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鳴人的春秋筆法
第196章 鳴人的春秋筆法
另一邊，某處不見光的房屋內。
周圍牆壁布滿劃痕，零星的忍具和血跡散落在周圍，昭示出剛剛戰鬥的激烈。
幾具透著血腥味的屍體靜靜躺在地板上，大多戴著面具，少數則露出了布滿鮮血的臉龐。
其中一具口吐白沫，身上受到各處致命傷，他的身邊圍著好幾個戴著面具的黑影。
「隊長……接下來怎麼辦？」
面具里傳來一陣年輕的女聲，她留著紫色長髮，身上也出現了幾道淡淡的傷口——卯月夕顏。
她旁邊，還有另一個身材玲瓏的女人，一雙眸子凝視著地上的屍體，面色無喜無悲——御手洗紅豆。
白衣看著這幾具屍體，思索片刻，讓一旁的紅豆立即聯絡鳴人。
「你居然知道我有聯絡方式？」紅豆眼皮一跳，旋即看見白衣面具後的眼神，咳嗽一聲，找到一個角落啟用聯絡小蛇。
那眼神仿佛在說：一切有關鳴人的情報我都心知肚明。
過了幾分鐘，紅豆走了過來，表情有些嚴肅：「他讓你立即處理掉屍體，銷毀周圍的痕跡。剩下的事情他來搞定。」
這意思很明顯了，白衣需要銷毀這些屍體在這世間的痕跡。
至於原因，恐怕是擔心引起不必要的爭議。
秘密逮捕和直接處決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一般來說，除了火影本人下令，並且掌握實錘證據，否則對木葉自己人出手都必然招來爭議。
更何況，是在這個敏感的關鍵時期。
白衣沒有任何猶豫，立即下達命令：「照做吧。」
然而周圍的人，包括卯月夕顏和御手洗紅豆都沒有直接動手，動作有些遲疑。
夕顏沉吟片刻，不確定地對旁邊的紅豆問道：「……你確定他是這麼說的嗎？」
「千真萬確。不信你們可以用我的聯絡方式再確認一遍。」
周圍人沉默，這時又一個男人開口道：「可鳴人大人明面上沒有這麼大的權限，照做的話會不會……」
「別想太多，今晚讓我們清算團藏派也是鳴人大人的意思吧。」白衣立即反駁，試圖鞏固話語權。
「可是這次行動至少取得了火影大人的首肯，不如我們……」男人看向遠處的火影大樓，意思是先向火影做匯報。
白衣想了想，搖頭否認這個想法。
一來，鳴人沒有這個意思；二來，貿然稟報可能導致不知情的人捕風捉影。
「隊長……？」男人的語氣明顯有些不甘心，但下一刻，他感受到四周傳來若隱若現的壓迫感，明顯是白衣在對他進行物理施壓，讓他閉嘴。
男人當即沒有再說話，他很清楚自己絕不會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白衣環視眾人，緩緩道：「大家記住，之後該怎麼辦不由我們操心，以後也不要再問類似的問題了。」
「天塌下來，也有個高的人頂著。」
四周陷入沉默，隨後，紅豆帶頭說道：「明白了。」打掃起周圍的環境。
剩餘的人紛紛照做，一言不發。白衣則開始親自處理這幾具屍體。
他先是將他們堆放在一起，隨後示意眾人散開，處理周圍的戰鬥痕跡，自己則是將屍體像物件一樣封印在了捲軸中。
之後，他會去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將屍體火化並埋葬骨灰。
「這種任務一旦出現紕漏，便需要繞過程序，用更隱秘的方式處理問題，」白衣一邊做，一邊朝周圍人解釋。
「這是迎接黎明前所需經歷的必要的黑暗，否則，木葉之後只會更加雞犬不寧。」
眾人似乎各自陷入沉思，偶爾對視一眼也不說話，只聽見擺放家具和打掃的聲音。
此次意外來自白衣部下的操作失誤，導致秘密逮捕的局面失控，升級成了死斗。
此時的白衣沒有追究他們責任，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平息事態，不要讓木葉陷入進一步的失控。
就這樣，在鳴人派的雷霆行動下，這個階段的清算行動告一段落。
而鳴人一開始給團藏派設計的劇本也因此發生了重大變化，團藏派也因此作出了完全不同的應對。
一開始鳴人設想的劇本是這樣的：
團藏派覬覦宇智波一族的資金→佐助秘密回村，簽署文件→團藏派方寸大亂，決定出險招盜取文件→鳴人發現端倪，以違法亂紀的名義逮捕團藏派的核心成員，完成清算。
為了引導團藏派上鉤，他先要控制油女佑介，隨後讓他泄露佐助的消息給團藏派，並引導他們找到文件位置。
如果他們不上鉤，就讓佑介去偷文件，鳴人收集證據後照樣能夠清算，之後再把佑介保出來。
而現在劇本變了。
新劇本：團藏派懷疑佑介叛變，對其痛下殺手→鳴人發現端倪，以殺人的名義逮捕團藏派核心成員。
但客觀上，這件事導致木葉內部出現短暫動盪，表面的和平受到影響。
……
第二天。
火影大樓，會議室。
綱手，火影顧問和鳴人一行人，各自坐在一個長條桌上，氣氛略顯壓抑。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面前放著一封打開的信，被攥在小春的手上，她只瞥了幾眼，隨後將信傳閱給眾人觀看。
「各位，這段時間木葉的不太平引起了砂隱的注意，他們專門派人寄了這封信過來，問詢我們的情況。」
木葉和砂隱在心理治療方面開展了深度合作，所以這幾年時不時會有砂忍來到木葉，算是加強了人口流動。
客觀上也讓雙方都處於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索性沒有其他國家的忍者發現端倪，砂隱也算是我們的盟友，這件事沒有導致問題擴大……」水戶門炎補充道。
「但是，這不意味著各位可以就此心安理得，解釋一下吧，關於昨晚的事。」炎看向了綱手和鳴人。
二人頓了頓，鳴人率先開口：「這件事我來說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瞥旁邊的記錄員。
其實發生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但現在要以官方的角度對此事蓋棺定論，性質完全不同。
「昨晚木葉暗部發生了一起內訌事件，導致其中一位木葉忍者，油女佑介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
「隨後，暗部的高層集結分隊長逮捕了一批不安定分子，以防止木葉的和平受到威脅，」
「好在任務及時完成，木葉的團結沒有遭到進一步破壞，村民們相安無事，沒有出現平民傷亡。」
客觀來說，鳴人的話句句屬實，但沒有平民傷亡不代表沒有忍者傷亡。
小春也看了眼記錄員，又問道：「那你漩渦鳴人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我嗎？」鳴人語氣平淡道：
「油女佑介是第一批參與示範課的學員，算是我的學生。我通過他了解到他可能捲入了暗部的內鬥，於是在昨天晚上登門拜訪，沒想到好好的家變成了廢墟。」
小春眼睛眯了眯，沒有立即追問，但看得出來她對於鳴人的話並不贊同。
主要還是因為鳴人話里話外像是把自己完全摘了出去，用地球的話說，這叫春秋筆法，歲月史書。
小春又看向綱手：「你呢？你贊同鳴人的發言嗎？」
綱手轉向小春，神情有些複雜，而一旁的鳴人身子緩緩緊繃。
他還沒有完全和綱手達成意見的一致，在聽聞暗部成員出現死亡後，綱手的第一反應是如實匯報上去，順便揭露團藏派的嘴臉。
但鳴人不贊同，他建議不要輕易出現『團藏派』的措辭，並且別在會議上把事情複雜化。
這讓綱手陷入糾結。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綱手緩緩開口：「基本贊同。」
「『基本贊同』是吧？你記錄下來了嗎？」
「記錄好了。」
呼……鳴人長舒一口氣，還好綱手整體偏向自己，不過原著的她似乎也總是作出有利於鳴人的決策。
「嗯……」小春不置可否，又看向鳴人：「暗部成員有在這件事中出現傷亡嗎？」
這個問題很關鍵，鳴人答得不卑不亢：「我不是暗部人員，不清楚這件事的結果。」
「那你們知道嗎？」小春看向白衣和小櫻。他們一個是暗部高層，一個是前暗部成員，並且在昨晚也出現在佑介的家。
白衣看了眼鳴人，昨晚事情結束後他已經和鳴人通好了氣，朝小春緩緩道：「暗部成員內訌，流血事件是不可避免的。」
「也就是，有出現傷亡，對嗎？」
「那是自然。」白衣說罷，擼起袖子，向眾人展示自己的挫傷。
他在昨天的戰鬥中也受了輕傷。
而下一刻，水戶門炎卻忽然問道：「有暗部成員因此死亡，對嗎？」
水戶門炎發現，剛剛白衣的回答是有歧義的。他的措辭加上自己展示傷口會讓人產生一種『大家普遍受了輕傷』的既視感。
但他們真正想問的，是有沒有在這個過程中鬧出人命。
而白衣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所以炎又追問了一遍。
這不是他們刻意為難，實在是因為事關木葉的團結，必須咬文嚼字。
白衣看了眼鳴人，又看了看小櫻，在確認他們的表情沒有展示出額外情緒後，字正腔圓道：
「有的。」
(本章完)
另一邊，某處不見光的房屋內。
周圍牆壁布滿劃痕，零星的忍具和血跡散落在周圍，昭示出剛剛戰鬥的激烈。
幾具透著血腥味的屍體靜靜躺在地板上，大多戴著面具，少數則露出了布滿鮮血的臉龐。
其中一具口吐白沫，身上受到各處致命傷，他的身邊圍著好幾個戴著面具的黑影。
「隊長……接下來怎麼辦？」
面具里傳來一陣年輕的女聲，她留著紫色長髮，身上也出現了幾道淡淡的傷口——卯月夕顏。
她旁邊，還有另一個身材玲瓏的女人，一雙眸子凝視著地上的屍體，面色無喜無悲——御手洗紅豆。
白衣看著這幾具屍體，思索片刻，讓一旁的紅豆立即聯絡鳴人。
「你居然知道我有聯絡方式？」紅豆眼皮一跳，旋即看見白衣面具後的眼神，咳嗽一聲，找到一個角落啟用聯絡小蛇。
那眼神仿佛在說：一切有關鳴人的情報我都心知肚明。
過了幾分鐘，紅豆走了過來，表情有些嚴肅：「他讓你立即處理掉屍體，銷毀周圍的痕跡。剩下的事情他來搞定。」
這意思很明顯了，白衣需要銷毀這些屍體在這世間的痕跡。
至於原因，恐怕是擔心引起不必要的爭議。
秘密逮捕和直接處決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一般來說，除了火影本人下令，並且掌握實錘證據，否則對木葉自己人出手都必然招來爭議。
更何況，是在這個敏感的關鍵時期。
白衣沒有任何猶豫，立即下達命令：「照做吧。」
然而周圍的人，包括卯月夕顏和御手洗紅豆都沒有直接動手，動作有些遲疑。
夕顏沉吟片刻，不確定地對旁邊的紅豆問道：「……你確定他是這麼說的嗎？」
「千真萬確。不信你們可以用我的聯絡方式再確認一遍。」
周圍人沉默，這時又一個男人開口道：「可鳴人大人明面上沒有這麼大的權限，照做的話會不會……」
「別想太多，今晚讓我們清算團藏派也是鳴人大人的意思吧。」白衣立即反駁，試圖鞏固話語權。
「可是這次行動至少取得了火影大人的首肯，不如我們……」男人看向遠處的火影大樓，意思是先向火影做匯報。
白衣想了想，搖頭否認這個想法。
一來，鳴人沒有這個意思；二來，貿然稟報可能導致不知情的人捕風捉影。
「隊長……？」男人的語氣明顯有些不甘心，但下一刻，他感受到四周傳來若隱若現的壓迫感，明顯是白衣在對他進行物理施壓，讓他閉嘴。
男人當即沒有再說話，他很清楚自己絕不會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白衣環視眾人，緩緩道：「大家記住，之後該怎麼辦不由我們操心，以後也不要再問類似的問題了。」
「天塌下來，也有個高的人頂著。」
四周陷入沉默，隨後，紅豆帶頭說道：「明白了。」打掃起周圍的環境。
剩餘的人紛紛照做，一言不發。白衣則開始親自處理這幾具屍體。
他先是將他們堆放在一起，隨後示意眾人散開，處理周圍的戰鬥痕跡，自己則是將屍體像物件一樣封印在了捲軸中。
之後，他會去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將屍體火化並埋葬骨灰。
「這種任務一旦出現紕漏，便需要繞過程序，用更隱秘的方式處理問題，」白衣一邊做，一邊朝周圍人解釋。
「這是迎接黎明前所需經歷的必要的黑暗，否則，木葉之後只會更加雞犬不寧。」
眾人似乎各自陷入沉思，偶爾對視一眼也不說話，只聽見擺放家具和打掃的聲音。
此次意外來自白衣部下的操作失誤，導致秘密逮捕的局面失控，升級成了死斗。
此時的白衣沒有追究他們責任，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平息事態，不要讓木葉陷入進一步的失控。
就這樣，在鳴人派的雷霆行動下，這個階段的清算行動告一段落。
而鳴人一開始給團藏派設計的劇本也因此發生了重大變化，團藏派也因此作出了完全不同的應對。
一開始鳴人設想的劇本是這樣的：
團藏派覬覦宇智波一族的資金→佐助秘密回村，簽署文件→團藏派方寸大亂，決定出險招盜取文件→鳴人發現端倪，以違法亂紀的名義逮捕團藏派的核心成員，完成清算。
為了引導團藏派上鉤，他先要控制油女佑介，隨後讓他泄露佐助的消息給團藏派，並引導他們找到文件位置。
如果他們不上鉤，就讓佑介去偷文件，鳴人收集證據後照樣能夠清算，之後再把佑介保出來。
而現在劇本變了。
新劇本：團藏派懷疑佑介叛變，對其痛下殺手→鳴人發現端倪，以殺人的名義逮捕團藏派核心成員。
但客觀上，這件事導致木葉內部出現短暫動盪，表面的和平受到影響。
……
第二天。
火影大樓，會議室。
綱手，火影顧問和鳴人一行人，各自坐在一個長條桌上，氣氛略顯壓抑。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面前放著一封打開的信，被攥在小春的手上，她只瞥了幾眼，隨後將信傳閱給眾人觀看。
「各位，這段時間木葉的不太平引起了砂隱的注意，他們專門派人寄了這封信過來，問詢我們的情況。」
木葉和砂隱在心理治療方面開展了深度合作，所以這幾年時不時會有砂忍來到木葉，算是加強了人口流動。
客觀上也讓雙方都處於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索性沒有其他國家的忍者發現端倪，砂隱也算是我們的盟友，這件事沒有導致問題擴大……」水戶門炎補充道。
「但是，這不意味著各位可以就此心安理得，解釋一下吧，關於昨晚的事。」炎看向了綱手和鳴人。
二人頓了頓，鳴人率先開口：「這件事我來說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瞥旁邊的記錄員。
其實發生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但現在要以官方的角度對此事蓋棺定論，性質完全不同。
「昨晚木葉暗部發生了一起內訌事件，導致其中一位木葉忍者，油女佑介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
「隨後，暗部的高層集結分隊長逮捕了一批不安定分子，以防止木葉的和平受到威脅，」
「好在任務及時完成，木葉的團結沒有遭到進一步破壞，村民們相安無事，沒有出現平民傷亡。」
客觀來說，鳴人的話句句屬實，但沒有平民傷亡不代表沒有忍者傷亡。
小春也看了眼記錄員，又問道：「那你漩渦鳴人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我嗎？」鳴人語氣平淡道：
「油女佑介是第一批參與示範課的學員，算是我的學生。我通過他了解到他可能捲入了暗部的內鬥，於是在昨天晚上登門拜訪，沒想到好好的家變成了廢墟。」
小春眼睛眯了眯，沒有立即追問，但看得出來她對於鳴人的話並不贊同。
主要還是因為鳴人話里話外像是把自己完全摘了出去，用地球的話說，這叫春秋筆法，歲月史書。
小春又看向綱手：「你呢？你贊同鳴人的發言嗎？」
綱手轉向小春，神情有些複雜，而一旁的鳴人身子緩緩緊繃。
他還沒有完全和綱手達成意見的一致，在聽聞暗部成員出現死亡後，綱手的第一反應是如實匯報上去，順便揭露團藏派的嘴臉。
但鳴人不贊同，他建議不要輕易出現『團藏派』的措辭，並且別在會議上把事情複雜化。
這讓綱手陷入糾結。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綱手緩緩開口：「基本贊同。」
「『基本贊同』是吧？你記錄下來了嗎？」
「記錄好了。」
呼……鳴人長舒一口氣，還好綱手整體偏向自己，不過原著的她似乎也總是作出有利於鳴人的決策。
「嗯……」小春不置可否，又看向鳴人：「暗部成員有在這件事中出現傷亡嗎？」
這個問題很關鍵，鳴人答得不卑不亢：「我不是暗部人員，不清楚這件事的結果。」
「那你們知道嗎？」小春看向白衣和小櫻。他們一個是暗部高層，一個是前暗部成員，並且在昨晚也出現在佑介的家。
白衣看了眼鳴人，昨晚事情結束後他已經和鳴人通好了氣，朝小春緩緩道：「暗部成員內訌，流血事件是不可避免的。」
「也就是，有出現傷亡，對嗎？」
「那是自然。」白衣說罷，擼起袖子，向眾人展示自己的挫傷。
他在昨天的戰鬥中也受了輕傷。
而下一刻，水戶門炎卻忽然問道：「有暗部成員因此死亡，對嗎？」
水戶門炎發現，剛剛白衣的回答是有歧義的。他的措辭加上自己展示傷口會讓人產生一種『大家普遍受了輕傷』的既視感。
但他們真正想問的，是有沒有在這個過程中鬧出人命。
而白衣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所以炎又追問了一遍。
這不是他們刻意為難，實在是因為事關木葉的團結，必須咬文嚼字。
白衣看了眼鳴人，又看了看小櫻，在確認他們的表情沒有展示出額外情緒後，字正腔圓道：
「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