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師父，你怎麼來了？
第266章 師父，你怎麼來了？
長門沉默，而小南本能地意識到不對勁。
「鳴人，難道長門的輪迴眼不是天生的？」她心中隱隱浮現出不好的想法。
鳴人看著二人：「兩位，容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六道仙人當年是怎麼獲得輪迴眼的？」
長門小南面面相覷，前者沉聲道：「六道仙人天生具有輪迴眼，是創造忍者的……」
「不，」鳴人搖著頭打斷，道：「六道仙人的眼睛一開始也是普通的，」
「當他因為愛人的死去痛哭流涕時，覺醒了寫輪眼，在弟弟被殺死一次後，進化成了輪迴眼，」
「換言之，他的輪迴眼也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進化出來的。」
這個石破天驚的結論當場震撼了二人，他們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
哪怕同意漩渦鳴人是情報方面的專家，也難以讓他們相信這個駭人聽聞的事實。
「鳴人……」小南語氣顫巍巍道：「雖然我知道情報關乎你的生命，但我還是想問，這個情報到底是怎麼來的？」
鳴人點頭，沉聲道：「這些都是我體內的九尾，九喇嘛告訴我的，順便一提，當年的所有尾獸都接受了六道仙人的號令，潛伏在忍界各處。」
體內的九尾：「？」
它早已習慣鳴人的胡謅，但聽到鳴人坦然地把『鍋』全部推給自己，仍舊有些氣急敗壞。
「鳴人，你憑什麼讓我替你背負秘密？！」九尾怒吼道。
它很清楚鳴人至今從未主動收集過任何情報，但他就是知道各種忍界秘聞。
如同全知的忍界之神。
這也是最近九尾越來越老實的緣故，它已經完全摸不透這個男人了。
而鳴人理所當然地忽略了九尾的抱怨，對二人繼續道：
「總之，沒有人能出生就覺醒輪迴眼，而我很清楚你這個輪迴眼真正的主人是誰。」
長門沉默了，似乎在消化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所以，自己的理念是不完善的，連帶自己肩負的責任也是別人賦予的？
那麼自己的人生，還有什麼是真的？
良久後，他語氣沙啞地開口：「告訴我吧，鳴人，我理應了解真相。」
鳴人「嗯」了一聲，鄭重說道：「我體內的九尾窺見了你輪迴眼背後的真相，這雙眼睛曾經駕馭過它，並操縱它和名為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間戰鬥……」
「宇智波斑！他就是輪迴眼的真正主人！」
為了讓二人信服，鳴人特意杜撰了情報的來源，並且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異常確定。
效果很顯著。
長門當場接受不能，生理跟著出現反應，旋即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旋即，地爆天星開始難以維持，層層剝落，用須佐護住己方的佐助和水月得以逃出生天。
「哈哈……」長門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一層人皮勾勒出深深的肋骨，看得鳴人一陣心驚。
他忍不住靠近長門，小南本能攔住他，旋即看見鳴人輕輕搖頭。
不知為何，
小南，慢慢退開了。
她沒有從鳴人的眼神中看到殺意，而是透著一抹憐憫。
她看著鳴人將自己的一隻手輕輕搭在長門肩上，驀地，長門感受到一股溫暖之意傳入自己的胸膛。
他的心，竟跟著舒緩下來。
這個感覺非常奇妙，仿佛不需要任何語言，鳴人便撫慰了他的心，對他實施了別開生面的心靈按摩。
「這是……」長門略帶驚愕的抬頭，一時間忘記了防護自己的要害。
鳴人將手抽了回去，平靜地看著長門：「這是我能說服他人的秘密，今天破例告訴你吧。」
雖然事實並非如此，但長門被鳴人的這番話打動了。
這個破例的動作無異拉近了二人的距離，他心中僅剩的偏見和隔閡也開始漸漸消融。
「原來如此，用溫暖說服他人麼……」長門略帶感慨道：「真是愚蠢又不討好呢，你還不如趁我不備直接殺了我。」
「我知道，」鳴人嘆息一聲：「但我很了解你，師父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們的事。」
這句話真真假假，修行兩年半期間，真的是自來也的確跟鳴人閒聊過很多關於自己徒弟的往事，但假的是他沒有說得那麼詳細。
「我再說一遍……長門，收手吧，我會保你不死。」
這個是真的，只要長門不送走他的眼睛，鳴人不介意讓他繼續活下去。
搞不好恢復一番，他未來能成為鳴人的助力。
二人和鳴人久久對視，最後，長門嘆息一聲：「你想怎麼辦？要我放棄現有的一切嗎？」
鳴人不語，深吸了一口氣。
心潮澎湃。
他居然真的說服了長門！而且是以一種自己能夠接受的方式說服！
相較於原著穿插大段回憶，以感性的視角打動長門，這個時空的鳴人說服更為理智。
以邏輯認同為出發點，讓理論解釋為骨架，最後用溫暖生出血肉。
沒有什麼所謂的最強嘴遁，唯有詳實具體的勸說才能撫慰人心。
但正當鳴人想要對二人說出自己的理念時，他們忽然留意到外面傳出聲響。
鳴人皺眉，他叮囑過志乃在徹底結束前不要進來，防止建立起來的信任被動搖。
他下意識背對二人，沉聲道：「稍等……我看看什麼情況。」
把自己後背留給長門這個舉動讓他稍稍懸起的心又放了下來。
但緊接著，他瞳孔一縮，有些驚愕的注視著來人。
「果然是你們倆啊，長門，小南！」
鳴人愣了，本能開口道：「好色仙人？」
自來也大步走進來，但看著鳴人的朝向愣住了，呆呆地眨了眨眼，不可思議說道：
「鳴人……你該不會被他策反了吧？！」
「不不不！」鳴人連忙擺手：「你聽我解釋……」
他語速極快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自來也這才放心，但心中仍舊感到震撼。
「這一切居然都是宇智波斑的陰謀……」他長嘆出聲，但對於長門已經犯下的罪孽感到不忿，心情複雜。
隨後，他搖了搖頭，語氣沙啞了一些：「這有我的錯，我沒有正確引導你們，才釀造了禍端。」
「老師……」小南撣去自己眼角的淚水，對於這荒謬的一切有了深深的無力感。
鳴人沉默良久，看著這對曾經的師徒，忽然輕聲道：「我要出去跟木葉的人匯報情況了。」
他的仙人模式已經感知到小櫻等人的靠近，並且，
他想留一點空間給他們。
「我知道了，鳴人，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跟他們聊幾句。」
「我知道。」
鳴人緩緩走出這棵紙樹。
走出去前，他看見自來也走進長門身下的那尊大炮輪椅，檢查著長門已經徹底癱瘓的下肢，忍不住掩面。
驀然回首過往，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真特麼刀……」
鳴人不願再看，走了出去。
外面，小櫻等人已經將這棵樹包圍了，如鳴人剛剛所說，外面全是木葉的忍者。
小櫻走上前，看著鳴人壓低音量：「嘴遁了嗎？」
鳴人點頭，旋即朝周圍人大聲道：
「待會兒我們把戰犯接回木葉，但要注意其中一個人下半身癱瘓，下手輕點，免得傳出去說我們木葉虐待犯人！」
表面上鳴人不可能善待長門和小南，他們客觀上犯下殺孽，需要接受審判，維持秩序的穩定。
私底下，鳴人會為他們爭取特殊待遇，畢竟紙遁強者和輪迴眼持有者都是寶貴的戰力。
最重要的是，把長門放在木葉大本營，防止被帶土偷家。
原著的鳴人和小南還是天真了，居然不顧輪迴眼把長門彌彥葬在外面，給了帶土可乘之機。
卡卡西看向他們：「知道了，那麼我們就先守在這裡，等自來也大人出來就立即行動。」
「嗯……」鳴人應著，耳廓忽然一動。
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對了，剛剛和佩恩六道戰鬥的強者！
鳴人叮囑小櫻看著他們，自己則沿著地爆天星的方向奔襲過去。
隱約間，他仿佛聽到密林深處傳來吉他的掃弦聲。
某人的BGM響起了。
……
另一邊。
「轟！！」
無數的巨石隨著地爆天星的解除崩裂，砸向四周地面，讓周遭一片狼藉。
涓涓水流從地底湧現，和鬆散的泥土混雜在一起，化為泥漿。
大樹連根拔起，幼苗被無情踐踏。
「砰！！」
巨大的紫色聲影砸了下來，為地面留下深深的巨坑。
佐助從裡面走了出來，掃視著周圍，時不時抬手激發千鳥銳槍，切割砸落下來的巨石。
「呼……我們居然活下來了！」
佐助看向深坑，此時的水月完全擺爛了，就這麼任由天上的巨石砸下來，不躲不避。
「轟！！」佐助把他頭上的一大塊巨石劈碎，冷聲道：
「不想活了？」
「害，我可以滲透進泥土的，這裡的地下水都被搞出來了……」
水月的語氣很擺爛，這不怪他，經歷了這種等級的戰鬥後，任何小卡拉米都會擺爛。
喪氣的人甚至會懷疑人生，質疑自己努力了這麼久到底是為了個啥？
差距肉眼可見的大……
但水月也打定了注意，以後就跟著佐助混了。
能和六道仙人才擁有的輪迴眼打得有來有回，他這條件不跟佐助還能跟誰？
而這時，水月猛地起身，
他隱隱察覺到了遠方的來客。
(本章完)
長門沉默，而小南本能地意識到不對勁。
「鳴人，難道長門的輪迴眼不是天生的？」她心中隱隱浮現出不好的想法。
鳴人看著二人：「兩位，容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六道仙人當年是怎麼獲得輪迴眼的？」
長門小南面面相覷，前者沉聲道：「六道仙人天生具有輪迴眼，是創造忍者的……」
「不，」鳴人搖著頭打斷，道：「六道仙人的眼睛一開始也是普通的，」
「當他因為愛人的死去痛哭流涕時，覺醒了寫輪眼，在弟弟被殺死一次後，進化成了輪迴眼，」
「換言之，他的輪迴眼也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進化出來的。」
這個石破天驚的結論當場震撼了二人，他們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
哪怕同意漩渦鳴人是情報方面的專家，也難以讓他們相信這個駭人聽聞的事實。
「鳴人……」小南語氣顫巍巍道：「雖然我知道情報關乎你的生命，但我還是想問，這個情報到底是怎麼來的？」
鳴人點頭，沉聲道：「這些都是我體內的九尾，九喇嘛告訴我的，順便一提，當年的所有尾獸都接受了六道仙人的號令，潛伏在忍界各處。」
體內的九尾：「？」
它早已習慣鳴人的胡謅，但聽到鳴人坦然地把『鍋』全部推給自己，仍舊有些氣急敗壞。
「鳴人，你憑什麼讓我替你背負秘密？！」九尾怒吼道。
它很清楚鳴人至今從未主動收集過任何情報，但他就是知道各種忍界秘聞。
如同全知的忍界之神。
這也是最近九尾越來越老實的緣故，它已經完全摸不透這個男人了。
而鳴人理所當然地忽略了九尾的抱怨，對二人繼續道：
「總之，沒有人能出生就覺醒輪迴眼，而我很清楚你這個輪迴眼真正的主人是誰。」
長門沉默了，似乎在消化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所以，自己的理念是不完善的，連帶自己肩負的責任也是別人賦予的？
那麼自己的人生，還有什麼是真的？
良久後，他語氣沙啞地開口：「告訴我吧，鳴人，我理應了解真相。」
鳴人「嗯」了一聲，鄭重說道：「我體內的九尾窺見了你輪迴眼背後的真相，這雙眼睛曾經駕馭過它，並操縱它和名為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間戰鬥……」
「宇智波斑！他就是輪迴眼的真正主人！」
為了讓二人信服，鳴人特意杜撰了情報的來源，並且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異常確定。
效果很顯著。
長門當場接受不能，生理跟著出現反應，旋即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旋即，地爆天星開始難以維持，層層剝落，用須佐護住己方的佐助和水月得以逃出生天。
「哈哈……」長門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一層人皮勾勒出深深的肋骨，看得鳴人一陣心驚。
他忍不住靠近長門，小南本能攔住他，旋即看見鳴人輕輕搖頭。
不知為何，
小南，慢慢退開了。
她沒有從鳴人的眼神中看到殺意，而是透著一抹憐憫。
她看著鳴人將自己的一隻手輕輕搭在長門肩上，驀地，長門感受到一股溫暖之意傳入自己的胸膛。
他的心，竟跟著舒緩下來。
這個感覺非常奇妙，仿佛不需要任何語言，鳴人便撫慰了他的心，對他實施了別開生面的心靈按摩。
「這是……」長門略帶驚愕的抬頭，一時間忘記了防護自己的要害。
鳴人將手抽了回去，平靜地看著長門：「這是我能說服他人的秘密，今天破例告訴你吧。」
雖然事實並非如此，但長門被鳴人的這番話打動了。
這個破例的動作無異拉近了二人的距離，他心中僅剩的偏見和隔閡也開始漸漸消融。
「原來如此，用溫暖說服他人麼……」長門略帶感慨道：「真是愚蠢又不討好呢，你還不如趁我不備直接殺了我。」
「我知道，」鳴人嘆息一聲：「但我很了解你，師父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們的事。」
這句話真真假假，修行兩年半期間，真的是自來也的確跟鳴人閒聊過很多關於自己徒弟的往事，但假的是他沒有說得那麼詳細。
「我再說一遍……長門，收手吧，我會保你不死。」
這個是真的，只要長門不送走他的眼睛，鳴人不介意讓他繼續活下去。
搞不好恢復一番，他未來能成為鳴人的助力。
二人和鳴人久久對視，最後，長門嘆息一聲：「你想怎麼辦？要我放棄現有的一切嗎？」
鳴人不語，深吸了一口氣。
心潮澎湃。
他居然真的說服了長門！而且是以一種自己能夠接受的方式說服！
相較於原著穿插大段回憶，以感性的視角打動長門，這個時空的鳴人說服更為理智。
以邏輯認同為出發點，讓理論解釋為骨架，最後用溫暖生出血肉。
沒有什麼所謂的最強嘴遁，唯有詳實具體的勸說才能撫慰人心。
但正當鳴人想要對二人說出自己的理念時，他們忽然留意到外面傳出聲響。
鳴人皺眉，他叮囑過志乃在徹底結束前不要進來，防止建立起來的信任被動搖。
他下意識背對二人，沉聲道：「稍等……我看看什麼情況。」
把自己後背留給長門這個舉動讓他稍稍懸起的心又放了下來。
但緊接著，他瞳孔一縮，有些驚愕的注視著來人。
「果然是你們倆啊，長門，小南！」
鳴人愣了，本能開口道：「好色仙人？」
自來也大步走進來，但看著鳴人的朝向愣住了，呆呆地眨了眨眼，不可思議說道：
「鳴人……你該不會被他策反了吧？！」
「不不不！」鳴人連忙擺手：「你聽我解釋……」
他語速極快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自來也這才放心，但心中仍舊感到震撼。
「這一切居然都是宇智波斑的陰謀……」他長嘆出聲，但對於長門已經犯下的罪孽感到不忿，心情複雜。
隨後，他搖了搖頭，語氣沙啞了一些：「這有我的錯，我沒有正確引導你們，才釀造了禍端。」
「老師……」小南撣去自己眼角的淚水，對於這荒謬的一切有了深深的無力感。
鳴人沉默良久，看著這對曾經的師徒，忽然輕聲道：「我要出去跟木葉的人匯報情況了。」
他的仙人模式已經感知到小櫻等人的靠近，並且，
他想留一點空間給他們。
「我知道了，鳴人，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跟他們聊幾句。」
「我知道。」
鳴人緩緩走出這棵紙樹。
走出去前，他看見自來也走進長門身下的那尊大炮輪椅，檢查著長門已經徹底癱瘓的下肢，忍不住掩面。
驀然回首過往，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真特麼刀……」
鳴人不願再看，走了出去。
外面，小櫻等人已經將這棵樹包圍了，如鳴人剛剛所說，外面全是木葉的忍者。
小櫻走上前，看著鳴人壓低音量：「嘴遁了嗎？」
鳴人點頭，旋即朝周圍人大聲道：
「待會兒我們把戰犯接回木葉，但要注意其中一個人下半身癱瘓，下手輕點，免得傳出去說我們木葉虐待犯人！」
表面上鳴人不可能善待長門和小南，他們客觀上犯下殺孽，需要接受審判，維持秩序的穩定。
私底下，鳴人會為他們爭取特殊待遇，畢竟紙遁強者和輪迴眼持有者都是寶貴的戰力。
最重要的是，把長門放在木葉大本營，防止被帶土偷家。
原著的鳴人和小南還是天真了，居然不顧輪迴眼把長門彌彥葬在外面，給了帶土可乘之機。
卡卡西看向他們：「知道了，那麼我們就先守在這裡，等自來也大人出來就立即行動。」
「嗯……」鳴人應著，耳廓忽然一動。
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對了，剛剛和佩恩六道戰鬥的強者！
鳴人叮囑小櫻看著他們，自己則沿著地爆天星的方向奔襲過去。
隱約間，他仿佛聽到密林深處傳來吉他的掃弦聲。
某人的BGM響起了。
……
另一邊。
「轟！！」
無數的巨石隨著地爆天星的解除崩裂，砸向四周地面，讓周遭一片狼藉。
涓涓水流從地底湧現，和鬆散的泥土混雜在一起，化為泥漿。
大樹連根拔起，幼苗被無情踐踏。
「砰！！」
巨大的紫色聲影砸了下來，為地面留下深深的巨坑。
佐助從裡面走了出來，掃視著周圍，時不時抬手激發千鳥銳槍，切割砸落下來的巨石。
「呼……我們居然活下來了！」
佐助看向深坑，此時的水月完全擺爛了，就這麼任由天上的巨石砸下來，不躲不避。
「轟！！」佐助把他頭上的一大塊巨石劈碎，冷聲道：
「不想活了？」
「害，我可以滲透進泥土的，這裡的地下水都被搞出來了……」
水月的語氣很擺爛，這不怪他，經歷了這種等級的戰鬥後，任何小卡拉米都會擺爛。
喪氣的人甚至會懷疑人生，質疑自己努力了這麼久到底是為了個啥？
差距肉眼可見的大……
但水月也打定了注意，以後就跟著佐助混了。
能和六道仙人才擁有的輪迴眼打得有來有回，他這條件不跟佐助還能跟誰？
而這時，水月猛地起身，
他隱隱察覺到了遠方的來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