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與我愛羅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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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與我愛羅的賭約

  「嘭!!」

  裹挾著巨大白煙,旋即而來的是一聲屬於妖狐的嘶吼,在空氣中發出震盪,守鶴圓溜溜的眼睛瞳孔一縮,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它。

  「九尾……你居然變成了九尾!」守鶴尖嘯著朝著面前變身成功的『九尾』叫囂著,火氣騰得一下子冒出來,開始瘋狂挪動著巨大的身軀,朝著『九尾』衝去,絲毫沒有注意奔襲而來的自來也。

  「蹬!」

  自來也穩穩落地,馬基剛剛釋放完一輪忍術,卻見這位白衣男子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冷靜一下。

  馬基吞了吞口水,他何嘗不會知道眼前之人的威名?只是之前一直在遠處風箏,他借勢守鶴勉強和自來也戰個五五開而已。

  在他看來,全力進攻也未必能夠成功近身木葉。

  但軍令如山,雖然他不抱太多希望,但該打還是要打。

  自來也朝馬基靠近兩步,沉聲道:「你們被大蛇丸騙了,四代風影是他假扮的,真正的風影已經被他暗殺了。」

  他言簡意賅,語出驚人,當即讓馬基感到無比震撼,仿佛自己是在做夢。

  這話如果從尋常人的口中說出,他馬基只會當成是一個巨大的笑話,但從自來也口中說出來,性質就變了。

  「你們隨時可以驗證,但繼續戰鬥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這話沒有毛病,在當下這個關節,就算是再遲鈍的忍族也早就作出了反擊,日向、豬鹿蝶、猿飛一族等等名門望族已經派人支援前線,加上關鍵戰場失利,砂忍的敗退已是時間問題。

  與此同時。

  鳴人解除變身,在文太死死抓住守鶴時拼命奔向沉睡中的我愛羅,但守鶴身體崎嶇不平,他腳步有些踉蹌,一度有些控制不好腳下查克拉的平衡。

  「鳴人,你就這點能耐嗎?」

  他眼皮一跳,心神瞬間分離一部分到九尾身上,它現在看起來心情愉悅,對於團藏之死很是安心,此時的它,願意給任何人一個好臉色——只要不激怒它。

  鳴人冷哼一聲,對九尾淡淡道:「既然你現在這麼閒,待會兒正好給我打個下手。」

  九尾:「?」

  沒有回答九尾,鳴人心神再度回到現實,一記重拳狠狠砸向我愛羅的臉頰。

  「砰!!」

  這一拳沛若山海,狀如龍虎!

  我愛羅直翻的白眼恢復原樣,瞳孔出現在眼白中央,而守鶴則是發出巨大尖叫,表達出劇烈的懊惱神情。

  「不要啊!!我才出現這麼一會兒……」接著,它的瞳孔從黃色變換為白色,這意味著守鶴模式到此結束。

  該醒醒了。

  我愛羅很快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看見眼前有些眼熟的黃髮少年一臉疲倦地看著他,雙手順勢搭在自己肩膀上,不像是敵人,反而像是剛打完一架的兒時好友。

  鳴人喘著粗氣,對著我愛羅吐出這麼一句話:「呼……呼……這感覺不好受吧?」

  我愛羅愣住了,他原以為眼前的人在嘲諷他,但聽語氣卻不是很像,這更像是一種……關心?

  他在問什麼?被打一拳好不好受?還是說,像現在這樣成為無情的屠殺機器好不好受?

  我愛羅張了張嘴,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鳴人繼續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漩渦鳴人,和你一樣,是個人柱力。」

  「嘭!!!」

  突然,守鶴的巨大身軀炸開,化為濃濃白煙,我愛羅徹底回歸人形。

  我愛羅、鳴人、自來也和馬基同時朝著地面墜去,但鑑於我愛羅和鳴人狀態比原著那時候稍微好一點,二人反應過來,順著往下一段距離,最後各自踩在一個樹幹上,遙遙相望。

  我愛羅警惕地看著鳴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馬基原本想要立即帶走我愛羅,被自來也攔住:「讓這兩個小子談談吧。」

  說罷,他心裡補充一句:雖然不知道鳴人想說什麼,但該照顧還是照顧一下。

  鳴人直起身子,重複了一遍:「我和你一樣,體內都寄宿著危險的尾獸,」

  「來吧,九尾,展示。」

  「轟!!」

  說罷,鳴人瞬間被紅色查克拉包裹,尾椎現出一條尾巴,但他的眼睛沒有變色,依舊維持著清澈的藍。

  他跟九尾說過,要幫忙打下手,這種展示對於九尾來說壓根就算不上個事。

  緊接著,在我愛羅微微震驚的目光中,鳴人重新收回九尾查克拉,此時的我愛羅也隱約感到自己的體內並不平靜。

  那麼這傢伙說的話就沒錯了。

  我愛羅凝視著鳴人,他回憶著中忍考試的經歷,從記憶碎片中找到了此人的模樣。

  鳴人曾經在中忍考試預選賽中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嫻熟的戰鬥技巧輕鬆戰勝對手,並且毫無拖泥帶水。

  但現在的他是怎麼回事?這遍體鱗傷的樣子,還有臉上的燒傷……

  果然也被當作人體武器了麼?

  「我對你這種人沒有興趣,我也不喜歡你把自己稱作我的『同類』。」我愛羅明確表態,表示自己並不想和鳴人有多少瓜葛。

  哪怕和他一樣又如何?他並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改變。

  誰知鳴人點點頭:「我們確實不是同類,」

  這話讓我愛羅眼睛眯了眯,而這時,鳴人繼續道:「我為自己的生存和自由而戰,而你是用殺戮證明自己的存在,出發點完全不同。」

  「什麼?」

  「從你的眼神,我看到了曾經那個在村里飽受偏見與欺凌的自己。但我還是交到了一些朋友,所以我們才走上截然不同的路,」

  鳴人頓了頓,說道:「或許,你是因為失去了一切才走入歧途,我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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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羅愣住了,鳴人的話直擊他的內心,道出了他墮落至此的緣由。

  原著中,我愛羅遭到所愛之人背刺,這才走上了極端的道路。因此,他需要重新建立羈絆,在同伴的幫助下回歸正途。

  但這非常困難。

  我愛羅沉默片刻,並沒有認同鳴人的話,眼神反而變得越發冷漠。

  這是他逐漸封閉自己的徵兆,一般而言,受到心理創傷的人很介意陌生人直接揭開自己的傷疤,所以這時他們往往會選擇迴避來封閉自己。

  但鳴人沒有時間扮演心理醫生了,他要為我愛羅留下一枚楔子,至少,對他進行最基本的規勸。

  「我無意揣摩你的內心,」鳴人平靜地看著我愛羅,對他的眼神變化並不意外:「但你的態度會影響到木葉和砂忍的態度,畢竟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那你想幹什麼,直接殺了我?」

  「我想跟你打個賭。」

  鳴人頓了頓,等候我愛羅反應片刻後,說道:「如果你輸了,你不能再襲擊木葉的人,因為這會傷害到我生存的土壤,反之,任君處置。」

  自來也和馬基眼皮同時一跳,對於鳴人的做法有些意外,但與此同時好奇他要如何與我愛羅打賭。

  我愛羅沉默了,他不認可鳴人的忍道,但對於同為人柱力的他批判自己的生存之道感到惱火。

  最關鍵的是,這個傢伙話里話外似乎很相信『愛』這個玄之又玄的東西,這對於曾經被愛背叛過的我愛羅,無疑是無法接受的。

  畢竟愛自己就好了,愛別人遲早會遭到背叛。

  「你想怎麼打賭?先說好,如果你輸了,我一定會殺了你。」他語氣極度不善,讓自來也連連皺眉,但鳴人眼神制止了他。

  無妨,反正現在只是說說而已,要真的跑來殺鳴人,他自來也絕對會出手。

  「我要向你打賭,我的生存方式比你的生存方式更好,」

  「我會客觀記錄自己的生活,並且定期向你寄送幸福的『證據』,你隨時可以來木葉查證,當然,得在砂忍精英的陪同之下。」他瞥了眼馬基,後者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哼,完全不明白你想幹什麼。」我愛羅語氣冰冷,直言不諱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沒關係,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個賭約為期三年。三年一過,請你身邊這位精英人士根據材料判斷我是否過得很好,如果是的話,那麼我贏得這場賭約,」

  「那麼,你永遠都不能讓守鶴出現在木葉的境內。」

  馬基聽懂了鳴人的意思,這個賭約很簡單,鳴人定期向我愛羅匯報自己的生活,寄送客觀材料,證明自己過得越來越好,而他作為裁判,在三年後將對鳴人的生活蓋棺定論。

  在普遍缺乏心理治療的忍界人士來看,這個賭約可謂是奇怪至極,至少馬基是這麼認為的。他甚至覺得這是小孩子過家家,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似乎還真對我愛羅有點好處。

  如果我愛羅看到了這個小子樂觀的生活態度,或許真的會因此受到感染,將自己心中的殺戮情緒放放,重新回歸群眾。

  或許,他有機會活得像一個人。

  也因此,馬基沒有直接反對,這賭約贏了輸了都不會有什麼根本性的影響,又不是火影風影親自簽訂協議,未來如果要打木葉,該用守鶴還是照用。

  簽了契約也能撕毀。

  注意一下不要讓他玩陰招,蠱惑我愛羅便是。

  而對於鳴人來說,他此時考慮的事情要比馬基多得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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