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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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0章

  「我說十七啊,你都笑了一天了,是遇到啥開心事了?吃喜鵲屎了?」尤里把手裡的星際戰士往旁邊沙盤上一擱,看著窩在觀戰沙發里、嘴角就沒放下來過的陳曦,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俱樂部里充斥著骰子在托盤裡清脆的碰撞聲、棋子挪動的細響,以及玩家們或興奮或懊惱的低呼。

  巨大的沙盤桌上,兩支風格迥異的戰錘40k大軍正廝殺得難解難分,能量武器與鏈鋸劍的微縮模型在精心布置的廢墟地形間犬牙交錯。

  俱樂部的牆上掛著各大戰團的旗幟,柜子里陳列著塗裝精美的成品模型。

  陳曦聞言,懶洋洋地從沙發上支起身子,仿佛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肌肉有些發酸,但那笑意更深了:「管得著麼你?反正有好事就對了。」

  「他八成是有好事,」剛指揮完一輪衝鋒、正等著對方回合結束的海兔,一邊擺弄著手邊幾個待命的綠皮小子,一邊頭也不抬地爆料,「前兩天我親眼所見,他跟一個特漂亮的姑娘在西餐廳吃飯,那氛圍,嘖嘖,粉紅泡泡都快溢出來了。」

  「嚯!」這消息的威力不亞於一發熱熔炮,瞬間把周圍幾個或觀戰或準備下一輪部署的腦袋全吸引了過來。

  一群大多還單著的「帝國忠僕」或「混沌信徒」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誰呀誰呀?哪家的姑娘?」「漂亮嗎?有照片沒?速速發群里!」

  「核心問題!玩戰錘嗎?是咱們同好嗎?哪個戰團的?」俱樂部的空氣里瞬間充滿了八卦的硝煙味,連沙盤上的戰局都暫時被遺忘了。

  「停停停!打住!」陳曦被圍在中間,哭笑不得地舉手做投降狀,「八字剛蘸墨,還沒下筆呢!真成了,我保證帶過來接受組織檢閱,行了吧?現在,饒了我成不?」

  他心裡門兒清,和李靜怡雖然進展順利,彼此心照不宣,但在關係真正穩定、塵埃落定之前,他不想成為話題中心。

  沒啥特別原因,純粹覺得感情是私事,沒必要拿出來顯擺。

  眾人鬨笑著,各種「見色忘義」、「重色輕友」、「帝皇/混沌的叛徒」之類的帽子紛紛扣了過來,夾雜著善意的調侃。

  等這陣笑鬧過去,沙盤另一頭,剛用一發精準的狙擊解決掉對方關鍵載具的老蒙,一邊得意地收起骰子,一邊隔著戰場對陳曦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點正經:「哎,十七,別光顧著傻樂了。九三閱兵那事兒,你這邊有聽到啥風聲沒?」

  陳曦挑了挑眉,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玩味地看著老蒙:「風聲?你指哪種風聲?知道下個月三號有場紀念抗戰勝利的閱兵?這新聞聯播都播了。還是說……」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神飄向角落裡正安靜地給自己的星界軍做最後檢查的劉毅,「想知道點『內部』消息?那你不該問我,得問劉毅,他門路廣,說不定能摸到點邊兒。」

  被點名的劉毅頭也沒抬,只是用鑷子小心地調整了一下護教軍肩甲上的齒輪裝飾,聲音平靜無波:「別給我戴高帽。這種級別的活動,保密級別很高。

  網上那些公開信息就是天花板了。而且九三不是國慶,規模、裝備展示肯定都降一檔,亮相的估計都是現役主戰裝備,新傢伙別指望。」

  「現役的也夠震撼啊!」旁邊觀戰的麥麥一臉嚮往,連自己即將被包圍的部隊都顧不上了,「說起來長這麼大,我還沒現場看過一次閱兵呢!那氣勢,光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要是能有機會去現場感受下,這輩子都值了!」

  「想啥呢你!」尤里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幻想,「想去現場觀禮?除非你有資格上城樓!那是咱們普通小老百姓能站的地兒?」

  他懟完麥麥,眼珠滴溜溜一轉,又換上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看向陳曦,半真半假地試探:「不過十七啊,你向來神通廣大,上次航展VIP票都能搞到手,這次閱兵……

  有沒有那麼一丁點兒可能,也混個現場席位啥的?哪怕站廣場邊上呢?」

  他純粹是習慣性地擠兌加好奇,根本沒抱希望。

  然而,陳曦臉上那抹熟悉的、帶著點神秘和小得意的笑容,又慢慢漾開了。

  尤里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棋子差點掉沙盤上,他瞪大眼睛,聲音都劈叉了:「不、不是吧……你、你真能去?開玩笑的吧?」

  「這個嘛,」陳曦慢條斯理地坐直身體,那點藏不住的得意終於浮上水面,「哥們運氣不錯,還真弄到張邀請函。城樓是上不去,不過在觀禮台混個座位,現場感受一下氣氛,問題不大。」


  「我——靠——!!!」尤里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無畏機甲,整個人像被泰坦主炮正面轟中,「哥們你真能去啊?!」

  這消息如同在俱樂部里引爆了一顆旋渦手雷,瞬間把所有人的羨慕嫉妒恨都炸了出來。

  32更是激動地差點掀翻棋盤,捶胸頓足地哀嚎:「完了完了!階級徹底固化了!你小子現在是房子、妹子、票子三花聚頂,現在連閱兵現場都能去了!

  十七啊十七,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跟兄弟們蹲在俱樂部門口啃煎餅、熬夜推棋子的好同志了!你背叛了組織!背叛了咱們神聖的革命情誼!」

  「得了吧,別給我扣這麼大帽子,」陳曦笑著擺手,見好就收,「就是運氣好,沾了點熟人的光,不值一提。」

  幾人正圍著陳曦進行新一輪的「階級批判」,旁邊一直沒吭聲的古特雷斯忽然湊近,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問:「陳曦,那個……你這邀請函,能……能帶家屬不?比如,特別鐵的……兄弟?」

  「估計夠嗆,」陳曦無奈地攤手,表示愛莫能助,「就算允許帶,名額也肯定金貴得很,我肯定得優先帶我爸媽去。帶兄弟去?這畫風也太清奇了,不合適吧?」

  這話立刻引來一片更加誇張的「哀嚎」和此起彼伏的「認爹」聲浪:「能帶去現場看閱兵,叫你聲義父我心甘情願!」

  「布嘌呤半生,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義父!帶孩兒去見見世面吧!孩兒給您當牛做馬!」

  這種「共軛父子」的戲碼在朋友間純屬活躍氣氛,陳曦也被逗得前仰後合:「好一個『嘌呤半生』,你們幾個是剛集體痛風過?這詞兒用得這麼溜?」

  笑鬧歸笑鬧,眾人對陳曦能親臨現場觀禮那份實實在在的羨慕,是寫在臉上的。

  畢竟,這和自己買張高鐵票去帝都,然後擠在人山人海外圍踮腳張望,完全是兩個次元的體驗。

  又笑鬧了好一陣,直到沙盤上的殘局都無人問津,眼看天色已晚,大家才意猶未盡地開始收拾各自的模型、骰子和規則書,陸續道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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