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搖擺不定的命運
第192章 搖擺不定的命運
「都把手放下吧，不必著急，我會為各位詳細解答。」
鳴人笑容不變，隨後用精煉的語言簡述了破除心理陰影的原理。
「……換言之，進入人的內心就是在探索他的癥結，而心魔就是他癥結的具象投影，」
「對於佐井來說，他的心魔便是殺死哥哥後的他自己，但我們不會殺死他，因為這相當於否認他的一切，」
「正確的做法是把心魔產生的過程閹割，這樣佐井就不會變成現在的佐井，他的病情將大大好轉。」
這一通說明結合佐井實際，對於眾學員來說既生動又清晰，他們紛紛點頭，看向鳴人的表情多了一抹敬畏。
油女佑介一言不發，鳴人順勢與其對視幾眼，讓後者變得略微不自在起來。
「那麼，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了。」亥一見罷，帶著眾學員離開，在走之前，鳴人朝亥一耳語幾句，後者表情略微起伏。
走出木葉心靈庭，已經有一些忍族的長輩等候在此，他們大多是打著『接族中後輩回家』的名義來看望鳴人。
「早就聽聞秋道一族的忍者人高馬大，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為木葉做這些事是應該的，畢竟我們都是火之意志的傳承者。」
「放心，之後我會和高層那邊打招呼，多留意你們家族。」
「……」
鳴人和這些豪門忍族的長輩一一握手交談，他們的平均年齡都大上鳴人十幾歲，但沒人敢怠慢面前的黃髮青年。
值得一提，油女一族這次沒有長輩前來，佑介是自己一人走回去的。
敏感時期，為了不引起誤會，油女一族不打算和鳴人派、團藏派中任何一方的核心成員有過多接觸。
佑介剛要走，被遠處的亥一叫住。
「你是油女佑介吧？鳴人大人有事找你。」
聽罷，佑介渾身瞬間緊繃，亥一笑容和煦的臉仿佛都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什麼意思？難道說我已經徹底暴露了？
佑介腦袋如同斷線的風箏，思緒紛飛，但很快做好了萬事皆休的心理準備，跟著亥一渾渾噩噩地慢慢走回剛剛的房間。
看來接下來自己要壯烈犧牲了吧。
就是不知道亥一前輩會用什麼忍術拷問他……還是說，會直接將他送到號稱『虐待狂』的森乃伊比喜手中呢？
佑介的腳步變得遲疑起來，油然而生的巨大恐懼幾乎將他吞沒，讓他忍不住想要後退逃跑。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逃跑只會死得更快。
「嘎吱——」亥一打開厚重的隔音鋼鐵大門，說出來的話仿佛變成靡靡之音：「去吧，他在裡面等著你。」
腿……腿有點軟。
他幽幽走進大門，看見鳴人姿勢隨意地坐在剛剛自己坐的椅子上，隨後朝他的旁邊一指，作了個『請』的姿勢。
「咕嚕……」佑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坐在鳴人旁邊，雙腿併攏，兩隻手不自覺抓住自己的褲腿兩側。
鳴人留意著他的微表情和手勢，輕笑一聲，緩緩道：「放鬆……」
「我不是來滅口的。」
此話如同睡前的白噪音一般，竟然讓佑介感受到胸前傳來一陣暖意，緊繃的神情跟著舒緩下來。
但很快，後脊一涼。
「這，這是什麼忍術……居然能影響到我的精神狀態！」佑介心頭猛地一跳，他不知道鳴人可以讓本尊散發溫暖，起到心靈按摩的作用。
他只感到絕望。
鳴人輕撫下巴：「我都這麼說了，你又是這個反應，想必應該很清楚為什麼自己會來到這兒吧。」
佑介眼皮一跳，腦海中開始在投降和捨命一搏間瘋狂反覆橫跳……
旋即，他牙齒猛地一咬，眉頭緊鎖，將皮膚里的寄壞蟲一瞬間散了出去，撲向鳴人！
「秘術·蟲玉！」
這是利用寄壞蟲完全覆蓋敵人全身的術。拘束敵人的同時，能將其查克拉一點一點蠶食乾淨。
鳴人眼皮都沒有動一下，隨手一拍，「砰」的一下將面前的寄壞蟲全部崩散！
對於身經百戰的鳴人來說，眼下的突襲對他來說就像過家家一樣。
他甚至都用不上九尾查克拉，將自己的藍色查克拉包裹在手上再一拍，能像拍蒼蠅一樣直接打斷佑介施法。
主要還是基本功，鳴人對於查克拉的精細操作已經可以比肩一些砂隱的傀儡師了。
他緩緩嘆息：「突襲就突襲，居然還大聲喊出自己的招式。不知道說話也要浪費一秒嗎？」
佑介怔了怔，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偷襲鳴人，而是在被自己以前的早教老師教育。
鳴人接著道：「不過你的速度確實很快，在說話前蟲子就已經要把我徹底包裹了，說明你的基本功是紮實的，只是有一些陋習，改了就好。」
佑介一愣，鳴人真不是來殺他的？
「但我很欣賞你的骨氣，如果你剛剛是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真的會一隻手捏死你。」
「……抱歉，我剛剛真的考慮過向您求饒。」佑介實誠道。
鳴人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哈哈，有點意思。」
笑完，鳴人臉上的表情稍稍收斂，重新請佑介入座，表示自己真不是來滅口的，也不是來試探他的。
「我就直說了，你現在繼續跟著團藏派是個錯誤的選擇，早日棄暗投明，在我手底下做事才能把自己的路越走越寬。」
鳴人語氣認真，他不像是在和敵人談判，而是一個長輩在教授自己的後輩人生道理，讓佑介有些錯愕。
他不得不承認，鳴人的氣度、實力和他的語氣實在太符合一個合格領袖應有的特徵。
佑介眼珠子轉了轉，試探說道：「我族裡的長輩告訴我，雞蛋不能放進同一個籃子裡，要多頭下注家族才能長久。」
「哦？」鳴人興致來了，追問道：「誰告訴你的？」
忍界居然還有這種人才？
佑介不語，他以為鳴人是想殺人滅口。
「……害，不說也罷，」鳴人將自己後背靠在椅子上：「你們家裡長輩說得對，但這句話少了個前提。」
「什麼前提？」
「前提是投資的派系拉不開太大差距，要是面前有一支績優股，再投其他股不是沒事找事嗎？」
「而且，把你當成工具使喚，你作為一個擁有獨立思想的人，真的甘心嗎？」
佑介被說得一愣一愣的，什麼績優股投資的，聽起來既熟悉又陌生……
鳴人想了想，換了個角度：「這麼跟你說吧，如果團藏派真的很好，是不會培養出你這樣漏洞百出的間諜的，」
「你的出現，恰恰說明團藏派正在從一個嚴密組織退化成草台班子，」
「但你看我周圍都是些什麼人？山中一族的族長、奈良一族的族長，第一任醫療班班長，五代火影……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可是第一任醫療班班長是你女朋友……」佑介小聲嘟囔。
「還擱這反駁我？！」鳴人伸手猛地一拍佑介的後腦勺，讓他一陣吃痛，摸了摸腦袋後把手放在身前，低眉垂目。
沉默許久後，佑介道：「我明白了鳴人大人。您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做？」
「嗯~」鳴人點頭，雙手將屁股上的椅子一抬，湊近佑介：「你去幫我瓦解團藏派，順便策反油女取根，成功了我就保你平安。」
「什麼？」佑介音量陡然提高，旋即看見鳴人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要麼我用傀儡符控制你，要麼你死在這兒，要麼，你接下這個活。」
「……」佑介臉色一沉，果然，要加入鳴人沒有那麼簡單。
但他還有得選嗎？
鳴人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不歷經淬鍊，我又怎麼看得出你到底是真金還是廢柴？」
佑介，沉默許久。
「……明白了，請問您這邊有具體的計劃嗎？」
「有，今晚你老實待在家裡，到時候會有人告知詳情。現在，心事重重地走回去吧，告訴團藏派的人，你的記憶被漩渦鳴人封印了。」
「……是。」
佑介起身，旋即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麻。
從出生開始被一路安排到現在的他，這下又要被木葉太子爺漩渦鳴人安排了。
他什麼時候能夠擺脫被安排的命運呢？
……
佑介走後，亥一也跟著走了進來，關上門。
「您剛剛的語氣可真是殘忍啊。」亥一有些感慨，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鳴人對敵方露出爪牙。
「畢竟是團藏派的人，真要和顏悅色的談反而會讓他輕視我們……對了，山中風的事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亥一點點頭，沒有任何遲疑。
由此已經可以看出鳴人的計劃——他在重創團藏派的同時要將山中風和油女取根這兩位木葉精英一併收下。
至於油女佑介……嗯，他成功的話，就算買一贈一。
別說，莫名有種三國收武將的既視感。
佑介走出木葉心靈庭，按照鳴人的指示向著家裡走去，不出意外的在糰子店附近遇到了自己的同僚。
他佯裝排隊，站在他們身後，一位衣著樸素的男人壓低音量：「怎麼樣？」
佑介搖搖頭：「抱歉……我的記憶貌似被徹底封印了。」
「這樣麼，」男人沒有回頭，語氣也沒有過多的驚訝：「今晚待在家裡，會有組織的人上門為你解除封印。」
佑介眼皮一跳，他剛剛還記得鳴人恰好交待過，晚上要待在自己家裡，等他的人來告知他下一步的行動。
壞了壞了……
如果團藏派的人和鳴人派的人正好撞在一起，兩邊的人都會認為是自己背叛了對方！
怎麼辦？
(本章完)
「都把手放下吧，不必著急，我會為各位詳細解答。」
鳴人笑容不變，隨後用精煉的語言簡述了破除心理陰影的原理。
「……換言之，進入人的內心就是在探索他的癥結，而心魔就是他癥結的具象投影，」
「對於佐井來說，他的心魔便是殺死哥哥後的他自己，但我們不會殺死他，因為這相當於否認他的一切，」
「正確的做法是把心魔產生的過程閹割，這樣佐井就不會變成現在的佐井，他的病情將大大好轉。」
這一通說明結合佐井實際，對於眾學員來說既生動又清晰，他們紛紛點頭，看向鳴人的表情多了一抹敬畏。
油女佑介一言不發，鳴人順勢與其對視幾眼，讓後者變得略微不自在起來。
「那麼，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了。」亥一見罷，帶著眾學員離開，在走之前，鳴人朝亥一耳語幾句，後者表情略微起伏。
走出木葉心靈庭，已經有一些忍族的長輩等候在此，他們大多是打著『接族中後輩回家』的名義來看望鳴人。
「早就聽聞秋道一族的忍者人高馬大，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為木葉做這些事是應該的，畢竟我們都是火之意志的傳承者。」
「放心，之後我會和高層那邊打招呼，多留意你們家族。」
「……」
鳴人和這些豪門忍族的長輩一一握手交談，他們的平均年齡都大上鳴人十幾歲，但沒人敢怠慢面前的黃髮青年。
值得一提，油女一族這次沒有長輩前來，佑介是自己一人走回去的。
敏感時期，為了不引起誤會，油女一族不打算和鳴人派、團藏派中任何一方的核心成員有過多接觸。
佑介剛要走，被遠處的亥一叫住。
「你是油女佑介吧？鳴人大人有事找你。」
聽罷，佑介渾身瞬間緊繃，亥一笑容和煦的臉仿佛都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什麼意思？難道說我已經徹底暴露了？
佑介腦袋如同斷線的風箏，思緒紛飛，但很快做好了萬事皆休的心理準備，跟著亥一渾渾噩噩地慢慢走回剛剛的房間。
看來接下來自己要壯烈犧牲了吧。
就是不知道亥一前輩會用什麼忍術拷問他……還是說，會直接將他送到號稱『虐待狂』的森乃伊比喜手中呢？
佑介的腳步變得遲疑起來，油然而生的巨大恐懼幾乎將他吞沒，讓他忍不住想要後退逃跑。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逃跑只會死得更快。
「嘎吱——」亥一打開厚重的隔音鋼鐵大門，說出來的話仿佛變成靡靡之音：「去吧，他在裡面等著你。」
腿……腿有點軟。
他幽幽走進大門，看見鳴人姿勢隨意地坐在剛剛自己坐的椅子上，隨後朝他的旁邊一指，作了個『請』的姿勢。
「咕嚕……」佑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坐在鳴人旁邊，雙腿併攏，兩隻手不自覺抓住自己的褲腿兩側。
鳴人留意著他的微表情和手勢，輕笑一聲，緩緩道：「放鬆……」
「我不是來滅口的。」
此話如同睡前的白噪音一般，竟然讓佑介感受到胸前傳來一陣暖意，緊繃的神情跟著舒緩下來。
但很快，後脊一涼。
「這，這是什麼忍術……居然能影響到我的精神狀態！」佑介心頭猛地一跳，他不知道鳴人可以讓本尊散發溫暖，起到心靈按摩的作用。
他只感到絕望。
鳴人輕撫下巴：「我都這麼說了，你又是這個反應，想必應該很清楚為什麼自己會來到這兒吧。」
佑介眼皮一跳，腦海中開始在投降和捨命一搏間瘋狂反覆橫跳……
旋即，他牙齒猛地一咬，眉頭緊鎖，將皮膚里的寄壞蟲一瞬間散了出去，撲向鳴人！
「秘術·蟲玉！」
這是利用寄壞蟲完全覆蓋敵人全身的術。拘束敵人的同時，能將其查克拉一點一點蠶食乾淨。
鳴人眼皮都沒有動一下，隨手一拍，「砰」的一下將面前的寄壞蟲全部崩散！
對於身經百戰的鳴人來說，眼下的突襲對他來說就像過家家一樣。
他甚至都用不上九尾查克拉，將自己的藍色查克拉包裹在手上再一拍，能像拍蒼蠅一樣直接打斷佑介施法。
主要還是基本功，鳴人對於查克拉的精細操作已經可以比肩一些砂隱的傀儡師了。
他緩緩嘆息：「突襲就突襲，居然還大聲喊出自己的招式。不知道說話也要浪費一秒嗎？」
佑介怔了怔，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偷襲鳴人，而是在被自己以前的早教老師教育。
鳴人接著道：「不過你的速度確實很快，在說話前蟲子就已經要把我徹底包裹了，說明你的基本功是紮實的，只是有一些陋習，改了就好。」
佑介一愣，鳴人真不是來殺他的？
「但我很欣賞你的骨氣，如果你剛剛是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真的會一隻手捏死你。」
「……抱歉，我剛剛真的考慮過向您求饒。」佑介實誠道。
鳴人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哈哈，有點意思。」
笑完，鳴人臉上的表情稍稍收斂，重新請佑介入座，表示自己真不是來滅口的，也不是來試探他的。
「我就直說了，你現在繼續跟著團藏派是個錯誤的選擇，早日棄暗投明，在我手底下做事才能把自己的路越走越寬。」
鳴人語氣認真，他不像是在和敵人談判，而是一個長輩在教授自己的後輩人生道理，讓佑介有些錯愕。
他不得不承認，鳴人的氣度、實力和他的語氣實在太符合一個合格領袖應有的特徵。
佑介眼珠子轉了轉，試探說道：「我族裡的長輩告訴我，雞蛋不能放進同一個籃子裡，要多頭下注家族才能長久。」
「哦？」鳴人興致來了，追問道：「誰告訴你的？」
忍界居然還有這種人才？
佑介不語，他以為鳴人是想殺人滅口。
「……害，不說也罷，」鳴人將自己後背靠在椅子上：「你們家裡長輩說得對，但這句話少了個前提。」
「什麼前提？」
「前提是投資的派系拉不開太大差距，要是面前有一支績優股，再投其他股不是沒事找事嗎？」
「而且，把你當成工具使喚，你作為一個擁有獨立思想的人，真的甘心嗎？」
佑介被說得一愣一愣的，什麼績優股投資的，聽起來既熟悉又陌生……
鳴人想了想，換了個角度：「這麼跟你說吧，如果團藏派真的很好，是不會培養出你這樣漏洞百出的間諜的，」
「你的出現，恰恰說明團藏派正在從一個嚴密組織退化成草台班子，」
「但你看我周圍都是些什麼人？山中一族的族長、奈良一族的族長，第一任醫療班班長，五代火影……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可是第一任醫療班班長是你女朋友……」佑介小聲嘟囔。
「還擱這反駁我？！」鳴人伸手猛地一拍佑介的後腦勺，讓他一陣吃痛，摸了摸腦袋後把手放在身前，低眉垂目。
沉默許久後，佑介道：「我明白了鳴人大人。您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做？」
「嗯~」鳴人點頭，雙手將屁股上的椅子一抬，湊近佑介：「你去幫我瓦解團藏派，順便策反油女取根，成功了我就保你平安。」
「什麼？」佑介音量陡然提高，旋即看見鳴人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要麼我用傀儡符控制你，要麼你死在這兒，要麼，你接下這個活。」
「……」佑介臉色一沉，果然，要加入鳴人沒有那麼簡單。
但他還有得選嗎？
鳴人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不歷經淬鍊，我又怎麼看得出你到底是真金還是廢柴？」
佑介，沉默許久。
「……明白了，請問您這邊有具體的計劃嗎？」
「有，今晚你老實待在家裡，到時候會有人告知詳情。現在，心事重重地走回去吧，告訴團藏派的人，你的記憶被漩渦鳴人封印了。」
「……是。」
佑介起身，旋即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麻。
從出生開始被一路安排到現在的他，這下又要被木葉太子爺漩渦鳴人安排了。
他什麼時候能夠擺脫被安排的命運呢？
……
佑介走後，亥一也跟著走了進來，關上門。
「您剛剛的語氣可真是殘忍啊。」亥一有些感慨，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鳴人對敵方露出爪牙。
「畢竟是團藏派的人，真要和顏悅色的談反而會讓他輕視我們……對了，山中風的事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亥一點點頭，沒有任何遲疑。
由此已經可以看出鳴人的計劃——他在重創團藏派的同時要將山中風和油女取根這兩位木葉精英一併收下。
至於油女佑介……嗯，他成功的話，就算買一贈一。
別說，莫名有種三國收武將的既視感。
佑介走出木葉心靈庭，按照鳴人的指示向著家裡走去，不出意外的在糰子店附近遇到了自己的同僚。
他佯裝排隊，站在他們身後，一位衣著樸素的男人壓低音量：「怎麼樣？」
佑介搖搖頭：「抱歉……我的記憶貌似被徹底封印了。」
「這樣麼，」男人沒有回頭，語氣也沒有過多的驚訝：「今晚待在家裡，會有組織的人上門為你解除封印。」
佑介眼皮一跳，他剛剛還記得鳴人恰好交待過，晚上要待在自己家裡，等他的人來告知他下一步的行動。
壞了壞了……
如果團藏派的人和鳴人派的人正好撞在一起，兩邊的人都會認為是自己背叛了對方！
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