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進度推進
第536章 進度推進
陳曦雖然很想解決哈索爾和費魯斯之間的問題，但顯然這種事情絕非易事，牽扯著深重的過往與複雜的感情糾葛。
很多人說荷魯斯是第一個死亡的忠誠原體，其實這個說法並不準確。
固然，荷魯斯確實是在重傷後被艾瑞巴斯趁虛而入，進行了蠱惑，但最終投向混沌的決定，是戰帥自己做出的。
這並不奇怪，因為他早已對帝國的政治體制、帝皇的種種做法心懷不滿，尤其是第二和第十一軍團被徹底抹除這件事，如同卡在他心中的一根永恆之刺，永遠也拔不出來。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馬卡多和帝皇的處理方式多少有些過於簡單粗暴了。
儘管有說法是其中相當一部分做法源自多恩的提議，但眾所周知羅格·多恩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指望他通曉人情世故，還不如指望帝皇是個慈愛的好父親。
混沌四神固然在荷魯斯的墮落中扮演了推波助瀾的角色，但認為帝皇背叛了自己、背叛了他們共同奮鬥建立的理想這個核心念頭，確實是荷魯斯內心滋生的。
混沌四神所做的，只是將這粒懷疑的種子放大、扭曲，直至吞噬一切。
祂們向荷魯斯展示了未來的幻象：阿斯塔特和基因原體像曾經的雷霆戰士一樣被「鳥盡弓藏」；帝皇摧毀一切只為謀求神位；甚至在創造原體時，帝皇就曾藉助過亞空間那禁忌的力量……
這一切幻象或許摻雜了誇大和欺騙，但無可否認的是，帝皇確實有過類似的計劃或使用過那些力量。
而最終選擇相信這一切，同樣是戰帥自己的抉擇。
因此，當他內心做出那個選擇時，墮落便已開始。
雖說到最後，在他靈魂深處依舊殘存著一絲善良的本性，最終是由他的侍從馬洛迦斯特以犧牲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徹底摧毀的，但並非像很多人謠傳的那樣，認為戰帥在達文星上受到混沌儀式污染時就已經「死去」了。
事實上，直到最後帝皇親手終結他之前，荷魯斯都一直是他自己——只不過他的意志已被混沌四神牢牢掌控，如同提線木偶。
在這一點上，他的「好大兒」阿巴頓其實和他相差無幾，都自認為只是在利用混沌的力量對抗帝國，殊不知自己的靈魂早已被混沌的力量深深浸透、腐蝕。
《復仇之魂》一書中曾描述，荷魯斯在準備反叛前，曾到訪過位於摩洛的星門——傳說中帝皇獲得其偉力的地方。
以物質世界的時間標準，荷魯斯只在裡面待了幾秒鐘。
但在亞空間那扭曲的維度里，他與無窮無盡的惡魔親王、數十億的扭曲怪物以及各種不可名狀的存在戰鬥了仿佛永恆的歲月，直至海枯石爛。
最終，他獲得了帝皇當年用於創造原體的那種力量，只不過方式相對帝皇更為「合法」——他憑藉純粹的意志力通過了亞空間大能設下的殘酷考驗，而非像他父親那樣「偷了就走」。
荷魯斯堅信自己拒絕了成為毀滅之力的奴隸（或許這正是混沌諸神希望他產生的錯覺），然後離開了亞空間。
這場亞空間之旅漫長到讓本應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的成年原體荷魯斯，外表都顯露出了明顯的衰老痕跡。
之後，他利用新獲得的強大靈能，換回了年輕的容貌——顯然，帝皇當年也玩過同樣的把戲。
而在《死亡與終結》一書中，描繪了荷魯斯最終對抗帝皇的情景。
那時，混沌四神持續向他體內灌注著恐怖的力量，復仇之魂號上的荷魯斯身心幾乎完全崩潰，喪失了自己的人格與獨立意志。
然而，就在帝皇即將給予他最後一擊的瞬間，荷魯斯的靈魂竟奇蹟般地恢復了片刻清醒，他痛苦地向帝皇懺悔了自己的罪行。
最終，帝皇對荷魯斯說出會原諒他、會一直等待他的話，然後才徹底終結了他。
也正因這臨終的懺悔與帝皇的話語，有人推測荷魯斯的靈魂並未完全粉碎消亡，而是有一部分被帝皇收起，安放於神秘的塵埃之城。
所以，從頭至尾，荷魯斯就是荷魯斯。
他不像福格瑞姆那樣曾被色孽大魔徹底取代軀體。
他所做過的一切，無論多麼可怕，都是他自身意志做出的選擇，即使其中混雜著混沌的蠱惑與欺騙。
同樣，正因為這一切都源於他自身的意志，他無法被洗白，他的罪責無可推卸。
而哈索爾……固然她是陳曦投入這個宇宙的一枚關鍵棋子，但作為荷魯斯的同位體，繼承了荷魯斯的力量與深埋的記憶，那麼同時背負起其他原體對荷魯斯刻骨的仇恨，也自然是她無法逃避的命運。
陳曦不會用「她只是個克隆體，和荷魯斯本人沒關係」這種蒼白無力的說辭去辯解。
這既說服不了那些傷痕累累的原體兄弟們，更說服不了哈索爾自己——那份源於血脈與記憶的沉重感，她比任何人都體會得更深。
「哎，我也是作孽，還得替帝皇收拾他家熊孩子留下的爛攤子，處理心理問題……」陳曦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不過，在感嘆之餘，他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或許這人能幫他想出處理哈索爾和費魯斯之間這團亂麻的辦法。
不過這個問題暫時還不急。
比起眼下棘手的原體恩怨，陳曦更關心費魯斯那邊「靈能騎士」項目的具體進度。
他需要了解實際的研究進展。
想到這兒，陳曦立刻撥通了加密通訊頻道，聯繫他的朋友32。通訊幾乎是瞬間接通。
「32，我陳曦。」陳曦開門見山，「靈能騎士項目那邊，費魯斯進度怎麼樣了？靈族給的技術資料，他評估完了嗎？」
「嗯，剛做完。」 32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帶著工作狀態下的清晰，「費魯斯檢查過了，靈族提供的是最基礎的靈骨技術，就是入門手冊級別的。」
「基礎到什麼程度？能用嗎？」陳曦追問重點。
「能用。」 32肯定地回答。
(本章完)
陳曦雖然很想解決哈索爾和費魯斯之間的問題，但顯然這種事情絕非易事，牽扯著深重的過往與複雜的感情糾葛。
很多人說荷魯斯是第一個死亡的忠誠原體，其實這個說法並不準確。
固然，荷魯斯確實是在重傷後被艾瑞巴斯趁虛而入，進行了蠱惑，但最終投向混沌的決定，是戰帥自己做出的。
這並不奇怪，因為他早已對帝國的政治體制、帝皇的種種做法心懷不滿，尤其是第二和第十一軍團被徹底抹除這件事，如同卡在他心中的一根永恆之刺，永遠也拔不出來。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馬卡多和帝皇的處理方式多少有些過於簡單粗暴了。
儘管有說法是其中相當一部分做法源自多恩的提議，但眾所周知羅格·多恩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指望他通曉人情世故，還不如指望帝皇是個慈愛的好父親。
混沌四神固然在荷魯斯的墮落中扮演了推波助瀾的角色，但認為帝皇背叛了自己、背叛了他們共同奮鬥建立的理想這個核心念頭，確實是荷魯斯內心滋生的。
混沌四神所做的，只是將這粒懷疑的種子放大、扭曲，直至吞噬一切。
祂們向荷魯斯展示了未來的幻象：阿斯塔特和基因原體像曾經的雷霆戰士一樣被「鳥盡弓藏」；帝皇摧毀一切只為謀求神位；甚至在創造原體時，帝皇就曾藉助過亞空間那禁忌的力量……
這一切幻象或許摻雜了誇大和欺騙，但無可否認的是，帝皇確實有過類似的計劃或使用過那些力量。
而最終選擇相信這一切，同樣是戰帥自己的抉擇。
因此，當他內心做出那個選擇時，墮落便已開始。
雖說到最後，在他靈魂深處依舊殘存著一絲善良的本性，最終是由他的侍從馬洛迦斯特以犧牲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徹底摧毀的，但並非像很多人謠傳的那樣，認為戰帥在達文星上受到混沌儀式污染時就已經「死去」了。
事實上，直到最後帝皇親手終結他之前，荷魯斯都一直是他自己——只不過他的意志已被混沌四神牢牢掌控，如同提線木偶。
在這一點上，他的「好大兒」阿巴頓其實和他相差無幾，都自認為只是在利用混沌的力量對抗帝國，殊不知自己的靈魂早已被混沌的力量深深浸透、腐蝕。
《復仇之魂》一書中曾描述，荷魯斯在準備反叛前，曾到訪過位於摩洛的星門——傳說中帝皇獲得其偉力的地方。
以物質世界的時間標準，荷魯斯只在裡面待了幾秒鐘。
但在亞空間那扭曲的維度里，他與無窮無盡的惡魔親王、數十億的扭曲怪物以及各種不可名狀的存在戰鬥了仿佛永恆的歲月，直至海枯石爛。
最終，他獲得了帝皇當年用於創造原體的那種力量，只不過方式相對帝皇更為「合法」——他憑藉純粹的意志力通過了亞空間大能設下的殘酷考驗，而非像他父親那樣「偷了就走」。
荷魯斯堅信自己拒絕了成為毀滅之力的奴隸（或許這正是混沌諸神希望他產生的錯覺），然後離開了亞空間。
這場亞空間之旅漫長到讓本應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的成年原體荷魯斯，外表都顯露出了明顯的衰老痕跡。
之後，他利用新獲得的強大靈能，換回了年輕的容貌——顯然，帝皇當年也玩過同樣的把戲。
而在《死亡與終結》一書中，描繪了荷魯斯最終對抗帝皇的情景。
那時，混沌四神持續向他體內灌注著恐怖的力量，復仇之魂號上的荷魯斯身心幾乎完全崩潰，喪失了自己的人格與獨立意志。
然而，就在帝皇即將給予他最後一擊的瞬間，荷魯斯的靈魂竟奇蹟般地恢復了片刻清醒，他痛苦地向帝皇懺悔了自己的罪行。
最終，帝皇對荷魯斯說出會原諒他、會一直等待他的話，然後才徹底終結了他。
也正因這臨終的懺悔與帝皇的話語，有人推測荷魯斯的靈魂並未完全粉碎消亡，而是有一部分被帝皇收起，安放於神秘的塵埃之城。
所以，從頭至尾，荷魯斯就是荷魯斯。
他不像福格瑞姆那樣曾被色孽大魔徹底取代軀體。
他所做過的一切，無論多麼可怕，都是他自身意志做出的選擇，即使其中混雜著混沌的蠱惑與欺騙。
同樣，正因為這一切都源於他自身的意志，他無法被洗白，他的罪責無可推卸。
而哈索爾……固然她是陳曦投入這個宇宙的一枚關鍵棋子，但作為荷魯斯的同位體，繼承了荷魯斯的力量與深埋的記憶，那麼同時背負起其他原體對荷魯斯刻骨的仇恨，也自然是她無法逃避的命運。
陳曦不會用「她只是個克隆體，和荷魯斯本人沒關係」這種蒼白無力的說辭去辯解。
這既說服不了那些傷痕累累的原體兄弟們，更說服不了哈索爾自己——那份源於血脈與記憶的沉重感，她比任何人都體會得更深。
「哎，我也是作孽，還得替帝皇收拾他家熊孩子留下的爛攤子，處理心理問題……」陳曦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不過，在感嘆之餘，他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或許這人能幫他想出處理哈索爾和費魯斯之間這團亂麻的辦法。
不過這個問題暫時還不急。
比起眼下棘手的原體恩怨，陳曦更關心費魯斯那邊「靈能騎士」項目的具體進度。
他需要了解實際的研究進展。
想到這兒，陳曦立刻撥通了加密通訊頻道，聯繫他的朋友32。通訊幾乎是瞬間接通。
「32，我陳曦。」陳曦開門見山，「靈能騎士項目那邊，費魯斯進度怎麼樣了？靈族給的技術資料，他評估完了嗎？」
「嗯，剛做完。」 32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帶著工作狀態下的清晰，「費魯斯檢查過了，靈族提供的是最基礎的靈骨技術，就是入門手冊級別的。」
「基礎到什麼程度？能用嗎？」陳曦追問重點。
「能用。」 32肯定地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