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秦王變雍王,騎兵坐火車【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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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 秦王變雍王,騎兵坐火車【求追訂】

  洪武二十年,正月初八,大明朝廷各部院等衙門準時開衙,開始處理各種國事、公務。

  當日,朱元璋便下發了一份在朝中惹來頗多矚目的聖旨。

  恢復皇二子朱樉親王爵位,然因其過錯,故易王號為戒,改封為雍王。

  朝中大臣對此事雖然矚目,但並不意外——只要對朱元璋有些了解的臣子,都知道朱元璋相當護短,尤其喜歡袒護親人。

  當然,如果這個親人威脅到了他的皇位、社稷安危,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自幾年前朱樉被廢除王爵,很多人便預料到其必有恢復王爵的一日。

  不過,絕大多數臣子也沒想到,朱元璋竟真能讓朱樉當了幾年實實在在的庶人——朱樉在外城碼頭扛包過活兒的事這些大臣可都知道,甚至還有不少人假裝無意路過那碼頭附近,「欣賞」朱樉幹活兒的場面。

  等到後來兩位王妃也被送到京師,種地、賣菜乃至到工廠做工,大臣們自是又一番驚訝。

  然後便適應了。

  卻也對朱元璋更加的敬畏。

  朱元璋對自己的兒子、兒媳都這麼狠,若是他們犯了事,估計即便是元從功臣,懲罰也輕不了。

  沒了最初的新鮮感後,一些人甚至覺得,朱樉、鄧氏、觀音奴三個,就是朱元璋用來警告、震懾他們的,讓他們不敢輕易違法,不敢依仗權勢凌虐下民。

  如今朱元璋恢復了朱樉的爵位,反倒是讓很多人鬆了口氣。

  槐樹里。

  「朱二」家小院中。

  朱樉從傳旨的太監手裡接過聖旨後,再也忍不住,跟身邊的鄧氏、觀音奴抱頭痛哭。

  四年啊,三個出身天潢貴胄的人竟在外城實實在在地過了四年普通人日子。

  在真正的普通人看來,他朱樉有兩個美女老婆,三人又都年輕力壯,既不需要養老,也不需要養孩子,只需養活自己就行,日子簡直過得不要太逍遙自在。

  可若是跟他先前的親王生活相比,這種日子便是一種身體、心理上的雙重磋磨了。

  被磋磨了四年,他朱樉終於熬到了頭!

  三人抱頭痛哭一番後,鄧氏最先恢復過來,抹了把眼淚道:「夫君,不,大王,咱們趕緊收拾收拾,去王府吧?」

  朱樉道,「這裡都是些破爛,有什麼值得收拾的?走,咱們直接回王府!」

  朱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重新享受親王生活了。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四年磋磨雖然讓他能夠吃得一些苦,不敢再肆意戕害僕從,卻不意味著他不喜歡過去那種被伺候的奢靡生活。

  鄧氏也覺得這小院中的家當不值得往王府帶,當即就要跟朱樉一起走。

  唯有觀音奴對小院有些不舍,遂問傳旨的太監,「請問這位中官,我們若走了,這小院會如何處理?」

  太監笑著道,「皇上說了,這小院還是雍王殿下的,殿下和王妃隨時都可回來小住。」

  朱樉哼道,「我才不回這破地方住呢。」

  說完就要拉著鄧氏離開。

  太監卻道,「雍王殿下別急,奴婢還有幾句皇上的口諭要傳達呢。」

  朱樉有點不耐地道,「快些說,別耽誤孤回王府。」

  太監道,「皇上說,請雍王殿下和兩位王妃到各自工作之處好好辭了工,再回王府——做事得有始有終。」

  屁的有始有終。

  朱樉心中腹誹了句,面上卻點頭道,「行,孤知道了——咱們這就去辭工,然後直接回王府。」

  鄧氏點頭,「對!咱們搞快點,爭取中午在王府吃一頓豐盛的洗塵宴!」

  在鄧氏看來,朱樉被貶為庶人就跟普通百姓坐牢差不多,如今既然被「釋放」了,自然要吃一頓洗塵宴才行。

  她可是想念王府的珍饈美味很久了——過去幾年只有在皇宮參與家庭觀影聚會時才能吃到一些美味佳肴,根本難以解饞。

  隨後,朱樉幾乎是以小跑的姿勢往碼頭趕去,鄧氏亦急著走,觀音奴卻非要鎖好屋門。

  鄧氏如今跟觀音奴關係早已不同往日,可以說如同姐妹,比跟朱樉的關係都好。


  她雖然不耐,但還是等了觀音奴一會兒。

  隨後兩人便一起來到了金陵棉織廠——原來的金陵紡織廠在一年多前拆解為紡紗廠、棉織廠、絲織廠,並且規模都比以前大得多。

  最初的金陵紡織廠只有幾百工人,如今單是棉織廠便有三千多名員工!

  鄧氏、觀音奴作為最早一批進入紡織廠的女工,再加上背景超級硬,如今都已做到了中層管理,各自在棉織廠管著一攤事。

  觀音奴成為了管著一個生產廠房的管事,鄧氏則成了食堂管事。

  說起來,食堂管事這個差事當初可是鄧氏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雖說廠里管理嚴格,她難以貪污,也不可能去貪污,但藉助職務之便吃些好肉卻可以辦到。

  這大概就是她如今比三年前略微胖了一圈的緣故。

  臨到廠門外,觀音奴忽然拉住鄧氏衣袖,問:「咱們真要這麼辭了工?」

  鄧氏也停下來,叉著腰道,「當初好不容易得到的差事,如今就這麼辭了是怪可惜的。不過,當家的都恢復了王爵,我們也重新成為了王妃,再呆在廠里屬實不合適。」

  觀音奴看著棉織廠所在的一大片建築,嘆道:「真有些不舍。」

  鄧氏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聞言道:「有什麼不舍的?你若真想做事,等將來當家的到海外就了藩,讓他分給你一攤事情做便是。」

  「再說了,你不舍這廠里的差事,難道捨得與吉芳分隔,一月才能見一次?」

  吉芳是觀音奴給朱樉生的女兒,已經兩歲了,目前同樣在宮中由馬皇后安排人撫養。

  聽鄧氏提到女兒,觀音奴終於不再糾結,與鄧氏一起進廠里找管人事的吏員辭工···

  ···

  時間一晃,過了正月十五。

  朱樉、朱棢、朱棣等皇子相繼離開京師,奔赴北疆,為今春大明北伐殘元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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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大明朝廷亦為此事運轉起來。

  一支支衛所軍根據調令前往北疆,各種糧草、軍備等物資亦繼續運送往北疆幾座大城。

  滁州火車站。

  百戶陳興友正帶著他麾下的騎兵及馬匹,與同一千戶所的其他騎兵一起耐心等待著。他皺著眉頭,眉宇間隱帶憂色,顯然心情並不好。

  一旁麾下總旗馬祥亦在低聲抱怨著。

  「真不知朝廷兵部那些文官怎麼想的,非要讓咱們到這兒坐勞什子火車北上。」

  「咱們可是騎兵,廬州到北平皆是平原,縱然有數千騎兵行軍,半個月亦可趕到北平,難道還不夠快?」

  「實在不行,讓咱們到揚州去坐船也可,不比做勞什子火車讓人安心得多?」

  陳興友覺得馬祥說得挺對——他之所以皺眉、憂慮,便是擔心帶著戰馬上火車會出事。

  火車這種新奇無比的東西,雖然幾年前就出現了,且幾乎日日聽人議論,但不論是他和麾下將士,還是他們的馬兒,都是頭一回坐。

  人坐火車不安,尚且可以約束;馬坐火車若是驚了,該怎麼辦?

  不過他作為百戶,不能帶著麾下將士一起質疑朝廷的決定,這樣會影響軍心、士氣。

  於是低聲呵斥道,「說一兩句就行了,別沒完沒了的——朝廷這麼做,自然有朝廷的道理,咱們服從軍令便是。」

  「咱就是心裡不安穩。」馬祥又嘟囔了一句,終於不再多說了。

  「嗚——」

  約莫半個小時後,隨著一聲汽笛長鳴,一列火車哐當哐當地從南邊駛進了滁州火車站。

  很快千戶傳令兵騎馬過來傳達軍令。

  「千戶有令,所有百戶、總旗、小旗到火車站內觀摩如何驅使馬匹上馬,以及如何正確在火車上安置馬匹!」

  「各將官都須得學仔細了,然後回來教導士卒,儘快將本千戶人、馬俱都運上火車,不得有誤!」

  這支來自廬州馬場附近衛所的騎兵,絕大多數將官都跟陳興友、馬祥一樣,有些牴觸帶馬匹上火車。然而上面既下了軍令,別說是帶馬上火車,便是上刀山,他們也得服從命令。

  於是各百戶都帶著總旗、小旗進了火車站裡面。


  這裡早有一些天子親軍中的騎兵在等候,分成了好幾組,來教導這些衛所騎兵將官。

  陳興友雖是百戶官,可自大明有火車以來,他還是頭回這麼近地觀察火車。

  只見眼前的火車大部分都是精鐵打造,尤其是車廂底盤,似乎都是精鐵所鑄。

  或許是要運送馬匹的緣故,他眼前車廂窗戶並非傳聞中的玻璃窗,而是木格窗——玻璃似乎是被取下了。

  待他隨著天子親軍的教導人員進入車廂內,才發現裡面並無座位,而是被改造了成了一個個單獨的馬欄。

  這馬欄雖是木製,但看著就很結實,有給馬匹餵食的食槽、水槽,裡面還鋪了稻草,且一馬一小間。

  如此情況,即便一匹馬受驚,也難影響其他馬匹,更難逃出車廂。

  只不過這麼一來,這一車廂估計也就能運送幾十匹馬而已。

  陳興友雖然仍不理解,朝廷為何這般費力地用火車運送騎兵北上,但心裡卻安穩很多——火車上這般安排,倒是不用擔心馬匹受驚的情況了。

  學習完驅使馬匹上車並安置的流程後,陳興友便帶著麾下將官回到隊伍中,將看到的、學到的一一教給騎兵士卒們。

  第一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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