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秦王殘忍,降等承襲【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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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秦王殘忍,降等承襲【求訂閱】

  這管事早年便跟隨朱樉,深知這位殿下不僅不知體恤下屬,且內里殘忍。

  他生怕回答不能令其滿意,聞言忙道:「老奴這就派人去打聽。」

  朱樉道:「一個半時辰內來匯報,不得延誤。」

  「老奴謹記。」

  待這管事離開,朱棢便在王府奴婢們的伺候下洗漱、吃飯。

  雖然他這一路基本都是乘船,並不勞累,但飯後還是在侍女的按摩下沉沉睡去。

  結果做了個噩夢。

  夢見朱元璋怪他不恤百姓、虐待宮人,拿一把帶血的誇張大刀追著他砍。

  他跑著跑著,老三突然冒出來,一下將他撲倒在地。

  「父皇,咱幫您抓到老二了!」朱棢興奮大叫。

  朱元璋陰沉著臉走過來,怒喝了聲「孽畜」,便一刀向他脖子砍下。

  他掙扎不脫,嚇得恐慌大叫:「父皇饒命!」

  可在他求饒的瞬間,大刀已然落下!

  朱樉猛的睜開眼,下意識摸脖子和頭顱,摸到滿頭的細汗,這才意識到方才「經歷」都是夢境。

  「來人!」

  四名侍女魚貫而入。

  朱樉想到這四名侍女就在寢室內,便問:「你們方才可曾聽見什麼?」

  侍女們神色驟變,都下意識地搖頭。

  朱樉一看,便知道多半他最後喊那句「父皇饒命」被這幾個侍女聽見了。

  頓時起了殺意。

  但他知道,若因這點小事就殺了侍女,父皇肯定會狠狠責罰他。

  殺意難消,他只能發泄怒氣,喊道:「來人,將這幾個賤婢拉出去掌嘴,嘴打爛了為止!」

  「大王饒命!」

  四名侍女嚇得臉色慘白,皆軟倒在地,連聲求饒。

  朱樉瞧見進來的護衛沒動作,便怒道:「沒聽見孤的吩咐嗎!」

  護衛們不敢再遲疑,將幾個侍女拖出去掌嘴。

  朱樉又叫幾名侍女來服侍穿衣,梳發。

  「牛管事呢?叫他過來。」

  牛管事很快就過來了,主動道:「大王,劉駙馬的事都打聽到了,還給您帶了這個。」

  說完,獻寶似地遞上一本薄卻偏大的書冊。

  朱樉接過來一看,只見黑色封面上橫著寫了四個白色大字——自然科學。

  下面還有一幅彩色圖畫。

  卻是一道巨大的閃電劈下,燃起了遍地火焰,向周圍散發著光芒(黑色為背景)。

  作為皇子、親王,朱樉不僅見識過很多畫作,甚至收藏了一些。

  這幅畫在他看來也就有點新奇,畫技、意境都沒什麼出彩的地方。

  翻開看,裡面卻是些莫名其妙的內容,他掃了兩眼便不耐煩地問:「這是什麼?與劉寬有何關係?」

  牛管事道:「回大王,這是老奴派人從劉府名下書鋪買的——您看這署名,這書就是那劉寬編寫的。」

  朱樉道:「孤要聽劉寬的消息,你買本破書來有屁用!」

  牛管事嚇得慌忙跪下,「大王息怒,老奴也收集到了些其他消息,正要向您稟報來著···」

  朱樉踹了他一腳,道:「直接說!」

  牛管事重新跪好了,道:「據說劉駙馬是跟那仙橋一起出現的,故而民間都傳聞他是上天派下來的謫仙人。」

  「跟大橋一起出現的?」朱樉眉頭一皺,驚疑不定。

  牛管事道:「民間傳聞如此,誰也不知真假。」

  「繼續。」

  「如今劉駙馬在工部科技司任員外郎,負責打造火車···」

  過了一會兒,牛管事將街面上能打聽到的、不知真假的相關消息都說了,又回答了幾個問題,這才被朱樉放走。

  『看來我這三妹夫即便不是謫仙,來歷也絕不簡單,在父皇心中的分量也極重。』

  『我這次不知要在京師待幾年,倒是不能得罪了此人。』


  『若有可能,還要與他多親近,乃至交好。』

  回過神,朱樉問了下時間,便準備去皇宮。

  來到院中,便瞧見四個侍女站在那裡,一個個臉頰都被打腫了,嘴角流血。

  朱樉不滿意——這可離打爛嘴還差得遠呢!

  正要喝斥護衛繼續打,便見一名宦官在門房的引領下匆匆而來。

  「秦王殿下,皇上派奴婢來催您進宮呢——晉王殿下都已經到了。」

  「孤知道了,這就去。」

  朱樉只能放下懲罰侍女的事,帶著隨從跟宦官一起進宮。

  來到奉先殿,朱樉發現,除了朱棢,朱標也在。

  他當即行禮,「兒臣參見父皇,參見太子。」

  朱標微笑點頭。

  「平身。」朱元璋淡淡道了句,「老二既然也到了,老大你就將就藩海外之事詳細講一講吧。」

  「是。」

  朱標應了聲,便講述起來——既有劉寬那日在奉先殿初提封藩海外之策的內容,也有後來劉寬跟他講過的一些零散話語。

  聽完,朱棢還在沉思,朱樉已經眼睛發亮了。

  他也是頭回知道,海外竟然那般富饒,還有那麼多無主之地。

  若大明真能造出不懼海洋風浪的巨艦,能把人安全地送過去,那麼到海外去建立藩國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到時候,即便不能在藩國做真正的國王、土皇帝,那也是天高皇帝遠,父皇想管他也夠不著了。

  他若走遠些,海上來回一趟便要一年。

  屆時別說打死一兩個宮人,便是做了過分十倍、百倍的事,京師這邊也未必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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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將來父皇一死,大哥上位,就更不可能管著他了。

  回過神,朱樉立即大聲道:「父皇,這封藩海外實乃大大的良策啊,兒臣舉雙手贊同!」

  說完,還不忘給老三打眼色。

  朱棢對封藩海外同樣動心,卻要冷靜些許,問:「父皇,兒臣等若在海外建立藩國,與大明又是個什麼關係?可是類似於藩屬國?」

  「藩屬國?」朱元璋聽了哼道,「老三你可真敢想——咱大明跟藩屬國之間不過就一個君臣名義罷了,其軍政獨立,便是王位承繼咱大明都不會幹涉。」

  「而你們是咱的兒子,是你大哥的兄弟,即便到海外建國,又豈能與藩屬國等同?」

  「再則,人家藩屬國乃其王族得來的江山,跟咱大明沒多大關係。可你們能單憑自己在海外建國嗎?」

  「你們若封藩海外,咱不僅要準備錢糧,還得遷徙百姓過去,就連你們如今的護衛軍也是咱給的。」

  「你倒是說說,你建立藩國憑什麼跟藩屬國等同?」

  聽此,朱棢悶聲道:「若在海外建立藩國也要像如今這般受諸多約束,兒臣寧願留在大明。」

  「你覺得如今受到的約束多?」朱元璋笑了,冷笑,「咱告訴你,若真施行封藩海外之策,留在大明的藩王只會受到更多約束!」

  「如今你們且有上萬護軍,還能在邊疆領兵作戰,甚至能調動封地百姓為你們建造宮殿、搜羅金銀財寶。」

  「但施行封藩海外之策後,留在大明的藩王至多擁有三千護軍,不得干涉封地民政,言行都得受到封地官員監督。至於領兵作戰的事,更是想也別想!」

  朱棢聽到這裡,忍不住憤怒道:「那兒臣便不贊成這勞什子封藩海外之策!」

  這時,朱標開口了。

  「三弟,為大明江山及咱朱家子孫後代計,封藩海外是必行之策。」

  「另外,你們若能在海外建國,雖不能等同藩屬國,卻也比留在大明自由得多。」

  「藩國軍政將全由藩王掌控,只需聽從朝廷軍令,在朝廷需要時,率領藩國軍隊配合朝廷大軍攻打海外敵對勢力。」

  「剩下也就是按年派人朝貢,跟大明保持通商,允許大明在藩國探礦採礦、開辦工坊之類的小事。」

  「反過來,你們若留在大明,不僅有父皇所說的那些約束,爵位也會降等承襲。」


  「親王世子只能承襲為郡王,郡王世子只能承襲為鎮國將軍。以此類推,若子孫不能再立大功,數代後便會成為庶人。」

  「當然,若真成為了庶人,便也不用受宗藩制度約束,經商、科舉乃至從軍皆可,與尋常百姓無異了。」

  爵位降等承襲?

  別說朱棢,便是開始就贊成封藩海外的朱樉也聽呆了。

  要知道,以前朱元璋可是想讓後輩子孫為嫡長一脈永鎮大明江山的。與此同時,各藩王血脈也將世代受朝廷供養。

  當年不少大臣明著暗著勸諫,都沒能令朱元璋改變主意。

  因此,他們萬萬沒想到,朱元璋如今竟有如此巨大的思想轉變。

  朱樉原本去海外只是為了擺脫朱元璋的管束,心底其實還有一絲遲疑。

  可如今了解藩王在藩國的偌大權利,以及留在大明將遭到的嚴厲約束與壓制後,便一絲遲疑都沒了。

  至於朱棢,也立即改變了想法,道:「既然父皇、大哥決心已定,兒臣願就藩海外!」

  這時朱元璋卻道:「你倆別急,咱那麼多兒子,將來你大哥也會有不少兒子,朝廷錢糧、人手卻有限。」

  「因此,也不是哪個皇子都能封藩海外的,必須符合咱的要求才行。」

  封藩海外還有要求?

  朱樉、朱棢都是一愣。

  朱樉隨即急問:「父皇,有何要求?不難吧?」

  朱元璋道:「這具體要求咱還沒想好,但無非是讓你們更有本事,能憑自己的能力治理好一方,不虞去了海外就丟掉性命。」

  「就你倆眼下的水平,肯定夠不著海外封藩要求的。所以就有了咱上午提的第二件要事——重入大本堂讀書,與其他未成年皇子一起接受咱的磨練!」

  朱樉覺得,只要能封藩海外,重新到大本堂讀幾年書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那些書他大多讀過,成績雖不怎麼好,但讀起來肯定比年少時容易。

  於是喜滋滋地道:「父皇,兒臣願重入大本堂讀書、接受磨練,只求儘快封藩海外。」

  思想轉變後,朱棢也想儘快到海外去當他的國王,便跟著道:「兒臣也是。」

  聽見兩個好大兒表態,朱元璋嘴角莫名略過一抹笑容,道:「老大,將新的皇子管理規矩給老二、老三看看。」

  朱標想到什麼,竟也是一樂,應了聲「是」,便將準備好的兩份簿冊遞給朱樉、朱棢。

  第一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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