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友情變質
第386章 友情變質
最近何大啟比較煩。
其實讓張義謀來拍畫皮他是有點私心的，想的就是張義謀一邊要注意奧運，一邊還要關注畫皮，那麼畫皮的籌備進度應該不會太快。
也怪他之前沒跟張義謀合作過，甚至都沒怎麼仔細打聽張義謀的作風。
現在問題來了，何大啟突然察覺張義謀這貨是匹核動力牛馬，真不知道這老登一把年紀快六十的人了，一天天哪來的那麼多精神。
人家是奧運那邊沒放下，畫皮這邊同樣也放在心上。
關鍵是張義謀這人還比較犟，有什麼事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酷愛摳細節，這讓一直把編劇這職業當擺設的何大啟現在遭了罪。
張義謀現在是一天給他三個電話，每次通話都不低於半小時，逼著何大啟把畫皮的故事講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於他感覺自己把片庫的原片都給整個搬出來了。
可老張還是像個十萬個為什麼，總是會在出乎意料的地方問一下何大啟，何大啟就一個抄作業的，他懂個的編劇啊，他哪知道原本的導演跟編劇是怎麼想的？
一番折騰下來，何大啟現在覺得自己的睡眠不規律都有點被治好了，每天一到晚上九點就把手機關機，往床上一躺，進片庫研究研究畫皮原片，省得張義謀再問的時候他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也算是遇到天敵了，頗有種卷狗專克懶批的意思在裡面。
時間緩緩流逝，一眨眼就到了四月中旬。
今天組委會在官網上發布，開始售賣境內五成的開幕閉幕以及體育賽事門票。
有老張做內應，何大啟早知道消息了，這會兒正守著電腦準備搶票呢。
很顯然他也是失了智，有點忘了這年頭網速是個什麼德性，或者有點高估了組委會官網的抗造能力。
時間一到，何大啟剛點了下刷新，網站就成了白屏，接著就連結不上了。
看來跟他一樣知道小道消息的人是真不老少。
「搶到了嗎？有沒有搶到？」
兩個小傢伙兒跟倆送財童子似的，一左一右守在何大啟兩邊，看到何大啟在那發愣，他倆奶聲奶氣的開始追問何大啟。
因為何大啟今天早早的就說準備搶票了，還一臉認真的樣子，所以兩個小傢伙剛才也是屏氣凝神，生怕打擾到何大啟發揮。
他們不理解搶票是幹嘛，但是看到爸爸這麼認真，那一定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搶到了。」何大啟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接著把倆孩子摟到身前，笑眯眯的捏了捏他倆的小臉蛋說道：「你們兩個真是爸爸的幸運星。」
「爸爸，搶到票能幹什麼？」寶貝兒子好奇的問道。
「搶到票明年爸爸就能領你們家去看奧運會了。」
「太好了！」小閨女聞言一蹦一跳的，拉著何大啟的大手興奮的問道：「那到時候媽媽去不去？」
「去，都去，太爺爺跟太奶奶也去。」
「哇，太棒了！」
兩個小傢伙讓何大啟給忽悠的，開心到不行，就跟遊戲勝利了似的，雖然他們不理解奧運會是幹嘛的，但是不耽誤他們高興。
周惠敏捂著嘴在旁邊笑，看著他們爺仨在那瞎樂呵。
何大啟逗了一會兒孩子，扭頭朝周惠敏招了招手：「你先領他們玩會兒，我有事要出去打個電話。」
「又是跟張義謀討論拍攝的事兒？他拍個電影怎麼這麼能囉嗦？」
「別瞎說，他那是認真。」何大啟毫無誠意的幫忙辯解了一句，然後拿著手機出了門。
周惠敏還真猜錯了，何大啟這次不是給張義謀打電話，平時也是老張給他打，何大啟怎麼可能沒事找事主動找張義謀。
「喂，雙喜。」
「何生，是要出門麼？我這就安排。」
「不是，不是，我是要跟你聊聊，你看啊，你哥現在當老總去了，閆九從棒子國回來以後估計也要去當老總了，你這天天跟著我，就沒想過為將來打算打算？」
陳雙喜都懵了，有點不理解何大啟今天這是發什麼神經，他天天跟著何大啟，怎麼可能不知道何大啟是什麼脾氣，這突然的關心讓陳雙喜有些茫然。
「何生，你是有什麼事安排我去做麼？」
「咳咳，嗯，我是這麼想的，我準備把你放到私人助理這個職位上鍛鍊鍛鍊，你之前應該看過閆九怎麼工作吧，正好你平時話不多，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多說說話，為將來轉到其他崗位上積累經驗。」
陳雙喜覺得頭皮有些癢，感覺平滑的大腦開始起褶皺了，他現在真的想大吼一聲，讓何大啟好好說人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雙喜才幹巴巴的重複了一下自己剛才的問題：「何生，你是有什麼事安排我去做麼？」
「確實有很重要的事要讓你幫忙，你去幫我買點奧運套票，開幕式閉幕式還有一些熱門賽事的，網上搶不到你就不用試了，現在能方便買的渠道有三種，現場排隊買，銀行網點代售，以及電話預約，不過我估計電話預約也夠嗆，所以還是前兩種靠譜。」何大啟樂呵呵的安排道。
陳雙喜長舒一口氣，這就點破事兒？還以為何大啟有什麼棘手的任務給他，然後辦完事安排他跑路到東南亞呢。
「你放心何生，我一定幫你買到票！」陳雙喜答應的信誓旦旦的，一聽就底氣十足。
何大啟笑呵呵的說了句加油，就掛了電話。
雙喜這麼有自信，一定是決定凌晨就去排隊搶票了，自己就不用多囑咐什麼了。
什麼？你說陳雙喜有可能不知道四九城這邊需要排隊搶票的規則？沒事！他可以學！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一個月，時間還早，總歸能搶到票。
比起後面給何大啟當私人助理接電話這事兒來說，搶票這活兒還真是小問題。
……
……
畫皮項目成立的發布會終於要舉行了。
這項目遮遮掩掩的，一開始是從香江那邊傳出的風聲，後來說是何大啟要拍，再後來就沒信兒了。
記者們也只是隱約聽說周汛是雙女主之一，其他的傳什麼的都有。
這突然被告知的發布會打了一眾娛記一個措手不及，好在提前三天說的，真想趕上但也有足夠的時間從別的城市來四九城。
發布會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這會兒一眾主創已經等在酒店裡了。
「大啟，你不是說要給我安排個主角麼？怎麼變成配角了？是不是因為我又帶了個人來，所以你小子把我的戲份給刪了？」
「滾！我說的是《我花開後百花殺》第二部讓你演主角，不是說畫皮讓你當主角。」何大啟翹著兩郎腿，吊兒郎當的不去看鄧朝。
「那也行，快跟我詳細說說《我花開後百花殺》第二部，我的戲份都有什麼？」
「你還是演丁修，不過這次你有了感情戲，你暗戀自己的師傅丁白纓，不過後來他死了，於是你就開始浪跡天涯。」
鄧朝輕輕捶了何大啟一拳，問道：「你丫就不能說的詳細點？」
「劇本都沒出來，我能說的多詳細？」何大啟攤了攤手。
陸楊還在打磨劇本呢，何大啟只給了個大綱，剩下的細節全指望陸楊填充，反正原本這也是陸楊的電影，讓他多費費腦子提前幾年把劇本搞出來一點問題也沒有，至於是不是跟原著一樣，何大啟就不管了。
「那……丁白纓誰來演？」鄧朝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意思很明顯他想推薦個人。
「你說呢？」何大啟似笑非笑的的看著他。
「嘿嘿，你懂的。」
「我懂？哦哦哦，懂！你現在在華藝待的開心，肯定是想讓華藝的女演員來對吧，范栤栤還是李栤栤？」
「嘖！你裝糊塗就沒意思了啊！我是說……」鄧朝扭頭往孫儷那邊使了個眼色，朝何大啟說道：「她！」
「哎呦，不是都哥們兒麼？怎麼變這麼上心了？畫皮你來客串帶著人家，《我花開後百花殺》2你當主角也要帶著，友情變質了？」
「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都行，你都發話了哪還能不行。」
最⊥新⊥小⊥說⊥在⊥⊥⊥首⊥發！
倆人在休息室角落嘀嘀咕咕，而其他人則是坐在休息室中間互相打量。
門被推開，周惠敏走了進來，看到何大啟跟鄧朝待在角落裡，她挑了挑眉。
何大啟起身拍了拍鄧朝肩膀，然後狗腿的過去重新搬了兩把椅子，等周惠敏坐下，他挨著周惠敏坐在一起，兩口子低聲說起了悄悄話。
而鄧朝則是咂摸咂摸嘴，搬著椅子湊到了孫儷身邊聊起天來。
又過了片刻，張義謀推門進來了。
除了一開始就知道的何大啟，周惠敏，周汛之外，其他人都吃驚的站了起來。
選角的時候張義謀沒去，他只是推薦了幾個配角，除了一開始的仨主角，還有鄧朝飾演的龐勇以及孫儷飾演的夏冰，其他人都是王晶花選的。
所以現在看到張義謀出現，這幫人還挺懵逼。
「走吧，到時間了。」
張義謀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來，沒等其他人跟他打招呼，他淡淡的知會一聲，然後扭頭就走。
何大啟跟周惠敏起身跟上，接著是周汛。
鄧朝現在滿肚子疑問，也來不及追上何大啟問了，只能拉著孫儷跟上去。
其他的幾個配角對視一眼，也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
連他們都不知道導演是張義謀，更別說記者了。
所以當張義謀領頭推開會場大廳的門之後，現場一片譁然。
一群記者瞪大了雙眼看著領頭的張義謀，不管是雅博網旗下的還是其他媒體的記者，這會兒腦子都有些宕機。
尤其是雅博網旗下的記者們，現在正在大眼瞪小眼，前幾個月剛把張義謀好一頓噴，結果一轉頭人家變自己人了。
這世道真是怪啊……
「各位媒體朋友大家好，我是畫皮的主導演張義謀。」
「大家好，我是副導演陸楊。」
「……演員何大啟，飾演王生。」
「……周惠敏，飾演佩蓉。」
「……周汛，飾演小唯。」
「……鄧朝……」
「……孫儷……」
「……」
一通介紹完，底下的記者們簡直要好奇瘋了。
好不容易挨到提問時間，立馬就有人拿著話筒起身問道：「張導，是什麼契機讓你跟大啟展開了合作？」
因為張衛平是傻批……
張義謀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臉上擠出三分笑，開始睜眼說瞎話：「我一直很欣賞大啟，這次合作也是雙方……」
轉著圈的說軲轆話，最後意思就是雙方欣賞一拍即合。
「大啟，確實是像張導說的那樣麼？」
「對，我一向是非常尊重張導的……」
底下的記者們都在犯嘀咕：好傢夥，你們這戀姦情熱的，考沒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前幾個月不是還打的有來有往麼？
這問題沒人能回答，就算是問出來，何大啟也不會在意，他關心別人的感受幹嘛？
這場發布會爆點太多了，讓記者們都有點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問了。
周汛要不要問？她是怎麼被選定女主的？
周惠敏要不要問？怎麼低調好幾年了，突然決定再次拍戲了？
當然何大啟跟張義謀身上的話題更多，這倆的組合是別人怎麼也沒想到的。
於是一場發布會開了將近仨鐘頭，開到下午一點了，也沒人覺得餓，爭著吵著要提問。
大伙兒都知道，今天這事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不管是現實還是網絡上。
下午2點，在再三的勸說下，一群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記者們終於同意發布會結束了。
往外走的時候，一幫演員還有點感覺自己活在夢裡。
一開始知道何大啟是男主角時，都以為是上了大G車隊，結果在路上跑著跑著，車隊順著碼頭上航空母艦了。
「大啟，你這不是要拍魔幻電影麼？怎麼把張義謀給請來了？難道你現在決定挑戰一下咱們國內的頒獎規則，想用魔幻題材的電影拿影帝？」鄧朝摟著何大啟的肩膀，一臉不可置信的低聲問道。
「怎麼？我不配跟張義謀合作？」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嘖……還有沒有人管管了？你倆湊一起這不是耍賴麼？」
(本章完)
最近何大啟比較煩。
其實讓張義謀來拍畫皮他是有點私心的，想的就是張義謀一邊要注意奧運，一邊還要關注畫皮，那麼畫皮的籌備進度應該不會太快。
也怪他之前沒跟張義謀合作過，甚至都沒怎麼仔細打聽張義謀的作風。
現在問題來了，何大啟突然察覺張義謀這貨是匹核動力牛馬，真不知道這老登一把年紀快六十的人了，一天天哪來的那麼多精神。
人家是奧運那邊沒放下，畫皮這邊同樣也放在心上。
關鍵是張義謀這人還比較犟，有什麼事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酷愛摳細節，這讓一直把編劇這職業當擺設的何大啟現在遭了罪。
張義謀現在是一天給他三個電話，每次通話都不低於半小時，逼著何大啟把畫皮的故事講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於他感覺自己把片庫的原片都給整個搬出來了。
可老張還是像個十萬個為什麼，總是會在出乎意料的地方問一下何大啟，何大啟就一個抄作業的，他懂個的編劇啊，他哪知道原本的導演跟編劇是怎麼想的？
一番折騰下來，何大啟現在覺得自己的睡眠不規律都有點被治好了，每天一到晚上九點就把手機關機，往床上一躺，進片庫研究研究畫皮原片，省得張義謀再問的時候他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也算是遇到天敵了，頗有種卷狗專克懶批的意思在裡面。
時間緩緩流逝，一眨眼就到了四月中旬。
今天組委會在官網上發布，開始售賣境內五成的開幕閉幕以及體育賽事門票。
有老張做內應，何大啟早知道消息了，這會兒正守著電腦準備搶票呢。
很顯然他也是失了智，有點忘了這年頭網速是個什麼德性，或者有點高估了組委會官網的抗造能力。
時間一到，何大啟剛點了下刷新，網站就成了白屏，接著就連結不上了。
看來跟他一樣知道小道消息的人是真不老少。
「搶到了嗎？有沒有搶到？」
兩個小傢伙兒跟倆送財童子似的，一左一右守在何大啟兩邊，看到何大啟在那發愣，他倆奶聲奶氣的開始追問何大啟。
因為何大啟今天早早的就說準備搶票了，還一臉認真的樣子，所以兩個小傢伙剛才也是屏氣凝神，生怕打擾到何大啟發揮。
他們不理解搶票是幹嘛，但是看到爸爸這麼認真，那一定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搶到了。」何大啟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接著把倆孩子摟到身前，笑眯眯的捏了捏他倆的小臉蛋說道：「你們兩個真是爸爸的幸運星。」
「爸爸，搶到票能幹什麼？」寶貝兒子好奇的問道。
「搶到票明年爸爸就能領你們家去看奧運會了。」
「太好了！」小閨女聞言一蹦一跳的，拉著何大啟的大手興奮的問道：「那到時候媽媽去不去？」
「去，都去，太爺爺跟太奶奶也去。」
「哇，太棒了！」
兩個小傢伙讓何大啟給忽悠的，開心到不行，就跟遊戲勝利了似的，雖然他們不理解奧運會是幹嘛的，但是不耽誤他們高興。
周惠敏捂著嘴在旁邊笑，看著他們爺仨在那瞎樂呵。
何大啟逗了一會兒孩子，扭頭朝周惠敏招了招手：「你先領他們玩會兒，我有事要出去打個電話。」
「又是跟張義謀討論拍攝的事兒？他拍個電影怎麼這麼能囉嗦？」
「別瞎說，他那是認真。」何大啟毫無誠意的幫忙辯解了一句，然後拿著手機出了門。
周惠敏還真猜錯了，何大啟這次不是給張義謀打電話，平時也是老張給他打，何大啟怎麼可能沒事找事主動找張義謀。
「喂，雙喜。」
「何生，是要出門麼？我這就安排。」
「不是，不是，我是要跟你聊聊，你看啊，你哥現在當老總去了，閆九從棒子國回來以後估計也要去當老總了，你這天天跟著我，就沒想過為將來打算打算？」
陳雙喜都懵了，有點不理解何大啟今天這是發什麼神經，他天天跟著何大啟，怎麼可能不知道何大啟是什麼脾氣，這突然的關心讓陳雙喜有些茫然。
「何生，你是有什麼事安排我去做麼？」
「咳咳，嗯，我是這麼想的，我準備把你放到私人助理這個職位上鍛鍊鍛鍊，你之前應該看過閆九怎麼工作吧，正好你平時話不多，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多說說話，為將來轉到其他崗位上積累經驗。」
陳雙喜覺得頭皮有些癢，感覺平滑的大腦開始起褶皺了，他現在真的想大吼一聲，讓何大啟好好說人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雙喜才幹巴巴的重複了一下自己剛才的問題：「何生，你是有什麼事安排我去做麼？」
「確實有很重要的事要讓你幫忙，你去幫我買點奧運套票，開幕式閉幕式還有一些熱門賽事的，網上搶不到你就不用試了，現在能方便買的渠道有三種，現場排隊買，銀行網點代售，以及電話預約，不過我估計電話預約也夠嗆，所以還是前兩種靠譜。」何大啟樂呵呵的安排道。
陳雙喜長舒一口氣，這就點破事兒？還以為何大啟有什麼棘手的任務給他，然後辦完事安排他跑路到東南亞呢。
「你放心何生，我一定幫你買到票！」陳雙喜答應的信誓旦旦的，一聽就底氣十足。
何大啟笑呵呵的說了句加油，就掛了電話。
雙喜這麼有自信，一定是決定凌晨就去排隊搶票了，自己就不用多囑咐什麼了。
什麼？你說陳雙喜有可能不知道四九城這邊需要排隊搶票的規則？沒事！他可以學！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一個月，時間還早，總歸能搶到票。
比起後面給何大啟當私人助理接電話這事兒來說，搶票這活兒還真是小問題。
……
……
畫皮項目成立的發布會終於要舉行了。
這項目遮遮掩掩的，一開始是從香江那邊傳出的風聲，後來說是何大啟要拍，再後來就沒信兒了。
記者們也只是隱約聽說周汛是雙女主之一，其他的傳什麼的都有。
這突然被告知的發布會打了一眾娛記一個措手不及，好在提前三天說的，真想趕上但也有足夠的時間從別的城市來四九城。
發布會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這會兒一眾主創已經等在酒店裡了。
「大啟，你不是說要給我安排個主角麼？怎麼變成配角了？是不是因為我又帶了個人來，所以你小子把我的戲份給刪了？」
「滾！我說的是《我花開後百花殺》第二部讓你演主角，不是說畫皮讓你當主角。」何大啟翹著兩郎腿，吊兒郎當的不去看鄧朝。
「那也行，快跟我詳細說說《我花開後百花殺》第二部，我的戲份都有什麼？」
「你還是演丁修，不過這次你有了感情戲，你暗戀自己的師傅丁白纓，不過後來他死了，於是你就開始浪跡天涯。」
鄧朝輕輕捶了何大啟一拳，問道：「你丫就不能說的詳細點？」
「劇本都沒出來，我能說的多詳細？」何大啟攤了攤手。
陸楊還在打磨劇本呢，何大啟只給了個大綱，剩下的細節全指望陸楊填充，反正原本這也是陸楊的電影，讓他多費費腦子提前幾年把劇本搞出來一點問題也沒有，至於是不是跟原著一樣，何大啟就不管了。
「那……丁白纓誰來演？」鄧朝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意思很明顯他想推薦個人。
「你說呢？」何大啟似笑非笑的的看著他。
「嘿嘿，你懂的。」
「我懂？哦哦哦，懂！你現在在華藝待的開心，肯定是想讓華藝的女演員來對吧，范栤栤還是李栤栤？」
「嘖！你裝糊塗就沒意思了啊！我是說……」鄧朝扭頭往孫儷那邊使了個眼色，朝何大啟說道：「她！」
「哎呦，不是都哥們兒麼？怎麼變這麼上心了？畫皮你來客串帶著人家，《我花開後百花殺》2你當主角也要帶著，友情變質了？」
「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都行，你都發話了哪還能不行。」
最⊥新⊥小⊥說⊥在⊥⊥⊥首⊥發！
倆人在休息室角落嘀嘀咕咕，而其他人則是坐在休息室中間互相打量。
門被推開，周惠敏走了進來，看到何大啟跟鄧朝待在角落裡，她挑了挑眉。
何大啟起身拍了拍鄧朝肩膀，然後狗腿的過去重新搬了兩把椅子，等周惠敏坐下，他挨著周惠敏坐在一起，兩口子低聲說起了悄悄話。
而鄧朝則是咂摸咂摸嘴，搬著椅子湊到了孫儷身邊聊起天來。
又過了片刻，張義謀推門進來了。
除了一開始就知道的何大啟，周惠敏，周汛之外，其他人都吃驚的站了起來。
選角的時候張義謀沒去，他只是推薦了幾個配角，除了一開始的仨主角，還有鄧朝飾演的龐勇以及孫儷飾演的夏冰，其他人都是王晶花選的。
所以現在看到張義謀出現，這幫人還挺懵逼。
「走吧，到時間了。」
張義謀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來，沒等其他人跟他打招呼，他淡淡的知會一聲，然後扭頭就走。
何大啟跟周惠敏起身跟上，接著是周汛。
鄧朝現在滿肚子疑問，也來不及追上何大啟問了，只能拉著孫儷跟上去。
其他的幾個配角對視一眼，也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
連他們都不知道導演是張義謀，更別說記者了。
所以當張義謀領頭推開會場大廳的門之後，現場一片譁然。
一群記者瞪大了雙眼看著領頭的張義謀，不管是雅博網旗下的還是其他媒體的記者，這會兒腦子都有些宕機。
尤其是雅博網旗下的記者們，現在正在大眼瞪小眼，前幾個月剛把張義謀好一頓噴，結果一轉頭人家變自己人了。
這世道真是怪啊……
「各位媒體朋友大家好，我是畫皮的主導演張義謀。」
「大家好，我是副導演陸楊。」
「……演員何大啟，飾演王生。」
「……周惠敏，飾演佩蓉。」
「……周汛，飾演小唯。」
「……鄧朝……」
「……孫儷……」
「……」
一通介紹完，底下的記者們簡直要好奇瘋了。
好不容易挨到提問時間，立馬就有人拿著話筒起身問道：「張導，是什麼契機讓你跟大啟展開了合作？」
因為張衛平是傻批……
張義謀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臉上擠出三分笑，開始睜眼說瞎話：「我一直很欣賞大啟，這次合作也是雙方……」
轉著圈的說軲轆話，最後意思就是雙方欣賞一拍即合。
「大啟，確實是像張導說的那樣麼？」
「對，我一向是非常尊重張導的……」
底下的記者們都在犯嘀咕：好傢夥，你們這戀姦情熱的，考沒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前幾個月不是還打的有來有往麼？
這問題沒人能回答，就算是問出來，何大啟也不會在意，他關心別人的感受幹嘛？
這場發布會爆點太多了，讓記者們都有點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問了。
周汛要不要問？她是怎麼被選定女主的？
周惠敏要不要問？怎麼低調好幾年了，突然決定再次拍戲了？
當然何大啟跟張義謀身上的話題更多，這倆的組合是別人怎麼也沒想到的。
於是一場發布會開了將近仨鐘頭，開到下午一點了，也沒人覺得餓，爭著吵著要提問。
大伙兒都知道，今天這事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不管是現實還是網絡上。
下午2點，在再三的勸說下，一群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記者們終於同意發布會結束了。
往外走的時候，一幫演員還有點感覺自己活在夢裡。
一開始知道何大啟是男主角時，都以為是上了大G車隊，結果在路上跑著跑著，車隊順著碼頭上航空母艦了。
「大啟，你這不是要拍魔幻電影麼？怎麼把張義謀給請來了？難道你現在決定挑戰一下咱們國內的頒獎規則，想用魔幻題材的電影拿影帝？」鄧朝摟著何大啟的肩膀，一臉不可置信的低聲問道。
「怎麼？我不配跟張義謀合作？」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嘖……還有沒有人管管了？你倆湊一起這不是耍賴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