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鳴人:我不是艾倫,不會變身(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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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鳴人:我不是艾倫,不會變身(4000字)

  另一邊。

  整理妥當的鳴人走出房門,發現佐助和小櫻竟然也早早起床,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喲,這麼早。」他大步走向二人,目光有著詢問。

  「鳴人……」佐助轉身,表情嚴肅道:「我和小櫻商量了一下,之後每周我會借用碎片兩次,其他時間碎片交由你們支配。」

  「這樣啊,沒問題。」

  鳴人毫不猶豫地答應,而小櫻則是湊了過來,悄聲道:「之後如果發現綱手有異常,及時叫上我。」

  「放心,絕對不會逞強。」鳴人點點頭,隨後將碎片交給小櫻,在接手的時候,鳴人的眼睛眯了眯。

  「碎片好像真的變小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小櫻柳眉微蹙,於是她也端詳起了碎片。

  「感覺差不多吧……也可能真的變小了。」

  二人沉默幾秒鐘,忽然,鳴人冒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我感覺幕後黑手絕對不會污染綱手。」

  「嗯?為什麼這麼說?」

  「沒什麼,就是感覺。」

  鳴人很快結束話題,在小櫻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召喚出影分身,將二人送回木葉。

  他自己則是在走回房間,開始修煉起了通靈術。

  吃完早飯,自來也開始帶著鳴人打聽綱手的蹤跡,而送回木葉的其中一具影分身則是開始往火影大樓的方向趕去。

  在即將到達火影大樓的拐角處,他恰好遇見手鞠一行人,當即下意識迴避,隱藏自己的身形,留意著幾人的舉動。

  只見最前方的手鞠臉色極差,而周圍的人則是在一旁和她說著什麼,怎麼看都像是在煽風點火。

  「幹嘛啊……這是在帶我節奏?」

  鳴人撓了撓眉毛,沒有繼續靠近,而是買了幾串丸子,趕往木葉丸的家。

  到了家門口,敲門。

  「砰砰砰!」

  「誰啊?」門開了,露出一個豆丁大個子的小孩,鳴人一臉笑眯眯地把丸子遞給木葉丸,示意進門慢慢說。

  木葉丸的父母是火影直屬暗部,精英上忍,平時很少在家,木葉丸會自己負責料理生活。

  家裡的陳設很簡單,鳴人環視一周,道出來訪的目的:「木葉丸,我想看看你這段時間拍的照片。」

  「啊,好好。」他帶鳴人去自己的房間,裡面有一些散落的稿件,還有一大堆照片堆放在書桌的位置。

  他真的有按照鳴人的囑託好好記錄村裡的往事,仔細一看,他的眉眼已經少了一分稚嫩,多了一抹成熟。

  「鳴人哥哥,你看看。」

  他拿起幾張照片給鳴人看,後者一下子瞪大眼睛:「這些孩子……他們在畫我?」

  照片中的幾個小孩在忍者學校的某間教室,居中的小孩正在向周圍人得意地展示自己的畫作,內容赫然是鳴人和幾個黑袍人影戰鬥的場景。

  「這些都是我的同班同學,受我的影響,他們現在特崇拜你,嘿嘿。」

  鳴人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翻向另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的位置在學校操場,幾個小孩戴著護目鏡,配合比出酷炫的手勢。

  「嗯,這是我畢業前常戴的護目鏡……」

  繼續翻到下一張。

  這張是第一張的延續,孩子的父母驕傲地把自家娃的畫作貼在店鋪門口——他們家平時在村里兜售一些日用品。

  指尖在張張照片中悄然翻動,鳴人看見戰後重建的遠景、看見一樂拉麵大叔洋溢的笑容、看見健壯小哥氣喘吁吁地抬著斷掉的柱子、看見忙碌的中忍教師籌備新課……

  這些照片記錄了木葉戰後到現在的記憶片段,大多數內容是積極向上的,也有一些令人摸不著頭腦。

  「這張是什麼意思?」鳴人看見天天和井野在糰子店的背影。

  「啊~她們當時在爭論小櫻姐姐到底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覺得挺有意思,就拍了一張。」

  鳴人無奈扶額,怎麼村里人也這麼喜歡八卦啊……不過這玩意兒在地球也很火,一些網友把這個行為稱為黨爭,或者炒股。


  就這麼翻了一會兒,鳴人從中挑選了幾張能體現他過得不錯的照片,對木葉丸表示自己要買下他們。

  「隨便拿吧鳴人哥哥,我不收錢。」木葉丸說得很硬氣,但鳴人還是強行把一筆錢塞到他手中。

  「版權意識要從娃娃抓起。」鳴人語重心長地教育了木葉丸半天,告訴他這些照片都是他的勞動所得,以後別被報社給坑了。

  「對了鳴人哥哥,我上次報導了宇智波一族的事,有人主動去給他們獻花了呢。」

  「啊?」

  鳴人驚了,宇智波之前風評這麼不好也有人獻花,這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了?

  與此同時他開始關心起一個問題:「那個地方,普通人現在可以進?」

  木葉丸苦笑一聲:「普通人也不會去那裡啊,之前是某些大家族的人去那裡弔唁了。」

  「真假?」

  「其實……他們弔唁後會去主動問幾句佐助哥哥的事,還有……鳴人哥哥你的近況。」

  「臥槽,在這兒等著我呢……」鳴人搖搖頭,這不就是繞著彎討好他麼。

  這火之意志啊……

  「木葉丸,今天就聊到這裡吧,哥哥我還有點事,下次見。」

  「好,我送送鳴人哥哥。」

  ……

  告別木葉丸,鳴人回到自己家,找出信封,將信件和照片小心翼翼地封裝起來,揣進自己兜里,又一個飛雷神來到火影大樓。

  門口,他見到白衣在此等候多時,示意他帶路,進去和手鞠談談。

  他心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從剛剛的反應來看,手鞠等人對他的做法未必滿意,而嘴遁不是萬能的,他不敢篤定自己能夠說服幾人。

  但得不到手鞠的支持,他的工作很難開展。

  走進會客室。

  一進門,鳴人就感覺周圍的氣氛明顯不對勁,白衣察覺到了問題,往前走一步,而鳴人則是笑著讓他先迴避迴避。

  他不是來干架的,沒必要身邊多一位『帶刀侍衛』。

  白衣緩緩退至門口,而手鞠等人認真審視起眼前的少年。

  不少隨行的砂忍在看到鳴人的那一刻起,便忍不住心中浮現一個疑問:木葉這邊做事這麼隨意的嗎?

  這不能怪他們眼拙,主要是現階段的鳴人少年身材,除了眼神,其他方面都跟成熟不太掛的上鉤,這讓眾人有一種『鬧著玩』的既視感。

  但他們也做了功課,眼前之人最近長期霸榜木葉熱搜,是毋容置疑的實權人物。

  和這長相完全不匹配啊……

  但手鞠沒管這麼多,而是猛地起身,順勢將背上的鐵扇往地上這麼一杵。

  「轟——」

  一陣勁風從她腳下猛地朝著鳴人的方向席捲而來!

  但眼前的碧眼少年眼皮都不眨一下,尾椎部分竟然瞬間冒出幾條尾巴,就這麼朝著前方的空氣隨手一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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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勁風和紅色查克拉裹挾的氣旋撞擊在一起,讓整個會客室的窗戶都發出「砰砰」的強烈抖動,九尾的威壓自然而然地散發開來,讓一行砂忍猛地起身,眼神嚴肅地死盯著鳴人。

  鳴人平靜地看向眾人,擺了擺手,又將雙手插進褲兜。

  「坐。」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讓眾人心頭一顫,他們眼神中的戲謔悄然消失,對於之前木葉境內有關這個少年的各種傳聞多了一份信服。

  手鞠的感受最強烈,她原本想著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不料想這小子完全就不把她當成一回事。

  「放心,四戰時還有某個宇智波也不把你當成一回事……」鳴人心中道,對面前的女人淡淡道:「沒必要劍拔弩張吧,我只是想跟各位談談我愛羅的事。」

  他這麼說著,當即有個年輕的砂忍表達了異議:「我愛羅大人是我們砂忍的人,關你什麼事!」

  鳴人看向他:「呃,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臉色大變,對於這個少年的『詰問』感到莫名恐懼。

  「……什麼玩意兒,名字都不敢說。」鳴人小聲嘀咕,示意大家先坐,又不是艾倫在地下室跟萊納談話,慌什麼慌?


  真當我要變身啊?

  眾人在鳴人的『威壓』下落座,鳴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後,以一種心平氣和的語氣向眾人解釋:

  「之前,我與貴村的少年我愛羅立下賭約,要向他展示自己的人生,表明人柱力也可以活得很有愛,現在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我是來兌現承諾的,」

  「請幫忙轉交這封信……啊,當然,你們可以隨意查閱。」

  他掏出一封不厚不薄的信,向一旁的手鞠遞了過去。

  到了這時,沒人會覺得眼前的少年還是什么小屁孩,從剛剛白衣的態度、突然的雷霆出手和滴水不漏的發言看,他顯然有一套手腕,不是池中之物。

  手鞠正要接過,卻見剛剛那位發言的年輕人張嘴打斷了他:「小心,裡面可能有陷阱。」

  他這一說,周圍的人頓時緊張了起來,雖然忍者不學孫子兵法,但架不住忍者的精髓就是兵者詭道,所以這話成功煽動起眾人的猜疑。

  鳴人沒好氣地白了年輕人一眼,對眾人道:「不然我來拆吧……真是的,砂忍都這麼膽小嗎?」

  「等等!」手鞠叫住了他,顯然是對他的話很不滿。

  「信,給我。」

  對了嘛,年輕人就是得有點血性……鳴人點點頭,將信遞給手鞠,沒有爆炸,也沒有陷阱,就是一封普普通通的信。

  她打開信封,看見裡面有幾張照片,周圍人湊上一看,裡面的內容和鳴人有關,大多數記錄著村民對他的看法。

  有時候再多的話,衝擊力也比不上一張照片,這些場景圖仿佛活了過來,一下子握住了手鞠的心。

  「這個……不會是演的吧……」剛剛那個年輕人泛起嘀咕,一旁中年砂忍捂住他的嘴,給手鞠騰出一個安靜瀏覽的機會。

  「不像是演的……」手鞠下意識在心裡反駁著年輕人的話,她見識過太多村里人對我愛羅的眼神,那種骨子裡的厭惡是藏不住的,和這些照片完全不是一碼事。

  她一張張翻著,隨後又打開了信封,開始讀起上面的內容。

  眾人也跟著湊了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給手鞠寫了一封情書,主要是大家眼神里寫滿了兩個字:八卦。

  但很快,所有人都被這封信干沉默了。

  「哼,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為這個小子做到這一步。」

  忽然,鳴人體內的九尾發話了,它平時很少干涉鳴人的生活,但最近,它對於鳴人的各種抉擇越發好奇起來。

  「他跟我一樣,體內寄宿著尾獸,並且承受著村里人的鄙視。」

  九尾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不屑地說道:「都是些刁民而已。」

  「正確的,中肯的,一陣見血的。」鳴人在精神空間緩緩點頭。

  這些村民和現實中的某些人一樣,只能說幸好地球的核彈沒有思想,不然早晚得把全人類炸上天咯。

  「那你還要幫他?」

  「有人無藥可救,有人尚可搶救,我愛羅顯然是後者。」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看過劇情……鳴人心中腹誹,淡淡道:「因為他的黑化來源於愛,他可以被愛摧毀,也就可以被愛拯救。」

  「聽不懂。」

  「沒事啊,我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教你。」

  九尾沉默了,它沒有說話,而是開始繼續潛水。

  一人一狐正對話著,砂忍一行人也讀完了這封信。

  他們很久沒有說話,似乎是在咀嚼著鳴人書寫的內容,手鞠動了動嘴唇,幾番掙扎後緩緩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不理解,單就這封信而言,他真的就只是想和我愛羅談談心,掰扯掰扯道理而已,但這麼做的目的呢?

  他甚至要消耗行政資源,遭受村里人和他們這些砂忍的敵意,就為了和一個沒見過幾面的少年掰扯道理。

  這麼說出去,誰信?

  似乎是察覺到眾人眼神中的疑惑,鳴人知道又到了愉快的嘴遁時間了,不急不慢地解釋道:

  「我知道這一步太跳躍了,很多人領悟不了我的意思,所以產生了【我在做無用功】的錯覺,」

  「但說真的,我認為你是個聰明人,手鞠,」

  「難道你也看不出來這個舉措背後的政治意義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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