢問了一些僧伽羅國及馬納爾城、科倫坡城的其他信息,並讓代開幫忙找幾十個人做翻譯,這才讓其退下。

  到了太陽落山之前,齊藩在那馬納爾城的繳獲才統計出來。

  齊藩如今掌管錢糧的文臣是朱榑舅哥,已故安陸侯吳復的庶子,吳倫。

  朱榑讓吳倫暫掌錢糧,可不只是因為親戚關係,還因為現任安陸侯吳傑(齊王妃嫡親哥哥)給了齊藩一筆數目不菲的錢糧搞投資。

  用劉寬的話說,安陸侯吳家如今算是齊國的股東之一。

  正因為是股東,此時吳倫拿著一份帳目向朱榑匯報時,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大王,此番我們在碼頭和馬納爾城共繳獲黃金十萬七千多兩···」

  朱榑聽了驚訝,忍不住打斷道:「這麼多?」

  吳倫笑道,「主要是城主府庫藏的黃金多,足足十萬兩呢!」

  朱榑笑道,「這摩羅摩巴忽看來也是個貪婪的主。」

  吳倫道,「他若不貪婪,哪兒能便宜咱們?」

  隨後,吳倫接著匯報,又是繳獲寶石、珍珠一百多箱,銀幣、銀磚、銀器等各類白銀五十多萬兩,錢幣難以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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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就是各類糧食大概二十幾萬石,各類布匹亦有數萬匹。

  匯報完,吳倫眼中閃動著貪婪的光芒,道:「大王,這還只是咱們在戰鬥中的繳獲,以及從城主府及城內各公庫搜集來的。」

  「咱們的將士入城後,幾乎沒有搶掠。若是將城中那些富貴人家都給抄了,所得金銀錢糧必然更多!」

  聽了吳倫的建議,朱榑不僅沒有反對,反而想起一件事,道:「你可知我三哥打下那馬木留克王城後怎麼做的?」

  吳倫很配合地露出一副好奇神色,求道:「大王您快講唄?」

  朱榑嘿嘿笑道,「我那三哥的小舅子獻計,讓人造了一百副夾棍,對那馬木留克王城高層的幾十個權貴一番嚴刑拷問,逼著他們吐出了所有財產。」

  這回輪到吳倫眼睛發亮了,「大王,咱們也可以這麼幹呀,反正我瞧著這馬納爾城的權貴沒一個好東西。」

  吳倫這說的就是屁話了,他們才進城不到一天,哪兒知道城內權貴的詳細情況?不過是眼饞人家財產罷了。

  朱榑也不說破——他是贊成這麼幹的。

  他笑著道:「馬納爾城才有幾個權貴?那科倫坡的權貴才多——不過明日你得留在馬納爾幫孤看著這邊,不能隨軍,孤打下科倫坡後也只能找別人幹這事了。」

  朱榑也明白兵貴神速的道理。

  第二日便以五艘戰艦、三十艘海船,載著兩千五百護軍、三千衛所軍以及三千僱傭軍,再加上從馬納爾城臨時招降的三千僕從軍,沿著大島海岸線往南而去。

  之前出海建藩的朱棣、朱棢都弄了一批僱傭軍,朱榑自然也弄了,不然兵馬一萬不到,打打沒建國的土人部族沒問題,要在孟加拉、僧伽羅這些王國領土上建藩,顯然是不夠的。

  朱榑考慮到要到毗奢耶那伽羅建藩,當地是熱帶氣候,因此他這三千僱傭軍是從安南招募的,稱之為護從營。

  護從營的士卒一部分是孤兒出身的少年,另一部份則是拖家帶口的青壯,原本都沒有關聯,又被集訓了一年多,還是比較可靠的···

  洪武二十三年,四月初二。


  齊王朱榑率軍一萬二,戰艦五艘,海船三十,破僧伽羅王城科倫坡,入城後大掠十日!

  這天下午,朱榑在鑲嵌了不知多少各色寶石、珍珠的黃金大床上睡得正香,外面忽然傳來了小宦官趙丙的疾呼聲。

  「大王?大王?葉參軍有急事稟報!」

  朱榑睜開眼,將軟趴趴的僧伽羅公主胳膊和腿從身上推開,胡亂裹上一件絲綢長袍便下了床,走出暖帳。

  四月的僧伽羅國已經比較熱了,趙丙見狀想再給朱榑披上一件重色長袍,朱榑卻推開了,就這麼大咧咧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幕府參軍葉垣見狀也沒詫異——過去十日,朱榑在這科倫坡王宮中是越來越放蕩,那僧伽羅國王的幾個姿色上佳的嬪妃、女兒,全都給朱榑睡了個遍。

  而朱榑這幅模樣見臣子也不是頭回了。

  事實上,他們這些臣子近幾日也放蕩得很,做了不少以前在大明不敢做、甚至不敢想的事。

  朱榑也不坐,笑問:「葉參軍有何事?莫非前日孤賞賜你的那個僧伽羅貴女不夠好?」

  已經快五十歲的葉垣老臉微紅,隨即急道:「大王,王妃發來急電,說是僧伽羅二王子率領數萬大軍在攻打馬納爾。」

  聽見這話,朱榑頓時臉上笑容收了,頭腦也清醒不少,問:「電報可帶來了?」

  葉垣是負責情報的幕僚,此番幫忙看著隨軍而來的電報組。

  他聞言,將電報遞了過來。

  朱榑掃了眼,見防偽密碼無錯,內容也跟葉垣說的一樣,當即道:「速派人通知諸將來王宮議事!」

  「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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