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綱手的反應
第187章 綱手的反應
佐井沉默，沒有直接選擇透底。
鳴人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便聽見佐助忽然開口：「你有被那個傢伙污染過，對嗎？」
此話一出，鳴櫻的神情皆是一愣，旋即面色轉為嚴肅。
「你是怎麼知道的？」鳴人眉頭絞在一起，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佐助發出一聲冷哼，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你以為這幾年我只是在修煉嗎？」
這不是他自負，離開鳴人三年，他除了精進自己，其餘時間都在和黑手反覆交鋒。
光是佐助經歷過的險情就數不勝數。
但他並不杵，每每遭遇絕境拔出草薙劍就是干，見招拆招，佛擋殺佛神擋殺神，斬出個朗朗乾坤。
並且據他了解，黑手不會只盯著主角團幾人下手，同樣也會污染忍界的其他原住民。
這些原住民心病發作的症狀見多了，佐助的眼睛也開始越來越毒。基本上仔細觀察一番就能判斷是否遭到污染。
比如感染者的眼睛會出現烏黑的血絲，周身冒出淡淡黑汽等等。
當然，肉眼看肯定比不上鳴人本尊仔細勘察。
聽到佐助的言論，鳴人當即試探道：「那你覺得他的病情要怎麼處理？」
「當然是除掉心魔，用你們之前的那項技術。」
他的意思是利用碎片進入佐井的回憶空間。
鳴人沒再說話。
這時，佐助忽然放低音量：「其實，如果你們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們解決。」
說這話時，能感覺到佐助的語氣帶著些許試探。
鳴人淡淡道：「現在沒有吧，把你的事情操心好就行。」
「真的沒有？以我現在的能力，幫忙處理你的問題綽綽有餘。」佐助的語氣開始變得桀驁。
呵，這孩子翅膀長硬了是吧……鳴人不明所以，但他看見小櫻微妙的表情，又改口道：
「現在暫時沒有，以後遇到問題我就第一時間找你。」
「……」佐助，沒有接話。
事實上，佐助很希望鳴人小櫻能實誠地告訴他：其實我們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現在希望你能幫忙把這個事瞞下去。
佐助對於鳴櫻的真相膈應嗎？一開始是肯定的，但很快他就消化了這個事實——自己已經沒有家人了，鳴櫻來自哪裡對他來說還重要嗎？
只要他們還在關心自己不就夠了麼？
到了後來，佐助開始想像出現這麼一天：鳴人/小櫻著急忙慌地跑來找他，要跟他坦白一切，原因是他們實在瞞不下去，需要佐助的幫助。
但也只是想像而已。
說到底，他只是希望這兩個人對他坦誠。
被五花大綁的佐井聽見幾人對話，對於自己的情況有些不解：「你們說……我病了？」
「是的。」小櫻平靜道：「等回了木葉再說吧，」
「或者說，你可以選擇先跟我們說說看木葉的情況。」
鳴人頓了頓，補充道：「你不是沒有感情麼，那麼從純粹理性的角度來說，要不要背叛你的上司對你來說都無所謂吧？」
「你不加入我們就會被清算，不相干的人和你自己僅有一次的人生應該怎麼選，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
「從利益的角度出發考量這個問題，你也應該投靠我們才是。」
佐助側目，他很少聽見鳴人說出這麼沒有溫度的話。
佐井頓了頓，小聲道：「如果任務失敗……」
「他們會殺了你？」鳴人挑眉，佐井不語，但他的沉默恰好意味著默認。
這並不奇怪，團藏派原本就是個苟延殘喘的派系，在佐井被派遣加入鳴人時，他們大概率已經決定破釜沉舟。
只有劍走偏鋒才有機會破局。
鳴人想了想：「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你現在有創傷心理障礙，情感缺失，只要我把你列為重點關照的病人就行了。」
所謂重點關照的病人，類似於地球的ICU重症監護者，是木葉心靈庭的重點看護對象。
在醫師的監護下，佐井很難遭到團藏派的暗算。要知道現在木葉心靈庭和木葉暗部有合作，安全等級極高。
可以說，木葉隱村現階段第一安全的地標是火影大樓，第二安全的便是木葉心靈庭，然後才是各大忍族的大本營。
佐井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他接下來的話，讓眾人神情一愣：「團藏派背後有保護傘，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木葉的高級顧問中的其中一個。」
四周安靜的可怕，只能聽見微風吹拂的聲音。
佐助不了解木葉的政壇，追問道：「這說明什麼？」
「說明團藏派有高層背書……奇了怪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搞？」鳴人語氣中有著不解，全力支持他不就完事了，為什麼要縱容這些派系鬥爭？
個中緣由，只能由他到時候親自詢問了。
想到這兒，鳴人示意佐助可以放他下來了，他現在就立馬帶人傳送回木葉。
「嘭！」
鳴人召喚出影分身，分別搭向幾人的肩膀。
這時，佐助沉聲道：「直接回你家吧，我希望不要讓太多人看見我回到木葉。」
回我家……什麼時候小櫻能這麼對我說……鳴人內心腹誹，點了點頭：「是隱蔽點好，最好別讓大蛇丸知道你的行蹤。」
說罷，鳴人發動飛雷神，將幾人一併傳送回自己家裡。
至此，大蛇丸斬首行動告一段落。
此次行動雖然失敗了，但破天荒地讓宇智波佐助回歸了木葉，並讓大蛇丸活了下來，劇情再次發生變動。
……
「砰！」
一聲悶響過後，幾人回到鳴人的家，腳踏在地面上，蒙起一片灰塵。
小小的客廳里擠滿了人，眾人先是將家裡簡單打掃，隨後鳴人讓佐助和佐井先待在他家裡，他要和小櫻他們交接任務。
走之前，鳴人叮囑佐助一定不要放任何人進來，他自己會直接飛進來，選擇敲門的統統不予回應，後者點頭。
和小櫻、白走出家門。
只一瞬間，鳴人就感受到有人在暗處默默地窺視他。
「看來團藏派的人一直在盯著我……知道我會用飛雷神，直接踩點是吧。」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閉口不言，接著正常趕到火影大樓。
一路上，有各種人和鳴人打招呼，他像首長一樣一一點頭致意，隨後發現暗處一直有尾巴跟隨。
「他們好像演都不想演了。」小櫻靠近鳴人，附耳說道。
「的確有點露骨，他們沒看見佐井，這時應該很想了解一手情報。」
問題不大。
三人走進火影大樓，推開辦公室大門，見到了綱手。
此時的她伏案於桌面，眉毛擰在一起，似乎在為什麼事發愁，還是一旁幫忙整理材料的靜音發現了他們。
「綱手大人。」她小聲提醒，讓後者猛地抬頭，身前的波濤猛烈抖動讓鳴人忍不住眼皮一跳。
「你們回來了……佐井呢？」綱手一下子發現了不對勁。
鳴人斟酌了一會兒，他接下來的話要為佐井的行為直接定性。
表述方式如「佐井臨時反水」、「佐井遭到心魔侵害」、「佐井因為心魔臨時反水」，呈現出來的效果完全不同。
思來想去，鳴人決定先保住佐井。
「佐井罹患心理疾病，暫時待在我家，另外，大蛇丸沒有死，倒是佐助被我們接了回來。」
這句話信息量極大，讓綱手和靜音都愣了一會兒，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綱手敲了敲桌子，緩緩道：「從頭到尾說一遍。」
鳴人看了小櫻一眼，後者緩緩點頭，於是他按自己的理解把事情複述了一遍。
但複述的過程中，鳴人沒有說佐井臨時反水，而是說「佐井的心魔發作影響了任務」，並強調了大蛇丸的替身術極其難纏，讓綱手等人形成了「大蛇丸極其難殺」的印象。
這也符合綱手的刻板印象，因此她沒有再追問，而是吩咐靜音把佐井帶到木葉心靈庭。
這時，小櫻開口道：「抱歉師父，這件事可以交給我來做嗎？」
綱手抬頭看向小櫻，眼睛一眯：「佐井出了什麼事嗎？」
小櫻是她的愛徒，在醫療領域和心理治療領域都有一定建樹，能入小櫻法眼，想必佐井的情況不同尋常。
「佐井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希望跟進這件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是嗎？」綱手又看向鳴人：「你怎麼看？」
貴為首席顧問的鳴人當即點頭：「佐井能夠生活自理，也可以參與戰鬥，但他的情感功能完全缺失，已經無法像正常人類一樣與人相處了。」
說大白話，佐井現在活得像個AI。
靜音疑惑：「如果能夠正常完成任務，應該問題不是很大吧？」
「不，」鳴人搖頭：「情感缺失帶來的隱患有很多，比如面對創傷時，他們失去哭泣/傾訴等健康的宣洩途徑，就會用更極端的情感剝離應對壓力，」
「比如團藏的『根』部成員，他們的傷亡率相較常規暗部高了300%，」
「並且他們容易產生一些成癮症狀，比如對任務中的殺戮產生病理性興奮，對疼痛的感知閾值異常提高等等。」
原著中的案例，比如飛段的自殘式戰鬥，角都通過掠奪心臟獲得短暫快感都是這一症狀的表徵。
但說到『根』時，綱手的眼神明顯銳利了起來。
(本章完)
佐井沉默，沒有直接選擇透底。
鳴人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便聽見佐助忽然開口：「你有被那個傢伙污染過，對嗎？」
此話一出，鳴櫻的神情皆是一愣，旋即面色轉為嚴肅。
「你是怎麼知道的？」鳴人眉頭絞在一起，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佐助發出一聲冷哼，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你以為這幾年我只是在修煉嗎？」
這不是他自負，離開鳴人三年，他除了精進自己，其餘時間都在和黑手反覆交鋒。
光是佐助經歷過的險情就數不勝數。
但他並不杵，每每遭遇絕境拔出草薙劍就是干，見招拆招，佛擋殺佛神擋殺神，斬出個朗朗乾坤。
並且據他了解，黑手不會只盯著主角團幾人下手，同樣也會污染忍界的其他原住民。
這些原住民心病發作的症狀見多了，佐助的眼睛也開始越來越毒。基本上仔細觀察一番就能判斷是否遭到污染。
比如感染者的眼睛會出現烏黑的血絲，周身冒出淡淡黑汽等等。
當然，肉眼看肯定比不上鳴人本尊仔細勘察。
聽到佐助的言論，鳴人當即試探道：「那你覺得他的病情要怎麼處理？」
「當然是除掉心魔，用你們之前的那項技術。」
他的意思是利用碎片進入佐井的回憶空間。
鳴人沒再說話。
這時，佐助忽然放低音量：「其實，如果你們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們解決。」
說這話時，能感覺到佐助的語氣帶著些許試探。
鳴人淡淡道：「現在沒有吧，把你的事情操心好就行。」
「真的沒有？以我現在的能力，幫忙處理你的問題綽綽有餘。」佐助的語氣開始變得桀驁。
呵，這孩子翅膀長硬了是吧……鳴人不明所以，但他看見小櫻微妙的表情，又改口道：
「現在暫時沒有，以後遇到問題我就第一時間找你。」
「……」佐助，沒有接話。
事實上，佐助很希望鳴人小櫻能實誠地告訴他：其實我們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現在希望你能幫忙把這個事瞞下去。
佐助對於鳴櫻的真相膈應嗎？一開始是肯定的，但很快他就消化了這個事實——自己已經沒有家人了，鳴櫻來自哪裡對他來說還重要嗎？
只要他們還在關心自己不就夠了麼？
到了後來，佐助開始想像出現這麼一天：鳴人/小櫻著急忙慌地跑來找他，要跟他坦白一切，原因是他們實在瞞不下去，需要佐助的幫助。
但也只是想像而已。
說到底，他只是希望這兩個人對他坦誠。
被五花大綁的佐井聽見幾人對話，對於自己的情況有些不解：「你們說……我病了？」
「是的。」小櫻平靜道：「等回了木葉再說吧，」
「或者說，你可以選擇先跟我們說說看木葉的情況。」
鳴人頓了頓，補充道：「你不是沒有感情麼，那麼從純粹理性的角度來說，要不要背叛你的上司對你來說都無所謂吧？」
「你不加入我們就會被清算，不相干的人和你自己僅有一次的人生應該怎麼選，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
「從利益的角度出發考量這個問題，你也應該投靠我們才是。」
佐助側目，他很少聽見鳴人說出這麼沒有溫度的話。
佐井頓了頓，小聲道：「如果任務失敗……」
「他們會殺了你？」鳴人挑眉，佐井不語，但他的沉默恰好意味著默認。
這並不奇怪，團藏派原本就是個苟延殘喘的派系，在佐井被派遣加入鳴人時，他們大概率已經決定破釜沉舟。
只有劍走偏鋒才有機會破局。
鳴人想了想：「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你現在有創傷心理障礙，情感缺失，只要我把你列為重點關照的病人就行了。」
所謂重點關照的病人，類似於地球的ICU重症監護者，是木葉心靈庭的重點看護對象。
在醫師的監護下，佐井很難遭到團藏派的暗算。要知道現在木葉心靈庭和木葉暗部有合作，安全等級極高。
可以說，木葉隱村現階段第一安全的地標是火影大樓，第二安全的便是木葉心靈庭，然後才是各大忍族的大本營。
佐井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他接下來的話，讓眾人神情一愣：「團藏派背後有保護傘，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木葉的高級顧問中的其中一個。」
四周安靜的可怕，只能聽見微風吹拂的聲音。
佐助不了解木葉的政壇，追問道：「這說明什麼？」
「說明團藏派有高層背書……奇了怪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搞？」鳴人語氣中有著不解，全力支持他不就完事了，為什麼要縱容這些派系鬥爭？
個中緣由，只能由他到時候親自詢問了。
想到這兒，鳴人示意佐助可以放他下來了，他現在就立馬帶人傳送回木葉。
「嘭！」
鳴人召喚出影分身，分別搭向幾人的肩膀。
這時，佐助沉聲道：「直接回你家吧，我希望不要讓太多人看見我回到木葉。」
回我家……什麼時候小櫻能這麼對我說……鳴人內心腹誹，點了點頭：「是隱蔽點好，最好別讓大蛇丸知道你的行蹤。」
說罷，鳴人發動飛雷神，將幾人一併傳送回自己家裡。
至此，大蛇丸斬首行動告一段落。
此次行動雖然失敗了，但破天荒地讓宇智波佐助回歸了木葉，並讓大蛇丸活了下來，劇情再次發生變動。
……
「砰！」
一聲悶響過後，幾人回到鳴人的家，腳踏在地面上，蒙起一片灰塵。
小小的客廳里擠滿了人，眾人先是將家裡簡單打掃，隨後鳴人讓佐助和佐井先待在他家裡，他要和小櫻他們交接任務。
走之前，鳴人叮囑佐助一定不要放任何人進來，他自己會直接飛進來，選擇敲門的統統不予回應，後者點頭。
和小櫻、白走出家門。
只一瞬間，鳴人就感受到有人在暗處默默地窺視他。
「看來團藏派的人一直在盯著我……知道我會用飛雷神，直接踩點是吧。」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閉口不言，接著正常趕到火影大樓。
一路上，有各種人和鳴人打招呼，他像首長一樣一一點頭致意，隨後發現暗處一直有尾巴跟隨。
「他們好像演都不想演了。」小櫻靠近鳴人，附耳說道。
「的確有點露骨，他們沒看見佐井，這時應該很想了解一手情報。」
問題不大。
三人走進火影大樓，推開辦公室大門，見到了綱手。
此時的她伏案於桌面，眉毛擰在一起，似乎在為什麼事發愁，還是一旁幫忙整理材料的靜音發現了他們。
「綱手大人。」她小聲提醒，讓後者猛地抬頭，身前的波濤猛烈抖動讓鳴人忍不住眼皮一跳。
「你們回來了……佐井呢？」綱手一下子發現了不對勁。
鳴人斟酌了一會兒，他接下來的話要為佐井的行為直接定性。
表述方式如「佐井臨時反水」、「佐井遭到心魔侵害」、「佐井因為心魔臨時反水」，呈現出來的效果完全不同。
思來想去，鳴人決定先保住佐井。
「佐井罹患心理疾病，暫時待在我家，另外，大蛇丸沒有死，倒是佐助被我們接了回來。」
這句話信息量極大，讓綱手和靜音都愣了一會兒，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綱手敲了敲桌子，緩緩道：「從頭到尾說一遍。」
鳴人看了小櫻一眼，後者緩緩點頭，於是他按自己的理解把事情複述了一遍。
但複述的過程中，鳴人沒有說佐井臨時反水，而是說「佐井的心魔發作影響了任務」，並強調了大蛇丸的替身術極其難纏，讓綱手等人形成了「大蛇丸極其難殺」的印象。
這也符合綱手的刻板印象，因此她沒有再追問，而是吩咐靜音把佐井帶到木葉心靈庭。
這時，小櫻開口道：「抱歉師父，這件事可以交給我來做嗎？」
綱手抬頭看向小櫻，眼睛一眯：「佐井出了什麼事嗎？」
小櫻是她的愛徒，在醫療領域和心理治療領域都有一定建樹，能入小櫻法眼，想必佐井的情況不同尋常。
「佐井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希望跟進這件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是嗎？」綱手又看向鳴人：「你怎麼看？」
貴為首席顧問的鳴人當即點頭：「佐井能夠生活自理，也可以參與戰鬥，但他的情感功能完全缺失，已經無法像正常人類一樣與人相處了。」
說大白話，佐井現在活得像個AI。
靜音疑惑：「如果能夠正常完成任務，應該問題不是很大吧？」
「不，」鳴人搖頭：「情感缺失帶來的隱患有很多，比如面對創傷時，他們失去哭泣/傾訴等健康的宣洩途徑，就會用更極端的情感剝離應對壓力，」
「比如團藏的『根』部成員，他們的傷亡率相較常規暗部高了300%，」
「並且他們容易產生一些成癮症狀，比如對任務中的殺戮產生病理性興奮，對疼痛的感知閾值異常提高等等。」
原著中的案例，比如飛段的自殘式戰鬥，角都通過掠奪心臟獲得短暫快感都是這一症狀的表徵。
但說到『根』時，綱手的眼神明顯銳利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