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幕後黑手（4000字）
第88章 幕後黑手（4000字）
鳴人和小櫻雙眸大睜看著宇智波佐助，此時的他維持著剛剛的動作，背對著他們，雙眸死死盯著止水的眼睛，身子微微顫抖。
他似乎陷入某種不可名狀的狀態，呼吸愈發急促，身體浮現出淡淡黑汽，和被賦予天之咒印時不同，這股黑汽彌散在空氣中，流露出濃烈的悲傷與憤慨。
鳴人呼喚小櫻時，他已經聽不清二人發出的聲響，整個人似乎魔怔了，跪倒在地，兩行熱淚緩緩流下。
而鳴人，只一個瞬間便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好。
「不好……是幕後黑手！」
小櫻幾乎和鳴人同時起身，對著佐助聲嘶力竭：「佐助！！」
鳴人則是瞬間爆發出所有力量，強行支撐著自己身體從團藏身上彈起，勢要立馬接近佐助，把他從悲傷中喚醒。
「轟！！！」
突然，莫名的氣浪以佐助為圓心朝周圍彈開，鳴人小櫻同時被氣浪掀翻，滾落一圈！
與此同時，濃稠的黑色液體從佐助軀體中爆發開來，無數充滿惡意的黑色觸手從他後背現身，一人一擊將二人拍落在地，臉部著地，發出震響！
「砰！！」
鳴人眼冒金星，但戰鬥本能使他猛地抬起頭，就看見那黑色觸手開始緩緩發生流動，逐漸從無規則史萊姆的形狀幻化為中年男子的體型。
佐助腦袋垂向地面，似乎暈厥了過去，但濃郁的黑汽卻愈發頻繁地在他身體內部閃現，這時，身形中年男子的黑色粘稠物開始變得凝實起來，最後，徹底變成人的模樣。
一頭黑髮，兩鬢頭髮貼合臉頰，臉型圓潤，膚色白皙，嘴唇線條柔和，給人一種親切溫婉的印象。若不是他身體周遭同樣散發著濃郁的黑汽，沒人會把他和幕後黑手聯繫在一起。
他嘴裡噙著微笑，一臉讚嘆地看著眼前二人，又回頭看了眼昏迷的佐助，『嘖』了一聲，點點頭。
「不錯。」
溫柔的中年男子嗓音從他嘴裡冒出，鳴人忍受著疼痛看著他，一股股涼意從腳後跟直竄天靈蓋。
不知為何，他心中莫名湧現出濃濃的絕望情緒。
「先是幹掉了金承佑，然後和渡邊千夏接上了頭，但最精彩的還是你……」他望向小櫻，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像是在打量一個精緻的玩具。
「幾乎參透了穿越的機制，而且你那個名字取得很好，『心魔』，完美概括了它們的特徵，」
「我準備以後就按你取的這個名字來。」
寥寥幾句對二人穿越後的所有行為蓋棺定論，並且對於二人做出的一切反撲毫不在意。
像是奶狗對著恐怖直立猿狂吠，沒人會覺得受到威脅，只會覺得：哇，好可愛。
鳴櫻沒有說話，默不作聲地身體發力，試圖擺脫黑色觸手的鉗制，但這力道反而越來越緊，使二人陷入痛苦。
男人注意到二人的掙扎，淡淡道：「它吸收的負面情緒很多，現在的你們不會是它的對手。」
「哈……」這時，小櫻突然開口，讓男人側目，笑眯眯地看向她。
「你這醜八怪能力……挺唬人……但你要這麼強……怎麼……不一開始……就動手？」
她氣喘吁吁，臉色漲紅，持續用身體對抗著觸手的拉扯，而鳴人，幫她說出了剩下的話：
「你有顧慮，所以你只敢……藏在幕後……對吧？」
四周陡然陷入安靜，只能聽見身體肌肉拉扯的聲音和碎石在地面滾動的沙沙聲。
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一瞬，但很快，他又笑著搖頭道：「嘿，說對了一半。」
他讓觸手緩緩升起，二人從趴在地面撐起腦袋看他變成了被觸手裹挾在半空中，平視著他。
隨後，男人讓多出來的黑色觸手緩緩形成半邊身體，眼睛為黃色，眼神陰霾深邃，散發著詭異氣息。
「但這，不是什麼醜八怪能力……」
「這是黑絕的能力。」
……
……
二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雙目圓睜，滿臉寫著『不可能』。男人看起來並不意外，對於二人的反應非常滿意。
他又打了個響指，於是身旁出現了扭曲旋轉的空洞。
「這個能力，叫做神威，」
「就是你們用碎片傳送的時候的那個玩意兒……」
「好玩不？」
鳴人的大腦死機了，他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清晰的思路變得渾沌，方才腦海中尚且高速運轉的各種算計伴隨著男人的語出驚人悄然停滯。
「為，為什麼？」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男人沒有隱瞞，而是笑呵呵道：「免費送你們一個情報：只要收集到足夠的負面情緒，我就可以解鎖新的玩法，」
「比如這個……」
他周遭濃郁的黑汽一瞬間消散大半，但隨之而來的，是臉頰處傳來一陣陣無匹的氣壓，仔細看向周遭的建築，以男人為中心的周邊建築瞬間崩裂，坍塌，轉而變成齏粉！
「神羅天征！」
「轟！！！」
……
……
良久之後。
佐助依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散發著濃郁的黑汽，像是一顆種子不斷生根發芽。
二人姿勢不變，被觸手捉住橫在半空，又過了一會兒，在一片死氣中幽幽醒來。
此時的他，嘴角微翹，目光柔和，這種反差在二人眼中如同恐怖的惡鬼，森然地注視著他們，如同豺狼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鳴人轉頭，看了眼小櫻，確認她似乎沒有受到致命傷，又轉向男人：
「為什麼不直接折磨我們？」
男人眼睛眯了眯，他直勾勾盯著鳴人，托著下巴，反而輕聲道：
「你這人的確非常特殊……」
鳴人心中一凜，他一時間沒有聽懂，但這句話似乎隱含了巨大的信息量，讓他幾乎宕機的大腦又開始活絡起來。
「按理說，你早就該被負面情緒折磨成瘋子了，但你從穿越到現在一直好好的，為什麼呢……」
「到底是為什麼呢？」
他的一隻手輕輕貼在鳴人臉上，這溫潤的觸感接觸臉頰的一瞬，鳴人的腦海中瞬間湧現出無限個念頭，而這些念頭似乎包裹著無窮無盡的悲傷，隨時都會使他歇斯底里。
穿越前的記憶碎片，如同狂潮一般開始在他腦海中不斷遊走。
「呃啊啊啊啊！」
鳴人痛苦地嘶吼出聲，聲音悽厲。而男人這才抽回手，點了點頭：「對嘛，你和小櫻可都是不止一個心理陰影，怎麼可能穿個越就好了呢？」
「還差點讓你把她治癒了，壞我好事。」
說完這話，他的手離開鳴人，後者停止吼叫，而是目光有些渙散地盯著地面。
「……鳴人？」小櫻有些焦慮地看著他，嗓音顯得沙啞，看著鳴人低頭不語，她惡狠狠地瞪向男人：「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男人笑著搖搖頭：「用地球的流行話來說，這叫大記憶恢復術。」
「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他穿越過來那麼久都沒想起來，不像你，都已經回想的差不多了……」
「畢竟你這麼勤快地用那個碎片，不是麼？」
小櫻只感覺自己的呼吸一滯。
他一直都是故意的？
「難怪，有黑絕強控的能力，還有神威的空間能力，按理說你隨時都可以取回碎片……」小櫻輕聲呢喃，心中的苦澀越發明顯。
「嘿，沒必要嘛。」
男人擺了擺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樣，旋即又看向後面的佐助：「不過我也是在一直學習的，比如我今天才發現，原來原著角色也可以種下心魔，哈哈。」
「這樣少費我很多力氣，畢竟穿越者嘛，很多都看過《火影》原著的，說不定就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他這麼說著，竟然盤腿坐下，悠哉地看著小櫻，突然冷不丁道：「不過你居然沒認出他，這是我沒想到的。」
小櫻猛地抬頭，心臟猛烈一跳，呼吸驟然急促，湧現出極度的不安感。
「就他啊，那個弱智玩意兒，」男人玩味地看著小櫻，眼神充滿侵略性，似乎完全把小櫻手拿把掐。
小櫻不解，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神情逐漸徹底崩裂，她腦海中很快將所有的線索拼湊在一起，隨之而來的，是她幾近崩潰的情緒。
「志波清泉……」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她的眸子裡，憤怒、悲傷、不解、震驚同時湧現，將她的一切冷靜徹底吞沒。
「你……你居然讓這種人也穿越到火影世界……你是要下地獄的……畜生，你這個畜生！！！」
她發出刺耳的尖叫，淚水如同洪水傾瀉而出，心臟的所有血管仿佛全部攪在一起，負面情緒急速湧現，男人哈哈大笑，心情的愉悅瞬間達到極點，又過去很久，他的情緒再度回歸冷靜。
「不然怎麼說是偉大的特教老師呢……」
男人輕聲呢喃道，看著小櫻傷心欲絕，乃至哭到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特教教師，全稱為特殊教育教師，是專門為殘障人士提供教育服務的教師群體。
清泉在穿越前不是老李，也不算是弱智。準確的說，他是孤獨症兒童，曾經是小櫻的學生。
回到家，他的固定娛樂活動：把《亮劍》的碟片放入播放器，看電視劇。時間長了，就轉變為刻板行為。
小櫻曾家訪過，對這個孩子的興趣愛好有一點印象。
幕後黑手致力於收集世間一切負面情緒，為了效率最大化，他把目標瞄準了他們，一個飽受社會歧視的群體，想必他們承載的負面情緒會無比巨大吧。
「沒想到的是，剛穿越過來，他的靈魂就支離破碎了，收集到的負面情緒反倒有限，還是說他的靈魂本來就是破碎的？無所謂了，不過也好……」
男人輕聲自語，靜靜走向佐助，平靜地看著他。
「我收集到了寶貴的『數據』。」
……
幾個小時後。
【▆▆▆▆筆記】
核心損失一小塊，嚇我一跳。還好我很快找到了蹤跡，它落入了春野櫻的手中，我想了想，決定先靜觀其變，畢竟我的存在已經暴露，繼續行動未必是一件好事。
最穩妥的發育方式不變，現在獲取的負面情緒很穩定，我需要做的就是不停撿屍，直到徹底完滿。
……
事情有些奇怪，我最寄予厚望的兩個人沒有太多反應，難不成木葉真給了他們溫暖？
……
發現問題的關鍵了，是漩渦鳴人，他很奇怪，不會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難道穿越時失憶了？
……
志波清泉也失憶了，原來如此，是穿越時出了紕漏。
……
不對。太多地方說不通，經觀察，志波清泉和漩渦鳴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
……
他們開始頻繁使用碎片了，暫時減少觀察頻率。
有趣的是我開始理解志波清泉，但漩渦鳴人還是不太懂。
……
漩渦鳴人這傢伙壞事了，他影響了春野櫻，讓她的正面情緒提升了很多，這非常不美麗。
冒險出手一次，希望能有所收穫。
……
看架勢，漩渦鳴人想要滅掉團藏。從他的行動軌跡看，他大概率會叫上宇智波佐助。
或許這裡會有我發揮的空間，我準備做個實驗，驗證某個猜想。
……
徹底恢復鳴人的記憶，擊碎了他的道心；收割了小櫻的負面情緒。
猜想也驗證成功：原著角色也可以種下心魔。
接下來，我可以暫停傳送穿越者了，先看看怎麼污染原著角色。
穿越者可能知道未來的劇情，但原著角色一定不知道。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要不能讓鳴人小櫻生出死志，現在立馬去世，能收集的負面情緒過於有限，血虧。
用了一點核心的力量，這樣能夠遠程監控二人的生死了。
繼續潛伏，靜觀其變。
……
……
幾個小時前。
鳴人面如死灰地倒在地上，雙眸無神地看著前方的佐助。那段不堪回首的心理陰影如同跗骨之蛆讓他的腦海嗡嗡震響。
【如何破局？】
這幾個字從幾分鐘前就時不時從他腦海中飄過，但很快又被自己穿越前不堪回首的記憶粉碎，如此循環往復，讓他心態漸漸浮躁。
但實際上，從黑手出現到現在，一共只過去幾分鐘而已，但他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其實穿越前的記憶不是最致命的，鳴人很清楚這一點。
小櫻也曾經受到過心理陰影的影響，但她還是堅持到了現在，說明心理陰影是可以暫時克服的。
最致命的是眼前的難關，這次饒是他也有了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敵人一直潛伏在幕後，一出手就是雷霆一擊，能力誇張，成長性無敵；嘴遁之力極強，幾句話讓小櫻徹底破防，難受到昏迷。
這打個毛啊？
鳴人就這麼躺在地上，和摸不著頭腦的團藏躺在一塊地方，準備就這麼死過去，讓穿越之旅到此結束。
他沒注意到的是，自己的心臟，被一雙透明的，溫暖的小手輕輕托住了。
(本章完)
鳴人和小櫻雙眸大睜看著宇智波佐助，此時的他維持著剛剛的動作，背對著他們，雙眸死死盯著止水的眼睛，身子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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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濃稠的黑色液體從佐助軀體中爆發開來，無數充滿惡意的黑色觸手從他後背現身，一人一擊將二人拍落在地，臉部著地，發出震響！
「砰！！」
鳴人眼冒金星，但戰鬥本能使他猛地抬起頭，就看見那黑色觸手開始緩緩發生流動，逐漸從無規則史萊姆的形狀幻化為中年男子的體型。
佐助腦袋垂向地面，似乎暈厥了過去，但濃郁的黑汽卻愈發頻繁地在他身體內部閃現，這時，身形中年男子的黑色粘稠物開始變得凝實起來，最後，徹底變成人的模樣。
一頭黑髮，兩鬢頭髮貼合臉頰，臉型圓潤，膚色白皙，嘴唇線條柔和，給人一種親切溫婉的印象。若不是他身體周遭同樣散發著濃郁的黑汽，沒人會把他和幕後黑手聯繫在一起。
他嘴裡噙著微笑，一臉讚嘆地看著眼前二人，又回頭看了眼昏迷的佐助，『嘖』了一聲，點點頭。
「不錯。」
溫柔的中年男子嗓音從他嘴裡冒出，鳴人忍受著疼痛看著他，一股股涼意從腳後跟直竄天靈蓋。
不知為何，他心中莫名湧現出濃濃的絕望情緒。
「先是幹掉了金承佑，然後和渡邊千夏接上了頭，但最精彩的還是你……」他望向小櫻，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像是在打量一個精緻的玩具。
「幾乎參透了穿越的機制，而且你那個名字取得很好，『心魔』，完美概括了它們的特徵，」
「我準備以後就按你取的這個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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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奶狗對著恐怖直立猿狂吠，沒人會覺得受到威脅，只會覺得：哇，好可愛。
鳴櫻沒有說話，默不作聲地身體發力，試圖擺脫黑色觸手的鉗制，但這力道反而越來越緊，使二人陷入痛苦。
男人注意到二人的掙扎，淡淡道：「它吸收的負面情緒很多，現在的你們不會是它的對手。」
「哈……」這時，小櫻突然開口，讓男人側目，笑眯眯地看向她。
「你這醜八怪能力……挺唬人……但你要這麼強……怎麼……不一開始……就動手？」
她氣喘吁吁，臉色漲紅，持續用身體對抗著觸手的拉扯，而鳴人，幫她說出了剩下的話：
「你有顧慮，所以你只敢……藏在幕後……對吧？」
四周陡然陷入安靜，只能聽見身體肌肉拉扯的聲音和碎石在地面滾動的沙沙聲。
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一瞬，但很快，他又笑著搖頭道：「嘿，說對了一半。」
他讓觸手緩緩升起，二人從趴在地面撐起腦袋看他變成了被觸手裹挾在半空中，平視著他。
隨後，男人讓多出來的黑色觸手緩緩形成半邊身體，眼睛為黃色，眼神陰霾深邃，散發著詭異氣息。
「但這，不是什麼醜八怪能力……」
「這是黑絕的能力。」
……
……
二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雙目圓睜，滿臉寫著『不可能』。男人看起來並不意外，對於二人的反應非常滿意。
他又打了個響指，於是身旁出現了扭曲旋轉的空洞。
「這個能力，叫做神威，」
「就是你們用碎片傳送的時候的那個玩意兒……」
「好玩不？」
鳴人的大腦死機了，他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清晰的思路變得渾沌，方才腦海中尚且高速運轉的各種算計伴隨著男人的語出驚人悄然停滯。
「為，為什麼？」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男人沒有隱瞞，而是笑呵呵道：「免費送你們一個情報：只要收集到足夠的負面情緒，我就可以解鎖新的玩法，」
「比如這個……」
他周遭濃郁的黑汽一瞬間消散大半，但隨之而來的，是臉頰處傳來一陣陣無匹的氣壓，仔細看向周遭的建築，以男人為中心的周邊建築瞬間崩裂，坍塌，轉而變成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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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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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
佐助依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散發著濃郁的黑汽，像是一顆種子不斷生根發芽。
二人姿勢不變，被觸手捉住橫在半空，又過了一會兒，在一片死氣中幽幽醒來。
此時的他，嘴角微翹，目光柔和，這種反差在二人眼中如同恐怖的惡鬼，森然地注視著他們，如同豺狼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鳴人轉頭，看了眼小櫻，確認她似乎沒有受到致命傷，又轉向男人：
「為什麼不直接折磨我們？」
男人眼睛眯了眯，他直勾勾盯著鳴人，托著下巴，反而輕聲道：
「你這人的確非常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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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你早就該被負面情緒折磨成瘋子了，但你從穿越到現在一直好好的，為什麼呢……」
「到底是為什麼呢？」
他的一隻手輕輕貼在鳴人臉上，這溫潤的觸感接觸臉頰的一瞬，鳴人的腦海中瞬間湧現出無限個念頭，而這些念頭似乎包裹著無窮無盡的悲傷，隨時都會使他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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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痛苦地嘶吼出聲，聲音悽厲。而男人這才抽回手，點了點頭：「對嘛，你和小櫻可都是不止一個心理陰影，怎麼可能穿個越就好了呢？」
「還差點讓你把她治癒了，壞我好事。」
說完這話，他的手離開鳴人，後者停止吼叫，而是目光有些渙散地盯著地面。
「……鳴人？」小櫻有些焦慮地看著他，嗓音顯得沙啞，看著鳴人低頭不語，她惡狠狠地瞪向男人：「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男人笑著搖搖頭：「用地球的流行話來說，這叫大記憶恢復術。」
「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他穿越過來那麼久都沒想起來，不像你，都已經回想的差不多了……」
「畢竟你這麼勤快地用那個碎片，不是麼？」
小櫻只感覺自己的呼吸一滯。
他一直都是故意的？
「難怪，有黑絕強控的能力，還有神威的空間能力，按理說你隨時都可以取回碎片……」小櫻輕聲呢喃，心中的苦澀越發明顯。
「嘿，沒必要嘛。」
男人擺了擺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樣，旋即又看向後面的佐助：「不過我也是在一直學習的，比如我今天才發現，原來原著角色也可以種下心魔，哈哈。」
「這樣少費我很多力氣，畢竟穿越者嘛，很多都看過《火影》原著的，說不定就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他這麼說著，竟然盤腿坐下，悠哉地看著小櫻，突然冷不丁道：「不過你居然沒認出他，這是我沒想到的。」
小櫻猛地抬頭，心臟猛烈一跳，呼吸驟然急促，湧現出極度的不安感。
「就他啊，那個弱智玩意兒，」男人玩味地看著小櫻，眼神充滿侵略性，似乎完全把小櫻手拿把掐。
小櫻不解，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神情逐漸徹底崩裂，她腦海中很快將所有的線索拼湊在一起，隨之而來的，是她幾近崩潰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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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居然讓這種人也穿越到火影世界……你是要下地獄的……畜生，你這個畜生！！！」
她發出刺耳的尖叫，淚水如同洪水傾瀉而出，心臟的所有血管仿佛全部攪在一起，負面情緒急速湧現，男人哈哈大笑，心情的愉悅瞬間達到極點，又過去很久，他的情緒再度回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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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集到了寶貴的『數據』。」
……
幾個小時後。
【▆▆▆▆筆記】
核心損失一小塊，嚇我一跳。還好我很快找到了蹤跡，它落入了春野櫻的手中，我想了想，決定先靜觀其變，畢竟我的存在已經暴露，繼續行動未必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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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有些奇怪，我最寄予厚望的兩個人沒有太多反應，難不成木葉真給了他們溫暖？
……
發現問題的關鍵了，是漩渦鳴人，他很奇怪，不會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難道穿越時失憶了？
……
志波清泉也失憶了，原來如此，是穿越時出了紕漏。
……
不對。太多地方說不通，經觀察，志波清泉和漩渦鳴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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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我開始理解志波清泉，但漩渦鳴人還是不太懂。
……
漩渦鳴人這傢伙壞事了，他影響了春野櫻，讓她的正面情緒提升了很多，這非常不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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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裡會有我發揮的空間，我準備做個實驗，驗證某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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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恢復鳴人的記憶，擊碎了他的道心；收割了小櫻的負面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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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要不能讓鳴人小櫻生出死志，現在立馬去世，能收集的負面情緒過於有限，血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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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潛伏，靜觀其變。
……
……
幾個小時前。
鳴人面如死灰地倒在地上，雙眸無神地看著前方的佐助。那段不堪回首的心理陰影如同跗骨之蛆讓他的腦海嗡嗡震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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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穿越前的記憶不是最致命的，鳴人很清楚這一點。
小櫻也曾經受到過心理陰影的影響，但她還是堅持到了現在，說明心理陰影是可以暫時克服的。
最致命的是眼前的難關，這次饒是他也有了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敵人一直潛伏在幕後，一出手就是雷霆一擊，能力誇張，成長性無敵；嘴遁之力極強，幾句話讓小櫻徹底破防，難受到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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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就這麼躺在地上，和摸不著頭腦的團藏躺在一塊地方，準備就這麼死過去，讓穿越之旅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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